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魅力的萎缩是从他慢慢疏远正在忍受烧伤脸而痛苦的热恋女友转而追琳茹开始的。
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在追这个纤弱的琳茹。
老眼老婆那天说:“你不追人家就不要用那种语气和人家说话。”
我莫名地问:“哪种语气?”
爸爸,妈妈,姐姐们在一起讨论霏和我的问题。
爸爸沉默着。妈妈说:“你和她不般配,就是找成了以后霏会不会变心,到时会不会看不起你,毕竟现在还在上学,什么也不想。”
大姐说:“人家是大学生和你能有共同语言。”
二姐又说:“也就是,不过……”二姐不知想说什么了。
我想着什么地说:“我也担心霏以后会看不上我,结了婚我不想离婚。”
这时,三姐说了一句让我鼓舞的话:“女孩子一赶结了婚都一样,什么大学不大学的,只要你对她好点不会跟你离婚的。”
三姐的论据虽有些古老,但我心里听了还是很“希望”。
有一天老眼问我:“你还去不去T城了,去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吧。”
说不清那几天的苦侃胡侃是不是就为了等待老眼的这句话,我不竟看了他一眼说:“你老婆能让你去吗?”
天气暖和,无风,日暖洋洋。
中午。我放下筷子后第一脚步迈出了院门,第三脚就迈进了老眼的家门。
老眼正在和老婆婆睡午觉。琳茹和那个男性在沙发上坐着。男性半闭着眼打瞌睡,琳茹因为一直在心里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而在见到我后立刻丢掉了睡意和我开心的说笑起来。
一会儿后,老眼的老婆睡意朦胧地说:“琳茹你去铺里做点饭吧。”(铺子离的近,三五分钟就到)
琳茹起身拿了一个小盆准备走,我说:“用不用我去帮忙?”然后我的脚步跟着走在她身后,走的非常快,因为琳茹说当然用了。
在我正准备挽起袖子显示一下的时候,男性突然把车子立在了铺子窗前而后走了进来。
我看到男性激情的样子心里在狂笑。刚刚还和琳茹说太累不愿意来,可没有几分钟就后悔地跑来了!
那一晚我们去了舞会。在路上,琳茹没有和男人挨着走,也没有和我挨着走。琳茹很聪明。
我与霏的关系又在家里的会议上成了主要的讨论事项。
朋友拉我上街,在朋友的劝说下,我给霏打了电话。接电话的人去叫霏,朋友在一旁嘻笑我紧张的样子,我也跟着笑,电话那边霏听到了我的笑声问道:“还是那个样子,有说有笑。”
霏的语气里流淌着一种无法用文字来表达的味儿。这味儿搅乱了我的心,也抓紧了我的心,更拉走了我的心。我便语无伦次的说让她给我在学校里找个工作,我想陪在她的身边。
我心里对霏的思念变成了那种十七八岁的冲动,可同时一种悔意的想念思绪着雪,所以,想见霏的冲动在心里揪带起了对雪十分沉重和揪心疼痛的追忆。
从大连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去找了雪。在雪工作的厂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后看到路上走来了一位女孩,我知道那是雪。雪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宽松毛衣,和一条牛仔裤,一张忧怨的脸边飘动着我喜欢的那两条辫子。
我迎上去叫了一声:“雪。”脸上露出了歉疚的笑。
“干什么。”雪眼里的气愤和委屈是那么真实。
我油皮的说:“你说干什么。”随之抓住了雪的手又说:“下午别上班了,去我家好吗?”
“干什么。”
“有些话说。”
雪的表情冰冷的说:“说什么,你不是说我们作朋友吗?”
“作朋友就不能说话了吗?”我一边说一边拽着雪走。
其实女孩的心是单纯的,也是柔软的。在我刚一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计较以前的事了,因为她爱我,就这么简单。
走了两步,雪停了下来。“怎不走了?”我问 。
雪面露窘色:“那么长时间没有去你家了,有些不好意思,别人会怎么说?”
“我们的事别人又不知道,伯什么。”
雪想去玩,可没有扭过我还是去了我家。(那时我还是一个人在姐家住)
屋里,我和雪有种陌生的拘谨。雪脸上的表情像第一次来我家与我相对时的一脸的窘意。我伸过手抓住雪的手说:“我们和好吧?”
雪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做朋友好!”
我便情急地说:“那哪行,你可知道我是为了你才从大连回来的,在那里我很想你,要不是因为这,我能回来吗?那里可是去了一佰四十多个女孩,美女如云啊!”看着雪的眼睛我真想告诉雪还有另一个很真的原因是我想她那闪动在我脑海里的香唇和她那两条粗粗的辫子。
“编,编,你就编吧!”
雪在故做疑情之色,想给自己找个面子,所以我就求饶的说:“好了,别寒惨我了,编什么,不信你问力俊去,在北京我睡觉都叫你的名字。”
我知道雪是不会去问力俊。听这些明明知是假的话雪笑了起来,我把雪抱进怀里,用我喜欢的方式去说明一切,去忘记一切,去感觉一切。
雪没有挣扎,似温顺的小羊依在我的怀里,屋里静的只有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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