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夜 ___微风细雨
暮色已浓,微凉的风梳理着城市迷离的灯光,舒展一些突兀的忧伤。
尔后,呼啸的风袭卷过来,很肆虐,仿佛要将天空撕开一道裂缝。我知道,那是沿着河面吹来的风。
雨,开始下了。稀稀落落的。路上的行人并不恐慌,仍然悠闲而淡定的走着。入春以来,风和雨就是这样,始终穿行于我的江南。
蓦然回首间,那树孤独站在路边的樱花,纷纷败落。忍不住停下来,拾起一抹嫣红,那凝在花瓣上的水珠儿还在颤栗,分明泛着隐隐的疼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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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啊,我的郎!(网络小小说)
烟儿和苍狼是在QQ聊天室认识的。苍狼是一只很乖的狼,他躲在聊天室的角落里观察了烟儿三天,三天中烟儿总是在晚上九点来到这里,来了之后就大叫着:“征聊”。每次都会有人立刻应征,烟儿的敏锐机智幽默风趣使苍狼有了那种想认识她的欲望,但是每次烟儿都会轻柔地飘过。
到了第四天,机会来了,苍狼掌握了烟儿的规律,他一直盯着聊天室的门口,在烟儿还没站稳脚跟开始征聊的时候,苍狼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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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鹰
我至今仍很难忘记第一次见到鹰的那种令人精神振奋的感觉。
当我们登上山峰时,已是气喘吁吁,顾不上俯视万山峻岭葱茏峥嵘的景色,显示人登山顶我为峰的自豪,便-头扎在陡壁上一块长满青苔的石板上,让疲惫的身体得到片刻的歇息。突然有人喊:”看,那只鹰!”随着那喊声,我们陡地从石头上一跃而起,视线牢牢地钉在天空中悬浮的飞行物。我看见一只铁青色的大鸟在天空中写意,自由自在地飞翔着。神圣的翅膀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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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第一次去未来丈母娘家,饭后竟然不洗碗!真令人鄙视
偶然有一次谈起了这个话题,大家似乎半正经半胡闹的议论了一番。
我有个闺中密友,也是我的远房亲戚,交了个男朋友,第一次带到家里去。吃完饭后,这个男人竟然坐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不去洗碗。她家虽然有保姆,但是怎么着未来女婿来丈母娘家,样子也该做做吧,怎么连碗都不洗,吃完饭筷子一放就没事了?
她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听了十分惊讶。后来,好几次我去她家,碰到她男朋友,从来就没见这他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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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梁祝
相遇梁祝,那是童年时代的哪一天?
当时的江南,在民间最为流行的音律莫过于越剧了。《梁祝》是越剧中的代表曲目,清婉流畅的唱腔,与江南的民风乃至江南方言的语调都有着太多相似的感觉。我在这样的音律中长大了,长大成一个喜欢哼几句越剧,更喜欢英台的江南女子。还记得英台女扮男装去求学时的兴奋吗?她像一只关闭太久的小鸟,终于回到自由飞翔的天地;还记得山伯发觉英台耳环眼时疑惑不解的情形吗?却给草桥结拜更添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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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荔枝梢头红
院子里的荔枝出人意料地熟了。
昨天还是满树金粉、蝶舞蜂飞,几场大雨烈日,荔枝仿佛一夜之间就红遍了梢头。
老家在岭南,是苏夫子愿申办“绿卡”的地方――条件是“日啖荔枝三百颗”。现在当然知道那不过是夸张的说法,俗话说“一颗荔枝三把火”,别说每天三百颗,三十颗也是够受的,空腹吃荔枝还可能得“荔枝病”(一种低血糖症)。不过小时候觉得老人家这句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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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山
生在大山,总也看不够山。闲暇,立在窗前,透过楼群,看层层山峦,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窗前远对的是河北大山。有时竟日看山。大山积淀了多少个混沌的世纪?吞咽了多少人间风雨、飞逝的流云和沉沦的夕阳?它险峻雄奇,峭岩壁立,刀砍斧削,鬼斧神工,高接云天,浩浩然,巍巍然,每次看它,胸襟都为之一振!它的岩石生于何年,已无人计算,通天扯地的沟壑,当是亿万斯年的一页史书,记载着没有史书时代的历史,是无人可解的表意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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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
雨季如期而至。
当暴雨肆无忌惮如注倾泄时,总有一种复杂的心理,希望这雨下得更猛烈些,持久些,,似乎地动山摇雷霆万钧之势可以渲泄一些聚集已久的沉闷,让震撼波及到灵魂的底层,彻底的感受一番大开大合的恢宏与壮阔。但是又不得不忧虑暴雨天气带来的窘困与灾难。终于在两难中,我选择了静观,放任思绪随雨季的飞扬而漫游而飘荡......
今年的雨季是否提前或推迟,我没有论证,只知道有条叫做岷江的山区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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