偶像,请你给我吃口南方的甘蔗
好让我告诉你我的悲伤故事
我的蛤蟆卵的脑子很乱
所以我不得不求助我的婶子
我的婶子有卫生所的钥匙
挂在屁股上敲着她的铜耳勺
她给我展示抽屉里的针管
里面抽满了古代圣贤的唾沫
噢,扎进我的左眼,偶像
这样,我就想起了她的模样
下台村的风儿很柔和地吹上土埂
这场景会诱惑你弹吉他歌唱
有芦苇,有蛇,也有
站在清澈河水里洗头发的女孩
她穿着饺子皮色的连衣裙
用湿漉漉的眼睛向我乞求
我整整摔了一十三个狗吃屎
才捞回那条被水冲走的荷色毛巾
她的头发边擦边甩
那笑容比葫芦鱼的鳞纹还要美
美到九脚蚊子在爷爷的胡须上跳舞
偶像,她可是跟你一样
大城市来的演员
我挤在乡亲们的衬衫里
夜色黑成了泥,我就是泥鳅
我看见她穿着花裙子跳舞
美呦,我的心就瞬间暖成了火炭
尽管八妹子喊了我三十一声狗子
她捅着我的胳肢窝,问我嘴唇的口子
懒得理,唾,一十三个狗吃屎
第二天的阳光明媚如常
下台村的风儿很柔和地吹上土埂
女孩跟着演员们早已经撤远
旋涡,仅像一个肮脏的烟袋锅
我算是患上了相思的苦病
皱巴巴的眼睛可比那杏核
我的蛤蟆卵的脑子很乱很乱
所以我不得不求我的大夫婶子
我的大夫婶子给我打针
她说针管抽满了童话公主的泪水
噢,扎进我的右眼,偶像
偶像,请你给我吃口南方的甘蔗
悲伤真是让我口渴
我的故事比崭新的厕纸还长
不如等待接下来的黄昏,云霞迷醉的
金色圣景,我读给你我的悲伤之诗
偶像,它就写在那儿,湿漉漉的油毡纸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