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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飞花 发表日期: 2006-06-10 13:27 点击数: 847
心魔·少年崔莺歌卷
安阳知府崔明珠有一女儿,唤崔莺歌,本是聪明伶俐之女孩,又通情达理,深得大家喜爱。她八岁时一天,在园子里独自玩耍,在黄昏的虚光里,忽的看见大榕树上一只手腕粗的乌黑大蛇,尾巴盘在树枝上,伸着头吐着长信,仿佛对她笑似的。她呆了半响,然后大叫一声跑回房里,自此一病数年,多方医治而不得力,落得个体弱沉疴,行事处世也变得有些恍惚不知起来。只是相貌清丽丽的,面容又很惨白,让人爱着有一些害怕的感觉。
十三岁时,崔明珠为她请了一个老师,姓蓝,原是一落魄书生,但是有一些才气。他身子瘦高高的,爱穿一身旧蓝的衣裳,平时不爱说话,写得一手好字。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弹琴。崔莺歌好像对读书识字并无多大兴趣,而每当老师一坐下来弹琴,她就会在一旁痴痴入神的听着。他就问她:“你喜欢弹琴吗?”她呆愣愣的半响后,也不回答,只是微笑。他就教她弹琴。崔莺歌开始学时显然有一些笨,学了一个来月,弦还是呜呜的胡乱哭叫,他就骂她,她就笑。他又不能狠狠的骂她,因为她是知府的女儿,于是手把手教她。开始他自背后握她的手时候,她有一些害羞似的往回缩,可是时间长了,她每一次弹琴,就一定要他握着自己的手,两人一起弹奏。
崔莺歌发育较迟,又过了两年,她十五岁多了,身上的一些特征开始突显出来,男女二人此时应该当有所避嫌了。这一日,那老师又在后面握着她的手奏那曲《拦江秋月夜》,有一点不自持中,不禁用嘴巴轻轻的咬着莺歌的一只耳朵,莺歌只是笑着说:“老师,你咬我耳朵干嘛呀,我有一点痒呢?”他心一荡间,一抬头,却看见崔明珠正阴沉沉的站在门口。
过了不久,就有人把他叫出去,后来,崔莺歌听到打骂声,后来又听不到了,再后来又仿佛听得一声大叫,她跑出去看时,姓蓝的老师已血肉模糊,那旧蓝的衣服全给镀红了。她呆了呆,快步回房时,路经园中,仿佛在大榕树上又看到大蛇的影子,自此以后,她变得更加有一些痴了。
莺歌十六岁时,崔明珠被升迁为左郎中,入京赴任。上任后不久,就差人护送家属到京,其实另一方面是让莺歌到京城完婚,夫婿是当朝尚书赵有礼的大公子赵清。
不料一行人马行到北芒山(此山虚构)附近时,遇到强人。数十人近皆遭杀,莺歌被掳到山上遭轮奸,疑其已死,而被置下北芒大裂谷中。(此事详见《奈何·少年秋无情卷》)
却说莺歌被扔到谷中,原是必死,只是造化弄人,这北芒大裂谷里竟有时空错乱的一段,各种奇异现象常在这里发生。也不知多长时间,莺歌睁开眼醒来,只见身旁缠绕无数的怪蛇,恍惚里,就像是一个梦境的轮回。她吓得一动也不也动,过了好久,却见那些蛇并无伤她之意,她便慢慢爬起身来,在蛇群中小心走着。
她看见白色的树,看见巨大的黑色叶子,她还看见自下向上流的河水,她不明白所以,她看到一个小坡上的刺树上,结着金色的小果实,她很想吃,她就走过去。可是她觉得上坡一点也不费劲,甚至一抬脚,身子就往前倾去。她觉得奇怪,又反复试着走了几次,仍是这样。她就笑嘻嘻的走上去。
她摘下一棵金色的果实吃下去,觉得味道怪怪的,却又形容不出,于是她又吃下一颗,一连吃了好多,觉得肚子有一些胀了,她就不吃了。她抬头,看见河那边,以为那边的风景比这边的更美好,于是她想过河。
她看见河里长着怪模怪样的鱼虾,它们的嘴巴都大大的,还有长着牙齿的,莺歌有一些害怕,可是实在又想过去。她想了想,摘下一个大黑叶,放在水上,然后自己踏上去,可是,偏偏沉不下去,莺歌高兴的用手划着水,还哼起歌来,哼的是什么歌,她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觉是那样的熟稔。
她果真到了那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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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边看这边,是很美的样子,可是到了这边,崔莺歌就觉得大脑有一些痛,眼前空茫茫白忽忽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风景来,她又恍惚了,不知身在何地,也不知何时。她嘴里呜呜凌乱的说着话,脚步却止不住的一直前移。
她看见前方似有一个黑漆漆的漩涡状洞口。
她本来是害怕的,可是它又吸引着她,她径直走了过去。走到洞口,她大叫一声,就消失了形体。
又不知过了几个生世,她醒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躺在一个晶碧的石室中。她别的什么也没注意到,她就看到摆在她眼前的一个巨大青铜镜。
她走到青铜镜前,仔细的看自己年轻美丽的模样,她对着镜子惨白的笑了笑,镜里的人也惨白的笑了笑,只是她奇怪,她明明是穿着蓝衫的,为什么镜子里的自己是黑衫呢?
她用手摸了摸镜子,忽的只见里面的镜像竟强烈的抖动起来,那个黑衣的自己被拉扯,挤压,碎裂,瞬间成烟灰飞散开去。
她揉了揉眼睛,只觉还是头疼,她想闭上眼,可是觉得闭不上,那条大榕树上的大蛇,此刻又慢慢显映在眼前的镜子里。它仍是扬着头,对着她笑的样子。她大叫一声,镜子里的大蛇又变了,化成了那个穿着旧蓝衣服的琴师,那个琴师虚空的抱着什么,还用嘴巴轻轻的咬着什么。莺歌又是大叫一声,那琴师又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一瞬间,那些往昔的片断各个交错出现在镜子里,她还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脸,他伏在她的身上,又马上隐去……最后,只见镜子里电光闪闪,她听见惊雷阵阵。
惊雷电闪过后,那个黑衣的自己重新出现,只是头发已经披散下来,她看见她在里面奇怪的舞着形体,她不想看,可是转不开眼去,那些奇怪的动作深深印在她的胸子里。“她”舞了一段时间,又凭空消失了,一道强光扑过来,轰的一下,她又失去了知觉。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农家的床上,一位慈祥的老太太和一位浓眉大眼的农家青年对着她。
“我怎么在这里呢?”
“我孙子在山上打柴,看见你晕在一个冈上,就把你背回来了。”老太太对她说。她点了点头,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老太太问她身世,她就如实说了,问要不要送她回去,她摇摇头说:“住在这里挺好。”可是,她把在谷里的经历却全忘了,压根儿没有一丝映像在脑子里。
是的,他们两个都对她挺好,嘘寒问暖的,她也喜欢那个农家青年傻乎乎的对她笑,过了一些日子,老太太就有意让他们二人结婚,问莺歌的意愿,莺歌就点点头。于是老太太定了吉日。
可是就在成事就三天,这个上午,她的父亲派人将她寻着了,就带她回去,老太太和她的孙子也没法,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她走。她也有一些舍不得似的,可是还是离开了。
回到京里,过了一些日子,她就和赵清结婚了,婚后,她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大脑也渐渐清醒起来。她觉得丈夫对她很好,她呢,也对他很好,在赵家的日子,她是那么的温良贤淑,孝敬公婆,以至府上府下都赞她。
一晃就过去了几年,莺哥也生下一男一女,日子倒也过得幸福。
只是有一日在床上,她就忍不住把她被轮奸的经历在他耳边说了出来。她还说:“那时我吓晕了,他们如何对我的,我真的不知道。”
赵清沉默了半响,忽的跳起来,连抽她几个大嘴巴,气急败坏的吼道:“婊子,你骗我,你被几十人搞过,却还来嫁给我!”
当下就起身写休书。莺歌只觉为人要说实话,不想却遭到这样的后果,吓得哭了起来,可是赵清还是把休书扔到她的脸上,她不禁抱住他的双腿哀求道:“相公,我下次不敢了!”赵清听到她说这话更加大怒,一脚踢翻她,骂道:“去你妈的,快滚出去!”当下揪着她到屋外,把门重重关上。
此时外面正风雨大作,惊雷电闪阵阵。莺歌扑在门前哭喊了好久,没有反应,忽的起身狂奔出去,也不知奔了多久,来到一个荒野上,散开头发,伸出双手,向天大叫,一道电闪辟下来,那谷底镜子里舞动的幻影,刹时在她大脑复生,她开始在雨中舞动身体,似仙似魔,也不知多久,她披散头发自原路上奔回来,一脚踢开赵家的大门,来到房间里。赵清看到她可怖的情况,有一点吃惊,她忽的走过来,单手从床上抓起他,竟轻易的把他举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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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料不到她有如此的狠劲,颤声道:“你做……什么!”
莺歌紧盯着他的眼睛怒问道:“我对你那样好,你为什么要休我?为什么?”
赵清道:“谁叫你把那事对我说了,就是休你又怎么的?”他一想自己父亲毕竟比莺歌父亲官大一级,又欺她是一个女子,有了底气,在空中狠狠的用脚向莺歌胸口踢去。
莺歌却不避不让,狠声道:“相公,你太让我失望伤心了,我是真心对你好啊!”赵清的双腿踢到她的胸口,正大喜间,却听砰砰两声过后,莺歌却若无其事,他又下了狠劲,双脚再次狠命踢去。只听莺歌道:“相公,你这般狠心对我,也别怪我对你狠心了。”当下另一只空的手,向赵清裆里一抓,只听赵清一声惨叫,那下面一整个儿给莺歌活活抓掉了。
莺歌冷笑一声,把赵清狠狠掼到地下,“砰”的一声,赵清头部着地,大脑瞬间被碰撞碎裂,花红之物流淌一地。
莺歌拍手大笑,道:“谁叫你对我不好,你对我不好,我就对你不好,你若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当下又在他身上乱踢。
这时赵府上已有人受到惊动,首先有一个下人进来,看到眼前境状,一时吓呆了,站在那里腿直打哆嗦。
莺歌向他笑道:“好玩吗?”
那人道:“好……好玩。”
“既然好玩,那你也过来玩一个。”不等那人反应,莺歌一个步子上去,一手抓向他的天灵盖,那人一声大叫,莺歌的五个手指竟已深陷于他的脑门。莺歌桀桀的抽出手指,伸到自己的眼前看了一看,又笑起来,一脚狠狠向那人尸体踢去,尸体飞起来,正好撞向一排冲进来的家丁和赵府一干人士。他们立即被一种巨大的冲力带倒,哗啦啦的十数人一齐给掼去近十步,然后一齐倒地。而在前面的几个受尸体直接撞击的,竟然腰骨给生生撞断,再也爬不起身来。
莺歌又拍手大笑道:“都来呀,都来才好玩!”
众人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她,像看到一个妖魔似的,不由纷纷爬着退后。莺歌几个步子上去,两只手挖下去,十个手指又插进了两个人的脑门,两个人脚一蹬,也不能活了。莺歌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又依法而施,转眼十数人一一毙于她的指下。
此时赵清父母业已起床,在园子的拱门前看到这般模样,也惊得发抖不止,想逃跑,却跑不动。莺歌已看见他们,向他们招手笑道:“公公婆婆好啊,你们也想过来玩吗?”可怜赵尚书夫妇牙齿直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莺歌欺身一下子就飘了过去,她将二人脑袋用劲一撞,两人皆脑浆喷出,当场亡命。
瞬时间,赵府上下六七十人,无一幸免。
莺歌瞧着冷冷清清的庭院,呆立了半响,忽的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呢?”她思了半刻不得解,忽尔又开窍状笑道:“是我家相公赵清对我不好,要休我,所以我杀了他们。”
她在园子里转了几转,又觉空荡落寞。这时,雨后明月上得空中,有一些凄凉的月华斜下来,树花的影子打着晃儿,她窜来窜去,忽的一脚踢向院墙,哗啦一声,院墙立即踢坍了一个大大缺口。她就在这缺口走了出去。
走到街上,她看见人家府前挂着的红灯有一些呆痴,嘴里喃喃的不知说什么,又一直在空荡的长街上走着。走到一个拐角,看见暗处有一对偷情的男女,她就站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那两人看到她吓了一跳,嘴唇赶忙分开。男的见她不过一个弱女子,喝道:“疯婆子看什么看?”
莺歌问:“你对我这么大声说话干什么?”
男子道:“快走开,再不走我打你!”
莺歌道:“那你来打啊。”
那男的果真恼怒,站起身来,一脚向她踢去,莺歌身子阴忽忽的一闪,即来到他的跟前,五指向那他头上挖了下去。一声惨叫,他头上凭空多出五个血洞。身子随后软软的倒下去。莺歌看着自己带血的手指喃喃道:“是你对我不好的!是你对我不好的!”
那女子吓得瑟瑟发抖,忽的一声大叫:“魔鬼啊!”拨腿就跑。可是一抬头,莺歌就披头散发,惨白的站在她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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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问:“你为什么要跑?”
那女子在她的逼视下连连后退,答不上话来。
莺歌又欺前一步,问:“你为什么要和那男的好?”
女子颤声道:“我没有”
莺歌阴测测的道:“我都看见了,你们两个嘴唇贴着嘴唇,这不是好是什么?你干嘛要骗我呢?”
女子道:“我没骗你。”忽的转身疾行。莺歌身子轻飘飘的追到她的背后,伸起手来,五个手指就要照她头上挖下,快要接触到女子的发丝的时候,又改变了注意,她心中对这一式在人头上留五个血洞的作法,又有所倦怠,当下用手掌在那女子肩头轻轻一拍。
那女子在这一拍之下,忽的身子就定住了,然后缓缓的转身,只见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恍惚,不言也不语。
莺歌看到她的样子,也惊奇道:“你不是想跑么,怎么又回头了。”
那女子道:“你叫我跑,我就跑,你叫我回头我就回头。”
莺歌道:“我倒是不信,你这样听我的话,如若真的,我就不杀死你了!倒下!”
话音刚落,那女子就砰的一声扑倒在地,额头鼻子重重的撞在地面上,也不见痛。
莺歌看得有趣,道:“快起来。”那女子立即爬起身来。如是几次,丝毫不爽。只可怜那女子在来回听从命令中,给跌撞得额头流血,鼻梁蹋陷,却听不到一点叫痛声。
莺歌哈哈大笑,不再理会那女子,身子瞬间飘远。
那女子看她走了,于是在后面紧跟,却终于跟不上,只得在街头呆愣愣的转来转去。
自此这般,莺歌在人间里胡乱转悠,死于她爪下的不计其数,又有许多在她掌下迷失心情本性的人,她饥饿或者有什么所求时,就差这些失心性的人为她做来。人们想拿她归案,无奈她功夫奇高,来抓她杀她的,基本上都徒在头上添五个血洞。
这一日,莺歌飞身飘进一个很有气派的宫殿,落到花园中。
她似爱这花园,便在花丛间流连穿梭,身形飘忽,竟如蝴蝶状,这时看她,又如一个优美的仙子下凡,露着童真纯洁的脸孔,含笑微微,让人惊羡。
她正玩得兴起的时候,只听到一个人粗声喝道:“什么人,敢到王宫花园里胡闹,快抓住她。”但有几个着兵器的兵将过来围堵她。
莺歌不悦,身子一飘,落到一棵桂树的顶端,怒道:“我玩得好好的,你们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那为首的将领看她那般身法,不禁有一点害怕,但又是壮着胆子喝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想玩就玩吗,快下来!”
莺歌道:“我管是什么地方,我想玩就玩,我玩得这样高兴,你们却来阻我,不知是何道理,你们不怕死吗?我不高兴的时候,就要在人头上留下五个窟洞的。”众人听得一惊,但看她轻飘的身子,娇美的容颜,又是不信。那将领笑道:“你想吓谁呀,叫你下来,你就快下来,不然我们不客气了。”声音很大,莺歌听得一激灵,果真怒恼了,一个飞身而下,伸出五指,向那将领头顶抓去,那将领大惊,赶忙用手格挡,便莺歌身子一飘,五指仍是直直钉进那人的头颅。他惨叫一声,随即倒地,头上徒添五个血洞。
其他几位见这情形吓得不得了,掏出兵器挡在身前,脚步却不断后退。
莺歌嘴里却叽里咕噜的道:“是你对我不好的,你对我不好,我当然也对你不好了,怪不得我啊。”当下又伸脚朝尸体上一踢。转头对剩下的几个人道:“你们是帮他的吗?”
在前面的一个人颤道:“帮他的又如何?”
莺歌道:“他很恶的,你们帮他就不好,你说你帮他,那我也要你死的。”一个欺身上来,不及那人反应,头上又留下五个血洞。
余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拨脚逃跑,莺歌却上去,在他们肩膀上各拍了一下。全皆定住了,然后转过头来听她吩咐。
莺歌道:“你们对我磕头啊。“
众人果然俯地磕头不止。
这时她抬头看见花园的阴影中站着一个很气派的人,着华贵服饰,正定定的看着他们。
她于是说:“你们把他给我抓过来!”
那几个人果真欺到那人身边,伸手就抓,那人喝道:“大胆。”身形陡然动起来,指如闪电点住众人的穴道。
莺歌见得自己的法子失灵,很是恼怒。手又抬起,五个带血的手指张开,显然又动了杀心。
那人原是大夏国的第五代皇帝南宫横,这里正是他的王宫后花园,他刚才看到莺歌出手的幕幕,也不由心惊不止,看到莺歌欺过身来,忙道:“女侠且慢!”
莺歌听得他叫自己“女侠”,心下里高兴,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称呼,当下停得身形,道:“看样子你还不错,有什么事吗?”
南宫横察言观色,道:“女侠的功夫,是老夫所见的最厉害的一个人,当真是天下无敌手,神仙一样的法力,定是仙女下凡尘了,我实在佩服不止,敢问仙子大名。”
莺歌听得眉开眼笑,自以为也是仙女一样的人物,便咧开嘴说道:“我姓崔,叫莺歌,我真是仙女一样吗?”
南宫横道:“当然了,你又美丽,功夫又高,比仙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莺歌听得高兴道:“你这人不错,说得很有道理,不像我家相公赵清他们,对我不好,还抛弃我,打骂我。”
南宫横道:“赵清他们当真是瞎了眼,是臭狗屎,对姑娘这样的仙子,竟然不敬,是该打该杀,我坚决支持仙子你的行动。”
莺歌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你有什么困难,我来帮你好吗?”
南宫横此时计上心来,道:“我眼下是有一些琐事,需要仙子帮忙,不过这个忙有一点麻烦,我实在不敢劳仙子大驾呀。”
莺歌嘴角一翘道:“你说什么话呀,你看得起我,我就看得起你,你对我好,莺歌我当然也对你好了,快说出来呀!”
南宫横道:“有许多人现在想对我不利!”
莺歌道:“他们在哪里,我去一个个帮你杀了他们。”
南宫横道:“仙子你不必着急,想对我不利的人实在太多,如果仙子一一杀他们那多累啊,在下有一个轻松好玩的法子,想说与仙子听。”
莺歌道:“一个一个的杀,是也厌倦烦恶得很,你即有轻松好玩的法子,快说出来听听。”
南宫横道:“仙子你只须找一些厉害的人,在他们肩上轻轻一拍,他们不就听你的话,然后你吩咐他们去杀对我不利的人,这样岂不省心而妙哉?”
莺歌拍掌道:“这法子我原是挺喜欢玩的,你快去找厉害的人来啊。”
南宫横哈哈一笑道:“仙子,不忙,不如我先用好酒好菜招待仙子,待仙子吃饱喝饱过后,行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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