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琴的妈妈当天晚上就进了县医院,得到治疗后病情有所好转,实际并不是有重病,不过由于得不到治疗,拖得太久了身子很弱,经过治疗后将养一段时间就算完全好了。
第二天我取来500元钱给吴琴的父亲送去,告诉他不用急着还我钱。吴琴能够上学,胡老师特别高兴,这个班终于一个没少地来了,虽然才一个学期,但乡下学生往往读不完就会相继辍学回家,让本来是六个班的学生,读到初三时就会少掉一个班的人了。
约过了两个星期,我接到了《少年文艺》杂志社的邀请,让我和吴燕儿一块去杂志社做客,目的有两个:一是让大家看看我们两个少年作家,顺便采访一下我们以扩大书的影响力度;二是请我们去上海玩玩,也顺便商谈一下以后的合作事宜。我非常高兴地答应了他。说实在的,就算学校不放我的假我也要旷课前去,NND,这机会难得呀,包吃包喝车票他报,我干吗不去?
不过,我还是告诉他们,希望来个正式的文件之类的,我好给学校讲,要不光凭一句空话,学校也不放心我们去这么远的路。
下午我就给胡老师讲过这事了,她知道我不是骗她的,得知我不光写小品,而且还投稿两个杂志,引起不小效应时再一次看不懂我了。
胡老师赞成我的处理办法,认为杂志社有心邀请我做客,怎么也得来一个请柬之类的吧,这样学校也好有个看法(什么看法我不明白,莫非是打我稿子的主意?)
吴燕儿是后来知道的,过得两天,我告诉了她,要她回家时给家中说一声,也许几天后我们就去上海玩了,估计同去的还有一个老师吧(但愿是胡老师)。吴燕儿知道这事后非常高兴,一个劲地打听什么时候走,上海怎么样,要坐多久的车之类的,让我应付不过来。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吧,终于等来了这张迟到的请柬(实际上是一张盖有杂志社印章的信)。
校长主任看过之后,决定让我们去,不过还交待一下任务下来,要我们回来后做一个写作和培养写作兴趣的现场报告,我们答应下来才放口说:“去吧,代表我们落后地区的学生见识一下上海这个大都市。我们请胡老师也与你们同去,她的家在上海,对上海总是很了解的,这样方便一点。”果然是胡老师一块去。
一天后我回了电话,说星期五我们坐火车来,估计得星期天中午才到(这时间是胡老师说给我听的,我哪里知道要坐多久,就算前世坐过也搞不懂现在的火车速度是多少,该坐多少次车之类)。
吴燕儿没有什么漂亮点的衣服,我也没有,但我不太在意,女孩就不同了,一直在说她没有好衣服穿去上海。我决定取点钱采购一点,后来胡老师说,在这别买了,将就一下吧,去了上海再买。于是衣服算是没买成。
星期五一大早,胡老师,我,吴燕儿在校长亲自相送下,坐上了县委的小吉普车,朝离县城有10多公里外的火车站走了。这车是校长给“请”来送我们的,说是我校从创办以来都没有出过一个少年作家(不知道成年作家有没有过,我也不清楚),这是扬名的大事,一定要风光一点出门,这样,我们就享受了县长级待遇了。
车开到火车站,帮我们把行李拿下车后就开走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胡老师就去买票,我和吴燕儿没事做也不说话,四处打量着这车站的新鲜来。
我猜想着火车与前世所见的不同来,也许是黄色的?也许是绿色的罢?或者是白色红色相间的也说不定,脑中飞快的回忆起记忆中的火车车厢的样子,估计着它。
吴燕儿眼望着四周,嘴里说着这车站真大之类的话,她没到过大车站,自然对这Y站有着慕名的感慨,真是大呀,宽敞的候车室里有着几百个候车位置,放眼望去,空前就是站台,里面排得整齐的轨道共有八列,一列货车正停靠在站上,不时传来气笛声,象是提醒站上快放行,也象是吼几声,表示心中的欢喜,更多是向我们这些没见过它威风样子的人的一个示威。
无聊马上袭来,短暂的新鲜不能维护多久的,吴燕儿也感觉没劲了,找我说着话,更多是乱扯一些没营养的话来打发时间。胡老师还在排队买票,这站也真是的,这么多人要坐车,可只开一个窗口买票,真是缺德。
票买来了,我们都整理着行李,时间也差不多要到点了,坐这趟车的人不多。检票口三三两两地排着几个背着行李包的人。我们也挨上前去排队,静等检票员的到来。
终于上车来了,吴燕儿又恢复了活泼与可爱,又是看又是问的,车上人本来不多,她快活得象只小燕子,飞这飞那的,让我也想跟着飞来飞去。
火车的启动让她掉下坐位来,这下她老实了不少,哈哈,胡老师笑着指她到自己旁边来,摸摸她的手,问摔着哪里没?
“没事,只是滚下来,没伤着!”很轻松的说出来,看来没事。
一路上好象没有什么新鲜的,这乡村的路边,到处可见农舍农田农家妹妹什么的,都与我生活的地方没什么区别么,我看得都睡着了。
醒过来后,发现胡老师也在打盹,我于是坐着照看行李,心想千万别象我印象中的小偷特多,拿走了我们的东西那可不妙。吴燕儿还是没睡,不过坐着也没刚才的活泼劲了,我找点话题与她轻声聊着,不久就又引进了她写的小说里面去了。
这小说我改了半个月,够累人的了,不过比起上次那本却是好上不止几倍,总体感觉燕儿成长够劲。边谈小说边猜测着杂志社的人见我们会怎么样,会去哪里玩,能不能看上大轮船之类的,总之,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一路之上就这么混过来了,星期日的下午2点左右,火车终于到了上海,出了火车站,只见站吧边有两个人手拉长长的条幅,上面写着陈力、吴燕儿两个名字,我知道这是杂志社的人在接我们。快步朝他们走去。
“欢迎你,陈力!”王编辑见到我走过来,伸出了他的大手来握。我跟他握过之后,他接着介绍另一个人,说是单位的小张,我只得叫张叔叔。
“这是吴燕儿,这是我们老师胡老师。”我介绍着刚走过来的老师与同学。逐一握手后上了杂志社的车。
车子没有直接去杂志社,而是开进了一个不太大的旅社,东走西跑的,位置也看不出来就进了旅社了。王编辑说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开始活动,一路上坐车太辛苦之类的,把我们带进了早就安排好的房间里。一共是一套大房间,里面有三个小间,套房,不错的,四处打量,还有卫生间、用餐室等小间。
等我们洗漱完毕后,王编辑询问了一下路上的辛苦,还有明天后来的安排情况。明天是星期一,早上一块去杂志社,在早会期间与大家见过面,然后是游玩上海,目标也就是外滩与南京路,我心想这南京路还真得去,我们两个穿的衣服站这上海街上那不得让人看笑话,换衣服是必然的。星期二早上是谈作品事宜时间,下午是安排采访,供其它单位的记者们认识你们的时间。晚上都不作安排,一是年纪小不太方面,二是累了也得休息。
说完后就走了,所有的生活都已安排好,吃东西不用付款的,这里是杂志社的指定单位,吃过后由单位统一支付等等。
终于走了,剩下的时间是我们三个的自由时间,胡老师抽空给空里打了个电话然后一块去吃饭,我们也不客气,点了几个大盘,反正好吃,感觉甜了点。
饭后的时间还很充裕,胡老师建议我们去她家见见他的父母,自然没法拒绝,于是在饭店找了个车就朝老师家走了。
晚上的夜上海很美,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让上海的热闹集中到了晚上,人来车往,四周的霓红灯闪烁着诱人的光彩,打扮入时的青春活现的人们穿梭于这些场合中,把一天的疲劳忘在这,把希望也播在这,让我这过来人也不是很懂他们究竟是哪里来的钱,哪里来这么多兴趣与时间泡在这?
胡老师家住在离外滩不远的大世界旁边,很漂亮的四层房子,小洋楼当然漂亮了,我家还是坐木板房哩。
进得家来,胡老师介绍了我和吴燕儿给大家认识,胡老师很骄傲,因为有这样的学生而骄傲。他们知道我写小品的事,对我客气有加,而对吴燕儿却是不了解,热情少了些,当胡老师介绍说这次来上海是带这两个学生来做客,是受《少年文艺》杂志社的邀请而来时,全家人重新用眼光扫描起来,看不出来呀,这少年有名不说,这女孩也能写书?
于是胡老师再接再厉,把我们所发表的书及连载的小说也说了出来,乖乖不得了,得知了两个都是《少年文艺》《儿童文学》杂志上有名的作家时,她的父母也被打动了,刚才还以为只是一般作品,当知我就是那个连载小说的作家时,她哥哥亲切地说:“你的小说真是不错,我们这的大人小孩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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