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六个人相聚在牛其中家做最后一次商量合伙事宜。
先是确定合伙资金,每人拿出100元放在桌上,但是,魏庆江提出异议:“我的100块还没有借齐,我想把我家房子当铺面用,我那100元份子就不出了,行不行?”
“也好,反正我们也要出钱租铺面,这下有现成房子做铺面,不用发钱去租了,大家意见么样?” 其中说。
“要得,要得”大家合声应诺。
“庆江铺面做100块钱入伙,我们总资本应是600元,那么以后,我们六人赚到钱按六人平分,亏了钱按六人平摊,也就是讲有福共福,有难同当” 其中对大家做出招待。
“要得,要得”大家合声应诺。
“现在我们是同一船上的人哟,不过,船上总得有个掌舵的嘛,大家应该来推选一个掌舵人出来” 其中问。
“牛兄,这做生意之事是你第一个提出来的,论年纪,你也是我们六个人老大,我看你就当我们的掌舵人吧!”德渠提出建议,大家也同声认可。
“不行,不行,不能按年纪做掌舵人,应该看能力嘛,我看庆江、德渠都有经济才能,文革时的经济论文也写得不错啊” 其中谦虚道。
“我们那时写的纯理论上的宏观上的东西,跟具体做生意完全是两码事,我不在行,要慢慢向你学习” 庆江也谦虚道。
“牛兄,我也没做过生意,我不行” 德渠也谦虚道。
“我除了那几篇经济论文外,我也没做过生意啊” 其中说。
“好象看起来我们能力都是半斤八两,其实不然,牛兄,你祖宗三代都是重庆地方做生意的大老板,解放前,从小就跟着你父亲身边做生意,总有耳闻目染什么的,” 德渠振振有词总想说服牛其中:“做大生意老板的后代,总会遗传许多做生意的细胞吧”
“小时候,什么也不懂啊” 其中笑了笑。
“牛大哥,你也不要太谦虚了,毛主席说过: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我看你就当我们的掌舵人算了!”夏中琼以代表大家口气认真说道。
“既然大家都信得过我,我就不客气了,”午其中盛情难确,但马上又把话切入主题:“我们还要具体分一下工,我负责全盘工作,中琼曾在钢筋计过工分算过账,她来当我们的会计,铺面是庆江的,你来守电话、站柜台、看货物,其他人都出去跑业务,你们看,我这样分工行不行呢?”
其他四人都说行,唯有庆江面带难色道:“我在机关单位上班,除了节假期,没有时间守在店里,我让我已退休的妈妈代我守店,吆样?再说我出公差时也可以跑跑我们自己的业务”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也都不在乎什么多少的得失,大家在牛其中的游说下,只有一条心就是共同发家致富,正所谓:有钱的出钱,无钱的出力!!
“我们店取个什么名号呢?” 牛其中问大家的意见。
“叫国庆,或听红旗,叫长江也可以”中珍说上一句。
“文革时期专用名,太土了” 德渠笑着说。
“是啊,太普遍了,现在是八十年代了,要有自己的特点嘛”庆江也不同意。
“我看从每个人名字中抽一个字组成店名,比如,我们四个都有个中字,你有德字,你有个庆字,合起来就叫中德庆,怎么样?” 牛其中分析给大家听。
“可以,可以”大家也没什么意见。
“我们经营方式主要以贸易为主,兼营批发零售,我看这个店名就叫——中德庆贸易服务部吧,么样?”
“好,好”大家一致认同。
几天后,在市中心广场街道旁庆江房子大门上,挂起了一个店牌,上书写着:中德庆贸易服务部,一个货架两张办公桌摆在十几平米的店内,一部电话两个执照挂在己粉刷的墙上,在一陈鞭炮声中,六人合伙的“中德庆贸易服务部”就这样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