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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08 08:05 点击数:2305


一 这是上世纪

       这是上世纪末胶东地区入夏以来下的最大的一场雨,瓢泼一样的雨帘几乎封裹了从济南到Q城的公路,依维柯的车轮就像船浆一样不停地荡着积水,狂风裹着雨线啪啪地冲刷着车窗玻璃,司机几次想要停车避雨,但是临近傍晚,距离Q城尚有好长的一段路程,乘客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

       若兰的一只胳膊搭在前排靠背上,头深深地压在上面,另一只手揪着胸口的短衫,她极度痛苦和愤懑。从记事起,她就幻想着自己将来要当一名警察,为此她上学期间一直非常努力,现在终于考入省城的警官学校了,但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刚来警校报到不久,还没有认得过同班同学,甚至连校园还没来及走过来,突然,就被父亲逼回家来了……
  
       父亲突然来电话告诉她不用上学了,得赶紧回家上班。因为他已经托老战友帮她在老家找好了工作,工作待遇极好。刚开始,若兰是将信将疑的,不久赵伯(就是父亲的老战友)就亲自把她请到家里去做工作。赵伯家住在省委大院附近,若兰小时候经常听父亲说起他的英雄事迹,并且早就知道赵伯现在在省里可是个大官。其实在若兰幼小的心灵里,赵伯早就是她崇拜的人了。

        赵伯告诉她,当警官最重要的就是要怀有一颗正义之心,社会是个锻炼人的大舞台,是一本无字书。具体在哪个地方锻炼,其实并无大碍。警官学校的校长就是他的同班同学,熟人他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再说若兰从小就死了母亲,父亲参加过越南自卫反击战,身受重伤,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确实需要人来照顾,为此组织上决定让她回家完成学业,有专门的教官给她通过函授的方式授课。

       她怎么也想不通,当初来警校的时候赵伯和老爸他们不是这样的态度啊!记得在升学的时候,赵伯都亲自驱车来鼓励我的啊!

        到家的时候天色不早了,瞩目夕阳,它只露出了火红的一抹,就像眯眼看人的那些外国人露出来的橙色眼光。天尚有点零星雨,地面上的水顺着路面的两侧哗哗地流淌着……。终于挨到家的乘客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家是那么得踏实安全啊。

       在高速路口的拐弯处,若兰看到了一身帆布雨衣,穿着黑色水鞋,手里还打着一把雨伞的父亲,夕阳映红了他的脸。若兰一下车的时候父亲正在张望着,可能是人多的原因,父亲好像没有看到自己。若兰却清楚的看见了在瓢泼大雨中的已被淋得透透的父亲!见到父亲后,她的多天来的气恼和不悦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相反他有点怜悯起父亲来了——

       在她的记忆里的母亲是一个美丽的人,可是因为母亲走得太突然,她几乎忘记了母亲的样子,是父亲给于了她的全部,父亲是个退伍军人身体还受过伤,把她从小拉扯到大,一个大男人养育大一个孩子,个中的艰辛是难以想象的。

       “爸,您早来了吗?”若兰拎着包走上前说道。

       “嗯,刚来,回来了?”他看着若兰用痛爱的语气回问,接着把手中的雨伞递给了若兰。

       “雨下的真大呀!坐车就像坐船,嘻嘻!”不知怎地,若兰凭直觉觉得父亲不很高兴,就想开个玩笑,逗一下他。

       “是呀,真大,济南没下吧?你赵伯送的你?”父亲边拔脚躲着地上的流水,边和女儿拉呱着。

        “嗯,赵伯真好,他开车把我送到车站的……”若兰看着父亲激动地说。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发现父亲的脸色不好,父亲显然是一副痛苦的表情,雨早就听了,他眼里分明是噙着泪花。若兰太熟悉自己的父亲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般得痛苦过。

       “爸,您这是怎么了?赵伯对咱们这样好,我回来就可以照顾您了。”若兰打住上面的话又安慰起父亲来。

       “没事,我在想你妈。”他应诺道。其实,若兰也知道这不是父亲的真话。

        若兰,你可知道,父亲现在的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样。若兰,我可怜的若兰……你可知道你的面前充满血雨腥风,一片刀光剑影……


        本集简介:刚考入省城警校的若兰被父亲及其战友赵伯劝回老家工作。赵伯在省城是个“大官”由他亲自安排若兰的工作,有着警察梦想的若兰理想已经在眼前,她触手可及,但是父命难违,只好放弃学业返回家中……


       《浴血玫瑰》是本人根据Q市一桩十年前的国税干部被杀案,虚构创作而成。小说通过省公安厅的卧底若兰、厅长赵伯、若兰父亲、兰兄妹、假装聋哑的司机的配合,运用危难之中出现的那朵红玫瑰为线,巧妙的进行了一场反腐败,打击涉黑社会集团的斗争,小说贯穿了上下两代人的爱情故事,最终告破命案,将黑帮一网打尽,揪出了幕后真凶。父亲为了救若兰一身殉职,临死才透露出一个惊人的秘密……

        原来,若兰的父亲邱玉波和赵伯是战友,在越南自卫反击战的一次战斗中,邱玉波被越南的一支反政府军队俘虏,他们趁机混水摸鱼掠夺战俘,真正的目的是要等到中国军队打到首都河内时,伺机武装夺取政权。战争结束后他们伪造了邱玉波失踪的记录,邱玉波的未婚妻郝婷得知后,无奈之下嫁给了赵伯,后生育了一对龙凤胎,女的就是若兰,男的就是在若兰多次遇险时出手相救的神秘玫瑰赵恒正。邱玉波随着越南战争的结束被释放回国,赵伯夫妇就把女儿送给了邱玉波抚养。谁知道税务案件侦破遇到了困难,经组织决定派赵伯的一对儿女当卧底,邱若兰为明道、儿子赵恒正为暗线。二人在血雨腥风中萌生了真挚的爱情,但当两人知道是骨肉兄妹时,他们将如何割舍,其他人物的命运将何去何从?演绎浓浓亲情,伦理爱情融为一体,情节扑朔迷离——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我的联系邮箱:frankone@163.com qq:617776983


二 父女回到家

       父女回到家中时,因为楼道的灯坏了,楼道一片漆黑。若兰从小胆儿就小,父亲为了消除女儿的恐惧,一直前面上楼梯。只要是由父亲在若兰什么都不害怕,在若兰心里父亲一直就是一座高山。


       若兰一开防盗门就被客厅里迎面扑来的烟味、鞋味儿给熏晕了,她下意识的把右手指蜷在鼻孔上。茶几上什么都有,看样子肯定是老爸把茶几当作餐桌,边吃饭边看电视;鞋子也都没有放在鞋架上,横七竖八的堆在门旁。唉!才几天没到家家里就乱成这样了。


       她放下行李,习惯的走进厨房,只有一盘没有吃完的烂面条放在煤气灶台上,冰箱保鲜层上也只放着大约半斤生猪肉盛在塑料袋儿里。若兰马上告诉刚换下雨衣的父亲,她要去买点菜,父亲同意了并嘱咐她要小心,天黑路滑的,随便买点快回来。


       不过还好,因为市场距离她家不远,是个封闭市场里面灯火通明。刚进门,若兰就感到不对劲儿,偌大的一个市场怎么人口不旺呢?因为顾客少,市场的宽敞明亮反而让人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没底儿。她越过烟酒糖茶区径直走到蔬菜区。


       卖蔬菜的刘大姐认得她,就问她:“若兰,你不是上学去了吗?”

      “嗯,我刚回来,家里没有菜,所以……”她尽量岔开上学的话题,“唉,大姐今儿这是怎么了?”若兰冲着冷冷清清的超市大厅问。

        “哦,你还不知道啊,出大事儿了,国税局刚上任的女局长上周六被人杀害了……”刘大姐眼睛紧盯着她,压低声音略带颤抖的说,“听说是她晚上下班刚放好车,就被人用土制的猎枪打死了,唉,真惨!你说这年头的治安真是没法弄了,晚上谁还敢出门啊?!”

       “那公安得赶紧破案啊……”若兰听到这个消息也感觉到一种恐怖向她袭来。

        “破案?哼,Q城发生了这么多的命案,能破几个啊!”刘大姐忿忿不平的说。

         “也是。现在的命案一般是雇凶杀人,凶手也许现在都跑了十万八千里了。”若兰回答刘姐。

          “也可能,不过俺听人说,她丈夫有重大嫌疑,唉,现代人没法说了……”刘姐继续说着给若兰把菜打好了包。

        虽然若兰胆儿小,但也不至于提心吊胆吧,自家单元的楼梯她都不敢上了,满脑子里都是女局长被害的惨状,浑身是血的惨状。为了战胜恐怖,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家的,她不敢想,也不给自己脑子想象的时间。

        她冲进们,第一句话先告诉父亲刚才听到的消息。父亲的反映很平静:“是的,社会太复杂了,每天都在上演着形形色色的故事,不过咱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一无钱二无权的,也不会得罪什么人,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了父亲的不咸不淡的话,若兰被眼前的父亲惊呆了——

        以前,听到有关大案要案他总是爱用自己的逻辑做一番推理,或者义愤填臃狠狠的骂几句粗话,就是看警匪电视节目他也能像导演一样根据蛛丝马迹推理出案情的来龙去脉。

        晚饭,若兰问起自己的工作来。父亲告诉她在新世纪大楼做会计,那可是本市最高的大楼足足有二十一层。若兰本来就数学不好,现在又要和学敌打交道,唉,完了!

        父亲郑重的对她说:要珍惜自己的工作,这个职位竞争者如云,赵伯为了你的这个职位,动用了省里的关系,咱可不能对不起人家啊!

        若兰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终于点头表示同意去上班了。因为从父亲的目光里带着她从未察觉到的一种凶狠的感受:你必须去那里上班,别无选择!

  (本集完)

    情节简介:若兰回到家中,家里一片狼籍。先卖菜做饭,在菜市里遇见了以前买菜认识的刘姐,从刘姐口里得知本市不久前发生一起枪杀案,和父亲谈及,父亲竟然轻描淡写,逼迫她到酒店当会计……



三 若兰神情沮丧

        若兰神情沮丧。终于带着满腹的压抑和父亲吃了晚饭。路上遇到大雨,来家有没有好吃的,买菜又听到了凶杀案,父亲对自己又不理解,从来没有见他那么凶巴巴的样子……

        她才二十岁,正值人生充满幻想,踌躇满志的季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本来好好的上学,也许现在已经穿上了那身梦寐以求的警服接受军事训练了。可明天就要去酒店当会计了,她怎么也搞不懂父亲的心意,既然省城里有赵伯那么大的官照顾,等自己毕了业,最低也得分到市分局刑警队工作吧。这倒好,当什么会计。可是她不忍心违背父亲的意愿,父亲太可怜了,他含辛茹苦的把自己抚养大多不容易啊。

       迷迷糊糊中她想起了高中毕业时,同学们流行的那首歌,她只会唱一句:“不是我看不明白,只是这世界变化太快……”唉,祸从天降,听天由命吧。

        时间刚到八点,天就聒噪的热的不得了。自己的家离大酒店大约3华里吧,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别人都坐班车上班,她是专车接送,再说会计随时要跑银行跑工商税务不停的报账报表,虽然不能和经理那样配备专车,来去自由,但单位也确实需要为财务上安排一辆车。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下车迎接她的时候,若兰看见他的腿好像有点瘸,但上车后,小伙子开起车来却无碍,司机一路上没有说活,看起来就像一个聋哑人似的。若兰初次见面,若兰只是觉得感觉不舒服,大概是按上级规定,规模大的企业、酒店应该聘用一定比例的残疾人,支持社会福利事业吧。(若兰后来才知道这个司机真正的身份)

        世纪大楼犹如一个斧劈式山峰巍峨耸立在市中心,通体的玻璃远远望去就像一片蔚蓝色海洋。若兰出示工作证通过了保安人员的安检,登上电梯直奔十八层的总经理室,这还是她平生到过的最高的楼层。

        在总经理室一个和父亲年龄相仿态度和蔼,精神不错的领导接待了她。他就是酒店经理巩海亮。巩书记说,他已经看了若兰的全部资料,感觉不错。接着让秘书带领她参观了整个大楼,认识一下大楼里的同事。给若兰印象最深的是整座大楼规模真大,装修也蛮具现代气息的。只是大多数楼层都已经出租了,各行各业的商业巨头,政要人员进进出出的比较混乱。

        巩书记告诉她,若兰的主要工作是负责对外出租的客户业务工作。大楼每年的出租费就有几千万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要和客户保持密切的联系,既不能给公司造成财产流失,也不能因管理疏漏造成什么毁坏公司信誉之类的刑事案件。巩书记语重心长的鼓励若兰大胆的工作,有困难尽管提,组织会尽力帮助她。

        若兰也表下决心: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的信任。她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一共三个人:窦主任,仲出纳,职员小崔。大家互相问好,若兰来不及细谈,就弯腰忙着收拾办公桌。

        她的座位刚好临窗。透过蓝色的玻璃,她可以平视到郊区的楼顶。这丝毫没有引起若兰的兴趣,她从小就晕高,没想到工作的地点又这么高,她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掏手绢抹眼泪,竟然趴在桌子上兀自哭起来了……

        同事们被若兰突如其来的哭惊住了——

        职员小崔赶紧过来安慰她:“邱会计,你这是怎么了,第一天上班就……”

        “没事,我没事……”若兰抽泣的说,“你是——”

        “小崔,我们是同事了,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说!”小崔一边扶着若兰的肩膀一边爽快的说。

       若兰稳定了一下情绪,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她从主任手里接过所有出租方的档案,按照明细账本一一进行查阅熟悉。她清楚的发现14层上有一个会议室用红线圈过,出租的日期是大楼期房时,也就是说建楼的时候就预定好了的。可是怎么没有房租记录呢????


        她立即向巩书记汇报:“巩书记,我已经查看了所有的客户租赁情况,但有一点我不明白,1406会议室,没有相关记录,您知道吗?”

       “知道,这个你就不要过问了……”巩书记会话。

        若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疑惑向她袭来。不问就不问,我也懒得管。但是当最后一抹晚霞燃紫了玻璃的时候,若兰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她索性坐电梯下到十四层,查看一下接着下班回家,刚到楼梯口,她竟吃惊的发现了一个人站在会议室的外面,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在记什么东西。哦?!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

        若兰脑子里顿时乱了,这是什么事呢?爸爸来这里干什么呢?


  (本集完)

       情节简介:若兰被迫到酒店打工当会计,遇见哑巴瘸腿司机。接触了酒店巩书记和酒店一系列的业务财务情况……



四 若兰看到父亲

       若兰看到父亲后,刚要走上前去,谁知迎面碰到了“哑巴司机”,他用手比划着意思是说,要若兰看看口袋里的手机时间,顺势挡住了若兰的视线。

        若兰赶紧低下头,把左手伸进右肩的背包里摸手机。摸出手机的一瞬间她发现远处走廊里的父亲不见了——但仍然向那边张望了几下。这时哑巴司机也若有其事的跟着张望,随即打出表示疑问的手势。若兰赶紧摇摇头,表示没什么,还是走吧——

      若兰回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做好了饭。刚进门就和父亲迎了个正着,父亲关心地问:“兰兰,怎么样?第一天上班累不累?”

       “还行,就是楼太高了……”若兰有点撒娇地说。

       “噢,那可是咱们市的喜马拉雅呀,听说建得很不错噢!”父亲有点诙谐的说。

       不知怎地,若兰对“听说”这两个字反映很敏感。“嗯,您没去过?”

       “没有哪个福气了,我老了,"高攀"不起了……”父亲半开玩笑的笑着说。

       “是吗,老爸您骗人,嘻嘻,您今天下午去过的哦。”若兰反驳说。

       “呵呵,小鬼蛋,你一定是看错人了,老爸好幸福噢,女儿心里一直盛着我这把老骨头,呵呵!”邱玉波一直不承认自己到过酒店,这令若兰迷惑不解——而她真真切切的看见那个人就是父亲!

        然而,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若兰不久就不提了。

        因为明天还要早起报表,又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累得若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若兰上班不久就急匆匆的拿了报表直奔国税局。虽然是盛夏,因刚下过雨,所以相比而言天还是湿润的,路面也因为大雨而残留下一片狼藉的法桐叶子。国税局刚刚和地税局分家,毕竟是管钱的单位,办公楼建设的也雍容华贵,气派非凡。

        因为是非常时期,当若兰走到电动玻璃门的一刹那,她看到两个门卫下意识的打量了她一翻。若兰找到自己的办事窗口,没留心里面办公人员的情况,当她把酒店的材料递过去时,女工作人员抬起头来端详她说:“你是才来的?”

       “嗯,我刚上班不久。”若兰利落地回答道,“以后还望多照顾点啊。”
正在这时,旁边的女职员开口了:“唉,照顾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人家躲俺们还来不及呢!”

        若兰听出了话外之音。忙说:“是呀,是呀,都在议论呢。”

        女职员边工作边小声说:“真残忍啊,听说土枪药沙子里面还掺有碾碎的刀片,抬到医院时,五脏六腑里全是,医生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淌血淌死……”

        她的话音没落就听见其他工作人员的可怜的叹息声。有的说,谢局长真是个好人,工作认真,原则性强,现在这样的干部不多找了……

        当然,也有的小声嘀咕,他们有点夫妻不和,但是马上欲言有止,毕竟案件还在侦破中,胡乱猜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

        办完事后,若兰心里一点儿也没感到轻松。反而又怪起老爸来了,人家都不愿意干的活儿,让我回来干。唉,局长死得惨,我的工作也跟着惨!

        想着想着就走出了大厅的门口。“小姐,请留步。”这时门右边刚才打量若兰的那个门卫迎上来对若兰说。

       “小姐,我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门卫继续说。

        本来若兰不想打理她,人家可是个姑娘,第一次来这里,有什么好问的啊。但是她迟疑了一下,到不为别的,税务局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嘛。“哦,好,问吧。”若兰停下脚步。

       “你贵姓?”

       “免贵,邱。”

       “哦,你长的太像我母亲了,啧啧,太像了……”他有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若兰这才定睛看清了门卫的脸。这是一张秀气的瓜子脸,若兰觉得很熟悉,但意识又想不起在那里见到过。当若兰在沉思的时候,门卫接着说:“我叫赵恒正,刚来这里不久,认识你很高兴。”

        若兰到没有什么反映,心想:呵,滑稽,什么正经不正经的(若兰没有听清楚,把恒正听为正经了)我的长相像你妈,也惹你了啊——”

       恐怕这人有点神经质,赶紧冲着哑巴司机挥挥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后话——其实,她哪里知道正是这第一次来这里,她却不自觉的把自己牵入了命案之中,这个门卫其实就是她的亲同胞胎哥哥~~~~~)

    (本集完)


        情节简介:若兰明明在酒店看见过父亲邱玉波,但被父亲否认。若兰因工作到国税局听到了人们的议论,她隐隐约约的知道了这桩命案的来龙去脉……与此同时认识了税务经警赵恒正……

五 国税局女局长


          税局女局长苑莉被杀案的案件调查卷宗,很快就递到了省市各级公安的桌子上,案情就是命令。国税局自己也成立了专门调查组,密切配合公安的侦破工作。

         这份长达几万字的调查报告里,详细的记录了有关案发现场的一系列的疑点和一些细节问题,以及嫌疑人询问笔录。现摘要如下:
        时间:晚上九点
          地点:家属楼小区里面
          现场:被害人被枪击中倒在血泊里
          线索:脚印
          法警检验结论:小口径自制枪,灰药里掺杂了钢沙子,揉碎的刀片

       面对血淋淋的人命案,赵中涛厅长总是心急如焚,他做事的一贯风格是雷厉风行,如果那个地方出了差错,小的他准骂娘,大的绝不姑息——

       虽然自己离退居二线的时刻已经没有几天了。想想自己一生戎马,一身清气日月可鉴,再加上国税局的压力,对这个案件他决定亲自指挥,立马给市公安局下达了及早破案的命令——

        市警方立即展开艰苦的侦破工作,首先封锁了市区的主要道路,严格排查进出车辆的可疑人员,同时密切监控市区各大宾馆饭店,发现可疑人员立即逮捕。调查小组迅速的到被害人住址附近询问案情。

       本案摆在干警面前的侦破思路有三个:首先是“情”杀,凶手应该是被害人的丈夫。被害人的丈夫叫刘立新,是本市电信局多年的副局,在工作积极,连续多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夫妻之间有点矛盾是在所难免的,刘立新和妻子是经常发生点口角,甚至有一次他还动手打了妻子一个耳光。
   
       生活作风方面一向比较严谨,要说一点没有问题也是不现实的,现在党的干部又有多少是不沾腥的猫呢?

       刘立新属于那种“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的人。和刘立新有过关系的那些女人都接受过秘密调查,在这方面确实没有理由让人相信他去杀妻。
   
       据市委有关领导反映,在苑莉由副局提到正局的过程中,刘立新也为她四处“活动”,请客找人说情,他根本就没有杀妻的动机。

       唯一让办案人员有点疑惑的是,刘立新在经济上工资以外的收入从不让妻子控制,那么每年一万多元的奖金都到去了呢?

      官场沉浮,荣辱不定。苑莉被害是在税务局一分为二之际,难道是副局之间争权夺利进行争斗的结果?

        市税务局在分割前一共有三个副局,分割后第一局长任地税局局长,三分之一的苑莉提为国税局局长。国税明显比地税强,这样无形之中原先的局长明显降职了,莫非是他公报私仇?

        那么还有那两个副局呢?他们对局长的位子一直是虎视眈眈,朝思暮想的呀,同是副局,其中一个比苑莉的资格还老,论资排辈也轮不到她苑莉!

        尽管如此,人家苑莉就是在上级市局考察,人事局下派令,一路高歌,平步青云的,似乎也没有违反提干的组织原则。有本事,自己也高升,不至于嫉妒成杀人的份儿吧。难道真是他们二人中的一个利欲熏心,向苑莉伸出了罪恶的黑手?

        这是一个北方沿海开放城市,占据有利的海上便利的港口海岸位置,连年被国务院定位招商引资城市,在这里投资的外商三年之内不用缴纳地税,人们靠的就是挣老外的钱。

        正好赶上国有企业的转型期,这座城里的大型国有企业通过合法的改制,有的变成股份制企业,有的变成中外合资企业,当然还有国有成分的混合所有制企业,令人眼花缭乱的。

        但有一点明眼人一看便懂,那就是铁饭碗破了,正式制工人变成合同工了。企业的性质由原来的党和社会主义公有制变成“老板”私人所有制,缴纳的税款也有国家控制而变成重新评估定性。如定为外资,即可享受三年免税;如定为私企,即可免收部分的国家鼓励私企税。这方面税务局的评估无疑是至关重要的,难道是工作上的原因导致苑局长命丧黄泉?

        一切的悬念被一桩突如其来杀人案解开了。这个案件发生在黑龙江省的依兰县凶手抢劫了一辆出租车,凶狠地将女司机强奸,慌乱中将其勒死。

       警方迅速逮捕了凶手,据凶手供认:发生在Q城的国税局局长案是他干的。接到案情的Q城公安检察院迅速地递交了案件的侦查情况,等待依兰警方地回执——

  (本集完)

       本集简介:案件报送省厅,即将退休的厅长赵中涛亲自指挥侦破工作,地方干警怀疑“情杀”,初次审讯被害人的丈夫未果;怀疑嫉妒,突审两个副局和地税局长未果;怀疑纳税企业,审讯主要纳税大户未果,案件毫无线索,进入瓶颈。不久,黑龙江省告破一桩命案,接着本案有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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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珂的天空 发表于 2007-04-09 20:50
#1
有悬念。
期待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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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8-06-05 15:48
#2




依兰检察院很快审讯犯罪嫌疑人庄强。在确凿的事实面前,庄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认不讳。他详细的说明了自己在黑龙江犯下的滔天大罪——抢劫、强奸、杀人。

庄强原籍是Q市的一个下岗职工,平时吃惯了国家粮的他不钻研业务,懒散好闲,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赶上企业改制,他被辞退。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在家里游手好闲,渐渐地走上了犯罪道路。据他交代,其实他已背负了好几条的人命了。他早就料到他会有这天了——

庄强鉴于对受害人良心的发现,道出了对Q市国税局女局长深深的愧疚感,他交代杀她几乎是一个错误。他说他为了图财。本想到她家去偷盗,怕被抓,就临时劫财,结果包里并没有多少钱。

根据他的供词,警方迅速地找到了枪杀女局长的那支土制枪,经指纹化验果真为他所为,其中作案时间手段也与侦查结果一一吻合。以法院在检察院的公诉后,鉴于庄强凶狠残暴,迅速宣判庄强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犯罪分子终于遭到了应有的下场。黑警方给为民除害的依警方集体荣立三等奖的嘉奖。Q市上下一片欢腾,税务局的门前干脆放了两串鞭炮来庆祝。刘立新也从阴翳的泥沼中拔出了脚,虽然心痛妻子的被害,但事已至此,逝者长眠。凶手被绳之以法,自己也不再被怀疑,能摆脱嫌疑,这是他如今最大的安慰。

在庄强押赴刑场枪决的第四天。省公安厅便收到一封匿名信。收件人:厅长领导,信封里面隐隐约约的呈现出一张纸条。监狱有规定,凡是死囚的信件要经过“核检” ,显然依警方得知里纸条的内容,否则不会这么急着把它传过来。


  赵中涛觉得非常的蹊跷,认真地打开了那个信封,纸条写到:我是庄强的狱友,我也是死罪,人之将死其心也哀。庄强在临行前要我转告给您一个秘密,庄强本不是Q市案件的凶手。不过庄强自知早已犯下了命案,只要再把Q市的命案背下来的话,家中老母自然就有人照顾了,这是一个交易,一个阴谋!


  庄强用早已既定的死换来老母的养育之恩,但他最终卖不掉人性本身。倘若老天有眼,黄泉显灵的话,他愿意在那边做个好人。

  赵中涛看完后大吃一惊,浑身吓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这是真的吗?不可能呀!犯罪分子竟然有这么大的神通,瞒得过两地警方的眼睛。如果是真的话,那么真凶在哪里呢?谁有跨越两地瞒过公检法的本事呢?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案件会牵扯的众多的涉案人员。

  赵中涛顿时感觉到了这张纸条的分量,比泰山还重。他的眼前浮现出了案件的真相。庄强并不是凶手,他只是凶手花钱消灾的一粒棋子,一个替死鬼而已。看来凶手一定认识庄强,了解他已经背负了命案,早已死有余辜了。凶手显然早有预谋。

但是案子已经结了,庄强也被执行死刑了,如果这真个冤案的话,那么线索在哪里?来自两地公检法的颜面呢?群众会有什么反应呢?到时候还不乱了套了吗?

赵中涛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自己毕竟就要退居二线了。然而,倒在血泊里的女局长的形象,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显现,她就像一朵倒在血泊里的带刺的玫瑰,时时扎在自己的心肉上……

为了避免过多的影响,赵厅长郑重地叠好纸条,装在自己的警服上衣口袋里,他想:不管是真是假,不管有多大的压力,警察的天职就是寻找真相,维护法律公正的尊严!


赵厅长赶紧叫过司机,立即北上哈尔滨,先查证这张纸条的真伪。



本集简介:案中套案。依兰警方的审讯口供和本市警方的现场侦察报告相一致,案件告破,犯罪嫌疑人被执行死刑。狱中犯人揭露真相,此案件起波澜,变得扑朔迷离……







  赵中涛怀揣那张充满疑虑的纸条,亲自下楼到档案室调出案件的卷宗,甚至没来得及告诉爱人,就匆匆上路了。他害怕拖延时间,害怕这个提供纸条的人也被执行了死刑。如果那样的话,一切就永远不可能澄清了。作为警官最痛恨的自己就是制造冤案,最不能容忍真凶的目的得逞而逍遥法外。



  中国的国土真是辽阔啊,在Q城聒热的全身像泡过澡一样,随着车子的北移,天气也愈发得凉爽起来。大约走了两天两夜的光景,赵中涛似乎无暇观看窗外的景色,他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脑子里满是对这个案件的种种猜测。



  到依兰监狱的时候,已是黄昏。经过和狱方的简单交接,赵中涛并没有证明自己厅长的身份。他坐在接待家属的窗口的外面,见到了写纸条的那个人。据那个人交代,纸条确实是他写的,并要求厅长给保密,如果让真凶知道了,那么庄强就是违反了行规,他的母亲也会遭受杀身之祸。



  赵中涛离开监狱,连夜找到依兰警局负责这个案件的姜副局长,姜局长拿出关于这个案件的所有资料。并且告诉赵厅长此案铁证如山,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且罪犯已被处决,为此警局受到了嘉奖。



  姜局长话里有话,明明是在提醒赵厅长,警局办案不是儿戏,事关全局的大事。牵扯到方方面面的问题,本案已经受到嘉奖,如果让上级领导知道这是一起冤案的话,那么我和一大些办案人员都要引咎辞职,甚至还要受到行政处分……



  其实,在接到匿名纸条的那一瞬间,赵中涛这个快四十年的刑警,心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想翻案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作为依警方的态度,赵恒正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就拿执行死刑的庄强来说他最终的犯案是在依兰,人家依兰警方依法抓获了杀人犯并执行相应的刑罚,无可非议的。咱Q市的这桩案件如果是真实的话,人家自然是立功;就算是错案的话,顶多也是在并案侦查的时候,两地警方的错,反正人家是依法办的案。



  但作为咱Q市国税局这个案件就不同了,如若是错案的话,那就意味着一件冤案,凶手现在一定躲在暗处窃窃发喜,那就意味着案件不是告破了,而是刚刚开始。



  面对意料之中的依兰警方的态度,赵中涛表示只是调用一下庄强的原始卷宗和审讯笔录。辞谢返回——



  返程中的赵中涛的左右车座上摆着两地的卷宗,一会儿看看这边的,一会儿又看看这边的,多年的侦破生涯给了他一个真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再狡猾的犯罪也不可能做的天衣无缝!



  他一个字一个字进行比较分析,案情在他的脑海里一晃又是三天的样子,一个疑问一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既然是冤案的话,那所有证据为什么都能一一吻合的呢?



  当然这些证据,真正的凶手也都是可以找到庄强进行伪造的。譬如这枪,弹药,枪上的指纹;比如被害人的穿着模样,案发地点;在比如案发现场的鞋印,和那双从交代藏匿地搜到鞋子……



  赵中涛回到省城以后,并没有立即向以前的专案组汇报。因为在自己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是不能进行犯案的。如果那样的话,这不就是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猪八戒照镜子了吗。



  他对此一直念念不忘,总想到Q市案发现场亲自去看一下情况。不久,就找到一个机会,他换上便衣,步行到了那个令他疑惑满腹,茶不思饭不香的地点——



  根据侦查人员的勘察记录,他站到了凶手所站的位置,脑海里想象着案发的情况,想尽量还原犯罪时本来的面貌……



  天过下过雨,雨过天晴,地上的凹陷出尚有积水。夏夜是越来越长的,天还没有完全黑,过往的行人影影绰绰的。赵中涛在凶手作案的地点连续站了几次,他的思绪一直没断——



  还是老样子,所有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一点破绽——一一吻合。但是正当要离开现场的时候,确有一个创造性的大胆的想法,正是这个惊人的想法揭开了这起杀人案中的“庄强替案”的致命证据。



  本集简介:赵厅长在依监狱调查纸条真相,对比一切证据,到案发现场实际勘察,突发奇想,“替案”终于露出破绽。









赵中涛眼盯着自己留在地上的那些深浅不一的模糊脚印,这些对于赵中涛来说是些耳祥能熟的东西。脚印是办案人员取证的“法定”证据,每遇重大案件都会对脚印进行详尽地勘察。

如今,他却突发奇想:穿一样型号的鞋的人,由于体重不同,在地上留下的脚印也各有深浅。他清楚得记得在国税局女局长被杀案的取证中,嫌疑脚印的描述:男44旅游胶鞋、身高一百八十厘米左右。

他如获至宝,急匆匆返回招待所,摆开两地所有的卷宗。一看,果真仅此一句。为什么没有体重的推测呢?难道是有人在此做了手脚?赵恒正顿时感觉到事态的复杂性,这不仅是凶手一个人所为,案犯是一个组织,一个很庞大的具有反侦经验的犯罪组织。

既然庄强是个替死鬼,那么真实的情况是,凶手案发后并没有离开Q市,而是和庄强一起熟悉了作案过程,以便将来谁如果犯案被抓,即可顶罪。而后,买通本市公安的侦查报告处,隐藏一些不利证据,结案后,真相便可石沉大海。

赵中涛例行完公事便返回省公安厅,把原始脚印让法医重新做出鉴定。鉴定很快出来了:男44旅游胶鞋、身高一百八十厘米左右、体重90公斤以上。

  这个脚印鉴定的结果和转到依兰警局的庄强案件的取证书上的结果相比,正好多出了体重鉴别。而已经执行死刑的庄强的体检报告显示体重75公斤,很显然庄强不是杀害女局长的凶手。

  至此,赵中涛完全弄清楚了整个案件的真实脉络:主谋(未知)——当地涉黑恐怖集团(未知)——凶手(未知)——案件集训(数名)——删改证据(警局内应)——案发(顶罪)

  也就是说,顶罪的可能不止庄强一人,如果不是也可能是别的有命案在身的罪犯。

  正当赵中涛想大干一场彻底纠正这起错案的时候,省委人大会议决定撤销他的公安厅执行庭厅长的职务,他正式退休了。公安部人事负责人找他谈话的时候,他手里尚握着那份案件的卷宗。

  代理厅长在谈话时劝他:“为了你能顺利退休,不留下什么政治污点,此案最好先放一放。这毕竟是你的一己只见!”

  赵中涛却坚持己见。本着对案件公正处理,也充分表达省厅对赵恒正的尊重,省厅最终和赵恒正达成一致——不予重新立案,赵恒正编外侦查,公安厅给于警力上的支持。

  这就意味着赵恒正成为了私人侦探,而可以借助省厅的警力资源。不立案,O市的公安部门就不知晓案件的进展,这样就可以瞒过了Q市公安的内奸。绕过Q市的公安直接侦查案件。

  但是自己毕竟是在省城,距离Q市二百多公里,想侦破这个案件比登天还要难。为了得到Q市的支持,他又拜访了Q市新任国税局局长刘振江。

  苑莉跳过了两个副局当上了国税局的正局,惹来了杀身之祸。刘振江就是其中的一个副局,为此他曾经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接受询问。但随着庄强案件的告破,刘振江也逐渐摆脱了嫌疑,心安理得的坐起了局长。

  当赵中涛把卷宗往他的面前一摆的时候,他惊吓地连说话的声音都哆哆嗦嗦的了。倘若这是真的,那么不仅他刘振江没有摆脱嫌疑,而且谁能保证下一个被杀的不是他?

  为了彻底揪出真凶,使案件水落石出,刘振江赶紧表示愿意出资,给赵中涛以办案经费上的资助。双方又密商了一些具体事宜。

  在赵中涛看来,有了Q市税务局的经费资助还远远不够,国税局毕竟是案件的受害单位,新任局长刘振江毕竟有重大嫌疑,让他出面出钱去侦查案件,就有点自己侦查自己了吧。

  缺人。燃眉之急就是能在Q市找到贴心人。万般无奈中,他想到了曾在越战中一起浴血奋战的邱玉波。

  然而令他忐忑不安难为情的是,自己欠人家邱玉波的太多了,这次又要他卷入这场案件里来,真有点于心不忍。


  本集简介:赵厅长的想法得到警局支持,但同时也接到了退休证。失去警权的赵恒正决心维护法律的公正,自己进行侦破,却困难重重……有冤案必有嫌疑,Q市国税局新任局长为了彻底摆脱嫌疑也支持赵恒正。有钱无人,他想到了Q市的浴血战友邱玉波。









这是个极为普通的居民小区,年代久远失修,楼皮斑驳,古朴无华。邱玉波的家就在这里。自从赵中涛把刚过哺乳期的女儿送到这儿,他就再没来过。女儿是他的一块心头肉,那么战友邱玉波呢?更是值得自己割下心头肉的人。

公元一九七九年二月二日,越南自卫反击战打响了。郝婷作为济南军区第一批应征入伍的战地卫生员随山东部队开赴战场。战争是残酷的,是以牺牲战士的命运来做代价的,邱玉波就是她救助的第一批伤员。

郝婷专门负责四十多位轻伤战士的护理,邱玉波是轻伤,在郝婷的护理范围内。同是山东老乡,郝婷的美丽和善良深深感动了邱玉波,而尚未养好伤便急着奔赴战场的邱玉波更是深深地打动了郝婷的心。他们很快相恋,成为一对战地情人。

在邱玉波重返战场的前夜,郝婷一身相许。送给邱玉波一块手表,她说跳动的秒针便代表她跳动的心,她把自己的心系在了邱玉波的手腕上……

战斗异常地激烈。在逼近近敌人的一个高地时,狡猾的敌人却突然隐蔽起来。排长赵中涛下令停止进攻,先进行侦察打探一下情况,再进攻。邱玉波自告奋勇去侦察——

暴露在敌人枪眼下的邱玉波摘下手表,递给赵中涛:“赵排,如果我回不来的话,就请你转给卫生队的郝婷,拜托了!”

说完,邱玉波毫不犹豫地摸上了敌人的高地,直到战斗再一次打响他也没回来。

赵中涛眼含热泪,把手表交给了郝婷:“我们的好战友,邱玉波牺牲了……”

听到这个不幸消息,郝婷颤抖地握着那块秒针跳动的手表,脸色煞白,晕倒在地上。

自从邱玉波在战斗中失踪后,赵中涛经常去安慰郝婷,看到郝婷那痛苦的样子,赵中涛良心受到谴责,一直怀着深深得愧疚,直到越战结束。

得知郝婷也是济南的,赵中涛随部队撤回国内,一路照顾郝婷。回到部队赵中涛立功提干,郝婷被安置在医科大学工作,而邱玉波则成了共和国的一位革命烈士。

同样的革命生涯,早就了火一般的感情。在共和国庆祝反击战取得胜利时,赵中涛也和郝婷结婚了。在他们心中有着一个共同的思念,一个英雄邱玉波!

半年后,中越开始清理战争遗留问题,包括互相交换俘虏,认证烈士等战争事宜。在遣返人员名单上,人们惊呼:“邱玉波还活着,他回来了!”

原来,邱玉波被越南的一支反政府军队俘虏,他们趁机混水摸鱼掠夺战俘,真正的目的是要等到中国军队打到首都河内时,伺机武装夺取政权。战争结束后他们被政府军一举歼灭。

邱玉波得知郝婷和赵中涛结婚怀孕后,仰天长叹,是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但他一点也不后悔,毕竟自己获得过郝婷的真爱,真正的爱情又岂在朝朝暮暮?

郝婷和赵中涛也是真心相爱。不久,郝婷生了一对龙凤胎。在战争中,郝婷把手表送给了邱玉波。孩子是娘的心上肉,她决定把自己的一半心送给邱玉波。赵中涛又何尝不心痛孩子,然而他也尊重妻子的选择——

多少年来,邱玉波仍然孑身一人,他把全部的爱给了“女儿”……

如今,赵中涛在案件侦破中遇到了困难,如果让邱玉波卷入案件,他真的害怕重蹈战争中的那一幕,自己怎么和邱玉波去说呢?

本集简介:邱玉波和赵中涛、妻子郝婷在越战的一段感情经历。邱玉波因战争被俘,妻子郝婷嫁给赵恒正。多少年来,邱玉波孑身一人忍受着感情的折磨。赵中涛怕邱玉波重蹈战争被俘的一幕。







玫瑰象征着爱情,它四季绽放,姹紫嫣红。玫瑰是Q市的市花,大街小巷遍布盛开着单瓣的状如粉梅或是百合,层瓣的状如牡丹芍药,构成了一道道优美的城市风景线。

赵中涛走在去邱玉波家的路上,纵然车窗外鲜花盛开,他也无意欣赏,难怪从小就分不清月季和玫瑰的区别。

他们不久前在省城见过一次面,那是邱玉波的“女儿”若兰到省城警校报到的时候。赵中涛邀请邱玉波到他家里去做客。但是邱玉波怕郝婷想起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日子而伤心,还担心郝婷见到亲生女儿,抑制不住骨肉亲情,因此邱玉波婉言谢绝了赵恒正的“家宴”。

其实,他很清楚这是赵中涛带有难为情的邀请,心里的滋味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各自心中都有数儿,只是谁也不愿意戳穿那层窗户纸而已。

在战斗中赵中涛派邱玉波只身深入敌穴,结果造成了邱玉波和郝婷的终生遗憾,如今又想请邱玉波帮他侦破案件。他站在邱玉波家的防盗门前,按门铃的手久久迟疑……。

“叮铃、叮铃”

“来了,老伙计!”早已在客厅等候多时的邱玉波应声开门。

每一次哥俩见面都有外国人一样的礼遇——紧紧拥抱。亘古的风吹过,扬起岁月的尘烟。在血与火的岁月中建立起来的友情会永远铭记于心。握住战友的手,可以温暖自己的心;看着战友的眼睛,能互相读懂彼此的沧桑。

赵中涛落坐,邱玉波递给烟:“老伙计,革命工作快到点了吧!”

“是呀,上周拿到证了,你不也是的……日薄西山了……呵呵。”赵中涛边说边找茶几上的烟灰缸,他发现老邱的茶几几乎改成餐桌了,蒜皮、虾皮、果皮凌乱的摆满桌面。“若兰不在家了,你成了三间屋的皇帝嘞!”

“呵呵,去了都快一月了,她有你和郝婷照顾,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屋子里空荡荡的,闪护人。”邱玉波冲好铁观音,继续问:“你在电话里说起那个案件的事儿,怎么样了?”

“我已经找到证据了,真是个标准的错案。犯罪集团利用偷梁换柱的办法来作案。它是这样的……”赵中涛切入正题和邱玉波详细地解释了他对整个案件的看法。

“你是说,苑莉案是雇凶杀人案,真正的凶手雇用了黑社会集团,再有黑社会集团来操作指认集团内部先犯案的杀人犯来承担罪名?”邱玉波问。

“对极了!全国上下企业转型,国有资产流失之中,恰巧这时的税务局局长被害,你不觉得有点蹊跷吗?”

“有点是有点,那么当初审案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蹊跷啊!”邱玉波反怪起赵中涛来了。

“当初,人证物证确凿。法律是用证据来说话的。”虽然赵中涛口里这么说,但头上的汗珠明显地滚落了下来,他真得心虚。

“所以我想让你帮助我,真正查个水落石出,以慰死者,捍卫正义。”赵中涛终于吐出真言,“现在Q市官官相护,官警匪相通,明着调查的话恐怕比登天还难!”

“是的,这个案件本身已经结案,被害人的家属也不再上诉,确实难啊!”邱玉波说话的语气明显的底气不足。“哎,对了,郝婷知道吗?”

“没让她知道,她现在尚沉浸在我退休的幸福中,呵呵!”赵中涛 露出微笑。“等我们安排好了再告诉她吧!”

“那样也好。排长同志,我这里保证没问题!”邱玉波爽快的答应着,没等赵中涛说,他接着说:“当你的卧底,寻找证据,请排长赶紧下命令吧,呵呵!”

朋友就是朋友,朋友间传递的首先是相互信任,志同道合。朋友这棵友情大树也需要真诚来浇灌。在正义面前,在追求真理的大道上,赵恒正和邱玉波这两个残阳将是熠熠生辉。

在赵中涛离开Q城的当晚深夜,邱玉波接到了郝婷的电话。郝婷在电话里哭泣着埋怨赵中涛,凭着好端端的退休,不休瞎忙活,她一边和邱玉波一边和赵恒正吵:“如果,你再拖老邱一起趟这局浑水,我就和你离婚!”

在电话中,邱玉波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讷讷地放下电话,一宿没合眼。他知道郝婷的心意,“拖老邱”这三个字特别地刺心,她把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二十多年前的那段感情经历,哭诉地淋漓尽致。——邱玉波老泪满枕。

正当赵中涛他们偃旗的时候,Q市的税务局局长确按捺不住了。只要赵中涛他们能破案,税务局决定答应他们的所有要求——

局长亲自到省城赵中涛家,差点给郝婷跪下——此案不破,局无宁日,市无宁日……

本集简介:邱玉波支持赵中涛,这对老战友将再度联手破案,不料却遭到了郝婷的极力反对。Q市税务局又抛出交换条件,破案悄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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