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的太阳正当红,我却靠着床头看书,眼睛有点模糊了,一道白光一闪,我就进入了人间隧道,一下子脱离了现实。
我在茫茫无际的原野上行走,突然手机响起来。我打开电话,听到妈妈的声音:“快回来,平儿,何姨给你说了一桩好姻缘!”
“我?不会吧.我已经结过婚了呀。”听了妈妈的话,我丈二和平尚模不着头脑。
“哎,傻孩子。你怎么蒙在鼓里呢?毕华离开你去了长沙,两年多了没有回来。他走之前已经上诉了法院。法院最近发回传票到家里,说分居两年即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你现在和毕华不是一家人了!”
“这是真的吗?妈妈!”
“当然啦,确切无疑。除了妈妈,谁还会那么爱你呀!”
我呜咽着哭了,在电话里。然后她说,“好的,妈妈,我就回家。”
何姨给我介绍的男孩是我亲叔叔的儿子,叫连瑜。连瑜老实本分,小时候大脑受过伤,而且得过脑膜炎。做事不太灵光。可是,妈妈却说:“平格呀,你婶婶也同意的呀,弟弟也是很乖巧的啊。为什么你就不能同意呢?你是那么可怜,毕华走得这两年多来,一个人受难,孤苦无依。要是将来和弟弟连瑜一起生活,那就会是最平稳,最让妈妈放心的日子呀。”
“可是。。。?”我已经难过的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什么?弟弟连瑜是咱们自己家人,你从小看着长大的,虽比你小10岁,年龄轻点,可是又听话又勤快。虽说小时候大脑受过伤,影响了智力。可是婶婶说,你们结婚后连瑜凡事都会听你的呀。”
“可是。。。连瑜会同意这门亲事吗?”
“怎么不会?你叔叔婶婶说,明天就为你们办了喜事了。这就算答应了啊。你好好拾掇拾掇。这真是好事情啊!”妈妈一个人高兴的屁颠屁颠的,也不知我心里难受的快要死去,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八杆子打不着的事!
……
妈妈继续在罗嗦,我也不能不附和着她。
“可是……为什么会那么急?”
“哎,庄户人家,结婚就是那么回事。谁和谁结也都是结啊,你婶婶知道你在城里过得辛苦,正好现在又变成一个人了。你连瑜弟弟呢,也过20了,也算是适婚年龄了。和谁结不是结呢?正好自家人,亲上加亲,好事不落外人园啊!!”
是啊,和谁结不是结啊,婚姻成了一种交差了。任务?我想起父母交给自己的这项任务,心里一阵阵发冷!浑身摇筛子似的抖了起来.
然后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茫和困顿之中!
妈妈竟然擅自主张,对何姨和婶婶将我的亲事应承了下来。
第二天,按理说,就应该是我和连瑜结婚的大喜日子了。
可是,问题出现了。按理说,结婚这一天,早早的都应该婆家来人,不是七抬大轿也要是鲜花簇拥的婚车啊。这风花雪月的风光却不是平常儿戏般好玩。但是,连瑜一大早梳妆打扮,抹粉带花,好半天的忙活,直到天高日头直,12点都过了,还没有见个人影来。
我正在沮丧的想着心事,突然电话响了。是婶婶打来的!妈妈接起了电话,听到里面说:“这么近的路,
事已如此,妈妈能说什么呢?我也没有言语。妈妈看到我起身要走。妈妈以为是去连瑜家,于是说:“让我娃受委屈了,你就担待点吧。走过去也好。这么近的路真不值得乱花冤枉钱。再说了你婶婶家里也不宽裕。……”
我麻木的站起身,没有听妈妈后面的话,我去什么连瑜家啊,现在死的心都有了,我替我自己难过!十二分的难过,一万分的难过!嫁给谁都是嫁啊,我为什么要嫁人呢?我不嫁人我就没法活了吗?
我没有去连瑜家,我去了村外的一片西瓜地。那是妈妈用人粪尿浇灌出来的。地肥瓜个也大,叶子绿得能流出水来。八月的天,西瓜也有熟了的。我拣了一个顶大的瓜用我愤怒的拳头砸破,就像是在砸连瑜家那个婶婶的脸。我哈哈笑了起来,神经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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