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二选其一

欧阳求败问朱富贵，为什么这儿的女人们，除了王仙娥、小仙子和单子外，其他的全都不穿上衣？朱富贵说，这里的天气一年四季都很暖和，为了能激起男人们的兽性，好让女人们多生孩子，王仙娥规定，凡是有生孩子义务的女人，都要赤裸上身。王仙娥自已老了，早已无生育能力，小仙子是她的接帮人，她要物色一个正常些的男人来配小仙子。这里的女人们多年没怀过孕了，王仙娥怀疑，是男人们都已丧失了生育能力，所以还暂时不让男人们，也就是小仙子的爷爷叔伯兄弟们动她。王仙娥正发愁呢，你欧阳求败来了倒正好。不过，等你给他们留下一些种后，可能就会被杀掉。至于单子，她是天生的一条腿，同时也是个“石女”，无法生养，所以她们三个人都穿了上衣。

“我见他们每天都要宣两次誓，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的是：

天皇陛下万岁万万岁！日出东北方，照耀我扶桑。全体大和裔，尽忠吾天皇！劣种支那人，是我脚下蚁、是我跨下驴、是我俎上肉、是我身下奴！蝼蚁任我踩、

贱驴任我骑、犬肉任我宰、奴才任我役！大和子孙们，大家要记清：在支那明崇祯十二年，大日本英雄四十人，纵横支那十一省，所向披靡九千里！我们在这与世隔绝的高山之巅，努力繁衍优良的大和之子孙；苦练杀敌之本领，锻造强健之身躯。待天皇陛下再次发动圣战那一日，里应外合，吞并支那地，杀尽支那人！天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欧阳求败气得七窍生烟，猛一跺脚，忘了自己的伤腿，一阵剧痛，差点没昏过去。明崇祯年间，40个东瀛浪人，从浙江镇海登陆，在中国烧杀抢掠奸，恶事作尽。因那时明政权摇摇欲坠，各地官僚，自顾不暇，相互推诿，没及时组织围剿，导致这40个日本浪人在中国流窜作恶达两年之久，如入无人之境。他们那罪恶的足迹，踏遍了东南沿海及内陆的十一个省份，最后在福州被3000名明军围歼。这个历史事件，欧阳求败在未迷上武侠小说之前，在某杂志上看到过。几百年来，很多日本人把那40个日本浪人的恶迹引以为豪，并常用来作鼓舞军心之教材。

欧阳求败从朱富贵口中得知，王仙娥和她的后代们，这几十年来，一直没下过山，因为他们现在还不敢。王仙娥说，如果他们的人发展到40口，不必等到日本军队再次打进来，她就要率领后代们效仿几百年前那40个东瀛浪人了。因为她相信，“40”是个吉利数字。朱富贵曾跑过一次，结果被两个日本兵捉回来打断了一条腿。这儿的几千座山，只有这座山上水草丰盛，树木茂密。其它山上，大多是光秃秃的石灰岩。这座山掩藏在群山丛中，在欧阳求败来之前，还从没有外人进来过，他在陷阱里看到的白骨，是羊的骨架。

欧阳求败还想再问什么，一阵喧闹声传来，王仙娥率领她的后代们操练归来了。

小仙子砍了几截树枝，搓了一条草绳，替欧阳求败把骨折的小腿夹好，王仙娥看见了，对她一顿训斥。吞华大雄走过来，三下五除二把欧阳求败腿上的夹棍取下，连同草绳一起扔得远远的。王仙娥说：“衍后亲王，你的腿自然会好的，夹它干什么？以后不准夹了。”

我这条腿怕是要废了！欧阳求败暗叹。洞内很暖和，不冷也不热。白天黑夜，欧阳求败多数时间，都是在洞中度过。王仙娥规定他只能在离洞口三十步之内活动。小仙子一直形影不离地陪着他，虽然在很多时候，洞中都充满肉欲的诱惑，但欧阳求败始终没动她一下。眼看10天期限就要到了，他寻思，我该怎么办？朱富贵明明知道，给他们留下后代后，我可能就会被杀，但他为什么还要劝我把小仙子当着妻子？是叫我不吃眼前亏呢？还是他另有什么目的？

到了第10天下午，用过晚餐，王仙娥说：“衍后亲王，小仙子王储，你们这就开始吧。”洞中的光线，尚可见人，欧阳求败扫了扫眼巴巴的看着他和小仙子的几十个男女怪人，吞吞吐吐地问：“就现、现在吗？”

“对，现在。”王仙娥肯定地说，“大家要看着你们表演，以激起男人们的雄威，以激起女人们的情欲。”

“不！”欧阳求败脱口大叫。

王仙娥阴森森地说：“不？那留着你胯下那根玩意儿干什么？首相，国防大臣，拿刀来！把这个人的命根子割下来！熬汤喝！以壮我大日本英雄之阳威！”

欧阳求败想，10天前，他们并不是试我胆量的。要不是小仙子救我，我的生殖器，怕是早已被他们割下来熬汤喝了。这么说，要我为他们“衍后”是小仙子的主意？他扭头看了一眼小仙子，小仙子也正在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满是哀求之色。

四个怪人猛扑上来，按住欧阳求败的手脚，吞华大雄扒下欧阳求败的裤子，吞华次雄拿着柄亮光闪闪的刺刀，在欧阳求败的生殖器上蹭了蹭。老伙夫朱富贵手捧一个钢盔，一瘸一拐走了进来，等着把将要割下的东西拿去熬汤。虽在极度惊恐中，但欧阳求败还是发现，朱富贵向他使了两下眼色。

王仙娥嘎嘎地笑了几声，说：“欧阳求败，你是想当‘绝后太监’呢？还是要当‘衍后英雄’？二选其一。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从一数到十，数到十时，如果你还不做出妥善的选择，那结果，就不用我说了。哼哼！一！”

身边是美貌如花的少女，胯下是冰凉锋利的刺刀！

“……四！”

几十年前，他们的父祖辈，在中国犯下了多少滔天大罪！就是现在，日本人也不愿向我国提供，当年侵华日军在中国埋藏化学武器地点的详细资料。而眼前这群虽说有一半中国血统、而又与禽兽无异的怪人们，又妄想“吞华”、“杀尽中国人”，真为他们“衍后”？可是，不“衍后”就要“绝后”！留得青山在……

“九！”王仙娥厉声喊道。

“我要小仙子！”欧阳求败大叫。

王仙娥那张紧绷着的核桃老脸，随之舒展开来，象盛开了一朵丑陋的牛屎花。她一声招呼，怪人们立即放开了欧阳求败。众目睽睽之下，欧阳求败猛一翻身，把小仙子扑倒在地。在他身下，小仙子发出一声惊叫……

“哟西，哟西！”全洞的男女怪人们，齐声喝起彩来。边喝彩，边捉对儿性交起来。连年逾花甲的王仙娥，也解开了自己的羊皮袄子，把一个在一旁无女人配对、干着急的少年拉入怀中，不知是她的孙子还是曾孙辈。那个独腿石女单子，也被不知是她的父辈还是兄长撕去了羊皮裙……

朱富贵端了两钢盔热气腾腾的羊鞭汤进来了，从尊到卑，把钢盔依次伸到正在做事的，和在一旁等着做事的男男女女嘴边，每个人包括王仙娥，都喝了两大口。而在此之前，羊鞭汤王仙娥是一般不喝的。

王仙娥要朱富贵，每存上10根羊鞭，就要熬一次汤给大家喝。她认为，喝了羊鞭汤，女人可以滋阴，男人可以壮阳。

（待续，请阅第六章《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