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17:30 点击数:382
这篇日记写了半年多了,本不打算挂上博客。日前我的一位朋友同样也得了胆结石,不敢动手术。其实做胆切除手术很简单,这组日记是我做胆切除手术时写的,我相信,会给做胆切除手术的人们增添些勇气。所以呢,我想来想去,还是发上去的好。这虽是个人日记,没什么文学价值,但如果发到博客上来,也许能帮助一些朋友呢。
2006年12月13日,星期三,和县-南京,晴,微风,气温 3-15度
昨天办好了去湖北襄樊治疗胆结石的一切医保手续。今天一早起来,整理好了生活必须品,背上包袱跟上和县至南京的汽车,很顺利,人到车行,一点时间也没耽搁。
车到乌江镇车站时,有人上下车,我见有人在路边卖霸王酥,这是和县乌江的特产,很酥很脆,便买了两袋。
这里我顺便给大家介绍一下和县的三大特产:一是和州麻雀。取深秋初冬麻雀,经麻油炸好后,用五香佐料卤汁调味后,再用熟麻油浸泡,素有一只麻雀四两酒之说。即和州麻雀好下酒,一只麻雀细细品味,就可以喝下四两白酒,可见和州麻雀之珍贵。此菜也为徽菜代表菜,享誉海内外;二是雍镇一品玉带糕。此糕以当地精制糯米制作而成,用杏仁、芝麻、果仁彩丝作馅,糕片薄如纸,一片片摆起来恰似玉带一般,入口即化,香甜可口,因多做贡品,被封一品玉带糕;三是这霸王酥。用精制面粉,加鸭油(或香油)反复叠折杆磙千层,撒上芝麻,入专用烧饼炉烘烤成金黄色,层层薄如荻膜,脆香诱人,入口即化,回味无穷,此乃面食中之绝品也。
汽车发动时,我急不可待地拆开一袋,早上没吃,正好充饥。我拈出一只小酥,感觉份量不对,比以往吃的重了点。闻了闻,香味还可以,咬了口,呸!妈的,除了第一层香脆外,里面比石头还硬!和县人的悲哀,难怪这么多年也没人提起霸王酥了,都让这些乌江“精英”们黑砸了,就这砖块也似的“霸王酥”谁敢再买第二回?脑子很乱,也没工夫理论,扔了可惜,慢慢咬还能抵饱的。
在南京火车站时,已是上午10点,排着长队,买了火车票,没座,还是下午五点十分的。倒霉!这十七小时的火车没座还了得!?先不管那么多,这等车的七小时时间得打发掉。在玄武湖边转悠了一会,没劲,看看已是十一点多,得吃饭呀!对,找个馆子垫饱肚子再说。车站边没什么好吃的,也未必卫生。笃,上街去找,反正有的是时间。快到中央门时,看到一家小馆子挺干净的,于是进去要了盘小份酸菜鱼和一个炒青菜,点了二两装的二锅头。这二锅头一看就是假的,店里就这一种,要么不喝,要喝就这!咄怪事!!喝就喝呗。呶,这酸菜鱼不是黑鱼做的,是卜头鱼尾做的,换料了;酒一喝,不对味,还是浓香型味,做假也做象样点呀!!窝囊囊地吃了饭,结帐时,看到隔壁桌上的人被催,识趣点,早走早好,别自找没趣。
随后的时间就在玄武湖畔闲逛。钓鱼人很多,围观的也不少,嘻嘻哈哈中打发了时间。因无座,心底不踏实,四点多时就进了候车室,在检票口找了个位子坐下。检票后一马当先,窗外就看到火车上各厢内早是人满为患,找空位是无望了!顾不了许多,直冲8号车厢,立即占领了补卧工作台前的最有利位置。好在有十几座余卧,顺利拿到了补卧,十五厢上铺。虽是上铺,也是万幸了。一路甜言蜜语,赔了一万个不是和笑脸,终于换到了卧牌,此时早是大汗淋漓,气喘嘘嘘了。
晚点半个多小时的火车似乎也不着急,缓缓移动,窗外景色在暮色苍苍中向后倒去。
……
2006年12月14日,星期四,南京-襄樊,晴,微风,气温 1-13度
由于昨晚和同厢的车友多喝了几杯酒,早上起来晚了点。车快到平顶山时,车友早洗漱干净,推醒我,准备下车辞行了。我揉了揉眼睛,赶紧起来洗漱,完后,拉瓜了几句,送走了车友,泡了碗方便面,静静地座在窗前欣赏起河南初冬的风光来了。
车过平顶山,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贫瘠的土地上种作着瘦弱的麦苗,在晨霜中显得软答答的一点精神也没。远外的杨树,光着杆儿,沉浸在晨雾里。几处野烟,拉起几条细细的白带,穿绕林中,使大平原的早晨平添了几许生机。
白日在东方升起,透过窗儿映在脸上,车厢内红亮了许多,视野更觉开阔了。突然,一处不起眼的小路沟引起了我的注意,这里是大平原,路沟里却全是岩石!我是山里长大的,只知道山是石头做的,没想到大平原也会有岩石!?我仔细观察,一看更不对劲,这大平原只有一层很浅的浅表土,底下尽是岩石!这才想起这什么这里的土地贫瘠的原因了。小时候只知道河南兰考县盐碱地下的白响沙,还不知道平原下面也有岩石层。
看着这么贫瘠的土地,农民们都没舍得抛荒,而家乡肥的流油的沃土,却成百亩地圈成园区,着实我点心疼。据有关专家论证可耕土壤,几百年才能形成一毫米,而且是全世界可耕地只占陆地面积不足百分之三,可我们大量工业用地却把宝贵的可耕表土破坏。着实让我心疼。
车过宝丰站后,调头南行,随后就是丘陵地带,低矮枯黄的植物,总让人感到萧瑟。满山遍野,荒草凄凄,见不到半缕绿色,一种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火!如果这里着火了怎么办?
我努力地寻找水源,水源就在山沟下的河里,离山很远,如果山上着火,这水怎么也派不上用场的?
嘿嘿!我自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事也不关已呀,烦那神做什么?自己明天的手术成功与否还是个未知数呢。万一碰上个蹩十,也许明天就得到阎王老爷那报到了呢?还管那么多闲事!?
不过,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当然不是现在,我看到了多处大面积山林被烧过的痕迹。再看看这山上的树木,青一色低矮粗壮的根茎上发上了细细的新枝,明显是多次过火的痕迹。我又为自己的担忧找到了依据。
火车穿过了一条约三千多米的隧道,刚才还是晴朗的天气转眼就是大雾弥漫,灰蒙蒙的一片,远处景色什么了看不见了。我便收眼观赏起车道边的风景来了。大雾很浓,雾的颗粒很大,隔着双层的车玻璃,我也能清楚地看到雾粒。道边的矮树和蒿草被雾浸润着,加上零下的低温,结起了雾霜,白茫茫的,恰似东北的雾松,景色虽陋,但也十分好看。
雾,渐渐淡了,我的目的地也快到了。车到襄樊站已近十二点,晚点了一个半小时。弟早就在站台上等着。刚巧,弟接站的位置正好是我十五厢停的位置!
弟直接把我带到一个西餐馆。长途的劳累虽然没减我的食欲,但我对西餐还是没兴趣,又不好坏了弟的兴致,就点了个不中不洋的煲饭,喝了点葡萄酒。随后,弟将我安排在宾馆里。
原本下午检查,医生说,做手术得全面检查,下午不行,得明天早上空腹做。下午没事,在房间里上了上网,也没啥意思,无聊中打发了整个下午的时光。
2006年12月15日,星期五,襄樊,晴,微风,气温 1-14度
早上的体检一切很顺利,四七七医院的医护人员很热情,工作做的很细,只是在采血时,让一个实习护士采的。也许是太外行,那么暴出的粗血管,竟扎不出回血来,越急越乱扎,越扎越不得法,好不容易让她给扎进去,抽血时又把针头拨离了血管,怎么抽再也抽不出血来,随后又是乱扎一通。本来我就有点晕针,表面上看我似乎很镇静,但心里早是起毛了,我见她急的头上冒汗,笑了笑说:慢点,顺着血管往前推针。也许是受到鼓励,也许我说的正对,也许是碰巧,这次一针到位,总算采了血。
中午就在医院食堂将就着吃了点饭,饭后在弟的办公室休息。刚坐一会,弟就来了!一看,酒大了!得,给他沙发上铺上被子,让他休息。我便回到病房内休息了。下午的例行检查、术前告知、填表等。医生告诉我,是手术都有风险!我知道,这些都是霸王条款,都是些为院方免责的!但在我们中国,哪家医院都一样,不签字就不给做。天罡蹩十都是未知,管他呢,也没看内容条款,看也没用,签了字再说!于是乎,大笔一挥,乱签一通,这时就算是让我签个借据我也不知道。签完后,躺在病床上没劲,辗转反复,脑子里努力地想想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事儿?
这次手术我除了爱人和同事外,谁也没告诉。对,该告诉谁呢!?父母身体不好,手术前绝不能告诉;小弟和小妹最好不要告诉,他们重情谊,一说我做手术,这么远他们说不定真的往这赶,小手术用不着费大周张;身在外乡,家里的亲戚们长年不行走,人家什么事也没告诉我,我也不好告诉人,再说这么远,告诉了也没用,几千里之外的他乡躺在医院,老婆的长舌恐怕早就传遍了他们;网友们如果在线的话,也许进我的QQ空间,我在里面留了言,自然知道的。
对,有一个人得告诉她: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希望你给我送上生日快乐歌和一束康乃馨!过了明天,我就是无胆英雄啦!呵呵!……
晚上,我住在宾馆,上网浏览了一下,我QQ空间上留下了很多网友的祝福,真的谢谢他们了!感慨之余留下感慨之言。
明天要手术,休息好最重要,得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2006年12月16日,星期六,襄樊,晴,小风,气温 0-13度
今天是我的生日!记忆中我只过过两回生日,一次是我十岁那年,我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舅舅家也没人会给我过生日的。生日是小时候带我的远房三奶奶给我做的。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三奶奶给我做了双新鞋,妈妈给我煮了鸡蛋。那天,爸爸妈妈没有打我,邻居们对我很友好,我过得很开心、很幸福。第二次是我三十岁时,一个初冬的傍晚,我家门外忽然鞭炮齐鸣,我赶忙跑出门外,见父母提着一篮红鸡蛋,正放炮竹!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大老远的怎么来了,还放炮竹??后来才知道,他们特意赶来给我过生日的。我的天,我从来也没记过生日呀?!还有几次,都是在酒宴上,人家偶尔说起日子,我猛然想起是自己的生日,口没遮栏地就说了出来,别人自然就涵子下水,我当然是酩酊大醉了。
今年我特意记住了自己的生日,上个星期五还特意在我的渔港内日历上把我的生日标了出来,写上:生日快乐!准备约几位好友来小酌一杯,没想到,此时我却要挨刀!
医生交待了几句,又让我在什么文书上签了字。脱下外衣,插上难受的胃管,就上了推床,一位女护士推着车儿,四个轱辘一齐响,天花板在头顶急速向后倒去。穿过重门,推到无影灯下。蔡、张两位主刀医生都在,好几个女护士手脚麻利地做术前准备。我从容地上了手术台。扎针、上绑带……
蔡主任和我简单地交待了两句,让我不要怕。我说:“没关系,心理状态好着呢!”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儿犯嘀咕:要是麻醉过了或者手术失败,没准就醒不过来呢?
“想睡就睡!我给你上氧气!”张主任拿起面罩扣在我的脸上。
“麻醉!”一进鼻腔气味不对,我下意识地说了一声。
“是的!有反应,这就好!”蔡主任笑着说。
我突然感到不能呼吸了,急忙举起手示意停下来,可已经晚了,说不出话了。我把恐惧的眼神丢给了两位主任。
再想抬起眼皮,可眼皮很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得,自然到了这种地步,就把小命交给他们吧!心理释然,灵魂归到一边,留下这副臭皮囊让他们折腾去吧!
……
“切!”一个响亮的咳嗽,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我的灵魂归窍了。一睁眼,两位主任笑嘻嘻地看着我。
“做完了?”看着轻松的环境,我知道,手术肯定非常成功!
“是的,手术很好!”护士急不可待地插上了话。话很甜,心里滋润。
“从你进来到现在醒来半小时不到!”张主任看看时间说。
“谢谢!”我笑了笑,动了动身体,身体不自在。
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上推床推回房间。一路上,走廊里尽是人,他们都带着同情有目光看我。这是我平生中第一次看到了别人对我的同情!
回到病床上,我就让护士给我拨掉胃管,那玩意插着最不好受。护士没敢拨,正好李护士长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士。她问了些简单的问题后就说:他意识很清楚,可以拨!
护士立即给我拨了胃管。
我又嫌这氧气管在鼻子上痒痒的,让她也一道拨了。
护士看了看护士长,护士长点了点头。氧气管也拨了,轻松多啦!剩下的就是输液了!
……
天快黑时,医生说我还有一瓶没输完,问我通气没?说通气了就可以吃点。
切!没吃哪有屁放?不放屁还就不能吃不能喝!呜……
问我肚子饿不饿?哎!真会问!三个刀口中,就顶着心口上开了一个最大的口子,正疼着呢,是饿着难受还是刀创疼,哪能分清?
直到晚上八点多,终于输完了液,下地活动一会,没什么大碍,转悠转悠,有点累。躺下休息的好!
2006年12月17日,星期日,襄樊,晴,小风,气温 1-15度
今天的身体似乎好多了,可以自主起床了。早上七点多,起床洗漱后,便四周活动活动了一下,回到床上又是吊水。反正就是这回事,心里安然着,吊就吊呗!
一上午就是吊水。中午有人给我送了点米汤,因为没通气,不敢喝。但又怕伤了别人的好心,就将就着喝了两口。
下午四时许,水吊完了。一身轻松的我,赶紧起来转悠了一会。还是不通气,不能吃,没办法!
我试着下楼走走,七楼,不用电梯,自己走!慢慢的竟然也能走下来。嘿,恢复的不错呀!再跟电梯上去,在过道里晃晃。忽然觉得有点内急,急忙上厕所,什么也没拉下,不过却意外地打了个屁!啊呵!!宝屁!通气啦!!!
我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弟。他说,行,晚上终于可以吃东西啦!
晚上我去了弟亲戚家吃饭,他家在四楼,宿舍可没电梯。于是乎我就慢慢走上去,还行,能上去,似乎也没费多大的劲!
一桌子菜,几家人围着海吃一通。
我吃什么??没我吃的菜,什么也不能吃!!
他们给我一点鱼汤,下了一点面。就和他们家猫食一样多!猫比我还好些,他还能吃点鱼!
没办法!看着眼馋,眼不见为净。吃完后,把碗一放,告辞!
回到病房想着那一桌酒菜,竟然没我的份!!越想越不是滋味!
哼!睡觉,等我病好了,我吃着比你们有胃口!!
2006年12月18日,星期一,襄樊,晴,气温 1-15度
今天我的身体好多啦,躺在床上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上午就两瓶水,十二点不到就挂完了。弟过来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很简单,一会就完事。
出院后,弟弟把我安顿在他们家。他们家住在六楼顶层。说是六楼,加上一层车库,就是七层。好好的人爬上去也得气喘嘘嘘,我怎么上去呀!?好在昨晚上过四楼,今天心里也有个底儿。慢慢地悠着上,把体力分配好,千万别用过了。弟在前面咚咚咚一股劲往上蹿!他道好,把我这病号给忘了!
不要急,慢慢上!自己叮嘱自己。
慢慢的,竟然也不觉得多累,只是向上出了点小毛汗,也上去了。嘿!
午餐弟妹给我准备两条大鲫鱼,还炒了些可口清淡的蔬菜。我也不客气,吃好了再说!
下午没事,弟妹们上班去啦。侄女也上学了。我休息了一会,没睡着,起来打开电脑,网上不去。看看电视吧。一下午很快就过去!
2006年12月19日,星期二,襄樊,晴,气温 1-14度
今天,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能够帮助弟弟做点家务,还能上街转悠转悠了。
2006年12月20日,星期三,襄樊,晴,气温 3-15度
今天我似乎全部康复了,活动范围大多了,能够担起弟弟家做饭的事了。虽然只是简单做做,做的不好吃,但毕竟可以做事了。下午我还特意上街买了点面包糠和米面,把弟弟家的大南瓜给剖了,做成了南瓜饼。还别说,做的不错,我尝了尝,比我们饭店里大厨做的强多了!色泽金黄,好吃的很!
2006年12月21日,星期四,襄樊,晴,气温 3-15度
弟弟昨晚酒又大了,把我在这的事告诉了老爸老妈,害得老人家为我牵挂。一天没事,中午弟陪我在古城墙边转了转,也没什么新鲜事儿,病人吗,养病为主。我准备下星期一回去!
下午父亲给了我电话,他说,昨天他去大伯坟上奠祭,今天又上姑姥的坟上奠祭了。好远的路,也难为他老人家了。父亲就这两位没有血缘的亲人,他这两位姐哥,去年今年相继去世,父亲很伤感!他自己的身体也很不好,自从大前年胃切除后,拉下了肠粘连的毛病,时常不通而痛苦。他们什么事也瞒着我们,不让我知道,我这次要调回无为固然引来很多猜测,但,父亲身体不好的确是我非回去不可的重要因素。
2006年12月22日,星期五,襄樊,晴,气温 1-15度
今天是冬至,日过冬至天更长,今天是光照最短的日子。
今天也没什么事做,上街也劲,就一人呆在屋子里瞎转悠。实在没事可做,就铺开纸笔写毛笔字,写写也觉得枯燥,字怎么也写不好,偶尔写两个好字,可落款又不满意。嗯!没心情总是写不好字的。
有几次想到古城上玩玩,可又没人陪。人说:铁打的襄阳,纸糊的樊城。这襄阳古城保存的还是很好的。以前我上过几次古城墙,感觉不错,遗憾的是只带过一回相机,还没能照几张照片呢!这次虽然呆的时间不短,但,想上城墙也只有一个机会,就是星期天让弟弟陪我去一下,照几张照片做个留念吧。以后襄阳我可能来的就少了,也许是不会再来了。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弟在这已经干了十多年了,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调走或者转业。他不在这,我恐怕是不会再来的了!
晚上请了几位做手术医生和护士长吃饭。他们说我现在是什么也不能吃,只吃些清淡的、蔬的。肉得一个月后才能吃。酒也不能喝,得好久以后才能喝。哎呀,这小日子就过的不滋润了!什么事我都好商量,就这酒呀不喝不行,肉不吃也不行的!酒呢,不贪多,每餐只喝个三两两,肉呢,多少也要吃点呀!?我这不抽烟、不赌钱、不嫖宿、不贪财、不当官、不争名、不要利,再不让我喝点小酒吃点肉,这可比做和尚还苦呀!那是苦行僧日子,活着啥意思?再说了,就算是做和尚,也还得争名争利的呢?!况且现在的和尚还喝酒吃肉娶老婆!小日子比我过的好多了!!
2006年12月23日,星期六,襄樊,晴,早上大雾,气温 1-15度
上午一早起来就赶到医院拆线了。拆开膏贴,伤口愈合的还可以!只是拆线时医生说我胖了点,线头长到肉里去了,找不着!拿剪刀在里乱绞和,哎呀,这个疼呀!再疼也得忍着呀,大老爷们总不能杀猪也似的叫呀!?越找不着线头他就越绞,越绞呢就越疼!实在找不出来就让我鼓肚子。这能鼓起来吗?疼的自己憋气还来不及,能放松鼓肚子吗?最后还是主刀的张主任亲自来动手,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把线拆了。贴上药膏:三天后才能洗澡!
三天后洗澡?!我已经整一个礼拜没洗澡了。三年过了,还怕六月?反正就是个“脏”字,也不在乎这三天了。
拆完线后,让人给我买了车票。是明天下午2:50的。对,怎么的也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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