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5 20:49 点击数：249
4、魔由此生
大约在下午5点，老伙夫才端了柳条筐进来。这群人每天只吃两餐。果然是欧阳求败第三个享用，他不客气地挑了一条最大的鱼，边吃边想，吃完后该怎么办？难道真给这群日本怪人“衍后”？对了，这些人整日整夜地，也在做那“衍后”之事，怎么就不见有哪个女子怀孕？不仅如此，这儿连小孩子也没一个，这么说，他们已有10多年没生育过了？难道这些人都已经绝育？怪不得要封我为“衍后亲王”！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绝育的呢？
用完餐，吞华仙娥又催促欧阳求败和小仙子行动。欧阳求败推说，自己的腿动荡不得，现在不方便行事。吞华仙娥似乎很宽容，说：“那就等腿稍好一点再做也行，身体健康时，生出来的日本小英雄，体质会更佳。”她特批了欧阳求败10天时间来养伤，说在这10天之内，由小仙子陪着，可以不做任何事。
日本怪人们，在吞华仙娥的率领下，每天做着这么些事：早晨，出洞宣誓，宣誓后训练，训练完再宣誓，然后用餐，餐后回洞。回洞后，或者休息，或者淫乐。天天如此，周而复始。怪人们有时也练练格斗，多是男女对练。看了他们的对练，欧阳求败几乎笑掉大牙：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女人们的对手。
这天，吞华仙娥率众怪人离洞稍远的地方训练去了，欧阳求败在小仙子的搀扶下，走到洞外。老伙夫正吃力地端着大半筐鱼，从湖边一瘸一拐地走来。小仙子见了，扔下欧阳求败去帮着抬鱼。鱼抬到火堆旁，老伙夫坐下喘息，欧阳求败伸头看鱼，老伙夫忽然说：“小伙子，你就把小仙子当着你的妻子吧，她是这儿惟一的好人。”
老伙夫语音怪异，有点不男不女，口齿也不太清楚，勉强可以听懂。欧阳求败吃了一惊，问：“你会说话？还会说中国话？”
老伙夫说：“我是中国人，吞华仙娥也是中国人。我叫朱富贵，她原名叫王仙娥，我们是夫妻。”
“吞华仙娥是中国人？你们还是夫妻？”欧阳求败又是一惊。在这座山上，令他吃惊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朱富贵说：“你听我讲。40多年前的一天，我和妻子王仙娥，正在这十万荒山脚下放羊。忽然不知从哪里跑来两个肩上各扛两条枪、腰上各挂着十多颗手榴弹的鬼子兵。一个鬼子兵用枪逼着我，另一个就去糟蹋仙娥。万万没有想到，仙娥对日本鬼子不仅不反抗，反而好像还很愿意。两个鬼子兵轮流糟蹋完仙娥后，就赶着我们和我们的羊往山里走，走了几天，到了这个地方。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有这么个地方的。自从见了两个鬼子兵后，仙娥就再也不搭理我了，一路上，她不断轮流着和两个鬼子兵做那种事。到这儿后，他们三个完全把我当成了奴仆，稍有不顺他们意的地方，两个鬼子兵就把我往死里打，而王仙娥却从不劝阻一下。不知从哪天开始，王仙娥会讲日本话了，并把自己改名叫‘吞华仙娥’。住进这个洞不久，有一天，两个鬼子突然把我打昏，一阵剧痛使我醒来，你猜怎么着？他们割掉了我的命根子！我痛得在地上打滚，边打滚边咒骂，两个鬼子兵又来割我的舌头！我的舌头被割掉一截后，又痛得昏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时，见两个鬼子兵正在喝汤。你猜他们喝的是什么汤？喝的是用我的命根子熬的汤！烧火为他们熬汤的，是吞华仙娥，也就是我的妻子王仙娥！”
欧阳求败惊骇万分。小仙子俏立一旁，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朱富贵，脸上充满同情之色。
“用我的命根子给鬼子兵熬汤的，是我的妻子王仙娥；用我的命根子给鬼子兵熬汤喝的，是我的妻子王仙娥！”朱富贵咬牙切齿，重复了两遍。
欧阳求败凝神想了想，问：“王仙娥是什么时候跟你成亲的？她的娘家在哪里？”
朱富贵说：“和我成亲时，她才15岁。那时，我的父母刚被日本飞机扔下的炸弹炸死不久，他们给我留下了几只羊，我就靠那几只羊过日子。一天，一个十四五岁的讨饭女经过我的草屋，向我讨东西吃。那年我19岁，早有些想媳妇了，就叫讨饭女留下来，她同意了。她说自己叫王仙娥，从记事起，就开始讨饭，也不知老家在哪里。当夜，我和她就做了夫妻。”
“两个日本兵来的时候，你和王仙娥在一起住了多久了？”
“5年。”
“她跟你生过孩子没有？”
“没有。”朱富贵说，“说来也怪，到这儿后，王仙娥一年后一个，五年生五个，三女两男，都是两个鬼子兵的种。怀第六个时，胎儿掉了，从此她就再没有生育过。”
“那这山上的这么多人，是怎么来的？”
朱富贵说：“那帮牲口不如的东西！王仙娥的三个女儿长到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被她们的两个父亲给糟蹋了，十四五岁时，她们就怀了孕，生下了孩子。有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怪物。王仙娥的三个女儿，每人生下三四个孩子后，老天报应，有一天，一个鬼子兵下湖游泳，可能是腿抽筋，游到湖中间时，直喊救命。另一个下水去救，一下去就被那个抱得死死的，结果，两个都喂了湖里的王八。”
“那还有那么多人是怎么来的呢？”欧阳求败明知故问，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你说是怎么来的？”朱富贵瞪眼道，“还不是兄弟跟姐妹，父亲又跟女儿！这群畜牲！”
“这十多年来，他们好像没生育过？”
“天报应！该当他们绝种！”朱富贵狠狠地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之色。
（待续，欲知后事如何，请阅第五章《二选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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