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5 21:07 点击数:214
9.风雨欲来月满楼,滋喧涌暗流
“...清风长,醉消茫,鸿雁过时留鸣长。
人茫茫,太匆匆,人生在世匆忙中,不如闲来清酒肠。...”周身飘荡的阵阵天籁梵音,仿若就是为这如同嫡仙般的声音轻轻奏合着。
“天音大师,不知道您来这所为何事?”申屠迟暮将冰冷的朱唇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血眸之中却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寒意,对已经缓缓映入我们视线的身影说道。
他的身影慢慢的清晰了,这时才第一次看见了他样子,他美的清丽脱俗,不似凡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皎若太佛兮若青云之蔽日,飘摇兮若风流之回雪。瑰姿艳逸,柔情悼态。
他静静的看着我,神情仿佛找到了隔了千世的‘至爱’...(至爱?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心里骤然一颤,紧揪的感到一阵心悸隐隐发痛!)他的忧郁的神态如同清冷孤寂被遗落尘世间的仙人那样安静的孤单...
一身白衣胜雪,青丝被高高束起,任凭丝带随风飘荡。等等,青丝?为什么他们口口声声叫他‘和尚’而他却留着长发?...
咦!他骑的坐骑是什么?看起来好奇怪!浑身毛色赤红...两只长耳朵直直竖起灵动着,像是在倾听着什么似的。长,长耳朵,样子好像‘毛驴?’...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赤红色的毛驴?...好奇怪噢!一个嫡仙般的人物,怎么不是象书上写的,应该骑着白色的俊马?而是,而是骑着一头毛,毛驴....
“我是来找人的。”静静的看了看申屠迟暮,又将那清丽而双忧郁的眼眸看向我,嘴角溢起一个微笑(淡淡的似清风,但那安静笑容忧郁,孤寂,犹如山巅之上的的云雾,那样飘渺,明明在身边却还是感觉很遥远)可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要找的人是他?”迟暮血眸光一紧,冷冽的眸光如冰锥般充满穿透力看向我...
好犀利的目光,感觉整个人都被看透一样...
“哼!那可要看大师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迟暮冷笑一声。
迟暮身前的官兵们将箭架上弓。
“放箭。”迟暮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话音刚落,所有的箭如同流星般齐刷刷的向他射去,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变成活箭靶时,一阵白光从他身上射出,所有的箭都停在了空中,白光一灭,停在空中的箭便如雨般落下...
那阵清脆的天籁梵音,荡之不散,穿在身上的铁网飘在空中,铁网上大小不一的小铁块微微震颤着,那阵好听的天籁梵音就是从那铁网上传来的.....
“早就听闻天音和尚的‘吟梵袈裟’是件举世珍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迟暮冷冷说道,身形一闪,條的在他面前出现三条身影。
两个貌美的女子,一个身穿青色长裙,一个身穿紫云色长裙,还有一个一身黑色短打劲装的少年。
‘吟梵袈裟’猛地一震,天籁梵音就像海浪一样涌来。两个貌美的女子便上前一步,顿时一阵白灵长啸混合着瓮闷之声形成一堵漩涡墙壁,将涌来的天籁梵音吸了进来,白光一闪消失在空气中.....
这时才看见青裙女子手拿一个雕花埙,刚才那瓮闷之声正是埙特有的音质。而紫云色长裙的女子,手上拿的是从没见过的乐器,形似纺织用的梭,通体成翠绿色,那声如白灵长啸之音正式从翠绿梭中迸发而出...
停了片刻,只见那两个女子柳眉一皱‘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林若邈,你给我记住了,我申屠迟暮想要的得到的东西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得到,我们走...”这时迟暮那冰冷的表情微微有了些异样,狠声道。
“我们走吧!”穿上‘吟梵袈裟’从他那头红毛驴身上下来,向我走来,执起我的手,又是那样安静的一笑,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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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我们家公子有请!”
“雅操,明武,我们走。”
“是师傅。”
“宗主,请上车!”
马车晃晃悠悠的停在了‘梅霞楼’前。
跟着来请他们的青年上了三层一间雅间,他们刚一进房间,给他们带路的青年便关上了们。
“独勾,这次你干的不错,这是你们的报酬。”雅间一扇屏风后幽幽传来一位少公子的声音。
“多谢公子赏识!”屏风外一头银发的老者苍老的声音响起。
“公子,这是?....”独勾看见又托到他面前装满金定的托盘问道。
“我要你们找一个人。”
“噢?”
“他的名字叫做,司马荫。”
“可是兰嵋峰,御仙剑神,司马岚召之子,司马荫?”
“没错,就是他。”
“公子若是单纯的找人,我想没有必要找我独勾吧?”
“我要你杀了兰嵋峰所有的人。”顿了一顿又道“唯独留下,司马荫。还要让他知道杀死兰嵋峰所有人的是,当今三皇子,凌玉寒。”
“若是这样!...公子难道不会觉得您给的酬劳太吝啬了吗?”
“你这老贼,未免太贪得无厌了!”站在屏风旁的一个少年怒道。
“你这狗奴才竟敢这样对我师傅说话,还不快道歉。”站在独勾身旁长相英俊的少年拔剑刺向屏风旁的少年,霎时雅间内‘乒乓’咋响。
“海儿,休得无礼。”屏风后的少公子厉叱一声,制止了正在打斗的两人。
“可是,公子他们刚刚....”海儿一急道。
“海儿,是你无礼在先,还不快给宗主他老人家道歉。”屏风后的少公子厉声截断海儿未完的话道。
“对不起。”海儿一脸不悦委屈道。
“哼!”独勾身旁的少年把剑使劲往剑鞘里一收,怒哼一声。
“你...”海儿又待发作。
“海儿。”屏风后传来命令的声音。
“海儿不懂事,还请独勾宗主见谅。”
“哪里哪里,明武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明武!原来是独勾的得意弟子啊,怪不得气度不凡啊!.....想必身旁的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桥雅操姑娘了?”屏风后的少公子轻声一笑道。
“雅操见过公子!”独勾身旁长相抚魅的女子一点头魅声道。
“姑娘不必多礼!”话锋一转又道“那么独勾宗主你想要什么呢?只要晚辈能给得起的,晚辈一定尽力。”
“我想要的公子一定能给得起。”
“噢?说来听听。”
“宝器‘孑溯’,神驹‘梅影’,黄金万两。”
“.....好,成交。”沉默了片刻,屏风后的少公子应声道。
“好,公子真是豪爽之人!哈哈哈....”独勾一阵大笑。
“十日之后黄金万两会送到贵宗去,宝器,神驹,还要等事情办成之后才能如数奉上。”少公子沉声道。
“那独勾就等着宝器,神驹了!告辞!”独勾抬头看了一眼屏风后的人影。
“公子,这老狐狸分明是想知道公子的身份。”待独勾走远,海儿愤愤的道。
“哼!就算让他拿到宝器,神驹怕他一把老骨头也没那个福气消受。”少公子阴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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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勾回到‘墨血宗’和两个得意弟子品开了茶。
“师傅,您怀疑这位公子是...当今太子?”桥雅操疑惑的问道。
“这小子分明就是皇太子,当他第一次让我们去刺杀皇上时,我就怀疑了。今天当我说要‘梅影’‘孑溯’时看他的反应更肯定了我的想法。”独勾沉声道。
“师傅我不明白,若他真的是皇太子为何还要在自己亲自操办的‘品梅会’上动手?这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干的吗?那岂不是害了自己吗?”明武不解道。
“这小子,心机颇深,在自己操办的‘品梅会’上来场刺杀,表面看是他动的手脚没错,可是只要破绽做得够巧妙,再往深里一想这就变成嫁祸了,会让人以为是有人想夺皇太子的位置而嫁祸给皇太子的。这样一来他便能不费吹灰之力铲除他的最大障碍了。”独勾抿了一口茶悠闲的说道。
“那师傅您怎么还答应帮他灭兰嵋峰啊?”明武慌急的问道。
“这个小子的实力不简单,我是想借他的力量铲除‘苍松水榭’和‘魔音堂’。”
“师傅,既然他能设出这样的计,我想我们对他不可不防啊!”雅操担心的说道,
“哎!这也是我正担心的,这小子心机太深,但是也只有他才有这个实力铲除‘苍松水榭’和‘魔音堂’这两大门派。”独勾叹了口气道。
“师傅,我倒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讲?”雅操魅目一瞪说道。
“噢?讲。”独勾眼眸一亮。
“能跟皇太子的实力相抗衡的有两个人,就是三皇子‘凌玉寒’和二皇子‘凌永修’。虽不知道刺杀事件是陷害哪一位,但这次灭门‘兰嵋峰’却和凌玉寒有关,我们何不借凌玉寒之手帮我们克制住皇太子呢!.....”雅操抚魅的笑了笑。
“好,是个可行之计。”独勾眯了眯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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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3 15:59 点击数:214
8.童稚铃吟声,炙焰熏燃降惊魂
“天舞,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石头依在门栏上眼里打转的泪水,早已滚滚流下,带着责备痛楚的嘶喊着,倔强的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爹!”爹一把拉住要跳下马车的我,我责备的看着爹,大吼一声。
爹不再给我下车的机会,将我一把推向了马车里,我跌到车里只觉得双腿一麻站不起来了。马车微微一晃,顿时心下一慌,忍着阵阵麻痛,艰难的蹭向马车后窗,一把撩开碍事的布帘。
“...天舞,天舞...”石头一看见我,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好看的狭目一亮,咬紧牙关忍着伤痛,向马车追来。
“驾!”车前爹一扬鞭,马车便快速的向前驶去。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石头看见马车加速,眼眸一紧,加快了步伐追着马车跑了起来,绝望的大吼一声。
“石头,石头...”我努力的伸着手,想要拉上他手。
“天舞,天舞,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是不是?”石头也努力的伸着手,想要抓住我伸长的手,一边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质问着我。
我使劲的点着头,眼前一阵氤氲,湿热的泪便流泻而下。
“天舞,天舞....”石头脚下不停的追着,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的叫着我的名字。
“石头,别跑了,你的伤口在流血。”看见石头臂膀刚包好的绷带,已被血染的殷红一片,我急忙叫出声让他不要再跑了。
可是石头却倔强的继续跑着,努力的伸手来够我的手。
心下一急,看着他快要够上我的手,猛地收回手,心想要是你拉上我的手,这样一直跑的话,你一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掉的。
石头的手一下抓了个空,追跑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一脸的惊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石头,这个你拿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看着他我一惊,他铁定是误会了,我着急的想要解释一下,就在这时手碰到胸口的硬物,一喜急忙掏出来,将那块白玉吊坠抛向石头,十分诚恳坚定不移的看着他的狭目道。
“....我恨你,梅天舞我恨你!我恨你....”石头捡起地上的白玉吊坠,紧紧的握在手里,脸有点微微泛着潮红,像是极力的强忍着什么。狭目里竟如同死灰一般冰冷,委屈凌厉怨恨的站在那里,朝着马车远逝的方向及尽全力的咆哮道。
狂奔的马车掀起黄土漫天飞舞,土雾若隐若现的遮盖住石头的身影,隐隐约约看见石头瘫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瞪着我,手狠狠的抹掉了满脸的泪花,惨白的双唇不停的一启一闭,固执的重复着三个字‘我恨你....’
我眼神涣散的瘫坐在了马车里,耳边不停的回响着那句‘我恨你’...为什么看到他那怨恨的目光时,我的心里会没来由的痛的无法呼吸?也许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怨恨的目光了....
“嗯!...天舞,别怨你爹,你爹他也是不得不这样做啊!”娘撑起了身子,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
“娘,你快躺着别乱动啊!要是伤口又裂开就不好办了!”整理了一下烦乱情绪,轻轻扶娘躺好。
“舞儿,你还小,许多事情都不明白!...真的不要怨恨你爹啊!”
“娘,舞儿一点都不怨恨爹的,舞儿知道爹一定有他的苦衷的。”我懂事的看着娘。
“真的?”娘有点激动的问道。
“嗯!真的!”我一点头笃定的说道。
爹赶着马车走了一条偏僻的古道,古道上已经长满了稀疏的杂草,车轮碾在地上的印记慢慢地消失在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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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带我和娘隐居在了一处偏远的森林里,娘的伤渐渐的好了,我试图问爹和娘为什么会受伤,可是每每当我问时爹和娘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躲避着我的问题。
也许人总是善于遗忘的,沉寂在幸福温暖而快乐的生活里,任意的让时间冲淡了那曾许下的诺言。惬意而慵懒的,毫无限度的索取着,这每分每秒的幸福都滋润着我的心田,甜蜜着我的笑脸。我已经彻彻底底的中毒了,这种毒药叫幸福,它麻痹了我的每一个触感神经,我就这样混混沌沌的堕落在幸福的泥泽里,享受这幸福的空气将我包围....
在艳丽的花朵会凋谢;在绚丽的色彩会逝去;在朝气的大树会落叶;在洁丽的冰雪会融化....美好的事物总是像璀璨的烟火一闪而逝不留下一点痕迹,只留下那少得可怜的一点点回忆....
“看我不逮着你!”晴朗的天空,一望碧蓝,铺撒着向人们展示着它的魅力。又是一年夏晴时,清凉的溪水如绸缎般抚泻着皮肤,驱走初夏的燥意,在溪水里和鱼儿一样畅快自由的游着。手下一用劲站起身,举起手中又肥又大的鱼儿,溅起晶莹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了幽美的曲线,我兴奋的大叫一声。
上岸拿草绳挂上鱼嘴刁在嘴里,穿上外衣,提上还会活乱跳的鱼,一步一颠摇头晃尾的哼着小曲兴匆匆的往回跑着。
“爹,娘你们快来看舞儿带什么回来了!”我激动的刚看到屋子的影就大喊大叫起来。
“放火!”一队官兵将小屋团团围住,左手张弓右持箭做欲发状,官兵身后站着一个一身素黄绸缎长袍的少年,冷冷的发号着可怕的命令。
笑容立马僵在脸上,手中提着的鱼掉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火把点燃了屋前堆放着的稻草。一阵温风吹过,原本因该是惬意的,可是此时此刻它就像是恶魔的黑爪般加速着火焰燃烧的速度。
“...爹,娘....不,不,爹,娘....”我惊愕的看着燃烧的火苗,摇着头,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幸福的一家人,下一秒就要阴阳两隔了。
“放箭!”素黄长袍少年,又是冷冷的一声。
“不....爹,娘...”顾不上别的我焦急的大喊出声想要喝止这一切,拔腿急冲向小屋。
透过火焰看见屋里的娘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紧紧的抱着怀里一动不动的爹,爹的背脊上刺着刺目的三只箭。
“抓住他。”素黄长袍少年看见冲过来的我,冷吼一声。
“爹,娘....爹,娘...”我顿时被几个官兵给钳住了,我使劲的想摆脱他们可是都无济于事,只能伸着手绝望的抓向爹和娘亲方向的空气,不停的像发了疯似的狂喊着。
“申屠迟暮,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还想怎么样?快放了舞儿,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了你的!”娘好像突然被什么拉回了思绪,冲着素黄长袍少年,咬牙切齿的嘶嚎着。
“将死之人,还敢这样盛气凌人,真不愧是你上官婉儿啊!哈哈哈....”素黄长袍少年冷笑道。
“迟暮,迟暮啊!就算我求求你了!放了舞儿吧!....就算娘....”娘放软了语气,哽咽颤抖的乞求着。
“住嘴...你不配做我娘。”素黄长袍少年厉声打断了娘还未完的话,狠厉的吼道。
“没想到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还能再生个儿子出来...也好,父债子偿,我要让他也尝尝被爹娘抛弃背叛的滋味,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好好的折磨他的....”眼神充满仇恨狠厉的看着火焰里的娘,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我恶狠狠的说道。
“真是可怜呢!....” 娘的眼眸瞬间冰了下来,冷漠的注视着申屠迟暮,漠然的说道。
“舞儿,这个世界充满了美好的假象,越是美丽的东西它的背后就越是可怖的血腥....舞儿,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爹和娘一定会在天上看着舞儿慢慢的长大,慢慢的变得坚强,勇敢,善良,遇到任何困难都不退缩,爹和娘会一直守着舞儿的。”娘看向我,眼眸顿时变得温柔而坚定的对我说着最后的叮咛。
火焰像是知道娘说完该说的话般,突然窜了起来狂傲的烧虐着,炙热的火焰壮丽的燃烧着。
“娘,舞儿一定会变得坚强,勇敢,善良,遇到任何困难都不退缩,舞儿一定会好好活着,让你们看到舞儿的改变。”满脸的泪铺泻而下,无比坚毅的说道。
仿佛看到熊熊的烈火中,娘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了笑,满足的点了点头。
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6这个数字,别人都说66大顺,6是个吉利的数字,可是映衬在我身上的这个6仿佛是黑暗的恶魔般不断啃食着我的血肉,让我痛不欲生....
记得以前爸妈就是在6岁生日时抛弃了我,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并不是他们亲生的,也就在那天爸妈发生了车祸,双双离世。当时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生活在一起6年竟还不如那一页薄薄的纸....
百转轮回,来到一个陌生的时空,本以为上天终于怜悯了我一回,给我了一个幸福的家庭。谁知不管是时空再怎样的调转,命运在怎样的变换,竟逃不过这冥冥之中宿命的安排....同样又是6岁这年,同样又一次的失去了双亲....
“遇到任何困都不退缩,要勇敢,坚强,善良是吗?...那好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是‘困难’,把他带走。”素黄长袍少年,冷冷的盯着我,嘲讽的冷言道。
我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一点也不畏惧他眼里透出那狠厉凛冽几欲想将我千刀万剐的眼神。
那素黄长袍少年生的十分艳丽,拥有一张极其阴柔的几乎能和女人相媲美的妖艳面容。狭长的凤目,他的眼眸竟是,竟是殷红如血般的红眸...
“....叮叮当当.....”就在钳住我的几个官兵要将沉重的手链扣上我的双手时,森林里遥荡来一阵清脆如同风铃般的天籁梵音,沁人心扉,清淡的如同炎夏里的一汪清泉,给人带来丝丝凉意,驱走燥热烦心....
“...紫炉寺的天音和尚!...他来这里干什么?”申屠迟暮目光一凌,冷冷的语调中担忧的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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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3 15:58 点击数:215
7.冠盖惊满城,吾君独憔悴
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愣了有一分钟才意识到现在这暧昧的气氛,我猛地起身,感觉脸上烧烧的,抿抿嘴,急忙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撇过头去,紧张的都不知道我的手该往哪里放了,悄眼憋了他一下,看见他正奇怪而不解的看着我,赶紧撤回了我偷撇他的视线。...哦!对哦!我现在可是个男孩子呢,怎么能像女孩子家一样努努捏捏呢!意识过来我的丑态,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身子猛地一轻,就着他拉我的劲被他拽着又跑了起来。
“...我们怎么又跑啊,你要带我去哪啊?”我也太倒霉了吧!本来那些人要杀的是你,要不是你拽着我乱跑一通,我也不会被他们一块儿宰的,你怎么又要拉着我跑啊?
“...诶,我们好像不熟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使劲的挣扎了几下,想要挣脱他钳住我的手,可是这家伙的手劲真是超大的,扭的我手腕都疼了他还是紧紧的抓着不肯放开,拽着我闷声不语好像赶命似的往前跑着。
突然眼前骤然一亮,眼睛因为受不了这猛的亮光眯了起来,伸手在眼前挡了挡。
正在前面跑得欢的他,突然停了下来,我也因为惯性撞上了他的背,我揉着撞疼的鼻子,正想对他发怒,‘碰’只见他毫无征兆的跪了下来,面向前方一条古道,呆呆的看了好久。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太阳晃晃悠悠的向西沉去,一条狭长的土路上,一个浑身身披满了晚霞的身影,骑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向前缓缓地走着,伴随着铁蹄踏在地上的声音,若隐若现的荡在空气中,一阵清风吹过,带来了由如风铃般清脆的梵音。
“...这是刚才的那阵梵音!”我愕然的看着前方。
“...谢谢大师救命之恩!”他铿锵有力的说着,还实打实的磕了三个响头。
“....清风长,醉消茫,鸿雁过时留鸣长。
人茫茫,太匆匆,人生在世匆忙中,不如闲来清酒肠。...”
根本没有听见身后的声音,清风中荡来了一声声仿若嫡仙般的声音,很柔却不失坚毅,有点慵懒却不失洒脱,好像是生活在凡尘碌碌中的仙人一般,那样超脱,不染半点纤尘。
眯了眯眼想要看清古道上那披着霞光的背影,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看到的只是氤氲的霞光,微微扬起的黄灰遮挡着那缓缓前行的背影。就在那背影快要消失在地平线上时,我心里没来由一悸,因为我好像看到那背影晃动了一下,他好像再回头看我,深深的看着我一点一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喂!人家都走了,你可以起来了!”收回视线,看见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身影,我不耐烦的说道。
“...喂!...喂!...啊!你,你,你流血了...”看着地上的小身影还是一动不动的跪着,我拿手轻轻推了推,可他就这么倒了下去,这时我才看见土地上一片的殷红,慌忙结巴的说道。
“...喂!你没事吧?”刚说完就觉得不对,人家都流了这么多血了,怎么能没事。
“...一定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跑的跟赶命似的,你的命重要还是谢恩重要啊。...你真是笨蛋!...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使劲的把他往背上蹭,嘴上不停的埋怨咒骂着,可是心里却隐隐泛着痛。
“...呼,呼,...你,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背起已经昏过去的他,大口的喘着粗气,艰难的拖着沉重的步伐,歪歪斜斜一步一顿的移着脚步。感觉脖颈有徐徐的热气喷着,听见他呢喃的声音‘...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心下一颤,我尽量放柔了声音对他安慰的说道,仿佛听见了我的声音,他乖巧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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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给我好好的搜。”大街小巷里一队队的官兵,见人就抓来核对手中的画像,搞得人心惶惶。一队官兵来到一家小酒馆前,为首的兵头一挥手,毫无表情的厉吼一声。
“各位官爷,小店是小本经营,这些东西砸不得,砸不得啊!”店里的掌柜满面愁容,心痛的看着摔在地上的器具。
“官爷我办事,哪轮的到你在这说三道四。”兵头恶吼一声,轻蔑的看了一眼掌柜的。
“是,是。”掌柜的马上点头弯腰的应和道。
“官爷,这是小小的一点意思,不成敬意。”掌柜的接过店小二递来的钱袋,送到兵爷手里,忙赔笑道。
“哼!这还差不多!...我们走。”兵爷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冷哼了一声。
“听说没,一年一度的‘品梅会’皇上每年都来观览,哪知道今年这‘品梅会’才第一天,就搞出来个刺客,差点就要了皇帝老儿的命。”小店里一些杂七杂八的人围到一起,津津有味的说着‘品梅会’上的刺杀事件。
“就是,就是,听说这次‘品梅会’是当今皇太子一手操办的,这次出了这事,我看这个皇太子的位置闹不好要轮到别人坐了。”
“嘘!...小声点,要是让官府的人听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我看啊!这皇太子也忒倒霉了点儿!这么这事儿就轮到他头上了呢!”
“我看啊!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说这如果要真是皇太子指使的,他怎么会在自己一手操办的‘品梅会’上动手呢!这不是搬起石头自己砸自己的脚吗!”
“嗯!有道理。”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真是这么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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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床榻上的他迷迷糊糊中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啊!弄疼你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他背了回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赶紧用温盐水帮他清理着伤口,一不小心手劲大了些,听到他闷哼,急忙说道。
一滴汗珠顺着脸颊滑下,一抿嘴,咸咸的,下意识的捻起衣袖乱抹了一把,继续认真的为他敷药抱扎。
帮他抱扎完,打来了清水本想擦擦他头上的汗珠,可是这么一擦他略显黝黑的皮肤就这么一点点掉了色,露出里面嫩白的肤质,我不禁一惊,惊喜的慢慢的一点一点小心的擦掉他脸上那伪装的黝黑。
我用手支着下巴,瞪着大眼睛,认真的研究起他的脸来,时不时还轻轻的摸一摸,傻傻的笑一笑,仔细的看着他白嫩的肌肤,心想哪有男孩子有像他这么白皙的皮肤啊!而且五官还长得这么清秀! ...难道他是个女孩子?
“...啊!...”正看得专注,突然他睁开了他那好看的狭目,吓得我一慌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想喝水。”好看的狭目看了看我,微微蹙了一下眉,不咸不淡的说了声。
“...奥!...好,好。”慌忙的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
他撑了撑身子,喝了几口。我想也没想拿过杯子咕嘟咕嘟的就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的一滴不剩,喝完还满足的拿手抹了一把嘴。
“喝喝!...我刚刚没顾得上喝水,刚好也不浪费吗!”一抬头对上他惊讶的目光,赶忙打着哈哈。
“...谢谢你!”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复又抬头定定的看着我,脸上微微的红了红说道。
“...喝喝喝...不,不用谢!”我不好意思的赶忙摇头晃手。
“...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没有名字!”他咬了咬嘴唇,一瞥头。
“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我惊讶的看向他。
“没有就是没有,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好看的狭目一凌,冲我吼道。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吼,吓了一跳,惊惧的看着他。
“...对,对不起!...我,我,你叫我石头就好!”看到我满眼的惊惧,他又一脸的悔意,急忙软了语气说道。
“嗯!好,石头我叫梅天舞!”敛去惊慌,我微微一笑。
“...我,我可以叫你天舞吗?”有点胆怯的小心的询问着我。
“...哈哈,当然可以啦!”
“爹!”“砰!”门被撞开了,爹和娘回来了。
“娘!...爹,娘是怎么了?”刚堆起来的的笑容,再看见爹怀里的娘时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娘显然是被人砍了一刀,面无血色,紧咬下唇极力强忍着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的往下滴着。还好这一刀没砍着要害,只是不停的往外流血。
“爹,止血撒。”爹一把拿过止血散,撕开娘肩臂以被血染红的绢衣,倒上止血散。
从没见过爹这样慌张过,脸色惨白,甚至比娘的脸色更惨败,眉头紧锁,一脸憔悴,仿佛伤的人是爹而不是娘一般。从爹微微震颤的背影里可以看出,爹很担心很害怕,害怕看到娘没有血色的脸。
“天舞,快收拾东西,我们要离开这。”爹一把横抱起娘,对我着急的说道。
“...奥!”赶忙扭头收拾东西,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要先搁下。
“爹,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家里一直都是挺穷的,但是很幸福。
“好,我们走。”爹已经驾了一辆小马车停在了门口。
“天舞,不要丢下我!”石头跌跌撞撞捂着伤口冲到了门口,扶着门框,极力忍着痛,大喊了一声。
闻声我回过头去,一拍脑袋,对啊!怎么把这查给忘了,屋里还有个石头呢!
“不要丢下我!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泪水在好看的狭目里打着转转,几乎哀求的,努力控制着颤抖哽咽的语调。眼眸里充斥悲伤,痛楚,还有一点点希望,就那样的看着我。
“舞儿,这小子是谁?”我刚想上前拉上他,胳膊一紧,便被爹钳住了,只听爹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脑顶响起。一看爹的眼睛心下一惊,好可怕的眼神,犹如冰凌万剑般凌厉,冷漠戒备的盯着石头,好像只要石头一个眼神不对爹便能瞬间取了他的命。
“爹?...”我试探性的小声叫了一句。
爹看向我,眉头蹙的更紧了,满眼的疑虑,像是在责备我随便带生人回家。
“爹,石头他很可怜的,我们带他一起走吧?”我哀求的看着爹。
“搜,他们受了伤一定走不远的,给我仔细了搜。”正在踌躇间,不远的小巷里传来官兵的脚步声。
“走。”爹的脸色一沉,急匆匆的拽着我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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