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过,一个即有修养又解风情的女人,才能称得上是有味道的女人,而漂亮与否退在其次。我有个同学,我想,她应该是这种女人吧。
阿莉是我的中学同学,曾和我同桌。她的腿有点跛,她说那是小时落下的病。她的学习一般,却唯对文学情有独衷。所以上课时,她总会看些课外书,那时她的作文始终是班上须朗读的范文。初三时,她也终因腿疾而辍学了。时间长了,对她也就没了印象。
在高中的三年里,我鏖战高考,但也因偏科太重,以至于名落孙山。无奈之余,早早找了份工作,闲暇时爬爬格子写点诗歌,也算是有了点寄托。那几年,市文联总是举办一些联谊活动,而就在一次活动中,我意外见到了阿莉,更令我吃惊的是,她竟是大名鼎鼎的青年诗人“木鱼”。
在当时,“木鱼”已是知名的诗人,我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据说还有人专门为她写过报告文学,说她身残志笃,文采华丽,从容笑对人生,是时代的凯模。
一次闲聊中,阿莉对我说,中学肄业后,一边养病,一边写作,这些年,才名见初成。现今,开了一家书店,是她在文联的丈夫为她精心筹备的,这也了了她今生最大的心愿。看她满脸幸福的样子,在心里我为她默默地祝福。
自那以后,由于工作的关系,彼此只通过报端看一下对方的诗歌。有一天我下班早,想去书店买本泰格尔的诗集,便来到她的书店,转了半天,也没见到阿莉。于是,我问门口收款的人,却说,这个书店半年前就易主了。我非常吃惊,打电话给阿莉,她听出是我后,高兴地说,约个地方聊聊好吗?
在一个饮吧的角落里,我点了两扎啤酒。问她,才两年没见,怎么变化这么大。阿莉神色有些忧郁,喝了一口酒说:我离婚了,我听后大骇。阿莉接着说“书店由于经营不善,关门了”我怔怔地看着她,没有吱声。阿莉笑着又说“好久不见了,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一招手,服务员又送来两扎啤酒,又说,她那个在文联的丈夫如今已是新欢在怀。与她结婚,只是慕其名耳。现今,她开了家中介,让我有空去坐坐。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她似有些醉了,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对我说,非常想搞一次同学聚会,让我帮忙联络下,没说的,我也早想和同学聚聚了。
十月的一天,我们联系了二十多位同学聚了一下。阿莉因是组织者,便策划了很多互动活动。大家回忆着过去的趣事,诉说着现在的甜蜜。极度开心,相约每年都要聚一次。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缘故,同学间的来往相对多了起来。一天,一同学约我吃饭,偷偷告诉我,阿莉如今和咱一同学往来甚密,我将信将疑。同学说,你真的不知吗?上次聚会就是阿莉为了见他而谋划的,我忽的有种被骗的感觉,老同学又说,那男的有妻有儿,不知她俩能有什么结果?
后来被证实,阿莉却也有与其携老之意,那次聚会也就是为了想见他。希望我能谅解她。只是后来,那男同学终因舍不得妻儿,在与阿莉一番轰轰烈烈的狂爱之后,亦消声匿迹了。
时间没有因此而停止,有天,忽的听说,阿莉要结婚了,对象是大庆市的一个厨师。而婚后两人会在本市开家酒店。我想,这也好,人终究是要回归家这个港湾的,像阿莉这种女人,早就该有个家了。
前几天,终于收到阿莉的请柬,同学们接踵而至,齐来道贺。当身穿婚纱的阿莉面带笑容出现时,我们发现,她身边的新郎竟不是那个厨师。
阿莉后来告诉我,这个人是搞音乐的,是个键盘手,现组织了一个乐队,正在招募歌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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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七夕,
又是一场好大的雨。
在经过了三百六十五天的沉淀后,
在今夜里,
要缱绻个够。
看那云星飞渡的鹊仙,
听葡萄架下的私语,
在今夜里,
要让相思冲洗个够。
又是一年七夕,
又一次魂牵梦萦的相会。
今夜里,
我,
却孤独......
雨,疯狂敲打敞开的小窗。看到屏幕上已发送的字样后,小楠的手离开了键盘,让身体尽量缩在椅背里。痴痴望着显示屏发呆。今天是七夕,这首诗是应时之作。已经一个多月了,她没有再见到健,没有收到他的邮件或者电话,没有了他的任何消息。而每晚,小楠却都要写诗发到他的邮箱里。没有了健的日子,她的天空一片灰白。他,真的要从身边飘走吗?
雨,还在淋漓着,风声在柳叶间发出竦叫。小楠机灵打了个冷战,赶紧用双臂环住膝盖,让身体尽量团在一起。健曾说过,要好好的保护她,和她相伴一生一世,她早已适应了和健在一起的生活。可他为什么忽然音信皆无了呢?她不敢往下想,怕自己的猜想变成现实,那对她将是何等的残酷。
雨,有些停了,天空却依然没有一丝月光。嫦娥为什么不给牛郎和织女些光亮呢?虽说,两情长久岂在朝暮。可今夜,她们会珍惜每分每秒,把一年的相思都倾泻出来。小楠把眼神投向窗外,在天空中努力寻找着,希望能找到她们的身影。想当初,她和健是飞雪诗盟的成员。每天联句作歌,何等的浪漫超俗。也曾被盟友戏称是天缘之合,一时传成佳话。然而,快乐的时光只过去了半年。月前,小楠就发现健的目光有些游离,对她亦不如从前般火热。恐惧开始围绕着她,她怕失去健,真的怕失去他。
雨,又开始淅沥起来,天籁竟似一帷黑幕。小楠站起身,走进窗前,猛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似要把压抑抛开。健也曾说过,要想写出新东西,就需要新的激情。亦或说,只有新的激情才能刺激他的灵感。难道,她已然不能再给他以写作的冲动了吗?健真要如流星般,在她的天空中飞逝?小楠拉上窗,走回电脑前坐下,手指飞快在键盘上移动着。于是,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些文字:阴霾的天空滴着雨,寂静的街灯光几许。躁动的车轮,溅起飞花。孤独的心,不知何去。阑珊的夜色,似在梦里。失落的情怀,抓不住希翼。拿开娇柔,露出真的自我,而你依然戴着面......
雨,终于停了,霄汉中繁星点点。也许那是为牛郎和织女点燃的婚烛吧!天已快亮了,小楠不知道今天能否有健的消息,给她一个惊喜。
而现在,她只有默默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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