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2-07 16:48 点击数:359
舞厅进不去,在那儿软磨硬泡,口若悬河,不着边际的乱侃一通,估摸那服务员被侃昏了,一脸疲惫的说:“我见过许多能说会道的,没见过你们俩能说会道加胡说八道的,今儿真是开眼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再呆下去我这可怜的耳朵要抗议这非人的待遇了。”
唱歌。
听着那考验我忍耐力极限的歌,暗自庆幸!好在我脚下踏的是一文明的大城市,若要是一荒郊野岭,肯定周围是狼烟四起!
她高歌一曲完毕,掌声四起,估计全是喝倒彩的,就差没扔烂白菜了。为了苦命的耳朵,我认了!手掌拍的跟猴屁股似的。她转过一张如花的笑靥,满怀深情的吐了句让我当场昏过去的话。心想:你他妈整死我得了。
“够水准吧!”
“那是,那是。好的没法说,差一点就在调上了。”我倒,这次真的倒了,只见一个麦克风朝我面门直扑过来。
实在受不了如此这般的折磨,借口去洗手间,跑到外面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看看火辣辣的太阳,感觉从未有过的明媚。晚了,真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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