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血珀魔笛,少年司马荫
金光敛去,花蕊中升起金红色的光团......
光团停在了半空中渐渐消失,然众人都看清了被光团包围着的是一个笛子,通体呈琥珀色,还有一缕鲜血丝丝缠绕在琥珀色的笛身中......
“血珀魔笛,哈哈.....居然是上古魔笛,‘血珀’.....”申屠迟暮红眸中亮光忽闪,冰冷的语调也变得激动.....
“申屠迟暮.....你就是申屠迟暮?”那个讨厌的家伙突然打破沉寂,狠厉的问道。
“.....这上古魔笛,‘血珀’我是要定了。”迟暮红眸一瞥那个出声的少年,很快又转向众人自信满满的沉声道。
“哼!有我长生道长在,你这毛头小子休要猖狂。”身材浑厚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怒哼一声。
“和!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玄锦山’的长生道长!不好好的呆在‘玄锦山’跑到这来凑什么热闹?”那身着红衣的抚魅女子,讥诮的看着那身材浑厚国字脸的中年男子。
“.....少废话。”浑厚的身形一顿,向‘血珀’漂浮的方向飞去,伸手要抓‘血珀’.....
这时,一条红金丝绳,缠住了长生道长将要抓到‘血珀’的手,丝绳一紧将长生道长甩向了另一边......
“‘孑溯’!”那边站着的三个和尚,其中一个留着白胡须年龄较老的和尚惊道。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休真方丈吧!”红衣抚魅女子勾人妖艳的一笑。
“师傅,难道她就是江湖上传闻拥有宝器‘孑溯’神驹‘梅影’‘墨血宗’宗主独勾的爱徒桥雅操?”休真方丈身旁一个圆脸和尚不解的问道。
“说的没错,正是小女子。”
迟暮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们的对话,他感兴趣的只是飘在空中的‘血珀’,迟暮身形一凌,便出现在‘血珀’面前,刚要伸手去拿。
那个讨厌的家伙,也是时机的一剑刺开了迟暮的手,迟暮冷冷的一瞥他......
“我要替我‘兰嵋峰’门人报仇。”那个讨厌的家伙说什么?‘兰嵋峰’他难道是‘兰嵋峰’的门徒?可是外面的传言不是都说‘兰嵋峰’全门灭门了吗?那为什么还会有‘兰嵋峰’的徒人呢?他到底是.......
“原来你就是‘御仙剑神’司马岚昭之子,司马荫啊!当年灭门‘兰嵋峰’唯独活下你一人!......说来也奇怪怎么偏偏只活下来你呢?......”这时迟暮才正眼瞧了一下这讨厌的家伙,原来他叫司马荫啊!
“少在这说风凉话,当年要不是你灭我门人,我爹娘还有师兄们也不会死得那么惨,怎么偏偏是我活下来,这还要问你申屠迟暮吧。”司马荫,愤怒的瞪着迟暮“我要你和和你勾结杀害我‘兰嵋峰’所有门人的三皇子的血向我门人祭奠。”
“什么?你认为是我杀害你门人的?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别说不是我杀的你们门人,就算是,就凭你也想报仇?......”迟暮冷厉的讥笑道。
“敢做不敢当,拿你狗命来。”听完迟暮的话,司马荫更多了几分对迟暮憎恨,有种当年干下这等恶事,还不敢承认......
这时迟暮身前是时候的闪挡出那一身黑色短打劲装的少年,手持一并黑色长剑,横在司马荫面前,一副不容任何人侵犯他们主子的表情,他手持的黑剑,从剑尖一直到剑柄处都烙印着菊花的图案。
司马荫从头到尾,眼睛只是瞪着迟暮,闪身避开身前的黑衣少年,拿剑直刺迟暮而去。
可是黑衣少年根本不给司马荫接近迟暮的机会,一剑就轻易的挑开司马荫刺来的剑,几剑就逼得司马荫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一颗古树前,黑衣少年便一剑要刺到司马荫的同时,迟暮冷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响起。
“黑木,不要杀他。”
这时黑木的剑出太快,已经来不急收了,听到堂主发话,只能把便剑锋一转,刺向司马荫身后的古树身上,当黑木收回剑时,古树身上刺出的剑口处便开始往外散开黑色的菊花图案。这菊花图案正是魔音堂的标志,在魔音堂里只有号称‘三魔茯苓’之中的黑木茯苓是持剑的,而其他人都是持乐器的.......
迟暮冰冷的眼眸深沉的注视着眼前少年的眼睛,那是一双充满仇恨,愤恶,痛楚怨怒的眼睛,这双眼睛竟和当时的我那般的相像,就是这双眼睛居然让我说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震惊的话,漠然的转过身,耳畔回荡着那句(上官婉儿)曾说过的话‘你真是可怜呢!’.....不,不是这样的,可怜的人一直是你,是你,内心无数次的挣扎,但是此刻却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司马荫靠着身后的古树,手里紧紧的攥着剑,怒瞪着迟暮,我一定会报仇的,一定........
迟暮目光一凌冷眼一瞥身旁的‘血珀’,翻手一握‘血珀’就像得到主人的命令般从半空中落入迟暮的手掌心里。
这时众人眼光统一的射向迟暮......迟暮握上‘血珀’嘴角得意的冷冷一勾.......
“拦住他,不可让他带走‘血珀’”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迟暮将‘血珀’放在唇边,一曲鬼魅,妖娆悸动紥断了心弦,萧然凌厉使耳中嗡鸣作响,众人大多捂上耳朵,神情痛苦,甩着头.......
‘.....叮叮当当.....'悠悠荡荡的天籁梵音除去了那使耳朵嗡鸣的鬼魅音韵,是他,是他心中一阵激动惊喜,眼睛却止不住的寻觅那嫡仙般的身影,多少次梦回,多少次惦念,总忘不掉那缕缕的檀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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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血珀’的‘嗜血花’迅速枯竭萎败,变成了像干皱的苹果一样,黑黢黢的没了那鲜红的颜色........
古木林里,也没了亮光,黑暗诡异,还有森凉的阴风穿透着皮肤,汗毛都全体竖立了。犹如嫡仙般的他又是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一个人在阴森的古木林里找不到出路..........
正在绝望时,黑暗中一道白影缓缓朝我奔来.......
看着那道白影,心中毛毛的,不会是什么冤鬼吧!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的揪紧衣裳,在心里把所有的神仙都拜了个遍,指背突然传来温热潮湿麻痒痒的感觉,整个身子立刻僵住,眼睛挤出一条缝,偷瞄着身侧,当看到身侧的白影时,条件反射的立即跳离到安全地带。
但是那白影倒不以为然的往我身旁靠了靠,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我胸口蹭着,我拿打颤的手摸了摸好像是一匹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翻身就往马身上爬,可是爬了好几次,都应为它太高了,而已失败告终,它好像知道我很艰难的也爬不上去,便屈了屈身我这才爬了上去,它便轻车熟路的带我离开了这里...........
正走着,马儿忽然停了下来,小声嘶叫了一声.......
“怎么了?”它怎么忽然不走了?
马儿又低叫了一声,弯下头那鼻子拱着什么东西........
我从马背上滑了下来,走向前借着那少的可怜的月光低头仔细的看了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是那个讨厌的家伙司马荫,他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和那些武林高手都走了吗?..........
“喂!讨厌鬼,你怎么在这啊?”
“.......”
“喂?”
“.......”还是没声。
拿手碰了碰他,他,他身上好奇怪 一阵凉一阵热的,最糟糕的是他现在好像正在昏迷!
‘虽然你真的很讨厌,可是我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使劲把他托蹭上了马背......
马儿带我们离开了整片森林,原来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不知道多满和多巴怎么样了?他们应该着急了吧!........
“.....好,好,好冷......好冷......”司马荫的嘴唇惨白不停的打着颤,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我把耳朵贴近他的双唇,希望他在说清楚一些。
“好,好冷.....”他再次喃喃道。
伸手摸摸他的脸颊,手猛地一收,一阵瑟缩好冰,怎么会这么冰的?刚刚还不是这样的啊?
我下了马,以最快的速度生了火,把他放在火旁给他取暖。
火光摇曳,考的我脸上烫烘烘的,得到温暖的他安静的躺在那,唇色也不在那么惨白了,脸上有了一丝红润。
“......好热,好热,好热.....”过了一会儿,他又难受的哼唧道。
我看着他的脸色慢慢变得像煮熟的虾子,手再一摸烫得吓人。
‘哎呀!要是在这样烫下去,不烧成傻子才怪呢!’收回差一点被成烤肉的手,惊道。
这时卧在我身旁的大白马儿,一下子站了起来,鼻腔中喷了几下热气,向我蹭了蹭头像是要告诉我什么......
“你想要说什么?”我摸了摸它的头。
只见白马儿一扭头,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还回头看了看我,我赶紧追了上去。
“嗯!你真是好样的!”原来它是要告诉我这里有一条小河,我高兴的叫道。
我一把就从外衣上撕下一块布,沾了水给司马荫降温,就这样一整个晚上,都是一会跑去取水给他降温,一会又要帮他取暖,最终得到的结果是我终于累趴下了。
初升的太阳映红了天边,微微泛着鱼肚白。
司马荫,早已醒来,他呆呆的看着眼前毫无形象趴在地上熟睡的人儿,头发散乱,白皙的脸上沾着泥渍,司马荫手里拿着一块衣服上撕下来的布。
忍不住去撩开他面前人儿散落的发丝,手刚一碰到他,他微微的侧了一下脸,这时司马荫没有发现已经不会笑的他,此时脸上竟挂上了笑容.......
“......嗯!你醒了?现在你觉得怎么样了?”我一觉醒来,就看见眼前的他呆呆的笑着。
“.......”瞬间敛去了笑容,撇开头什么话也没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麽怪啊?我救了你诶,你怎么连声谢谢都不知道说呢?”一看到他恹恹的撇开了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又没让你救我。”
“你,你,你.....”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为什么就那末多管闲事呢!气的我你了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说话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讨厌鬼,你要去哪啊?”司马荫猛站起身就往远处走去,我一急忙叫喊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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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昙樽》
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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