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动笔,谁也免不了写错别字,即使大家或文豪亦如此。这道理再简单不过,用不着置疑或违拗,虚心就好。话虽如此,但我总以为自己基本不会写错别字,其原因是在写的过程中不停地查字典词典,只要认为稍稍地拿不准就这样。于是,面对编辑部的校对这一关,常常认为没有必要再行对我的稿子进行校对(因文稿是用U盘复制),心里这样想的,毕竟不好意思说出口,否则就有点太狂妄了。
当我拿起今年第二期《玉屏文学》的校样时,发现我的两篇文章均被校对出了错别字。心里很是惶恐,认真一看,确实是我错了。这别字一共有三处,分别是:
其一,小说《心意》中,有一句是“老婆心疼地嘀咕,叫你不走偏不信,病了还称能!”“称能”应为“逞能”;
其二,杂谈《决定看看金瓶梅》里的“也想看看这本书到底是怎么的淫法,烂得流浓,又是怎么流法。”“流浓”应为“流脓”;
其三,同样是《决定看看金瓶梅》,原文是“世道像一个婊子,里面很淫乱靡烂,外面却光鲜灿烂。”这里的“靡烂”应为“糜烂”。
面对被校对出的三个别字,我由衷地钦佩校对人员的认真细致,倘若她稍稍地不敬业或马虎,就不可能像大海捞针一样将这三个别字纠正过来。她是一位年轻的也就二十多岁的女性,曾在报社和电视台当过记者,调来文联也就一年时间;每期的《玉屏文学》都是她校对,其它书刊也基本都是她校对。校对,是一个很枯燥的活,作为我这大老爷们来说,实在是没有那耐心,不料她却做得那么地有滋有味,似乎乐在其中。一般而言,她是可以对我的稿子忽略不校的,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在文字上比较地较真,定稿前都会检查几遍,通常不会有什么错别字,但她却一如既往,不管谁的稿子,都要过目为是。
对于这三个别字的出现,我还是感到羞赧,它反映了我知识的匮乏和作文的粗心。除了“脓”字是粗心大意造成的外,另两个字,还与自己的肤浅有关。
就说这“逞能”的“逞”字误为“称”字。首先在脑子里就有一个误区,将它想象成了“号称”和“宣称”的意思,如“称王”、“称霸”,而没有往“夸耀”和“显示”方面去想,如“逞强”、“逞大”等,这错,就成了必然。另一方面,也许同我们的方言有关。方言里的音调是“阴平”即拼音的第一声,恰好与“称”同调,而普通话则是“上声”即拼音的第三声,这就给了一个习惯性的误导,导致出错。
再说这“糜烂”的“糜”字误为“靡”字,是平时对使用频率不高的字较少作比较而造成,只想到大概的样子便写了,没有细致的琢磨。
虽说有些愧意,但还是高兴。它让我既看到了自己的肤浅和浮躁,也让我看到了身边处处有能人,到处都有老师,真是孔老夫子所言,“三人行,必有吾师。”
愿将此作为一个警示:努力、虚心、严谨、仔细。
回复(7) | 推送到朋友圈 | 投票支持

搜索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