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办公室到院子里转的时候,职工们正在焚烧刚刚清理完的杂草。
那场面,那热情,那堆冉冉而烧的火,这个被寒冬笼罩的空间,带来了温暖,带来了欢笑。同志们趣谈那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光照亮了你我”。看着火,看着同志们火红的笑脸,我想,火这一自然界的现象,为我们带来了人类文明的进步。我们每一个男子汉从小就对火有着别样的感情。尤其象我这样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曾经多少年我“火”当作成长的游戏伴侣。所以一直到了三十多岁,一直放不下那份爱玩火的心情。
望着那越烧越浓的烟火,我在想这个世界上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玩具还有很多。不,还是把他归结为“金、木、水、火、土”吧。
按着年龄的排序,我们还是先从“土”开始。我们那代农村孩子,从小家长就让穿“土裤子”,可以说整个身子被在锅里烧干过的沙土包围着。母亲说,那有利于孩子健康,沙土是经过太阳晒过,消过毒的。现在想来,可能那也是天然的,没有污染啊,于是有了我们那一代人的健康的身体。长的再大一点,也就脱离了“土裤子”,也就是到沙土地上乱爬,锻炼身体。再大一些,就开始玩泥球,打土仗,闹的整天象“土猴”(这是我们家乡的土语)。于是有了后来的土生土长。。。。。。
其次就是“火”。从小刚会走的时候,就总爱往火炉子那里靠,父母一个劲地往远处领,可是不由自主地还是爱往哪个地方转。爸爸抽烟,或者家里来了客人,这回可来了劲,第一时间就会把“洋火”拿在自己手中,逐一点烟,自然换来的是一番夸奖,那时自己心里美的感觉自然是大人多不能感受的。后来就有了家长安排的任务,让我们到厨房去烧火做饭,在风箱的推动下,在扑扇的煽动下,那时就着实火了一把。。。。。。
说水。纵有千山万水,可是我从小就没有见过黄河水,长江水,但哪怕只有一盆水,就够一个孩子玩半天的,那大自然的乐趣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仿佛已置身山水之间了。大一些的时候,只身试水的只有村后那条小西河。到现在那已经是一条干涸的河了,一切童年的趣事都尘封在了永久的记忆中了。每到夏季,河里总会有带着黄沙的水滚滚东流,于是三五成群的我们,站在桥上,一闭眼,纵身跃入水中,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姿势。等浮出水面,已经被水冲了老远,拼命地游到岸上,在跑到桥上来重复刚开始的动作。。。。。。
说到木啊,我就有点儿木了。因为我分析,我是木头做的。因为我从小木讷,不爱说话,总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但不管说怎么样,我还是一直做在奶奶推的小木车里长大的。到了再大些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制作小木枪了,学着打日本鬼子的八路叔叔那样去打帐。和木的缘分还不只这些。我的父亲是一个木匠,从小时候见到的手工锯,凿子,斧子,到后来的电锯,电刨子。可以说自己也是一直闻着木头味长大的。红松木那股松香味,弥漫在整堆的锯末中非常浓郁。。。。。。
玩“金”,也就是大人的事了,现在那如火如荼的股市,金市,繁荣的金融市场。我们从家庭理财的角度考虑,也不得不挺身而出,试身金海。在那起起落落中锻炼我们的心态,在红线和绿线的牵绊中走向成熟。。。。。。
很有新意,恰和我差不多,我平常也不大爱说话,尤其是在陌生的初次见面的朋友或话不投机的人面前我几乎是一句话也不说,哪怕是一句应付的话都觉得是一种情感的浪费。
黄海问好
念奴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