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的文字将变成铅字在某一张报纸的角落里出现,我想我会笑笑,并说这是个美丽的愿望。那时侯的我跟文字,可以说,并无干系。
依然清楚的记得04年浙南酷夏里第一场雨,雨落之后我写了一首诗,那首生涩稚嫩的诗却受到弟弟的好评,他说,姐,没准哪天你的文字就会在报纸上出现呢。我笑,好呀好呀,等我文章发表时我就请你吃光饼,一块钱七个,随你吃。
心里或许真有几丝微微的渴望和期盼,也许自己是能写点什么,用文字表达点什么。
9月时我在一个文学网站上注册并尝试发了几首诗歌,那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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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市场时,忽见前面聚着群人,人声喧哗。人群的中间是一男子与一老人,男子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身后的老人敦厚面善。老人紧抱男子的身子。
男子的面容在人群里几分熟悉。老人想来和男子并不熟悉,一边箍紧男子的身子一边向身边围着的人做着解释:“刚刚卖水果的摊主递他钱时他愣愣得并不接,然后就咣当一声倒地了……”
男子的面容在记忆里扑面而来。
03也或是04年初春,我在门口看书,路边稀稀疏疏走着一些人。突然一人影倒地,接着在地上打滚抽搐,旁边陆续围了一些人。我也近前看,男子四肢似乎失控,不停的将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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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隔壁的老人家过去了。父亲突然说。
隔壁的舅舅?我多问了一句。
父亲点头。
这是中午,冬日的阳光在门外正温暖的倾洒。
我盛了半碗粥上楼。外婆睡得并不踏实,睁眼看到我,点了点头,瘦小的身子在被子里只微微隆起。她欲起身,我阻止了她,下楼拿了毛巾掖在她的颈间。我勺起一勺的粥,用嘴唇轻触了调羹然后送到外婆嘴边。
外婆。我说。
嗯。她应着。
隔壁的舅舅去了?我问。
嗯,去了一个多月了。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后回答。
我的调羹歇在碗的边沿一会,接着扒拉粥上的稠米粒到一块。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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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
收拾好书本和衣物后,外公把我和表妹叫到床边,用手指指床侧的衣服,我帮他取了下来。外公的手已不似从前利索有力,他侧着身子靠着床边,手在兜里摸索了一会后,跟着出来的是对折的几张钞票。他伸出手将它们小心抚平,然后开始点了。先是整数大张的,十块,一张,再是五块的,两张,再是一块的,七张,还有五毛两毛一毛之类的碎票子,都是平平整整的。外公将碎票子拿开,其余的小心对折,递到我面前:“你们俩这星期的生活费,下去的时候是走路还是坐车?”
坐车。我回答,天还不晚,我和晶晶两人走山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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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天天冷了,弟弟还没有回家。爸爸打了他的手机没通,一会之后,电话响了。
什么时候放假?爸问。
这几天正考试,考完就可以回来了,想家了。弟说。
呵呵。爸笑。
呵呵。弟也笑。
生活费怎么解决?爸问。
学校老师有给灾区困难生补助每个月饭卡里打一百五十块,晚上帮学校巡逻算勤工俭学一个月一百,平时我还给别人修修电脑发发传单之类,一次收十块或是二十,一个月也可以拿一百多,合起来一个月就有三百多可以支配,够用着,你们放心。他细细解释。
停了一下,他又说,有时候老师让我帮着修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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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的晚上温度都在四五度徘徊,爸妈早早交待,一会早些歇下。
虽是室里,温度和外面也只是一两度差别,静坐在电脑前,寒意从脚底和脊背升起,终是抵挡不住,向网友匆匆道了别,先下线了。
回到房间,迎接我的是一屋宁静,书本在桌上在床侧,窗户开着,窗帘微微起伏,窗外的远山沉在夜色里,月在东边欲露未露。我在窗口小立一会,不得不关上窗户向一窗美景作别。天,确实冷了。
摊开被子铺好床,脚在身前迟疑了一会,终于向被子深处探去。随手拿起一本最近看的书,书的皱折处是昨晚留下的印记,啃了几句,脑子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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