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哥，再见。”

“小草，下课后我来接你，在这等我。”

“好。”

小草开心地看着春天骑着他的被他称作“boystar”的摩托车一阵风似的离开。

今天是第一次小草坐春天的车子，在这之前，都是季一凡不厌其烦地准时接送。 现在，她上高中了，莲花高中和哥哥的明之星大学仅仅一条街的阴隔。一路上，她搂住春天的腰，呼吸着他独特的味道，心里好满足。

她从什么时候喜欢并依赖哥哥的呢？她已经不记得了。好像是刚刚到季家时，他向孤单伤心的她伸出一只温暖的大手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哥哥都在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和痛。

记得，他把写情书给好她的小子们都好好地“教育”了一番，大都一次性解决了，偶有顽固不化者，他不只是口头“教育”那么便宜他们了，不过，他也不会动用武力，只不过是交给小子们的家长“教育”而已！

记得，她生病了，他比任何人都紧张；记得，他会经常给她带来惊喜，只要是她说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在最短的时间拿到她的面前；记得好多好多关于他的回忆————

只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晚上哥哥不再爬到她的小床上和她说故事了，洗澡时也不再帮她拿她忘了的衣服了，喝水时也不再同她共一个杯子了；————好多好多，都已不再了。

长大了，就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也越来越多的情感纠缠，也越来越多的烦恼和莫名的忧伤！如果都不长大多好啊！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幻想！时间不会因为好她的祈求而停滞不前！

她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对哥哥产生了亲情之外的感情。更加不会知道哥哥到底对自己是何种感情。这些，她也不想知道，因为不论是什么，带给她的都是不尽的伤痛。就这样吧，不要去探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不要去想知道哥哥的感情归属。这样，至少，他会是她永远地好哥哥。

在第一节历史课上，老师滔滔不绝的古人古事中，她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

每天，只要是她不感兴趣的课上，她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问题，到最后，还是回到原点。她快把自己给打败了！

今天，在她搂住哥哥的那一刹那，她明显地感受到哥哥僵了一秒，但是，很快，他便自然接受了。是为什么呢？想破头也不会有答案。只是，有关他的一切她都想要了解。

昨天晚上，他说那个漂亮的姐姐不是他的女朋友，那个漂亮姐姐好像叫纤纤，名字也好听，她和哥哥在一起很配呢，纤纤姐姐那么大胆地表明自己喜欢哥哥，难保哥哥不会动心。

哎，为什么她是他的妹妹呢，虽然不是亲的，可是还是不可以啊，除非哥哥也是喜欢自己的，那么就有可能了吧？！呵呵——

下一秒。

呸，什么思想嘛，真是要不得。哎，看来我真是对哥哥有了非分之想了。不可以——不可以——她不断说服自己！

可是，另一个声音说：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不知道哥哥的想法。

那边，春天也无心上课。他多久没有和妹妹这么亲近了，好像快一个世纪了，是从妹妹来月经的那时起，从他对她产生非分之念的那时起，他就再也不敢说给她说故事了，再也不敢捏她那粉嫩的小脸了，再也不敢帮迷糊的她拿衣服了，再也不敢把她当电视剧一样看上好长时间了——

该死！！！

要是被小草知道我这么龌龊的想法，她一定不会原谅我！不可以！！如果——没有如果，这是不可能的，她还小，还不懂——

今天，她搂住自己，那样的贴近自己，害他差点以为她喜欢自己，就算是喜欢，也只是把他当作哥哥，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可是她并不知道，我爱她爱到心痛。

为什么？我们是兄妹，如果不是，我是不是可以——不，她小我5岁呢，年龄不是问题啊，那问题出在哪里呀？

哎呀，春天，不要胡思乱想了！

哥哥老是把我当小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真是的！不要再乱想了啦。

铃铃铃——

终于下课了。

“你是季天娇吧？”

几个看上去像坏蛋的家伙堵住了小草期盼的光芒。

“你们是谁？”

小草大胆地怒视这些一看就不好好意的几个家伙。

几个人对视了几秒，确认之后，不由分说，架住小草就跑。

“救命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