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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失业前奏

肖童走在公司宿舍的走廊上，这个宿舍是个围合式的，中间井一样的中堂，露一块方正的天空，如果有俯视的角度，就仿佛一张闭不上的嘴，由于采光不够好，仿佛是永远黑口张着呐喊。云集到S城的人们，被分散开，然后又凝聚成小团体，小规模地云集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肖童始终皱着眉头，以自己对女人仅有的一点认知来判断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请。檀芝之所以邀请自己面谈，而并不让董韶华知道，无非是一个小女人想掀点姜风醋浪而已，实在有点蹩脚的恶俗，于是愤愤地回寝食，将恼火当点心吃进肚子里去，一夜“消化不...>>阅读全文

　　老钱烦躁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坐在自家那张舒适的长沙发上，伸手捧起老伴替他新沏的绿茶，还没将茶送到嘴边又放下，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刚接到儿子的电话，又是关于他要离婚的设想，这次老钱不象以前那样大发雷霆，他仔细地回味儿子的每句话，突然觉得心里有种不曾有过的对儿子的同情在上升。　　老伴听到老钱在电话里和儿子的对话，知道了个大概，她向来是听老钱的，这次也不例外，这儿媳妇，对她来说，一直是不痛不痒的人物，以前自己还不能脱俗地总想和她比试一下，看谁在儿子的心目中更有分量，可是见他们结婚8年，儿子频...>>阅读全文

　　9.对视

　　肖童问了好几个路人，才寻到雨石酒吧的门口，霓虹灯泛着蓝色的光晕，比起周遭的繁华，显得有些寂寥，也透着一丝淡淡的柔情。肖童是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酒吧，经济条件限制，身边也不存在有这样嗜好的朋友。当他刚想推开那道重重的玻璃门时，侍者已经笑容可掬替他拉开了门，并热情问他“几位？”。肖童抬眼间，已经看到檀芝探身从二楼修饰过的矮墙后面向他招手，他向侍者略点了点头，便朝右边的楼梯走去。
　　檀芝与白天生产线上不同，只见她唇上泛着樱桃般柔和的色泽，眼神有点扑簌迷离，肖童的视线有点离不开檀芝的嘴...>>阅读全文

　　8.花袭　
　
　　琼醒来的时候在肖童的怀里，她迷糊着想了半天，睁开眼睛又细看了看肖童。肖童还未醒，他的双臂紧紧地搂着琼，呼吸埋在琼的胸前，他的姿势很象一个找到母亲怀抱的孩子，他睡得十分安全舒适。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偏了，他们睡了整整一天。　
　
　　琼收拾好行李的时候，肖童木木地挪着步子走到琼身边：“去哪里？”
　　“搬出去，我想自己住。”琼将一个上了发条就会爬的玩具小狗塞进箱子里，她能带走的都带上了，还有什么落下？她环顾着四周，惟独没有看肖童。　
　　“房子找好了？”
　　“还没有……不过，这...>>阅读全文

7.夜袭

象这样的警局其实也就是一个小的分区辖管所，因为这样的地段外来人员复杂，而农民房区其实是市区的钉子户，因为农民们死活不让出地来，政府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是绕着这个片区开路建高楼，农民们自然也不会再种地养家，纷纷自己出资建楼，五六层的楼房，一栋挨着一栋，这家的阳台一站，对家也就隔了四五个手臂的距离，拥挤不堪之外，因为房租低廉，所以居住的往往都是下三流的人群。里面不乏象梁和肖童这样时运不济，处来打工谋生的外地人。肖童不曾来过，破旧的辖管所里，灯光倒是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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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血色天空

肖童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巷口，梁已经不见踪影。他想着梁一定是打出租车走的。于是急部跑到路边，刚想招手，又赶忙伸手到口袋里一摸，算了下路程，摸着那几张散钱，想是不够路费的。于是小跑到邻近的车站，搓着手等中巴。

等肖童到医院，已经过了二十几分钟，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梁和琼，便硬着头皮拦住一位护士，问得颠三倒四的，最后总算说清楚想找的是妇科，护士还算耐心并善解人意，将他引到一个楼梯口，说：上二楼就是了。

肖童的心开始剧...>>阅读全文

5.人肉市场

肖童并没有按梁的意思去找老赵，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辞了工，他没有先找新的下家，他只想逼一下自己。这天正是星期一，辞职后的肖童整天一大早就到人才市场去，拿着央琼帮他打印的简历，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问，他甚至不看别人要什么样的人才，坐下就说，他总是开门见山地告诉别人，自己技校毕业，学体育，可爱好广，性格好，什么工作都可以尝试。那些招募人才的公司，总对他侧目，觉得这人不定有病吧。肖童心里想，这么个市场和人肉市场有什么区别，要卖的话还不是得自己推销，没准就能碰上一家...>>阅读全文

4.意外

夜十分宁静，肖童能听到老鼠过街的声音，蟑螂该在厨房觅食了吧，他又想到家乡的穷寨子，想到脸色总是发黄的妹妹，以及未老先衰的父母。想到这些他就心急如焚，他不知道那些路上开着的车，隔着酒吧玻璃窗看到的奢靡和浮华是不是和他确实是在同一个城市的，为什么自己总不能安心地度日，连饭饱都要焦虑？想到饭饱，他便又担心起琼扔在厨房门口的菜，他便起身踮着脚轻轻打开自己的房门。

“怎么？还没睡么？”琼换了一身粉色碎花的宽松睡衣，手里拿着菜正在那里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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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路

琼从别桌拉了只凳子轻轻挨着梁坐下，眼睛看着梁，嘴里却说：“肖童把梁带坏了，好好的在家不吃，非到外面来吃。”肖童眼睛落在筷子上，没支声。“哎哎，罗嗦什么呢？”梁有点不耐烦，觉得琼不知底细，说得太多。
“呵呵，我是说着玩的，哪里和你们认真计较了，你们吃饱了吗？我这里买了新鲜的鲫鱼，我们回家继续吃，煮汤吧，你们都爱喝汤，我来吃鱼肉。”琼乐着说，仿佛鱼肉已经吃进了嘴里。
梁：“公司怎么样？你不是想跳槽吗？今天和经理说了？”
琼：“哪能那样着...>>阅读全文

2.窗帘

梁将钥匙插进拔出了好几下，总算打开了门，“这个破地方。”他在心里骂道，用脚将门踹开，把大包小包从邻近超市买回的日用品胡乱堆在进门的水泥地上。
“肖童！”他喊了一句，这是他最近回到家养成的习惯，并不是出于关心，而是因为某种压力。肖童长期失业，梁“养”他已经快半年了，前阵子，妻子要从内地过来，他才开始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即使是再好的哥们，也不能永远这样照顾着。他找肖童长谈过一次，将自己的为难处境全说了。肖童自那以后发疯般地寻找工作，技校毕业的他能找什么样的...>>阅读全文

写在前面：
如果说写别人的故事是我的嗜好，还不如说，有时候是受人之托。为了这个故事能变成字体罗列起来，我曾经被人用咖啡美酒、五星级酒店豪华餐厅里的美食利诱，作为虚荣女子的我，终于经不住软硬兼施，答应将一个男人的所谓痴情（而实际不过是一种愚钝的激情）记录下来。看故事的人期望不要过高，以免大跌眼镜。一拖再拖的结果还是得提笔，给自己的理由则是：只当温习一下说故事的能力，为着一个“忙”的托词，我沉溺诗歌未免有点过深，到了自不量力的地步，也应该收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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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萍一毕业就办了出国手续，并和路同在东京。一年后在萍和另一个出国留学的学子回国结婚时，路正式向“小人”求婚。在萍的婚礼上，“小人”默然看着大醉的路抱着新娘痛哭。半年后，“小人”与一画家恋爱，路为此事专程回国，两个男人沉默相对，最后决定由“小人”抉择。最后一次见“小人”，她和画家在杭州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她幸福而丰足。
路仍然在异国苦读，为了什么，他自己也已经不知道了。
我们总是开始得太早，结果穷其一生忙着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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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聚会是必然的，多少情绪和爱恨都在这群青春萌动的学子中蔓延，这道不出甜苦的聚会醉倒了所有的人，在这多少年后的今天，我仍然能够记得自己第一次喝醉了，踩在地面如同踩在棉絮上，轻飘而不真实。白白象牙塔，保留着纯洁的誓言，牵引着世俗的纠葛，让我们无所适从。

我留连在一堆化妆品中，那琳琅满目的品种，让人头晕目眩。只有夏士莲不改那素雅的包装，义无返顾的坚守着平淡的格调。回到家中，我打开那暗银的铁盖，拿手指轻轻拨起一点，象是冰雪一般的冷，慢慢在脸上抹开，它那么不容易抹匀，却让你感觉...>>阅读全文

晚上她钻进我的帐子里，灯已经熄了，她无声的淌着泪，偶尔吸一下鼻子，我并不问她什么，我知道，如果她想说，说得出口，她自己会说的。我朦胧将睡时，她突然的一句话，我顿时睡意全无。“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这断了多久的空白日子，在她的唏嘘和哽咽中补上了：路始终徘徊在两个女孩子之间，终于没有毕业就赴日本留学了，在准备行囊的时候，“小人”正躺在医院里，为杀灭一个爱情的结晶而挣扎。深夜两点，她挣扎无力呼唤护士，护士问觉得怎么样了？“小人”伸出手来握着护士的手说：“求你握着我，给我点力量吧。”想来...>>阅读全文

往后的一年，每到星期六的中午吃完饭，“小人”总是对着镜子悠悠的抹着夏士莲，我会趴在床上看着她：“又要去？”“是......”“很幸福？”“是......”“萍怎么样了？”“很好，一周有五天半，路是她的，我只有一天半，你该问我怎么样了？不该问她。”我听了扑倒在床上，听着“小人”轻轻带上宿舍的门走了。

这日子象滚动的轮子，你不知道它究竟绕了多少圈了，绕走了时间，可我们还在原地。毕业答辩看到“小人”，她很久没来了，大学有大学的松闲，没有人去问她，老师想她总是要毕业的，论文是一定会做的，答辩是...>>阅读全文

“小人”的生日我们是不会记得的，可是她这天却兴高采烈的央着男同学帮他搬回一箱啤酒，又有一大堆的零食和水果。“你晚上一定要来的！”她看着我，眼中荡漾着柔情和幸福，我奇怪这样一个离群厌俗的女孩子怎么也有这样的兴致。同学们见有吃有喝，都乐于助兴，到了晚上居然班里来了大半的人。还不等启瓶动杯，“小人”带进来两个人，说是高中的同班同学。前面的男孩子人高高的，有女孩子一样腼腆的笑，两腮的酒窝更是可观，眼睛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聪慧。身后的女孩子干练得很，只是长得一般。我看着“小人”和那男孩子很有默契。...>>阅读全文

这也是在大学里的事情，每次回想“小人”在那个初夏的午后，对着镜子悠悠地抹着那清清的夏士莲，我仿佛仍旧可以闻到那淡淡的，清凉的忧愁香味。

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而“小人”，这个宿舍里最突兀的女孩子，开始了她这一生的情缘。大学生活就是这样的，每晚阶梯教室自习的学生里过半都是成双成对的，“小人”却仍旧孤单一人，下课了比谁都走得快，上课后十分钟，她会站在门口，微皱她那特别好看的浓眉，煽动着漆黑的眸子，对老师支吾一句“对不起”，便挪进自己的座位。

她从来是不合群的，不是她不想...>>阅读全文

一个月后，我要离开这个南方繁华的都市了，想了很久，绢子一直回避和我单独在一起，她始终以一个好大姐的身份对我。我不知道该为自己悲哀，还是为绢子悲哀好。我想我该换个环境了，发生的一切是否该随风散了，如果我没有认识过绢子会是更好的事情。家乡虽然不如这里繁华，可是那里也有过初恋的回忆。清醇的感觉，没有那么多的复杂纠葛，让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展，或许对人对己都是个好的交代。

最后检查了一下行囊，我所拥有的东西不多，小小的行囊装裹了我的一切了。但是我的心一定不会走的，它固执地痛了又痛，只为一个梦里的...>>阅读全文

我迷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条硬硬的长椅上，身边人声，电话铃声，脚步声响不绝耳。有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掠着我的头发，我转了下头，顿时脑袋嗡嗡直响，努力聚焦，看清绢子在身边关切地注视着我。
我叹了口气：“绢子......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呢？”
绢子温和地开口：“没事了，我都说出来了。”
“什么？那......”
“恩，她已经在这里了。他们早就在我丈夫的手里找到了几缕头发，是酒红色的。好在你我都没有染发的习惯。”
“那她会怎么样呢？”
“我是目击证人，我说了，看见他们是有争执，但是她并没有要推他下去...>>阅读全文

绢子是崇拜她丈夫的，崇拜到了仰视的地步。丈夫结婚后的第二个月去了日本求学，等丈夫走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挺着大肚子坚持读完了夜大，又开始忙着办签证，等她到了日本，那已经是儿子二岁的时候了。分开那么久再见面是陌生的面对。当她发现丈夫在日本已经爱上了一个日本女同学后，她哭闹过，他们撕打过。后来，女同学退出了，她和丈夫之间也有了阴影。可丈夫是优秀的，读完大学读了研究生，还没念完就破格读了博士生，丈夫很沉没，读书却异常的用功。绢子放弃了深造的机会，白天黑夜的打工，贴补家用。他们返回国内后，丈...>>阅读全文

2008 10.14 T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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