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的选择离开是错也是对,以后的人生知道自己曾思念过谁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幸福!
痞子—寒笔
后来那女孩毕业后就一路追寻那男孩而去,两个人来到这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凭着他扎实的技术,一辆自行车穿街走巷扣门寻找客源,终于打开了一片属于他们的天空,拥有自己的事业,实现了很多人都渴望的梦想,可是他们却很痛苦,因为他们永远无法拥有最珍贵的东西,只能默默任其沉沦。
“小寒,以后你们准备咋办,续继这样下去吗?你们是住在一起吗?”
“是的,没什么打算,听天由命吧,或许我应该选择离开,在事情还没发展到未可收拾之前”。
“小寒,小寒…..你怎么样了?”随着一阵阵急促的呼声,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了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的脸冲到跟前,蓬头慌神地莽撞进来,平时的镇静自如那去了!我捌过去,用冷到不能再冷的声音说:“可雪,我不认识他,把他赶走,”他好像苍老了很多,痛的部位绝对不是胃。
“他是?小寒….你们,唉,好好聊下吧!”可雪退了出去,嘎嘎已不理会可雪的存在以强硬的攻势执着我的手坐在了床前,一把扭过我的头,深遂的眼神看不到丝毫的责备,只有痛,痛,痛,紧紧地拥抱着我,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我分明感到了有滴泪划下了我的脸颊,堂伯的丧礼上我也没见他哭过。
“小痞子,原谅我,好吗?不要再这样虐待自己,都怪我不好。”随着深深的自责,一股温感自额头传来,我喜欢他轻轻的吻,喜欢他用十指揉捻我的长发,喜欢就这样吸取胸膛的热量,好久没听他叫过我“小痞子”了。
“不,不能这样,想起楚楚的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全变成了千千万万狰狞的讥笑,一阵一阵犹如巨浪泼涌过来,压力得不能呼吸,看着他瘦削的脸,无法隐藏的逼人英气,他应该有属于他的蓝,他的世界应该是五彩缤纷的,咬得下唇溢着小血粒,一把推开他,笔直的背强硬地对着他。
“哥哥,我没事了,对不起,我的工作要让你来做了,你回去吧,这几天够你忙的了,我想先休息一会,你走,你快走吧。”
“小寒,不要这样好吗?你不能激动,我走,我走就是了,你好好休息,只要你身体好了,比什么都重要,迟些我再来看你。”渐渐松开双手,无言地看着那跚蹒的脚步,窗外的叶子就要落光了,光秃秃的没有一点活力的气息,寒冬就要来临了!
后来可雪告诉我,嘎嘎把医院一切都处理好了,还帮我找了专职护士,可是后来我拒绝了,只希望可雪好好陪陪我,突然在想这几年是怎样渡过的,我们彼此困住了自己,是环境还是心理或是这城市的一种必然造成的另一种生存模式,想找个人聊聊天原来也这么难,窗外车来车往,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生活,嘎嘎还特意交待可雪好好照顾我,都悄悄说了些什么,他们都不愿告诉我。
这几天嘎嘎再也没有出现过,南少过来坐一会都被我赶走,我不想可雪误会,每天都是可雪准时送各式各样的可心稀粥过来,样样都是我喜欢的,还很细心地把鱼刺骨一根一根都拔出来,还有浓浓的木头菇的味道,怎么那么像他的手势呢?可是每天过来她身上是乎都带着那清清醉人的酒香,离开的那一刻都一路酒风拂晓似的,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酒的味儿,暗自嘲笑自己是给酒精烧坏脑壳了,产生那么多的幻觉。
“可雪,你真细心,手艺更是一流,味道一级棒,那个男人娶了你真是好福气,咋知道我喜欢吃这菇菇呢?”一边吃着美味可口的粥,一边大拍她的马屁,这真不是盖的。
“小寒,是呀,真不是盖的有心人那么细心呢,唉,如果有人那么痴情用心对我,叫我马上死掉也值得了。”看着可雪一脸的陶醉样,我的脸黑虎了下来,我心中的猜想果然没错,可是与她无关。
心里暗想,是呀!这几年我给他更加宠坏了,我们就成了一对“斋”夫妻一样的生活,甚至更加甜蜜浪漫,明知是飞娥玩火,仍奋不顾身的扑上去,他身边的女人都巴结我这个“小妹”围着团团转,可是我们彼此总是相视而一笑过之,是笑她们可怜还是笑自己的可悲。
“可雪,你还小,你不懂,明知不可能,不为世所容,为什么还要帮他,这样会让他们都沉沦堕入阿鼻地狱的,你想他们永世不得投胎做人吗?”
“小寒,我不是佛教徒,可是如果你看见他为你憔悴成怎么样你就不会这样大言不惭了,我从来没见一个男人喝酒能喝成这样,分明喝得不是酒,那是他眼泪来的,这几天我一直在酒吧陪着他喝,我年纪是比你们小,可是我经历不一定比你少。”可雪娓娓道来她的东莞之旅。
可雪说自己是四川人,因为家里很穷,初中毕业后跟村里人出来东莞打工,说什么广东遍地黄金,挣钱就像吃饭那么容易,原来全是骗人的混话来的,看着可雪那气忿的脸,再想想满地大街小巷晚上随地一摊又是一宿的失业流浪汉,不知与多少老鼠蟑螂同铺同枕成为难兄难弟,这里并不是所有人的天堂,生活的际遇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坚强去面对的。
因为没什么经验,学历又低,在电子厂里打了两年流水线没什么进展,又辛苦又累,更加没什么钱寄回给家里,,凭着高挑白净的个子,就跳槽出来在一间酒吧做“青岛啤酒”的推销员,刚开始经常呛酒、呕吐一地,给客人和老板骂,有时委屈到偷偷躲在一边哭,后来给经常来送酒的老乡南少看到了,不但是老乡还是个外表如此柔弱的女子,一会生二会熟,便向老板讨了个人情,南少除了送货过来,还经常带朋来过来帮可雪推销啤酒,渐渐地训练她一身好酒量,逢场陪客笑春风,酒里埋饮风月情。慢慢的工资比以前长好几倍,领工资那天高兴了整宿不能入眠,慢慢的开始喜欢上了热辣醇香的气味。
南少就是此啤酒的区域代理经销商,自己租了一个仓库,买了辆四轮小车,全凭满身的胆量和毅力孤军作战,以前未闹离婚时,他老婆带着儿子在帮他管理着铺头,他自己一个又是司机又是搬运工,风吹日晒雨淋,一毛一分都是他用血汗来拼回来的,两夫妻虽不能说恩爱非常倒也相安无事,随着生意越来越好,有钱就会学坏是一种强加给自己的思维还是一种错觉,或者是天生的劣根子作怪,又或者是女人多疑的天性在萌发着战争,只不过彼此都是为捍卫自己少得可怜自尊吧了。
男人外出应酬的机会多了,女人翻钱包变成猎犬的样子出现了,不能站在同一高度思考的时候,生活的磕磕碰碰就会让敏感的心撞上钉子,淡如白开水的生活适当加点调味剂有时会添加的是乐趣,可是一但味道过浓就会变质,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隐私和空间,不能窒息到无法呼吸,如果能多点独立的自由是否生活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呢?
随着他老婆越来越重的心理压抑的搜索,有时甚至偷偷拿他的手机到厕所查找蜘丝马迹,见有点暧昧的信息都打电话去质疑盘问,让他不但大失颜脸,还经常给生意上的朋友讥笑“妻管严”人要面子树要皮,越是压制越是反抗,这是一种人的本能。
南少更加开始早出晚归,流涟酒堆经常一起和猪朋狗友吆五喝六的,开始只是吹吹黄调调,说说风花雪月取悦大家一番,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儿子都十七八了,特别是一个打滚了数十年生意场的男人,总会行事小心些的,阴沟里翻船并不是好玩的,可是要将来要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预料,也阻住不了它的发生。
对大数男人来说,只要一关上灯,瞎火摸黑的,管它是白骨精,孙悟空,靠近无非是为了上床发泄一时的性欲,可是南少面对的是母夜丫加猪八戒,所以更加倒尽胃口,出外觅食也许不尽是他一个人的错,可是错是谁,生活是不可倒流,那么只有顺着它走,就这样认识了可雪,更加成为导火线,可是他说过不可能给任何承诺她,妻子割脉自杀以死相逼让他焦头烂额的无奈,虽强送走妻子回老家疗养,但是在村里已不知引起了多少风波,这是他料始不及的。
“为什么,可雪,你明知他有老婆何况儿子都和你差不多大了,当时还那么傻跟他在一起,你还小呀,再说他离婚会真娶你吗?
“不会娶我的,我根本走不进他的世界,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走近他,我只不过是他寂寞的一个伴吧了,那么你呢?小寒,是否更傻,如果爱一个人有原因,那么千古以来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为它伤尽了脑筋,生死相倾,是不是?”
“可雪,你还小,将来的路长着,不应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值得。”心里更是暗忿南少的花心,对每个落寞的女人都说不再让她受伤害,却不知自己更深的伤害着别人的心,真有点掩耳盗铃般的可恶,要不是看在他救过我的份上,未得揍他一顿不可。
作为一个孤身的漂亮女子在酒堆里工作是很易出问题的,经常会碰到一些借着微酒意而大洒酒疯的客人,不但要忍受他们语言的百般黄色小调,有时更加要小心他们出轨的“猪扒手”,小捏小揉只不过是家常便饭,有次有个男人借着浑身酒气拱着猪嘴要强吻她,一个弱质女流如何敌得过牛高马大的浑球,在所有的起哄嘲笑声中,只能在挣扎中一滴一滴无奈的泪流淌,谁知哄的一声,那个男人飞向了外边,跌个四脚朝天,身边是经常来品酒侃聊的南少—老乡见老乡,两眼泪婆娑。
南少虽中等身体可是壮实,据说还学过防身术,所以一般几个人对他来说是小意思,看着粗犷拍得胸膛砰砰直响的气势吓走闹事之徒,才让可雪免遭侮辱,飘泊的心此时总是最脆弱的,除了感激还有他乡亲切的乡音缠绕着心房,在不经不意的的接触当中,长相并不显老的南少让可雪不可抑止的爱上了这个比自己整整大二十年的男人,也许这种情感到底是真爱还是夹杂着其他什么成分,我想可雪至今也理不清。
可雪走到窗前,高瘦的背对着我,就像窗外的树枝,竟然还有几片黄叶任凭寒风拂拭,不为之所动。
“小寒,我和客人拼酒从来没有醉过,我也不知自己咋天生就有那么好的酒量,也经常和阿南品各种各样的酒,他也很海量的,真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有一首歌我把改成了这样:他乡没有烈酒,他乡就没有问候….酒成了我们的朋友!”
酒,是什么味道?
纯,像天真烂漫的小孩,让你回到童年的无忧。
辣,像三伏的炎夏,让你的热情淋漓尽兴挥发。
香,像羞涩的少女,勾起你的心魂轻飘陶醉,回到最清纯的年代。
是忧的根,是笑的源。
一直到现在我没有再喝过酒,可是它的味道已植在了我的每一条神经里。
人生有几何,把酒问青天,天无言。
世事如棋,举杯邀明月,月半弓。
世人笑我大颠疯,试问谁人看得透,观看古今豪杰陵,一堆黄土白骨梦!
此事的心情,你是否能知道?它们都在酒里面酝酿着,一点一点地渗进你的血液。
“小寒,我感觉到阿南对你有着不一样的关怀,他天生是个多情的人,我也不知他心里咋想的?”
“可雪,对不起,其实我和南少只是萍水相逢,你相信吗?”见到他不臭骂他一顿,俺对不起“地痞子”这称号了。
“小寒,我相信,因为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可是阿南他….,还不知他老婆到底做了什么,我父母已知此事,无数次打电话来催我回家,要不以后不认我做女儿了,我不知咋办才好。”
“可雪,听我说,离开他,你和他本不属于一个世界里的人,只有这样你才找回自己的未来,拥有自己完全的人生,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另外的天空是多么的湛蓝!”
“小寒,我想了很久,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不过我想你说的是对的,在外漂泊了三年了,也该回家看看父母了,特别是在这件事让我更加明白一些东西。”我知她所指是南少对我的态度问题上。
钱代表不了亲情,血浓于水,是时候了断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看来这名言一点也不假,强扭的瓜不甜。
“可雪,你真的会想通吗?”紧握着坐在床前的她,为何你的手比我的还要冻凉,你的沉默不语代表什么。
一个星期后,嘎嘎来接我出院,一切任由他安排,只是很无言的跟着他走,他只是告诉我,可雪真的离开这里回家去了,她说一切都结束了,只是要他转告我一句:真爱无罪,后会无期。我想她不会再想见到我,因为她的新生活不应有这样的回忆阴影存在。
爱它本身没错,可是用它的人却在错误的时间,用在错误人身上,伤害了别人,它就变成了一种罪。
可雪最后是选择了离开南少,从此我也再也没有见过她,她只不过是这个陌生城市里一个勿勿的过客,不过却为:
一帘幽梦,唯谁与共?
南国无雪,侬心何相依!
总被遗忘的人,是我,是你还是他?
小寒未到,人冷香玉瘦!
痴情浪子,独步天涯路。
大雁南飞,屋解檐碎,何觅处!
沓沓异乡梦,丝丝寸寸心。
此时大寒已到了。
这是后来一次无意在Q群聊天以群友名作的一首诗,现在想起突然很想送给可雪,天气越来越冷了,你现在可好吗?
姐姐最近太忙了,所以没有时间来看望妹妹,有事情就给姐姐留言。姐姐想念你!
祝你下午考试顺顺利利!等着为你考试成功庆贺!
——紫色罂粟——
实在不喜欢这个名字:))
祝马到成功!
木子问好!
明明二楼是我,咋被虫子抢去了呢!5555
周末愉快!
以后有病可是要找你了哦!
祝贺!开心!
——紫色罂粟——
我都很久没弄博客罗,哎。。。
可以交个朋友吧。。。
我的QQ916317195
记得写上你是“单身情歌”
---小牛---
我的手机停机了,回不了你信息了..........
姐,我想你,有你的关注我会很温暖
你也要过得快乐,过得一切安好.
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