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9 17:51 点击数:224
一个星期天,我正在屋里看书。母亲拿着拖把走进我的房间。
“看你这屋脏的,天天给你打扫累死了。”母亲很习惯的抱怨道。
我知道母亲会这样说,这已经成为她的口头禅,只要她进到我的屋。但即使是这样,她总是认真的打扫每个暗角,孜孜不倦。
我突然觉得,母亲的给予和我对她的回报十分的不协调,这座天平早已失去了平衡。它严重的倾向了母亲那儿,而把我孤单的搁在一旁,甚至没有我。
正在想着,突然一声呻吟从我身后传来了,我猛得转过头,发现母亲正埋着头,用手使劲地揉着眼睛。
“怎么了?”我起身急忙的奔了过去。
“拖把头戳到我的眼睛了。”声音有些颤抖,听着很是脆弱。
“这么不小心!”我有些责备的对母亲说。
我看见母亲一直在揉眼睛,还一直试图睁开眼睛,看看有没有事。
“用手轻轻的按着眼睛,好好休息一会。”我温柔的对母亲说道,我觉得我似乎很少这样。我边说边拭去母亲因疼痛而流下的眼泪,轻轻的,慢慢的。我忽然发现母亲像是个孩子,像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而我此时就是她的使者。
晚上,母亲的朋友来家里做客。我在屋里一个看书。隐隐约约的我听见母亲说她很感动今天我的行为,有史以来的感动,很温暖很窝心。我知道这话有些夸张,但我也知道母亲是有意这么说。
我听后淡淡的笑了笑,我很高兴很欣慰。
因为我终于觉得心里的那座天平有许些平衡,虽然只是一点点,小的微不足道。
而我为了平衡那座天平还要做许许多多的事。
但我更知道,这座天平永远不能平衡,永远倾向与我相对的那一边。
回复(0) |
推送到朋友圈 |
投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