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1-07 17:07 点击数：274
冬天好漫长小说连载
十六
晚上，奇奇喝过酒又坐在了赌桌上。别人是赢的顺手，他是输的顺手。“他妈的，我今晚坐你下家，真他妈的倒了血霉！”身旁的赌友骂声刚落，输红了眼的奇奇便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打瞎了他的左眼。奇奇从赌桌上被抓进局子，一阵狠打，酒才真正醒了过来，知道自己打瞎了别人的眼，便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
“我觉得上苍对我凌晓琛真的太好了，秀秀。”凌晓琛深情地望着秀秀，“这么多年过去后，总算把那个小女孩又还给了我……”
“你干嘛老想着那个小女孩呢？记忆里保留的东西太多了，生活就会很累。你曾对我说过，你已经给了那个小女孩找到了归宿……”秀秀躲开他的目光，小声说：“就让她永远地、安安静静地生活在那儿吧，那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秀秀，你嫁给我好不好？”
“是因为那个小女孩吗？”
“你别把我的话题扯的太远。”凌晓琛打断了秀秀的话，“不错，我是常常想着那个小女孩来着，可是那个在汽车站摆摊的女孩也同样吸引了我……”
“你为什么早不说呢？”
“我觉得我说的并不太晚，”
“我要是让你失望了呢？”秀秀抬起头，匆匆看了他一眼，凄楚地笑了笑，她想起了何武。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啊？”凌晓琛稍稍有些悲哀地问。
“老师，您别这样想。你不老，你有很多选择的余地。”秀秀说：“我没有，命运好象早就替我安排好了。”
“何武，我可以嫁给你。但是你从此不可以再掏别人的腰包。”秀秀对他说。
奇奇被判了五年，妞妞哭得好可怜。“妞妞，到医院`把肚里的孩子做掉吧？”秀秀劝她道：“我陪你去……”
“不，我要生下这个孩子。”妞妞反而停止了哭泣，“奇奇想有一个像样的家。像样的家就得有老婆，有孩子……”
“我们今晚就在这儿吃，不带了。”男的说，“早晨冻死在路边雪地上的那个讨饭的真可怜。”
“我挤进去看了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旁边有一付拐杖……”
秀秀的脑子里面闪过了跛子。也许不是，小城不大，但是讨饭的多的是，残疾人也不只有跛子一个……秀秀这样想着，无论她怎么样安慰自己，整个晚上，秀秀脑海里总是晃动着跛子的影子……
何武在车站接何伟。远远地，秀秀又见到了他，他正同何武争论着什么，偶尔抬头，何伟看到秀秀。秀秀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他的关切，他的责怪……秀秀低下了头，很想一下子走开，可是她能躲到哪儿呢？他们很久都没有见过了，她没有勇气面对他，但她还是很想看看他，她默默地伫立在梧桐树下。眼神有些模糊，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着，冰凉、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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