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湘，你回来了？
这是芳姐的叫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将我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这个时候我怕的不是得罪了李洪志老师，而是李洪志老师忠心耿耿的学生——三十岁了还不打算嫁人的芳姐。
看着李洪志老师满脸的脚印和满嘴的灰尘，我一边应着芳姐，一边急中生计地将他抱起放到屋外阳台上去。广东的天气太干燥了，楼上找不到一滴水。最后 发现盆里小棕树叶尖上还沾着两滴清亮的露珠。可我一下子忘了，那其实就是我半夜起来而懒得下楼便蹑手蹑脚地躲着芳姐摸到阳台上，在棕叶上撒的尿。但我已经 顾不了那么多，只好委屈李洪志老师了。三下五除二地用那两滴珍贵的尿帮着李洪志老师擦脸。可还不够，我便又急得拉下裤子，掏出这几天有点奇痒的那玩意儿， 准备再弄出一泡来，可怎么也弄不出来，明明有那种感觉，就是弄不出来。
阿湘，下来给你介绍个靓姐！
芳姐又在叫了。我再也不能拖了，便干脆沾了几滴口水，最后才马马虎虎地把李洪志老师洗了一把脸，又将他放回原位——楼梯口的墙上。然后匆匆地下楼。
我的心在跳个不停，可不知道为什么，一俯首之际，一种更加让我心跳加快的景象在我眼底浮现。黄脸女人正坐在楼梯旁，圆领薄纱处的脖子白花花的，在 芳姐本就黑森森的屋子里，强烈地反射着窗外泄进来的光，愈发地刺眼。而最致命的是，那黄脸女人滚圆的脖颈前，也就是胸脯那一道开口处，两座棉团般挺立的乳 峰，在她衣服下犹抱琵琶半遮脸似的，随着那女人一起一伏的胸脯羞答答地一躲一闪地避着我的目光。我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一处突然有了一种欲罢不能的膨胀感，热 热的，辣辣的，还夹着某种酥痒。
楼梯显得漫长而又沉重，我的呼吸更重，我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下了楼。
在芳姐介绍我准备与黄脸女人握手，而我正担心自己的手上有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会粘住她的手时，黄脸女人起身还未伸出手来就有个什么东西掉在了地 上。谢天谢地！她没能及时握我的手，而是弯下腰子去拾东西了。我趁机将自己的手在裤子上使劲地擦了又擦。可就在这时，她胸前那两个肉团由于曲身而更加真实 地在我的眼前显山露水了。我屏住呼吸，赶紧转身进了用水间，借洗手为由，将自己狂跳的心压了又压。然后又将门关了，准备实现刚才在楼上就想实现而终究没有 实现的事情——撒尿。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天，裤裆里那东西总有那么一点不如人意，突然痒得叫人措手不及，尤其是走在大街上，或者坐在课堂众人之间时，那种奇痒 像有无数条细毛虫在裤裆里表演皮影戏。我就经常借故上洗手间，可上多了，人家的目光就长了些刺，脸上也生了毛。我就说这些天肚子不争气，老是有一群毛头学 子不安份，从大肠到小肠，串联着在闹学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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