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3-15 16:09 点击数：2735
第十章
“ 奶奶，你也逛街？”心儿开心的跑到奶奶的身边，“心儿和爸爸逛街呢？”奶奶和谒的道，她现在只乞求心儿能够说是就可以了，其它的一个字也别多说，可是心儿却回答道：“嗯，还有妈妈呢？”“妈妈？”奶奶很是疑惑的看着罗毅，又看看心儿，心儿忽然拉着我的手说：“妈妈，这就是妈妈。”她的头开始炸掉了，因为一言不发的妈妈至始到终都用冰冷的眼神在审着她。堂弟更是不知死活的加了一句：“溪姐，你什么时候有个女儿这么大了。”那看好戏的表情使她真想叉死他，“宁溪，你，现在跟我马上离开！”妈妈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拼出来，那怒火简直可以烧掉整座的商厦，她正欲跟着离开时，心儿死死的拉着她不放：“不要，你不能抢走我的妈妈。”看着心儿惊骇的表情，她的心忽然变得刺痛起来，不知那来的勇气，这样的话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妈，我现在不能跟你走，你先和奶奶回去。”妈妈看了看她，丢下了一句：“你真不走？”小溪点了点头，“我们一起走吧，不介意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罗毅的突然言语使她吓了一跳，就这样她们一行六人一起离开商城，一路上气氛相当的怪异，谁都不再说话，连心儿也变得特别的安静。
罗毅把他们带到了沁思茶餐厅，妈妈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罗毅说：“请伯母把小溪交给我，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他的话，使她惊得以为是在做梦，“你做梦！”妈妈的话是那样的冷那样的无情，“妈！”小溪叫道，“闭嘴！你的回家再慢慢的和你清算。”“罗先生，请你以后别再打扰我的女儿，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罗毅保持着同样的语调说了同样的话，她忽然有一种力量注入到她的体内，她说：“妈，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不是什么小女孩，我已经大学毕业并且22岁，是一个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妈妈在瞬时间说不出话来，看到妈妈看得发紫的脸，小溪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是不知为什么在一刹那间，有一种勇气让她选择了爱情。
妈妈，抓起了椅子旁边的包，狠狠的瞪着她说：“宁溪，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做妈的，现在就跟我回去。”大约过了一分钟，可大家都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妈妈离开了，宁溪用力的吸吸鼻子，努力的不让泪往下落。奶奶和堂弟根本晃不过神来，一个傻劲的看着她，心儿的手一直都拉着她，只听到她说：“心儿，改天再陪你玩好吗？妈妈有些不舒服。”心儿很懂事的点头，“罗毅麻烦你把我和奶奶送回家。”
回到家的宁溪，轻轻了拧开了门，妈妈坐在沙发上，看见小溪回来了，刚才的火气已经不复存在，她默默的走过去，坐在母亲的身边，说：“妈，对不起。”“别叫我妈，我生不出你这样的女儿来。”母亲不紧不慢的说，没有任何的表情。“妈，你总是这么专横，对爸这样，对我也这样，从来都不好好的听我们说话。”她不知那来的勇气把心里窝着话一股脑的全给说了，“你说什么？我？专横？”母亲终于有了反应，“妈，你什么事都能干涉我，但婚姻得由我自己选择。”宁溪第一次用如此坚定的语气和自己的母亲说话，母亲呆呆的看着她，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眼神在盯着她，她没有回躲，用自己清澈的眼睛和母亲对望着。“你……你图什么呢？天下没男人了？你才多大？就这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妈妈一连窜的发问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用力的吸了口气说：“我什么都没图，天下男人多得是，但我只要他一个，”“行！宁溪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你爱怎么飞怎么飞，我就当从未生过你这女儿，你给我滚出去，去找你的情郎去。”妈妈恨恨的把话冲着她说。空气里浓烈的火药味充斥着两人，正在小溪不知所措时，爸爸回来了，一进家门就感觉不对劲，看着不再言语的两母女，说：“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宁溪不是找同学玩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你自己问问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溪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把你妈气成这样？”父亲的语气永远都是柔和的，宁溪邹了邹眉，把事情所有的前前后后全说了，父亲变得沉默，过了一会，听到父亲低沉的问：“溪儿，你的选择是什么？”从来没有的严肃，小溪的心里感到一阵的悲衰，她不明白自己喜欢上一个有婚史孩子的男人有什么错，看看父母的表情，听听那些话语，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件罪不可恕的事情。泪打在了手背了，她如何选择呢？爱情？亲情？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她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心里一阵阵的发痛，“为什么不可以让我不要选择？”小溪问着自己。一阵优美的手机铃声使沉浸于自己情绪中的小溪清醒了些，迷迷糊糊的看着那个看似陌生的电话号码，用力吸着鼻子，说道：“喂，宁溪，你是那位？”“小溪，罗毅。”接着是一阵沉默，“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罗毅的声音相当的低沉。小溪的心里有了些微妙的话，本能的想拒绝，因为她的脑瓜里一时之间实在容不下那么多的内容，但好奇却又是她的本性，她想知道罗毅想和她谈什么，所以她犹豫了一会说：“好，那绿心情咖啡屋见。”
二十分钟，小溪出现在了绿心情，习惯性的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心七上八下的，为自己点了一杯Mocha，有意无意的搅着小勺，淡淡的巧克力味道充斥着她。五分钟后，罗毅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跳明显的加快了，他坐了下来，要了一杯蓝山，小溪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使自己看起来轻松些问：“你想和我谈什么？”罗毅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小溪，但并没有言语，小溪从那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深情的东西，那是爱吗？小溪在心底问着自己，过了半响，他叫来了服务员买了单，很自然的拉起小溪娇嫩的手往外走，小溪想挣脱掉，但他的拉得更紧了，她有些急的问：“你要带我去那里。”“墓地。”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墓地”她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墓地里静得可怕，他抱着从后车厢里取出的一大束的白菊，走在了小溪的前面，除了彼此的脚步声，再也找不到别的声音了，一排排的墓碑，显得阴森森的，他们来到了绯红绣的墓前，罗毅把花轻轻的摆了下去，用手扫了扫照片上的灰尘，小溪呆呆的看着那墓碑上那张年轻而张扬的脸，只听到罗毅说：“绣，我今天来是告诉你，我不会再为爱放手，看看我身边的女孩，我将用剩余的生命好好的爱她，珍惜她。不管我们将面临什么，如果你真的地下有知，放下你心中对我的怨恨吧。”小溪傻了，听着这么赤裸裸的表白，一阵风拂耳而过，她打了个冷颤。这时，罗毅转向小溪，很诚挚很认真的说：“小溪，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给我一个照顾你一生的机会。”小溪一时无法咀嚼他的话，思想似乎在瞬间停滞，不过唯一清楚的是，小溪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再次看向那相片，她觉得绯红绣仿佛在对着说着：“好好照顾心儿”，她又打了一个激灵，他们携手离开了墓地。
三年后，小溪依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两个孩子在无忧无虑的喜戏追逐，互相打闹，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涌向心头，有快乐的滋味，有痛苦的泪水在一起交缠着，这就是生活，所幸的是，她得到了母亲的原谅，罗毅从她的背后轻绕过来，一如三年前的那个早上，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在刹那之间填满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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