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久了,有点累了。我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懒散的望着沙发旁的书桌上的台灯打出暗淡的光,墙上印出淡雅的侧影,蜘蛛无忧的忙着。在我享受沙发的柔软而忘乎所以的时候,一声盛满哀怨,悲伤的尖叫刺破眼前的宁静,伸出无情的大手将我撕的粉碎。这才发现沙发太软了,软的无力爬起来,我拼命的往双脚上灌力,在地上挣扎,命令自己马上站起来。我的手到处乱抓,却什么也抓不住。我踉跄的爬起来,莽莽撞撞的往前走,脚下被什么绊到,重重的摔到地上,膝盖上有湿湿的,粘粘的,不痛一点也不痛,我疯了一样爬进浴室,伏在浴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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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很脏,已经很久没时间顾及她了。看着她渴望怜爱的眼神,我很难过,像似欠她很多。轻轻把她抱起来顺顺她的毛发,她很乖巧的用头蹭蹭我的胳膊,这是她亲昵的表现,因为在这个寂寞的房子,我不认为它是个家,它没有温度,她只有我,我只有她,这个房子是她的全部,而我是她的全部。
放好水,慢慢的把她放下去,像往常一样让她自己嬉戏,我发觉她很喜欢水,但我未发觉的是水未必会善待她。
我把整个房间底每个角落都安静的打扫了一遍。站在阳台吹着晚风,很凉爽,月亮被几朵云彩笼罩着,很蒙胧,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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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莺飞,三年的初中生涯转瞬即逝。迎着灿烂的曙光抹掉灰色的记忆,让我们无从选择的开始另一段——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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