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经纬线我听到了对面有人说:“翠,给你介绍一个对像?”
翠笑着说:“谁?”
那边便笑了起来:“你身边的。”
这时我的脸一阵的红,可翠却叹气说道:“我们认识的太晚了。”
那边又说:“现在不行吗?不晚吧?”
翠只淡淡地说:“晚了。”
我似乎知道了她心里明白我不能爱她的顾虑,可现在想来我那心里所为的顾虑只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虚伪。
那时的我虽然曾在后来和翠的相处中有过转变我与她之间的那种关系的想法和念头,可又面对笑话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而克制了自己对翠的那种朦动的感情。竟管我在后来和雪相识了,竟管翠知道了我心中的顾虑,没有选择她的原因,可翠还是坚定的和笑话说了分手。这种结果来自于翠认定笑话在大家面前说把电线折住电就没有了从而得名笑话这一事实是真的;也认定笑话那时说那句话时是极为认真和坚定的这一渊源。可这一事实结果让失落的笑话把失败归于我的名下,竟管翠给笑话解释了是因
为性格的不和,可笑话还是把对我的那种情感的恨和埋怨保留到翠爱上了另一个圈里的人时。
在我与雪闹别扭的那段日子里,翠曾用女孩子羞于言表的方式在我的面前传送她的情意,也就是在那时我才真正的发现翠是那么的漂亮和善意。
在她让我觉得她是一个温柔善良能知善解的女孩时,也发现自己是一位招三幕四的中国传统男人。竟管是这样,可我还是没有在和雪闹分手时对翠说我爱你来另结新欢。没有这么做并非因为我讲哥们义气,自私的说是因为我的心里还是爱雪的,也不想让别人说我争朋友的女友,在我的心里“争”总是一种无法落地的危机,总担心还会另有高手出现在我胜利后的不久。
有时,我在一个人的时候脑子里会想翠的心里会爱我几分,还有她那性感的身体。假如,翠再一次表落她的感情我会不会无所顾及地把她抱在怀里。在我这种思绪最强烈的时候是我与雪闹分手的俩个月后的一段日子里。在那段日子里我曾想找个机会把翠抱在怀里感觉一下她的温情,可却一直没有付之于行动。
在乌云一直没有到我家来看我的那几天里雪也没有来过,这让我想干脆他妈的找了翠算了,也不在呼别人说什么了,反正翠与笑话分手那么长的时间了。
妈妈有只玉镯子。妈妈曾说把她送给我的女友。在我要去外出打工的前几日问妈妈要了那只玉镯子想在临行前把她送给这三位女孩的其中一位。妈妈知道三位女孩都很好就问我要送给谁。我说不知道。
翠在我们离行的前一个晚上来看我们。在翠来的时候,三儿,平,二旦都到了,笑话是最后一个到的。那晚,我没有和翠说太多的话。我的心里想给笑话一个机会,他俩也有些时日没有见了,同时,我也在想自己该不该把镯子给翠。这时,似乎是笑话来后不言不语的扭捏让翠心里感到了不自在而起身要回家,平便介意笑话去送翠,可笑话无语,脸上的激动却消失的很慢,翠等笑话的反应时面对笑话的无语便又节生误会,眼睛里流露着更大的失望对我说让我送她回家。
一路上我脑子里的该与不该在不停的转来转去。翠也等着我说些什么。雪,义气,自私在我的心脑子里交织成一个麻团。在快要到翠家的时候我们没有像少说或电影里的情节那样放慢车速或停下脚步。在翠的家门外我们下了车,翠说:“回去吧。”
我看了看翠,突然间心平静了许多,“那我走了。”我说。
最终,我没有把镯子给翠。在我回来的路上,我想到翠没有像往常我送她回家时总要在门口说上几句话后才会走进家门的原因一定是翠的心里感到了绝望。
第二天,我和三儿、二旦背着行囊来到车站,就要离家了,二旦的心情最为高兴活悦。三儿还好,小娜会来送他,虽为离别却比我的心泠泠的只有期望雪会出现的好。
二旦突然不怀好意地说:“一会儿上车时我们一起唱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然后,二旦看着三儿说:“你在小娜的脸上亲一下,然后,我再亲一下,小志再亲一下,我们再上车,行不?”
三儿无所畏的说:“行。”
大家笑了起来。
小娜是三儿的女友,身材高窕,曲线性感,还有一片惹人想入非非的唇,也许就是因为这二旦才会想出这么个分别方式。可另人遗憾的是,三儿在众人的眉目煽动下也没有在上车时带头亲小娜一下,之后,我们大骂三儿小气。
隔着车窗挥手之后,车很快起动了。我的心有些孤冷,似乎是一上车我就后悔了,脑子里闪动着雪的身影。
一路上没有太多时间沉闷,因为他们是快乐的。下了火车,我们又坐上了汽车去了怀柔。
街上,飘着一种无风细柔的花香。这是世界妇女大会解除禁止令的第一个下午,还可以看到老外黑人用手中的笔和商家讨价还价,不像现在的外国人都会说一些中文了。
二旦领着我们找到了他姐的那个上班的酒店,可她姐不在,只好在外面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后,二旦的姐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到二旦时脸上一下笑出了一朵花并用一种并不标准却扭捏的普通话腔调叫了一声,小弟!我和三儿的心里立刻掩饰不住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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