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被什么同化,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撕心裂肺的是内心的对抗,当柔软无法对抗坚硬,势必被同化。
很久没有妥协过,自认为坚守原则,原来也会哭泣。很久没有阅读的快感,情感的自闭以及对于任何事物的不屑一顾,让内心的精神层面在质疑中彷徨无错。试图找到一种位置,属于一颗不安定内心的。终究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寂寞,所谓的孤芳自赏来源于外界的压迫,还是来源于对于自己的对抗。是不是会被同化。
迷恋上了一种音乐,每天都会听。超级动感的慢摇或者超级刺激的舞曲。比较平静的视觉艺术,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一个人静默时候的空白。在阅读与工作的同时,我给自己一种近乎癫狂的空间。曾经觉得这里的冬天如此灰暗,如此干裂,似乎周围要裂开好大好大的口子,吞没所有。
虽然,温柔的东西渐渐远去,但是,我们都有哭泣的权利,没有谁将谁同化成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潜意识里有那么多想说的话,但是我不知道说给谁,我真的想不到,谁会那么耐心的听我古怪到极端的想法。周围那么安静,轻轻走过的脚步,丝毫不影响任何人。这更加剧了我内心的对抗,当两种巨大的力量势拼力搏的时候,会不会有带有血腥的东西,或者是一个残败的结局。
感冒刚刚好,他们总是在电话里第一时间听出我的鼻音,我轻描淡写的说着无所谓。又开始找不到心灵的归宿,阅读一本诗人的书稿,被强加的巨大力量拉回到死亡的边缘,死亡突然变得那么可爱,至少在他的文字里,那是一种从容淡定的态度。天,我倒吸了一口气,有些害怕自己突然被艺术视觉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