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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y529 发表日期: 2007-12-01 23:55 点击数: 432
绿杨从没下过山,虽然听过本门有“借”财自助及助人的袭习,毕竟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时也不
知释兰儿和古木的心思,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的因由,睁大了一双凤目奇怪的盯着释兰儿:“是吗?”
释兰儿点点头。绿杨不明所以,也跟着点点头:“嗯。”低头吃饭,不再追问。
三人吃过饭,上楼来,小二送上茶水。待小二下楼后,古木对绿杨说:“兰儿想帮这些难
民度过这个冬天,所以我想去哪儿‘借’点钱。这不,刚才向小二打听呢。”绿杨张大嘴:“‘借’
钱?真的?”古木笑笑,说:“这还有假。你说我们有那么多钱帮助这么多难民过冬吗?”绿杨登时
雀跃起来,兴奋的道:“古木,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今晚?”古木笑道:“不急!还没踩好点呢,我
门中有严规,不能随便挑人,更不能挑错对象,否则是要受严惩的。最快也要两、三天时间。你看
呢,兰儿?”古木转过头来问释兰儿。
释兰儿点点头,叹道:“嗯。这事就交给你去办,踩好了点我们一起去‘借’他几百万
回来,让没田地的难民至少都能买到一块地。他们是农民,没田没地,叫他们怎么生活啊。”古木
说:“现在是正午,大家休息一会吧。待会我出去打探。你们有什么计划?”释兰儿说:“我想周围
看看。看看这里的民生。”“好,”古木站起身来,“那分头行动。我先去休息一会。”拱拱手,自
去休息了。
休息了小半个时辰,释兰儿和绿杨下楼来,在大街上四处逛逛。 释兰儿看着周围的楼房、
店铺、行人,听着周围的嘈杂声,仿若隔世。这一切都似曾相识,仿佛自己昨天还生活在这样的环境
中;又仿佛自己曾在梦中见过这样的场景,那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梦,遥远得以至于梦中的许多
事情都已不记得,只隐隐约约有些许印象留在心底;但这梦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切,仿佛,自己真的在
这样的环境中生活过一样。绿杨从未离开过神农架,这会儿看哪儿都新鲜,她生性活泼好动,见街上
摆卖的胭脂水粉、妇女的头饰、挂饰,各种用麦杆、竹篾编成的小老鼠、小灯笼等,都走上前去把玩
一翻,还问摆卖的人,这一盒盒红红白白的粉是做什么用的。那人就好笑,说:“小姐,这是小姐、
太太们涂在脸上用的。”绿杨奇道:“涂在脸上?涂在脸上干什么?”她想涂那东西在脸上该多难受
啊。那人说:“小姐,涂在脸上可使你更美丽,更招人喜欢。” 绿杨一听,愕住了:“啊???”在
自然门,人人平等,人人互敬互爱,绿杨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只知道尊重别人、待人以礼那是很自
然、根本想都不用想的事;绿杨从小到大也没涂什么东西,可是大家都很喜欢她、很痛爱她啊,她也
从没见过有人涂上这种东西去讨人喜欢,这时听卖胭脂水粉的人这么说,可把她弄糊涂了。她脑海中
不禁打出了一长串问号。
那人说:“小姐,不信你买一盒回去试试,涂上以后包管你的心上人更喜欢你。买一盒
吧,不贵,三十文钱。”那人在这站了大半天才卖出三盒,心里有些着急,见绿杨居然不认识胭脂水
粉,而且脸色晶莹、身穿上等的麻纱衣裙,分明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这不正是一只大“水鱼”吗!机
不可失,他决定狠狠的敲绿杨一笔。
绿杨说:“心上人?我还没有呢。”再细细的看看这一盒盒五颜六色的粉末,终究是不喜
欢,挥挥手:“我用不着这些。”转身离开。
那人急忙拿了两盒追上去,拦住绿杨:“小姐,这是上等杭粉,已经很便宜了。你要嫌
贵,我可以再便宜点。二十文一盒,怎样?”绿杨见他蛮缠死缠的,嘟起嘴巴,一字一顿的说:“这
位大叔,我是不喜欢这个粉,所以不买。你找其他人帮你买吧,我是真的不会买的。”那人还不死
心,把胭脂盒递到绿杨面前:“这……你看看,这都是最好的,我不骗你。”绿杨推开那人的手,说
道:“大叔,我知道是最好的。”忽然她有了个主意:“大叔,要不我给你三十文钱,但胭脂我不
要。这样行吗?”那人一听,睁大眼睛:“这……这……”说不出话来。
绿杨数出三十个铜钱,抓起那人的右手,放到他手掌上:“好了,大叔,你做生意去吧。
我要逛街了。”那人目瞪口呆,手握着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绿杨冲他笑笑,转身吁了一口大气:这大叔可真够难缠的。
这时,在旁边的茶馆里,一个配剑的年轻公子一直盯着释兰儿二人,绿杨的天真烂漫,不
禁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上下打量着释兰儿和绿杨的穿着打扮,心里觉得奇怪:这种打扮风格古朴,简
单而不失优美。各国都没这样的衣装啊?
释兰儿却是另一翻心情。她见到街道两旁的房屋大都有破损之处,有些屋墙上还留着刀削
枪刺的痕迹,有些还有一时还冲冼不去的暗红色的血迹--------很显然这里曾遭战火;行人都脸有菜
色,衣衫褴褛,不堪御寒。二人转入城中的小巷,走不多远,见前面有菜地、水田。此时已是深秋,
菜地、水田上除了泥土和水,并无一叶败菜、一条麦梗,想必是被捡了去以尽最后的用途。菜地附近
就是农家,释兰儿往里看去,只见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三两张破损的木椅子,门口有一只鸡
笼,空的,此外再无别物。门口地上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正细细的把野菜分开,嫩的一堆,老的
一堆。各国战火虽已平息了一年多,但百姓还没从战火中恢复过来,加上朝廷税赋重、杂捐多,民生
更是艰难。二人一路走去,直到日已西坠才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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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细腻!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