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8 13:58 点击数:196
无所谓什么坚强,无所谓什么悲伤,
我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方向。
《水妖》
昨晚做了个梦,和一个现在八竿子都打不到的老同学,我还记得我很坦白的说:我都快把你忘记了。不过我这个人总是有那么点运气吧,总在关键时候灵光闪现。好象是我闯了什么祸,他自告奋勇送我回家。幸好那一刻,我想起了他的名字,否则的话,嘿嘿。
方向是有了,虽不到亡命天涯的程度,却也曲折离奇、横冲直撞了。我很应景的跟他讲了不少关于地震的感想(真够现实的),他也说了很多很煽的话(太符合逻辑的,肯定就不是梦了)。结果怎样,我忘记了。
有时候我想,没错,我有一个方向,甚至知道应该怎么去完成。可怎么能用最快的速度有效的去实现呢?真是大大的问题。
爱情像鲜花 它总不开放
欲望像野草 疯狂地生长
他们像苍蝇 总是飞来飞去
在我身边 侵蚀着我的身体
在每一个夜里
我从梦里惊醒
看见我的心
它正在飘向窗外
《在别处》
许巍同志的声音很有趣。我总觉得他像一个木偶,有一根线牵着。就那么平稳的在固定的范畴内承转起合、四平八稳。
曾经有棱有角的摇滚青年,如今也平和的微笑着了。饭菜的质量好了,衣服簇新,哪还有那么多的感慨啊,远方啊迷茫啊,过了也就过了。摔了跟头了,知道谨小慎微了,有饭吃就不错了。理想,太昂贵了。
水妖
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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