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6-09 22:21 点击数:282
阴阳误
被21侠客社区的晨曦桥拉去荒原坛子玩,于是到青楼发了个水贴,不想短短四小时盖起了110楼,汗都源于那天在群里夫子围绕华山之玉(下文简称玉儿)而开的一个玩笑,结果,引来柳七、曦桥、玉儿、夫子和俺之间一场唇枪舌战。下午三时许,柳七发文《最后的小受》调侃我等,至于夜,偶回之此文,笑喷(原帖见http://bbs.cslmh.com/thread-158780-1-1.html)请诸君看正文:
华山玉初见柳七,是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下。她一身大红衣裳,俏生生站在醉青楼露天的水阁中央,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浴火的金凤凰,美丽得耀人眼目。
因为是白天,又在午后,醉青楼没什么生意,寂寂得有些冷清。华山玉躺在后园一株碧绿的泡桐下,品着冰镇波斯葡萄酒,怀里腻着波斯猫一样温顺甜蜜的眉妩姑娘,心里愉快而又惬意。
他很珍惜这难得一刻的清闲,可是,偏偏有人不让他安闲,这人就是柳七。
美丽而骄傲的柳七。
也是嚣张率性的柳七。
华山玉闻声而动,施施然走进前厅水阁的时候,一条纤细的乌金软鞭矫若灵蛇,向他劈头打来。那鞭影纵横间的抬目一瞬,仿若琴音最高处突然嘣绝,又似雪山冰玉的清冽幽寒,突现眼前。“柳七!”他一声惊呼出口,右颊忽地一痛,烙上了鞭稍淡淡的紫痕。
“你认得我?”柳七诧然而问,眸光触到他神容的一瞬,美丽的脸颊倏然红透。眼前的翩翩少年啊,果然如传闻中的一般——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不自觉低下了头,笑意渐渐爬上眉梢眼角。
华山玉察言观色,温柔笑道:“洛阳柳七才名远播,艳色无双,这个我是早就听说的。”他手中描金折扇“哗”一声打开,露出“万花丛中过”五个瘦金体大字,“至于见嘛,今儿倒是头一遭。”
柳七明眸现出几许迷茫:“那你又怎么知道……”
“哈哈哈!”华山玉殷殷笑道,“似姑娘这般人品的,天下能得几个?何况,”凤目微抬,瞄了眼她手上的乌金软鞭,“还有这响绝武林的缠思索。呵呵,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华某这些年的江湖也算白混了。”
柳七双眸一时灿亮如星,丰润的脸颊在红衣映衬下更显得娇艳欲滴,直把旁边的华山玉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加速。诚如扇上所书,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少年,红颜知己遍布大江南北,足迹所至,有哪个女子不对他百般讨好,千般卖弄?只可惜,他是温柔乡里过惯的人,宛若觅香的蝴蝶,向来是见一个爱一个,至于真情,却是从不轻动。因此,这几年里他虽有过不少露水姻缘,倾心一顾的却绝无仅有。
华山玉狠狠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一丝悸动,温声道:“柳姑娘屈尊到此,不知有何见教?”说了这话连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美人当前竟能坐怀不乱,还说出这般文绉绉的话来,只这份定力,当今武林就少有匹敌啊!
柳七拿缠思索在素白的手心绕了几圈,却一直不肯抬头。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咬着朱唇,嗫嚅道:“你……你毁我名节,我……本姑娘要找你算账!”话才出口,灿亮的眼眸已然蒙尘,迷离如江南的烟雨,随风潜入,润了心田。
华山玉闻言怔忡,讶然道:“柳姑娘,这话从何说起?”他初到洛阳,是曾有心结交柳七,可听好友“笔落惊风雨”的晨大公子晨曦桥说起这位柳家七小姐时,言辞之间颇有爱慕之意,遂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作他想。君子成人之美,君子不夺人所好,想他华山玉再是不肖,这简单的道理却还是知道的。
“你……你还不承认!”柳七听他话音分明有所否认,禁不住羞愤交加,泪盈于睫,娇喝道,“你……你明明送了情诗给我,要不然……要不然我怎么敢……敢来找你……”说着说着,先自落下泪来,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华山玉被她拿话一问,倒将先时怜香惜玉的心收了大半,把袖中藏的帕子递了过去。柳七一把抢过,胡乱抹了把眼泪,又擤了把鼻涕。
“我晕!”华山玉心中一震,低声道,“真是……大煞风景啊!”他低头,望望不知从何处掉落的一朵榴花,忽然觉得失了赏花的兴致。眼见柳七止住哭声,才一声低咳问道:“柳姑娘,那……情诗你可带在身上?”
柳七犹豫着从绣袋中摸出一打粉色的薛涛笺递了过去。“你看你看,有诗为证你还不承认!”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她的脸一时涨得通红,粉嘟嘟十分可爱。华山玉再也无心观美,伸手接过那叠显是精心保存的诗笺,一页页翻了开去:
第一页是李之仪的《卜算子》,自己招牌般的瘦金字体跃然纸上,落款:知名不具。
第二页是柳三变的《蝶恋花》,依旧是清一色的瘦金字,落款仍是“知名不具”。
第三页上所书更是离谱,仍是前夜的词牌,却用了女子的口吻来写: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第四页《凤求凰琴歌》: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到了第五页上,已是海誓山盟似的告白,一阕《汉乐府》洋洋洒洒写下来,那叫一个……华山玉也不知用个什么词儿的好,只觉满口的牙酸得难受,慌忙将那诗笺还了柳七,沉声道:“柳姑娘,不管你信是不信,这不是华某的笔迹……”
话音未落,缠思索已至。“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华山玉,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柳七红了眼,手下招招见真章,恨不能将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少年给一举拿下了才好。华山玉脚步舒缓,躲避从容,看似清闲潇洒,心里却着实懊恼:这姑娘怎么不问青红皂白,说打就打?
“柳姑娘,先别动怒!”华山玉躲开飞来一鞭,大声道,“诗笺上并不曾署名,你又怎么一口咬定是华某所为?”
柳七明眸含嗔,怒声道:“哥哥是不会骗我的,不是你还能有谁?”说着,又是一鞭飞来,隐带轻啸。华山玉心下恍然,白衣微振,宛若一头羽鹤凌空跃起,落足在水阁旁一棵高大的凤凰树上,低目望着树下震怒的女子,叹道:“你说,是柳夫子告诉你的?”
柳七连连顿首,一字字道:“夫子哥哥从来不会骗我,从来不会!”华山玉苦笑,喃喃自语:若是为了他,或许……不,是一定会的。
柳七在树下听不清他说的话,不过依稀似也明白了些什么,心里莫名得一阵失落。华山玉黯然一笑,温声道:“柳姑娘,你可愿信我一回?”他白衣清倦,掩在苍碧的凤凰花树里,风姿秀逸,绝迹尘俗。柳七就这么远远地望着他,忽然觉得过往的日子全都白过了一般,不由自主点点头,柔声道:“我……我信你。”
水月山庄。
柳家别院。
还不曾近前,那湖心八角亭上昭然若素的三个大字已现眼前:慕晨亭。华山玉眸光一暗,喃喃低语:“慕晨,慕晨,哎!你还是如此执着吗,柳夫子?”他心下感叹着,沿三九回廊进入亭子,悄然立定。
亭中早已坐了一人,蚕眉凤目,面如冠玉,荏弱纤秀的风姿虽显单薄,却很有几分嫡仙的飘逸之态。他正握了笔凝神作画。华山玉也不打扰,静静立于一旁,看他笔走龙蛇,挥毫泼墨。渐渐的,苍岚雾霭,古树寒梅皆已跃然纸上。他稍一思忖,又在梅下勾勒数笔,虽未细绘,却也灵韵逼人。
华山玉不用看,也知道他画的是谁,禁不住又是一声长叹。荏弱男子并不回头,直等作完了画,将笔洗净放回紫檀的笔筒中,才静静道:“你来了,我知道你早晚会来。”华山玉望着他湖中的剪影,低声道:“也许我该早点来,夫子。”
柳夫子缓缓转过身来,将卷轴展开在他眼前,柔声笑道:“华兄,你瞧我的画可有长进?我可曾画出他万分之一的神韵来了?”华山玉星眸一顾,看那画上的少年青衫磊落,意气飞扬,不是“笔落惊风雨”的晨大公子晨曦桥又是谁?
“夫子,”华山玉伸手扶上他嬴弱的肩,低叹道,“你知道的,曦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爱的是女人,是美丽的女人,不是……”
“住口!”柳夫子忽然大怒,抓住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华山玉眉头一皱,也不抽手,就这么任他咬着,看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素袖如霞却依然不动,黯然叹道:“夫子,你……又是何苦?”
柳夫子怫然一怔,缓缓松口,原本苍白的嘴唇沾了血也不见艳,倒多了几分魅惑的水润之色。他惨淡而笑,痴痴凝着画上少年,缓缓道:“我知道的,他是风流翩翩的美少年,喜欢温柔美丽的姑娘,怎么可能爱上我这样的病弱残躯?其实,我知道他爱的是七七,一直都是七七……”他絮絮叨叨,吐字也不甚清晰,“可是我就是爱他,自他在梅花下对我一笑,我就爱上了他,十年都没变过!十年啊……”
柳夫子仰天长笑,状似疯狂。华山玉虽不齿这等逆伦悖情之恋,可看到他如此模样又实在说不得什么。这个世上,若还有他“慕音之帆”华山玉弄不明白的事情,怕也就这情之一字了。“所以,你为了让曦桥对柳姑娘死心,便遣她找上了我?”
柳夫子答非所问,喃喃道:“他写情诗给七七,每一首都写得让我嫉妒,让我生气!可是,我不能骂他,我……我舍不得骂他,他那么好,我怎么舍得骂他?”他的神情已现癫狂之色,华山玉不敢打断他,只好任他说下去,“曦桥,我管不了他,呵呵,他总不听我的话。所以啊,我就去找七七,那傻丫头可不像曦桥,她什么都听我的!”
“我告诉七七,我有个好朋友是江湖中有名的少年郎,天下间的任何女子都抵不过他微微一笑,他的名字就叫华山玉。”柳夫子笑望着他,低声道,“你知道吗?你的名字是每个少女心中的梦啊!我告诉七七,你爱慕她很久很久了,只是一直都不敢告诉她,只好一首接一首地写诗给她,直到她亲自去找你、嫁给你为止……”
华山玉苦笑不已,想不到自己多年故友为了一已痴恋,竟把他拿来当了盾牌,哎!他这边感慨不已,那边柳夫子自顾自絮絮叨叨:“就这样,曦桥一直写诗,一直写,一直写,七七呢,就一直等着你来洛阳,哈哈!多么好笑!我就在他眼前,他却一直看不到,只看到明明不爱他的七七!哈哈,真好笑,真好笑!”他疯狂得大笑,笑到后来竟伏案而泣,哭得好不凄惨!
华山玉伸过手去,想要安慰他几句,可到了近前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说来说去,这件事里最大的受害者其实是自己,而始作俑者却是这正需要自己安慰的柳夫子。他即使再好的性子也只能做到不怪他,要说安慰,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才好,毕竟,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受这样的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于是,到最后,华山玉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柳夫子的肩,又回首望了望回廊边匿藏的俏丽身影,然后缓缓走出慕晨亭。这一去,就是永远。终此一生,他都不曾再到洛阳。
三天后。
柳家别院的主人柳招远在自己的私塾先生柳夫子房中发现两具尸体,其一面色铁青,颈有勒痕,显是窒息而死,仔细辨之,却为柳夫子无疑;另一具尸身上紫痕斑斑,双腿间鲜血淋漓,有好事者探手抚之,空无一物也。另于其身侧得一竹简,上书八个大字:欲练神功,挥刀自攻。据现场所遗物品可以获悉:这位正是名动江湖的“笔落惊风雨”晨曦桥晨大公子。
与此同时,有江湖探马于山西太原驿馆探得如下事件:
华山玉:柳姑娘,你看这三更半夜的,男女共宿一处,成何体统?
柳七:怕什么?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娇羞状,声音渐低)
华山玉:哎,都说过N遍了,那是柳夫子造谣骗你的,写情诗的是晨曦桥,不是华某?
柳七:你现在说什么都好,反正是死无对证了,哼!
华山玉:其实曦桥人很好……
柳七:好什么好?恶心!何况他都死了,你让我嫁给一死人啊?真没良心,枉费我千里迢迢追你到这里……(声音变哭状)
华山玉:(叹气)柳姑娘,其实有件事华某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柳七:(好奇,走上前去,借机吃豆腐)什么事?哼,不管你说什么,本姑娘今生是非你不嫁!
华山玉:(头大)其实,华某早就有了心上人……
柳七:(诧异,大怒)不可能!从来没听说你有什么心上人!哼,你骗我,好让我离开你是不是?告诉你,门都没有!
华山玉:哈哈,话某虽然禀性风流,可从来都不说谎,这个你该知道吧?
柳七:(半信半疑)那你说她是谁?
华山玉:(脸红)其实你也认识的,她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人称花落儿……
柳七:什么?想不到你连她也能钓到?真有你的!(生气,碎念念)哼,好你个花落儿,本姑娘和你没完!(冲出门去)
华山玉:(看着摔成两半的木门,嘘气)我的妈呀,天下怎么竟有这么难缠的女人?晕!(又叹气)花落儿,别怪我,我也是为了自保才拿你当盾牌的,呵呵!大不了下次请你去不醉居喝光顾清颜私藏的那120坛30年梨花酿,偿你这次恩情就是了……
数日后,柳七单枪匹马闯上丹霞绝顶,天下第一楼,声言要找楼主花落儿报“夺夫之仇”,此一去,踪迹全无。
次日,长安不醉居。
有男女二人锦衣华服,未经通报私闯酒窖,一昼夜间喝尽不醉藏酒一百二十坛,心疼的老板娘顾清颜叫苦不已,自此,见二人如见阎王,避之不及,溜乎者也。
此为后话,按下不表。
(完)
附文:柳七《最后的小受》
很多年后,玉儿仍然记得那些日子。那些日子里,桃花朵朵开,百合夜夜放。那些日子里,菊花逐流水,攻受漫天飞。
谁说爱欲必须分离,谁说爱他,就要尊敬他。然而,生命中终有一些坎坷不能越过,谁为谁倾诉,谁为谁留住,谁又为谁,落下穿不得的泪珠。
玉儿的这个坎坷是美人劫。劫中的美人唤做花落。
说到花落,就不得不提起天下第一楼。花落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长音律,善诗书,妙姿容。然而,美人性子多高傲,美人加才女,就更是冷漠些。据说,曾有人日日仰头瞻仰花落的绝世容姿,不得见,遂叹曰,高山仰止扭了脖子,传为一时美谈。经采风收录,编纂入诗经,雕饰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后汉有狂生郑玄,好读书而不求甚解,自解为,“古人有高德者则慕仰之,有明行者则而行之”。以讹传讹,竟成了正解。然而 ,美人与名士,皆能万古留芳,亦可算一类。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且说这花落人虽孤高傲世,但也是未动情的少女,故时常做明珠蒙尘之叹。玉儿本于花落无意,但却对这明珠二字大大的不服。缘何?时玉儿有男宠二人,一名大桥,一名夫子。因二人名讳甚伟,每颠鸾倒凤之时,玉儿呼之,不免有错唤娇蛮之叹。遂唤大桥阿珍,夫子阿珠,取如珠如宝之意。
这大桥与夫子,皆一时美少年,粉面微须,唇红齿白 。玉儿曾自得曰:“得珍珠,不识天下颜色。”其宠爱由此可见一斑。
这玉儿,年少得志,又有美人在怀,行事亦不免骄狂了些。闻花落做此明珠之叹,遂兴起比拼之意。
这日,便光顾天下第一楼。
可巧,花落这日正欲出行。到得堂下,见一少年风度翩翩,清风扶衣,卓然若仙人。不禁驻足细看,这一看,便看出了事端。
眼见他,风流倜傥,眼见他,姑射芳华。只把奴心儿吓,羞也,羞也,原是这个俏冤家。
且说花落一眼看中玉儿。也不出门了,回房独坐,越思越是动情。诸位可知,越是冷傲的女子,动情越发炙热。然花落到底是一楼之主,虽有相许之意,却难有红娘之行。左思右想,不得其法,遂长歌以寄:“春游,杏花满枝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一生嫁予,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花落虽未明言,但早有好事者打听完毕,告以花落长兄。花落长兄,朝中权贵也,是故天下第一楼名为第一,却无人敢T馆。这花落长兄本知其妹性子过于冷清,以致有遁入空门之虑。闻言,大喜,不语其妹,先求得了一道圣旨为玉儿赐婚。
玉儿虽为一时俊杰,但又怎敌天威。无奈,只得与家中珍珠挥泪而别。临行前,因知此生不复得见,分外痴狂。珍珠二人体弱,平日虽为小受,曲意承欢,实则痛苦非常。玉儿虽知,但其时意气风发,哪能虑及此事。临行前,不忍再令二珠痛苦,故倒了个儿,曲为小受,三人俱美。
第二日,挣扎起床入第一楼。花落得俏郎君,见其体弱,越发加意疼爱。玉儿含笑以对,然其心实痛苦非常。
由此可知:得意时且莫张狂,眼见珍珠落饥荒。羞云男儿凌云志,为他人做曲意郎。
另类版结尾:玉儿虽为一时俊杰,但又怎敌天威。无奈,只得与家中珍珠挥泪而别。临行前,因知此生不复得见,分外痴狂。珍珠二人体弱,平日虽为小受,曲意承欢,实则痛苦非常。玉儿虽知,但其时意气风发,哪能虑及此事。临行前,不忍再令二珠痛苦,故倒了个儿,曲为小受,三人俱美。
此事为好男风者得知,一时传为美谈,攻受互换成风,且谓之:爱他,就做他最后的小受。
注: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此情太痴狂。花落与大桥,夫子,玉儿的情感纠葛,详情见此贴。http://iwuxia.com/bbs/thread-15878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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