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梁祝
相遇梁祝,那是童年时代的哪一天?
当时的江南,在民间最为流行的音律莫过于越剧了。《梁祝》是越剧中的代表曲目,清婉流畅的唱腔,与江南的民风乃至江南方言的语调都有着太多相似的感觉。我在这样的音律中长大了,长大成一个喜欢哼几句越剧,更喜欢英台的江南女子。还记得英台女扮男装去求学时的兴奋吗?她像一只关闭太久的小鸟,终于回到自由飞翔的天地;还记得山伯发觉英台耳环眼时疑惑不解的情形吗?却给草桥结拜更添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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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那夜
高悬之星,万仞之上虚幻的灯火,就这么不期而来到我的身边。透过无数的夜幕,一如我以月亮的方式表达对你的怀恋,竟在那夜,在我潮湿的瞳仁里,重新莅临。
如果说为你逝去的空白,依旧持着浅浅的忧怨,落霞就是我长醉不醒的玫瑰梦,重温爱的庄园里,那面影缤纷的缠绵时刻……
那夜,是我此生中最辉煌而又茫然的瞬间,长驻在心里,就像我深深地爱你——每个早晨总有朝霞升起!
那夜,与你相逢,你蓦然孤寂地闯入我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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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荔枝梢头红
院子里的荔枝出人意料地熟了。
昨天还是满树金粉、蝶舞蜂飞,几场大雨烈日,荔枝仿佛一夜之间就红遍了梢头。
老家在岭南,是苏夫子愿申办“绿卡”的地方――条件是“日啖荔枝三百颗”。现在当然知道那不过是夸张的说法,俗话说“一颗荔枝三把火”,别说每天三百颗,三十颗也是够受的,空腹吃荔枝还可能得“荔枝病”(一种低血糖症)。不过小时候觉得老人家这句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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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蜉蝣于沧海
寄蜉蝣于沧海,舒羽翼于天地。
每每思及此句,便不由自主陷于神往中。一个多么辽阔而悠远的境界,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快乐如浮云,聚散不定。在关于快乐的答卷中,多数人的回应似是而非,似一桩桩可疑的悬案,不着痕迹地留着空白。
我亦如此傍徨着,潜在蜗牛们负重而行的队列中,亦步亦趋。直到有一天,站在腾格里沙漠边缘,迎面而来的风沙灼痛了我疲惫的双眼,泪水和着沙子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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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随笔
是夜,明月满地,夜凉如水。万籁渐寂,喧嚣了一天的城市已沉沉坠入梦乡。独对孤灯,于这夜阑人静之际,捧读古人书,谛听前贤先哲的轻轻低语,似见一泓欢快跳跃的清流,似闻一阕如歌如诉的美妙乐章……
读书切忌太慌忙,涵咏功夫意味长。读古圣先贤的书,须从容慢读,细细品味,有时酣畅淋漓,汪洋恣肆,读之如沐春风;有时玄妙莫测,诡谲陆离,冥思苦想而不得要旨,只好不求甚解,间或豁然开朗,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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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山
生在大山,总也看不够山。闲暇,立在窗前,透过楼群,看层层山峦,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窗前远对的是河北大山。有时竟日看山。大山积淀了多少个混沌的世纪?吞咽了多少人间风雨、飞逝的流云和沉沦的夕阳?它险峻雄奇,峭岩壁立,刀砍斧削,鬼斧神工,高接云天,浩浩然,巍巍然,每次看它,胸襟都为之一振!它的岩石生于何年,已无人计算,通天扯地的沟壑,当是亿万斯年的一页史书,记载着没有史书时代的历史,是无人可解的表意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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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的天空
在网络里飞翔,多么动听的说法啊。现实的网与络一直是鸟类飞翔的天敌,但时代给了网络一种新的含义,思想活动、交流来往、流通传递都可以有这样一个新的空间来实现。网络的天空成了虚拟飞翔的天空。
我曾在网络里飞翔过。从学输入
www.263.net,申请了第一个邮箱,然后在聊天室学会了打字,又在聊天室一个朋友的帮助下申请了qq,从qq上认识了天南地北的网友,在网友的指导下下载了联众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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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谁识司马迁
生死抉择费思量
——从《报任安书》看司马迁的生死观
可以说,从人类有意识以来,就知道有生必有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死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也是所有恐惧的终极指向。生命只有一次,故贪生怕死也成了人的本能与本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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