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 73岁的老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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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 华山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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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 华山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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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 华山“云海”题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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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 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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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日：畅游华山
  连续多日的旅程，大家都感到有点累了，尤其是我和老米，我们都是快60岁的人了，每到一个景点，我们要和大家一起“跋山涉水”，在踏上新的旅程时，别人可以歇歇脚，可以闭目养神，甚至可以睡觉，可我和老米不管多累却还要打起精神开车。
  今天按计划是八点三十分集合吃早餐，可多年的生活习惯使我无福享受睡懒觉的滋味。像经常一样，不到七点就醒了，急忙开门看天气，谢天谢地的是老天爷还算开眼，虽然天上乌云密布，应该不是晴天，但是雨还是停了，而且东边的天空开始放亮，是个好兆头，看样子今天登华山还是大有希望。
  据说华山上有饭店和卖食品的小卖部，可价格也奇贵，所以大家决定早饭吃饱些，每人再带些饼干和饮料类的食品，中午在山上凑合一顿，晚上下山后再找家饭馆好好吃一顿。于是，我们就在下榻的旅馆附近找了家小饭店，饱饱吃了顿很有当地特色的早餐……肉加馍后，开始去登华山。
  据介绍，华山有东、西、南、北、中五峰，这五座山峰峰峰相连，而且一峰比一峰险峻，可谓“无限风光在险峰”。因五峰的形状恰似一朵盛开的莲花，所以古人曾称其为“花山”，后因古文中的“花”字与“华”字通用，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就变成了现在的名字。也有专家学者考证，中华的“华”字也与华山的名字起源有关，不知此说的根据是否过硬？但是，据史书记载，黄帝、尧帝、舜帝曾到华山巡游；秦始皇、汉武帝、武则天、唐太宗等十数位帝王来此进行过大规模祭祀活动。这起码表明华山有人类活动的历史相当悠久，也说明我们的祖先对华山怀有敬畏之心。
  若要徒步游遍五峰最少需花费10个小時的时间，要起大早开始上山，贪黑后才能赶回山下。步行上山的好处显而易见：可以从从容容、仔仔细细地领略华山的险要，风光的奇丽，能途经更多的景点，能更深地体会到征服自然的乐趣。但问题是，这需要强健的体魄和坚强的毅力以及浓厚的兴趣和冒险精神。想想我们几位老顽童的状况，恐怕除了我还“沾点儿边”外，其他几位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就只有另一条路可走：乘缆车到北峰，然后再量力而行。
  乘缆车上山就要坐景区经营的旅游巴士沿一条叫“黄浦峪旅游公路”进山，可以直抵临近北峰脚下的缆车站。现在的人们常常抱怨景点门票太贵，这次可真是让我们领教了，每人费用竟高达230元，其中门票100元、缆车费110元、旅游巴士票20元。在离缆车站不远的地方，我们见到一条用条石砌成的通往山上的路，石阶的两侧还修有石护栏。路的入口处立着一块指路木牌，标明这条路就是当年解放军奇袭凭华山天险而固守在山顶的国民党残匪时登山的路。当然这些石阶和护栏是后来修建的。木牌上介绍说，此路共计修有石阶3，999级，如果游人不乘缆车上山的话，可以沿此路直抵北峰峰顶。记得小时候曾经看过一部叫《智取华山》的电影，讲的就是这段故事。因为当地民间都流传着“自古华山一条路”的说法，所以逃到华山上的国民党残匪认为，只要派重兵守住通往山上的唯一通路就可万无一失，出乎敌人意料的是，解放军在当地贫苦山民的带领下，从一条罕有人知、险峻异常的小路直捣敌人巢穴，全歼敌匪。可以肯定的是，修了石阶和护栏的这条小路已不再有危险。
  这条缆车索道号称亚洲第一，全程运行需8分钟，索道坡度最陡的地方接近80度，有些路段着起来，几乎是直上直下，真有点让人心惊胆战的意思。当我们乘坐的车厢接近终点时，万丈深渊就被踩在脚下。居高临下地欣赏山涧下面的景物倒也别有一番味道，下面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渺小，而我们自己则有了种“至高无上”的感觉。眼前的花岗岩的山体更是立陡、立陡的，恰似经过鬼斧神工劈削而成。观其山势，三面绝壁峥嵘险恶，光溜溜的青灰色石崖拔地而起，似冰川悬挂于天边。
  据说，华山论其险要当属五岳之首，看来是名不虚传呀。正当俺忙着赏景，忙着感慨之时，却有人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了，那是患有恐高症的“狄大爷”。但见她脸色苍白，浑身微微发抖，两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她不自觉地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感到她的手心冰凉，而且湿漉漉的都是冷汗。我只好不停的用话安慰她，给她壮胆。总算平安抵达终点，我真怕她吓出个好歹来。
  下了缆车就是北峰，北峰也称云台峰，海拔1615米。接下来，我们这支8个人的队伍就朝着被称为玉女峰的中峰挺进。路上途经一个岔路口，路标指明，这条路通往一个叫“天梯”的险要之处，如能攀上“天梯”可使上山的路大大缩短。经过考虑，大家为慎重起见，还是决定循规蹈矩地走大道。
  经过一个来小时的跋涉，我们来到华山著名险道之一的“苍龙岭”下，抬头一望，一道奇景映入眼帘，这条岭正如其名，它就像是一条腾空而去的苍龙，蜿蜒盘旋，直插云霄。据岭下的石碑记载，“苍龙岭”长100多米，而宽仅不足3尺。岭的两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涧和峡谷，果然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人们要上山就须沿那窄窄的“龙脊”攀登。介绍说，隋唐之前，“龙脊”上并无石阶和护栏。据我国古代最早的地理学专著《水经注》记载：“行人至此必先祈祷，以感神灵，使云与岭平，后方敢度……”。这说明它有何其的险要！我想，“使云与岭平，后方敢度”的意思，无非是说，当云雾遮挡住岭脊两侧的山涧和峡谷时，给人们心理上的安全感，有助于克服身处险境的恐惧心理。尽管“龙脊”上已修了石阶，两侧也有石护栏和铁链子，可走在上边的游人们仍然个个提心吊胆、小心翼翼。见这架势，老狄首先打了“退堂鼓”，表示不想再爬，愿意留在“苍龙岭”下等候大家归来。于是，大家纷纷将照像机以外的东西留给她，以便轻装前进。
  在这样一条既窄又陡且险的山岭上攀登，对于一个人的体力、勇气和毅力的确是个很好的考验，所幸我长年坚持身体锻炼的效果此时得到了体现。在我们8人之中，我的年龄排行第二，仅比“米老大”小1岁，可在爬山中，我和年龄最小，年仅20岁的迪迪始终遥遥领先。我们俩人首先爬过“苍龙岭”，穿过“龙口”来到“五云峰”。“五云峰”乃一小块较平缓的地方，可供游人们歇脚。这里建有商亭等建筑，卖些食品、饮料、纪念品等。我和迪迪决定在这儿“喘口气儿”，也等等落在后面的人。
  在“苍龙岭”“龙口”一侧的悬崖峭壁上，有几块巨石“叠放”在那里，形成一道花岗岩的“屏风”，岩石上的几处题刻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尤其是“韩愈投书之处”的题刻更能引起人们的兴趣，因为这款题刻蕴涵着一段有趣的传说。传说唐代大文学家韩愈当年到华山游览，他爬“苍龙岭”时，因只顾抬头看路，脚下用力，而无暇顾及两侧的山涧和峡谷，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烂”。当他爬到巨石“屏风”之下回头一望，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苍龙岭”竟如此险恶！顿时，他被吓得腿脚发软、魂飞魄散！不禁失声大哭起来。他断定自己再无勇气和体力自己下山，若无人相救，就只有死路一条。抱着试试运气的想法，他写了封“求救信”，从他站的地方向山下抛去。幸运的是，这封“求救信”飘到了山下的一个小村庄里，村民们捡到信后把信送给了华阴县衙，县官见信，知道韩愈乃当代名人，非等闲之辈，就带人赶到山上，先以为他压惊为由劝他饮酒，将其灌醉后，命人将他抬下山去。这个故事的真伪已无从考证，但是至少说明古人对“苍龙岭”的险要山势是怀有敬畏之心的。
  巨岩上的题刻中有一款题刻，因其题词者的署名落款有些古怪，使人无法辨认面成为华山“十大谜”之一。题词是“云海”二字，字写得非常饱满而遒劲有力，给人以酣畅淋漓之感，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师之手。这二字在很远的“苍龙岭”下就可隐约看到。可是这处题刻奇就奇在作者的落款上，但见落款处一个肖字后面紧跟着2组类似古像形字般的符号，每组符号都是并排的2个相同的小圆圈，圈中还有个小黑点。真不知这位大师究竟叫肖xx？他为何要将自己的署名写成这样呢？这里面又暗藏着什么故事或隐情呢？或许大师仅仅是和后人们开个玩笑？这的确是个谜。后来经人指点才揭开了这个谜底，原来那2组象形字式的符号是昌明二字，即题词者的名字叫肖昌明。
  受到“韩愈投书”故事的启发，我也站在巨岩之下俯看“苍龙岭”的险要山势，的确不凡！有点惊心动魄的意思。看来，从下往上看和从上往下看，其视觉效果是截然不同的。自北峰至我们脚下的“五云峰”足有数百米，那么远的距离仅仅有条窄窄的山脊相连，山脊的两侧便是悬崖绝壁，那光溜溜的峭壁下边可是万丈深渊哪！更奇的是，峭壁之下云雾缭绕，所以，形容这条山脊像一条腾云驾雾、直冲云霄的苍龙倒也十分贴切。再看对面的山，乱云飞渡中的峰顶时隐时现，亦真亦幻。此时，我想到了宋朝名相，人称寇老芯的寇准游华山时写下的一首诗：“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俯首白云低。”这诗形容得还真是很形象。因为华山的山体是花岗岩构成，所以植被不算茂盛，在没有云雾遮蔽的石壁上，偶见一些类似松树样的植物从石缝中顽强地伸出头来，以展示它们的存在，真是不得不佩服它们顽强的生命力。在我眼中，白茫茫的云雾，青灰色的悬崖峭壁，高耸入云的山峰，以及星星点点镶嵌于山体上的墨绿色植物……，这不就是一幅超凡脱俗的中国水墨画吗！
  老米他们几个人总算上来了，看他们的样子恐怕是累得不轻。他们表示再也爬不动了，打算在“五云峰”休息。如此一来，就只有我和迪迪还有继续往上爬的愿望和体力。我和迪迪用了近1个小时的时间攀上了又一处关口：“金锁关”。只见一座石砌关楼档在眼前，游人须从楼门洞中穿过才可前行。楼门前的说明牌上载文介绍，此关楼乃明末一位在华山修行的胡姓道士所修，后因年久失修倒塌，现楼是1985年在原址上修复的。这里离中峰已不太远，与东峰也可遥遥相望。按道家所言，此关楼叫“通天关”，意为诸峰的峰顶乃仙家居所，而这里又是通往各峰的必经之咽喉要道，拜山朝圣者过了此关楼就进入了“又一重天”，当沐浴更衣，摒弃俗念，心存虔诚。
  从“五云峰”到“金锁关”的一路之上，我发现路边的起防护作用的铁链子上挂着许多的铜锁，铜锁上面还系着红布条，而且是越接近“铜锁关”的地方，挂锁的密度就越大，有的地方的铁链子上几乎每个铁环都挤满了铜锁，锁上还套着锁，这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锁也成了华山上的一景。在这里挂铜锁、拴红布条是人们向“上天”祈求幸福、许下心愿的方式。更有趣的是，在长长的铁链上，每隔一段就有个木牌子，上面标明“升官区”、“发财区”、“长寿区”、“婚姻美满区”等等，意思是要人们根据自己不同的许愿内容将锁挂到不同的区域。
  20岁的迪迪虽然年龄不大，却是个虔诚的信神者，自北京出发以来，沿途凡参观寺庙，他都极认真地上香、跪拜。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他岂会错过？所以他也买了把铜锁。听说铁链上的锁多到一定数量时，为保护铁链子的安全，就会有人将锁取下集中销毁，并重新制成锁再出售。听到这种说法的迪迪就不肯将自己买的锁挂在铁链上，他要找个能长久保留锁的“安全地方”。还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我们发现在离关楼不远处，放有一把金黄色的仿古式巨型锁。这把大锁近1人高，长约4米，被放在这里恐怕与这儿被称为“金锁关”的名字有关吧？迪迪围“金锁”转了几圈，找到了插钥匙的锁眼儿，这不就是“安全地方”吗？我看他欣喜地将他的小铜锁塞进了这把大“金锁”的锁眼里面。
  尽管我觉得自己还有潜力，还可以再往更高的山上爬一段，可是考虑到下边还有6人在等着我又，为了顾全大局，我决定到此为止，打算休息片刻后即下山。我知道迪迪肯定也没有玩尽兴，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要是玩到兴头儿上恐怕是没个够，也不知累的。这孩子还真的很听话，蛮听招呼的。
  下山路上遇到几位华山挑夫，又给我的心灵以极大震撼。我见到一老者，他衣衫破旧，手拄拐杖，身背装满货物的背篓，佝偻着腰，几乎是一步一喘、一步一挪地从山下走来。我看到他的背篓里装的是方便面、饮酒、饼干等各种食品。看来他是给山上的小卖部等送货的。我估计他背篓里的货物重量怎么也有50、60斤。从老者的面相看，应该已过古稀之年，他肤色酱黑，胡子拉碴，满脸的皱纹似刀刻的一般，头顶上亮光光的无一丝头发，只有后脑勺还有半圈稀稀拉拉的灰白色头发，总之，他是一脸的“旧社会”。一问才知，老人家果然已经73岁！他告诉我们从山下送货到山上的报酬是每斤3角钱，他说他早上天刚亮就从山下出发了……。面对此景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来，周边的游人也纷纷解囊。我想，若不是生活所迫，但凡有点办法的话，像他这般年纪的老人也不会干如此繁重的活计吧？他简直就是在玩老命！
  年轻的挑夫们大都不用背篓，而是用扁担挑，这样可以多挑些货物。他们光着脊梁，挑着百十多斤的货物，在陡陡的石阶上艰难地挪着，游人们纷纷主动为他们让路，还有人甚至在前面呼叫着为他们开路。我看到有游人递给挑夫们一些食品，有巧克力、糕点等，挑夫们会停下脚步，接过食品，然后肩不离担地三口、二口吃掉后再继续赶路。我想，游人们主动为挑夫们让路，主动给挑夫们送钱、送食物的画面会长久地留在我的心里，因为这些画面所反应的正是人性的闪光点。我坚信，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人性中善良的一面总会起主导作用的。尽管根据现在的社会现实，我们无力改变这一切，但是永保一颗善良的同情之心无疑是做人的根本。
  在我们遇到的几位华山挑夫中，大多都是身负重担默默地赶路，可是也有个别挑夫的行为显得很“另类”。他是个40岁左右的中年汉子，他与其他年轻挑夫一样打着赤膊。与众不同的是，他挑的货物都被破布包裹起来并固定在扁担的两头。他边走边大声地念念有词，有时也唱段情歌之类的地方小调。他会在路较宽的地方停下来耍弄上阵子“把式”，我见那根两头都绑了包裹的扁担被他在自己的肩膀上舞得上下翻飞，滴溜乱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我听他念念有词的内容好像是在模仿老电影《智取华山》里那个国民党军官的几段台词。他用略带陕西地方口音的普通话模仿的台词真是抑扬顿挫、惟妙惟肖，常常逗得游人们忍俊不尽。他唱的情歌也很有趣，我还记录其中的几句：“妹妹呀不是哥不爱你，我只是个挑担的汉，工钱仅能养活我自己……”他的表演不断博得人们的喝彩，不少人都拿出钱来给他，他是来者不拒，我也拿出几元钱来给他。有人告诉我，这人是个“假挑夫”，他不是靠往山上搬运货物挣钱，而是靠卖艺骗钱。用这种办法盈得游人的同情所骗来的钱，比实实在在靠卖死力气运货挣的钱要多得多，也轻松得多。对此，我很坦然，因为他怎么做是他的事，而我无愧我心。
  大约下午二点左右，我们8人重新汇合在“苍龙岭”下，在北峰稍事休息，吃点干粮后开始返回缆车站。在返回途中，我们路经两块高达数十米的巨大岩石，这二块大山石并排而立，相距不足1米，好像就是由一块石头断裂而成。站在二石中间的缝隙处仰头而望，两边的石壁都是直上直下，光滑无比，头上的天空也变成了窄窄的一条，成了名副其实的“一线天”。若将这二块石头合在一起必定是严丝合缝。传说这是中国古典神话故事《宝莲灯》里陈香劈山救母时试斧的地方，眼前这二块裂开的巨石就是陈香用他的神斧劈开的。介绍说，陈香真正劈山救母的地方是西峰的峰顶处，看来我们这次是无缘见到了。
  由于好奇心的驱使，当我们再次经过通往“天梯”的岔路口时，大家还是决定去探个究竟。所谓“天梯”就是一块垂直度接近90度的岩石，足有十几米高，有人工凿出的阶梯，沿梯攀上岩石顶部便是一条通往“苍龙岭”的近路。“天梯”之险还不仅仅在于它的陡峭，还在于人工凿出的台阶太窄小，最窄的石级宽度仅有10厘米左右，攀登的人不得不将自己的脚横踩在石阶上，用手紧拉两侧的铁链，极其小心地慢慢往上爬，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踩空而发生危险。下来时更让人心惊肉跳，大多数人都是面朝下，倒退着一点点蹭下来。除了有恐高症的老狄，我们7人都攀上了“天梯”，尽管当時大家都紧张的不行，甚至吓得有点腿软筋麻，可当我们安全地下来时，也都有一种畅快感，一种战胜了自我，战胜了自然天险的快乐感。
  下午四点多钟，我们回到华山脚下，接着驱车去“西岳庙”。当得知门票是30元时，大家一致表示不愿进去了。晚上在旅店里，我们用随车带来的电饭锅和大米煮了二锅大米稀粥，派人上街买来肉夹馍和西红柿、黄瓜等，吃了顿自助餐。晚饭后仍去散步，回来时已是晚八点多钟，遇到与我们住同一旅店的青年夫妇，他们2人拄着拐棍一拐一拐的走来，样子极为狼狈。原来他们从早六点出发，完全徒步游遍了华山上的五个山峰，真是厉害！毕竟是青年人啊，不服不行。当晚继续宿在华阴这家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