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7-08 22:58 点击数:390
六
天亮。
靳若伯、阿黑和靳福吃过早饭,挂上包袱,准备出发。靳若伯让靳福去牵马,让阿黑在门口等他。他走至柜台前,取出一张伍佰两的银票,对掌柜的说:“掌柜的,这是伍佰两,是我们住店的钱。楼上那位秦小姐,好茶好饭地给我伺候着。她走得时候,套辆好车。剩下的钱是她的盘缠。记住了。”“您就瞧好吧!”掌柜的笑眯眯地收起了银票。
“公子!”靳若伯刚要上马,只听见背后有人叫他,是秦芳菲。
“公子为何不辞而别?”
“家中有事,催我回去,所以……”
“既然如此,我便送送公子。我没什么可那得出手的,这一幅手帕便送与公子留做纪念。”
靳若伯微微一愣。“兄弟,收下吧。”“公子,这是小姐的一片好意,收下吧。”
靳若伯接过手帕:“芳菲,我……,”他从怀中取出一支珠花簪子,“这是我昨天买的,准备送给我娘,觉得它挺适合你的,就送给你吧。”秦芳菲脸儿一红,接下簪子,说:“我们还能再见面吗?”“也许会吧。”
“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人影已不见,秦芳菲手里攥着簪子,呆呆地立在行人渐多的街道上。
靳府。
从朱漆的大门进入靳府,经过宽敞的甬道,便是正厅。门上有一匾,上书“正德修身”四个大字。从正厅的后门出去,就是靳府的花园。
虽说是花园,但也有假山、流水。流水之上,有造型精致的石桥;湖边有长廊,上下交错。真乃“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
“伯儿该到了吧。”
“差不多就这个时候吧。”
“夫人!夫人,少爷回来了。”“叫他进来吧。”“是。”
“娘,我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让娘好好看看——瘦了,瘦了。我让下人们备些好酒好菜,给你补一补。黑大侠,辛苦你了。”
饭后,靳若伯躺在床上,一丝惬意油然生起:“还是家里舒服呵!”——又是一个温馨之夜。
清晨。
靳隐公(靳若伯之父)、阿黑、靳若伯在湖边练功。隐公说:“儿子,出去着几个月,武艺可曾荒废?”“不曾荒废。”“那咱爷俩比比脚力如何?由黑大侠做评判。”靳若伯先是迟疑,然后又说:“好吧。”阿黑一声令下,父子二人同时翻身飞出,阿黑也跟了上去。父子二人从一棵树颠飞到另一树颠,树枝只是微颤几下,足见二人已到了随心所欲,妙到毫颠的境界。靳若伯见父亲紧跟左右,便长啸一声,足尖在树干上一点,“嗖”的一声,已过四五棵树。不过片刻工夫,三人已跑出十几里地。
渐渐的,靳若伯感到气力不支,就停下来休息。隐公也停了下来,脸不红,气不短出,只是额上微微有汗。阿黑也停了下来。
“你的轻功又精进了。”“这已是孩儿极限,要是再远一些,我就不行了。”阿黑面色微红,说:“这回,是伯父赢了。说实话,我也有点儿撑不住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三人各施展轻功身法,回去了。
饭罢,靳若伯的母亲冀氏叫住了他,低声轻语了几句。靳若伯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原来,他母亲是要他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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