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阳人,陶陶者,男性也,以卖文弄墨为生,然列群芳之首。阳春四月,忽闻桃花沐春而开,芳香艳美,陶甚异之,顿萌寻芳之意,下旨曰:群内众美,见旨如见陶,携公带女,博爱桃源赏春!
俺,白玉兰,群主陶陶的秘书长。自从陶陶的金口一开,俺带着俺最忠心耿耿的兄弟醉笑春风,驾着绿色环保无污染的牛车,屁颠屁颠,挨家挨户地传达旨意。
可怜哟,俺们风餐露宿,俄的一袭白衣沾满灰尘,嫩葱似的十根手指为牛粪所染。还把俺那兄弟晒得贼黑贼黑(绝对不是天生的,俺敢保证),累得贼瘦贼瘦(绝对不是弟妹克扣的,俺打保镖),眼熬得贼红贼红(绝对不是喝酒喝酒的,俺可以发誓)。
终于,终于,俄们的牛车在路过万恶一身藏的山头时,俺兄弟抵不过老万的百般利诱(比如,打麻将的;比如,小酒小菜的;比如,洗澡按摩的……等等),为了拉俺兄弟入伙,老万可谓用尽了十八般武艺,百般利诱,但俄兄弟就是不低下高昂的头。老万最终举起了狼牙棒,可怜哟,可惜哟,俄那兄弟不是渣滓洞里的许云峰,终于做了普志高,叛变投老万。
俄泪洒万恶庄,拿出俄的全球定位电话给俄的超级粉丝,外加秘书助理相约三月。
“喂,来万恶庄接俄……呜呜……”俄梨花带雨。
“咋哩,咋哩,谁欺负你哩?莫哭,莫哭,俄开大奔一会就到,需要带啥子武器?弹道导弹还是常规的?领导、偶像你说!”这家伙昨晚肯定又和美媚聊天了,都这会也还没清醒,否则嘴会这么甜?
“带啥子武器嘛?来了就行了,阿拉缺个司机,侬来兼一下职。”俄一急,把上海话带出来了。
大奔揍是大奔,虽然和俄的无污染牛一般也是四个蹄子,差别咱揍那么大呢?尘土飞扬中,三月雄纠纠气昂昂地开着大奔直扑万恶庄。
“口令?”俄没忘记俄们定下的规矩。
“天王盖地虎,”笨,早就说好要换新的暗号,否则别人不早就晓得了?俄翻眼瞅瞅他,没吭声。
“花尾巴狗?”他试探。这个家秋不愧在官场混的,意识到不对头,立马改口。
“狗尾巴花。”俄实在没力气了,接过他递来的面包和水大口的嚼食,随手递给他鞭子。看到俄要他赶牛车,他翻眼瞅瞅俄,敢怒不敢言(这是官场规矩,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俄是秘书长,他是助理呢?),他只好弃大奔驾牛车,反正都一样,都是四个蹄子嘛。
相约三月一身毕挺的西服,锃亮的皮鞋,手中挥舞着鞭子,赶着疲惫不堪的老牛继续俄们的取经,哦,不,是传旨之路。
俄们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把陶陶的旨意传达给了众美。回来时路过郑州,交警把俄们给拦住了。
“这车不准进城?”
“为啥嘛?交通法又没规定。”三月据理力争。
“这是潜规则!”
“刚才那车咋就进去了?”三月手指挂着“豫A×××”牌照的轿车问。
“没看人家是豫A×××吗?”
“哦……”他恍然大悟,随手拾起一个破纸箱,撕成牌照状,拿出他的局长签字笔,大笔一挥写下:牛B×××,挂在了牛屁股上,在交警行的瞠目结舌礼中俄们吱吱呀呀地、大摇大摆地、摇头晃脑地进了城。
闲言碎语不讲,传旨的八卦少说,书归正传,新桃源记切入正题。
盼星星盼月亮,只盼得游园赏桃花。
四月五日,没有七彩的灯,没有醉人的酒,俄们相约桃花源。
为创建服务型社会,俄和三月一大早就驾着牛车来到桃源等候众美女及群主陶陶的大驾。
还真别说,乡野林间,阡陌交通,有良田桑竹之所,有桃花盛开之美景。“黄发垂髫”(俄特意把黄花菜采了半篮子,捣碎了染的),设酒杀鸡作食。
村中有人闻之,以为鬼子进村,不然何苦弄得鸡飞狗跳?俄和三月无耐,只好登门解释:乡亲们放心哩,陶陶说哩,即使进村,也不杀人,不掳掠,不抢花姑娘的……话尚未说完,门扉哐光作响全部关闭,从万人空巷到死寂一片。三月狠狠地剜了俄一眼,俄知道他是嫌俄不会说话,俄也回以380伏的电压,哼哼,小样,革命战士谁怕谁?
锣鼓齐鸣来把那道开,那个青纱轿,青纱轿坐着俄们的陶陶群主来。
只见他:头戴散叉紫金冠,雉鸡翎,微微颤,少年英俊芙蓉面;红战袍,川锦缎,上绣百花真鲜艳;亮银铠,龙鳞片。 左手拥他家大美女,右手抱小美女小陶源。他不笑,花不颤,他一笑,花枝乱打颤。
后面跟梅兰竹菊四丫头:醉人的芳香前面站,蝶飞蝶舞在右边,梦疏雨怀抱传令箭,蓝月亮左弯弓、右悬剑,冷森森,亮闪闪。
“黄牛……”陶陶看到了“头戴一顶紫金狮子盔,镶宝石,碧玉佩,金抹额,龙一对。紫金甲,龙鳞佩,烈焰袍,衬在内,绣团龙,花儿翠,闹闹轰轰翻海水。”的相约三月,瞬间,他的两眼贼亮贼亮,发出万道光芒。
“牛黄……”听到“黄牛”二字,三月眼里也露出严重的倾慕和热切之情,立马接上“牛黄”。俄拨拉着算盘珠子,换算了好大一会,嗯,算出来了,他们眼里释放的电压大约几万伏,和球型雷电相差无几。
“老乡啊!”两个突然拥抱在一起。
哎哟嗬,他们两个居然是老乡?俄终于明白了,“黄牛”和“牛黄”是南阳人出走外乡时的接头暗号。
“你不曾见过我,我不曾见过你……”陶陶和三月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俄严重的鄙视这种重友轻美人的行为!!!
只见香风阵阵,众美女簇拥着一个人:打远看,平顶身高三尺开外,金衣金裤金罗袍,细腰秃肚,面如敷粉,两刀虬眉斜插入鬓,直入天苍,一双大眼皂白分明,单眼皮,长眼睫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就跟一汪水中升起一点月,寒碜极了。悬胆鼻子,海口厚唇若涂朱,大耳相称,太阳穴努着,精神足满。两腿罗全,向外撇着。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拿着金箍棒,手拱凉蓬向前望。
这不是和俄有夺弟之深仇大恨的万恶庄主万恶一身藏吗?
以为拿着金箍棒,你就是孙猴子了?切!
俄严重地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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