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你若稍微留意,定会见到这样一个人,他是一名送水工,低矮,头发灰白,衣服是水泥色,身子微微前倾如筷子折射一般,双手垂得很长像长臂猿,一两三轮每早气喘嘘嘘地受命驱使,一桶桶水如愁煞人的石磙一般,一个萝卜一个坑,它们是要一一打发的。
早晨的天空如没来得及细细清扫的地面,再下面就是学校蝴蝶状的图书馆了,里面恍若隔世一般,点缀的翠竹,野草,小花无不生机盎然的。这次我竟是和一个送水工同行啊,仿佛是我将他剥落了一截似的,两只水桶如湖面疾略而过的海燕,真想凑上去帮他拎一桶啊,刹那的迟疑,竟将我落了一箭之地,那脚步的频率如倒地的圆环,越来越紧凑。说是迟疑,不过是心里暗想,如风的目光是否会把自己吊起来风干,以及杯水车薪的热情是否能被接受。无以入眼,也就无从说剩下了,那些目光依旧缓缓地淌着,但终究有一番被剩的感觉。终可以聊以安慰了,送水工和旁边的人谈了几句,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就心安理得了,但仍觉得他有些不大和谐,默默的来,默默的去。
劳动的人有劳动的快乐,若只想着养尊处优,不劳而获,那漫长的岁月,又该如何消费呢?可社会公平对那些劳动者了吗?辛苦来辛苦去,终是为他人做嫁衣,他们依旧挣扎在金字塔的最底层,似乎心中的隔膜更重。
这个我喜欢 我喜欢写平凡的人!
呵呵~~~~~~~`洁!!我要了这篇!谢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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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流逝,风华摧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