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7-04 08:36 点击数:89
落在一历史久远的小镇已是好些年。有时候会突然想起,亿万年前这里是浪花悠然的港口。然沧海桑田,带给自己的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感慨,并无多大伤怀。亿万年太久远,,那时我们的祖先尚未落地,去哪里寻找澎湃的理由。我们只是亲近水?一种流动的叫做液体的物质。
早晚的时候,搬一竹制的藤椅,于风中看有无云彩的天,或者路上匆匆的行人。开轿车的过去了;骑摩托车的过去了;步行的过去了。单车很少了。现在的江南小镇,已很少见自行车的模样,除了健身的人群和学生。看习惯了,也就不留意那些表情。无非是喜怒哀乐,无非是生的欢喜和死的叹息,无非是一些人老去,一些新人到来,带着潮水的生息。
不得不真心赞叹六月的太阳,盛夏的葱茏。原来大自然如此喜欢雨水和阳光。摄氏35度以上的高温盖过,南方所有的植被绿意荡漾得近乎夸张。争先恐后地以他们花枝招展的手,近乎暧昧地比划着蓝天。我穿梭在如此的骄阳下,肤色褐红,慢慢变黑。傍晚回家,看到手臂上银白的微细颗粒。知道是盐分,随着汗水渗出,在我的肌肤上,结晶成晶莹美丽的花。
多好的村镇,骄阳和美丽的山河。稻子葱茏了,不久后将是灌浆扬花的过程,拔节的声响依稀可辨。
多好的年华和光阴,流年似水。谁的容颜老去?谁是谁的来世今生?
再托不起从前那般沉甸的手,将一种叫爱情的花捧在手心。其实早该懂得,那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并不代表整个人生。父亲在这盛夏的某一天清晨。小心翼翼地挑回他心爱的小猪崽,是为着腊月年关一声清亮的嚎叫和新年的欢欣。我知道它的意义比我的风花雪月来得实在和久远,那是千般个日子的传承和过往。
而我终不该沉沦,以可笑的虚荣和自尊遮掩着自私和贪心。欲是无止境的深渊。知足和平衡是理性的睿智和清醒。儿时豪迈的梦想坍塌,那是几代人泛泛的伤。同样的废墟上,开出怎样的花果。是自己的责任。已是谈婚论嫁的年龄,为什么总是瑟缩着想回到从前,拿不起勇气敲开另一扇窗?是害怕还是只想拽住过往?当新的组合扑面而来,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会不会将自己深深刺伤?
然生活的路终究向前,那么多妥协的身影横在眼前,如北方荒原上一排排挺立的树。
回复(0) | 推送到朋友圈 | 投票支持

搜索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