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悼念我的姑父大人
-揄扬红叶-
2008年1月7号,是个让人多么伤感的日子。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噩耗:我的大姑父不在了。这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几乎击倒我脆弱的神经。因为我6号刚去看过他,精神熠熠,还说这天要去看望爷爷奶奶的。一下子,把失去大姑刚刚缓和的伤痛又一起勾起来。命运真的要我把有关这里的美好记忆埋葬吗?大姑去年走了,今年姑父又这样猝然而逝,今后我还怎么走进这个村子,今后我将去哪里找寻我快乐的童年。这山梁,这田地,这小河,这小路,这街巷。都将随着他们离世而淡去,淡去,成为永远的过往。
在这伤痛的日子里,翻看姑父一生的履历。我才发现,姑父是个多么值得我敬重的长辈啊。如果在这之前我一直有点畏惧他的话,(包括他的子女,他的亲朋)我现在是找到了答案了。
姑父生于1949年2月17,从小是个爱学习的人,成绩优异。1969年毕业于济源一中。从此开始了他的村干部生涯。先是小队,后来大队,曾经连任三届村长十余年。是大姑坚决反对他再干下去才辞职不干的。乡里去找过好几次,都因大姑的坚决态度而告终。都是因为姑父秉性刚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加上雷厉风行的风格,果断干脆的性格。当干部得罪不少人。事实上,一个真正想干一番事的人总会得罪人的,不是这边的人,就是那边的人。大姑是再也不想为此而担心受怕了。至今,村子东的教学楼,村子南的砖厂,村子规划的整齐街道,排排楼房都还昭示着80年代曾经的辉煌。而有谁还记得这里边有以姑父为村长的领导班子的几多辛劳。
逝者已矣,往事如烟。面对姑父那精神矍铄的遗照,有多少话不知从何说起。要为姑父做个盖棺定论我感到了自己语言的匮乏,能力的不足。在这个阴郁的日子里,我借这篇其子女的祭文以表达对姑父的哀思吧。
附:
悼念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生于1949年3月17日,于2008年1月6号猝然而逝。享年59岁。他的去世,让我们这些毫无思想准备的儿女们欲哭无泪,欲言无声。在母亲去世刚一年多的日子里,你又这样不辞而别,没给我们兄妹留下一句话,没让我们兄妹陪伴一分钟。就这样果断的决绝而去,你知道给我们留下多少遗憾与巨痛吗?
父亲的一生,是平凡的一生。没有什么高官厚禄,没有什么富贵荣华。甚至回忆起来,他留给我们兄妹的形象也如此的模糊,没有多少促膝长谈,没有多少语重心长,没有多少慈爱温存。清晰的只有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那张带着威严的面容,那种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
但我又分明感到,他的爱无处不在。小时候,家境不好,我们上学的花费都会一时拿不出来。他总是悄悄借来,大方的交到我们手上,从没让我们兄妹感到为难;不管经济怎么困难,人来客往的花费上,他也从没为难过母亲,尤其是去外婆家,他从不计较母亲会往那儿贴补多少,总是有求必应。因为他认为孝顺老人是应该的,也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母亲生病期间,一直只主外不主内的他学会了做饭,学会了照顾他人;母亲病逝后,他坚持一个人住在家里,去我们兄妹那总住不上三五天,给他的钱他也从没乱花过,他总怕麻烦我们,拖累我们。现在想来,他这样匆匆而去,也是怕拖累我们吗?我可怜可敬的父亲!
然而父亲的一生又决不是平庸的一生。他上学时成绩优异,于1969年毕业于济源一中,之后有二十年的时间一直在小队、大队担任村干部。1988年辞去村长职务后又断断续续为队里工作至今。
我不知道他的工作有没有带给乡亲们多少美好的记忆。但我很清楚家里收藏的那么多“优秀党员”“优秀干部”“劳动模范”“两届市人大代表证”的背后,有父亲多少劳累与辛酸。清楚的记得他担任村长期间,家里几乎天天人不断,调解邻里纠纷,解决村民问题,哭的闹的……可父亲从没厌烦,从没退缩。总是随叫随到,热心帮助,尽力解决。更难忘,他连任村长三届十余年,协同村组干部,为村里干下的一件件翻天覆地的大事:至今村东学校的那座教学楼依然挺立着当年的热情,村南的一个个砖厂还在诉说着当年的辉煌,尤其是村子整齐的街道,排排的楼房还在回忆着当年规划工作的艰辛……
现在想来,当年的父亲该有多少烦恼与苦楚啊,可他一直把苦藏在自己的心间,把责任与重担坚强的扛在自己的双肩,而不愿把这些说给家人,他怕母亲担心,怕子女忧心。他就是这样一个只知心疼别人不知心疼自己的人。对家人如此,对邻人本家更是如此。印象中,他的身影在多少家庭中出现过,他热心助人的形象在多少人心中驻留过。作为一名党员,作为一个干部,作为一员村民,他把爱写满了心间,又靠着自己的行动倾诉在了一件件小事上。惟独没挂在嘴上。
相反,因为秉性刚直,脾气急躁,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常常好心也没把事办好。如果因为父亲的说话方式而使父老乡亲有过什么不愉快的话,我愿意在此向大家表示歉意,希望你们能够理解他,原谅他,因为他没什么私心,更重要的是他总是出于一片好心。
回忆父亲的一生,我越来越感觉到,他像一座山,留给我们的是丰厚的精神大餐:认真做事,勇于拼搏;正直做人,宁折不弯;热心助人,挫折不减。他又像一团火,匆匆的脚步中,送给别人几多温暖,留给自己几多劳烦。如果说,我们兄妹这些年也都干了点自己的事业的话,那也要归功于父亲对我们的影响,他的精神,他的品格潜移默化的成为了我们人生的支柱,事业的靠山。感谢我挺拔而值得骄傲的父亲!
而今天,您就这样猝然而逝,叫我们如何不怀念,如何不愧惭。在此离别之际,我只能把深深的爱恋,浓浓的思情化做字句点点,愿您一路走好,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更加幸福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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