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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9-02 19:42 点击数:139


以此送给我的朋友


泪流了一夜

把心酸传递给忧郁的双眼

让泪静静的流淌

奔流着内心深处的哀伤

跟随黑暗的清凉

任双眼自由的释放

就用整整一个夜晚

向繁星.向明月倾诉

每个人都有抑落的凄楚

不愿被人洞穿

那就用黑夜包围

独自品味泪珠滑落的晶莹

请珍惜流泪的一夜

就用整整一个夜晚

涤荡积郁太久的宿怨

梳理繁杂的思绪

当黑暗即将结束时

肃清那片阴暗的错杂

用欣然去迎接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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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9-01 20:39 点击数:137


人啊,总要成熟,从学生到工作,从恋爱的结婚,

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经过了激情浪漫,褪去了年少轻狂,

最终还是逃不离婚姻的束缚,

也不得不去考虑柴米油盐。



两人生活的久了,难免会有意见上的分歧。

轻则言语相争,重则大打出手。

也不乏悲剧发生。



因为爱,让两颗心走到一起,

那就要珍惜这份爱,要呵护这份爱。

请给爱一点光。

哪怕只是一盏烛火。



两个人的生活,

不要一味的去改变对方,

试着去适应对方,

很简单的道理,

要自身以外的事物适应自己,很难,

可反过来自己去适应自身以外的事物就会容易的多。



再给爱多一点点的光,多一点点的宽容,

就会很幸福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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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9-01 20:30 点击数:145


天真,你从哪个时间离我而去了?
是在春花烂漫时?
还是在晨梦未醒的那一瞬间?
天真,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似乎已经淡忘,
单纯幼稚的童年,
曾经在一起丢手绢的玩伴,
经过岁月的推逐,
凄惨的沦落到为人父为人母的现实。
烟雾酒气的熏蒸,
我变得那么肮脏,
黑色的汗液,
污浊的呼吸,
我猥亵着每一天的时光,
游戏了花开花落,
所谓的成熟带我到了万劫不复的泥潭,
满脸涂上污泥,
伪装自己原始的面孔,
假扮着最冷酷的杀手,
深藏起童年的幻想,
屏蔽了无知时的善良,
不再回想远去的天真,
随风去吧,
天真,失去了,
哪里去找?>>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9 20:08 点击数:161


穸簌交错扰夜半
此声出于落地间
疑是天宫珠帘断
无人拦
洒落人间千万点>>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8 12:57 点击数:158


离开你的怀抱

是一片落叶
随瑟瑟的秋风飘摇
由翠绿沦为枯黄
松开你的手
耗尽积蓄许久的温柔
赔上爱的所有
换回痛不欲生的自由
萧萧秋雨是天空的哭泣
点点露珠有大地的悲凉
我披着遍身的枯黄
在风的世界游荡
还未抚平情的离伤
又迷失
去的方向
枯黄中已没有水分化泪流淌
借天空的哭泣诉我衷肠
有大地的悲凉伴我宿茫
离开你的怀抱

是一片落叶
还你的翠绿
我用枯黄做信史
传递秋的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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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7 19:21 点击数:161


   


  灰蒙蒙的天,下着细雨,天空上没有参差的乌云,只有一片灰暗的苍茫。远处的山在如烟的雨雾中若隐若现。树叶上,花蕊中,草叶尖上,处处是晶莹的水珠,滚动着滑落到地上。北方的一座小城市———S市,完全笼罩在一片丝雨柔雾之中。在市区西北的郊外,是一座不是很高却延绵很远的山,从远处看是一片翠绿。山的南坡,遍布青松翠柏,松柏树下,静静的立着很多墓碑,纵成列,横成行,十分整齐。这里,是S市的公共墓地。
  墓地就是墓地,永远不会像市区那样热闹,这里是安静.低沉的。只有一对看守墓地的老夫妇会每天都出现在这里,再者就是匆匆来,匆匆祭奠,又匆匆走掉的祭客。
  垂泪的天空,笼罩着安静的墓地,在靠近边落的一处墓碑前,坐着一位纤瘦的少妇,一身黑色的衣裙,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然而她那乌黑顺直的秀发上,却是点点滴落的雨水。那把雨伞并没有遮在她的头上,而是罩在一支还未燃尽的香烟上。这里,安葬着年轻的小胡。小胡是去年的今天,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的。今天,是一周年的祭日,守侯在墓碑前的,是小胡的妻子。
  小胡生前和妻子十分恩爱,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街坊邻居都以小胡夫妻的恩爱传为佳话。小胡对妻子更是疼爱倍至。小胡去世时,他们结婚已经五年了,在这五年里,这对恩爱夫妻总有说不完的话,小胡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都一一说给妻子听,就连自己的初恋,也是毫无遗漏的讲给妻子。妻子只是依偎在小胡的怀里,像猫咪一样安静的听着,不会有一句怨言,或是吃醋的表现。因为她爱小胡,也相信小胡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此时,妻子坐在墓前,正在回忆,回忆小胡自己讲述的初恋。小胡就是为初恋女友而死的,这段回忆的最初,要从小胡的大学时光开始。
  那时小胡在S市的一所大学就读,小胡的成绩是中上等,论相貌,也是中上等,小胡的人品是一流的。个子不算高,一米七,由于体重还不到五十公斤,所以,看起来还算高挑。清秀白皙的脸上,再有一副黑边淡蓝膜镜片的眼镜衬托,愈发显得沉稳。柔和的目光里似乎永远有一种淡淡的哀愁。不过他的嘴角,每天都是微微上翘的,同学门调侃说:“微笑是小胡的专利。”
  小胡每天都是安静的,在大学里,安静的度过了第一年,在第二年九月一日开学的那天,小胡认识了蝶,蝶不是小胡的同学,她只是从农村到S市来打工的。那天,蝶到批发市场买东西(蝶从来都是到批发市场购物的,那里没有大商场的高档次,最重要的是便宜)蝶看中了一瓶润肤霜,很便宜,试用后感觉也不错,蝶在确定买下来之后,便伸手去拿钱包,在手伸进衣袋的同时,蝶的整个身体僵住了,钱包不见了。老板不依不饶,一定要蝶买下,并且出言刻薄。蝶低着头站在那里,泪水不断的滴落在地上。文静内向的蝶,从来不懂与人争辩,只能自己站在那里流泪。旁边经过的人只是看着,没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这时,也是到这里买东西的小胡刚好经过,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老板,给你这瓶润肤霜的钱。”小胡在把钱递给老板之后,拿起润肤霜送到蝶的手里。蝶慢慢的抬起头,当两双眼睛的目光交融的刹那,小胡的心里猛的震了一下,他看到一双比自己还要忧郁的双眼。蝶很感激,要小胡的地址,说会把钱送过去。小胡语无伦次的敷衍了两句,更谈不上说清地址了,然后仓皇的走了。
  那一夜,小胡彻夜未眠,他不敢睡,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忧郁的目光就会出现在脑海,会让小胡心跳,跳到几乎缺氧。之后的日子,小胡更加安静了,身边的人都发现,小胡的微笑淡了。
  又过去了半个月,虽然还是魂牵梦绕,可终归不像开始时那样失魂落魄了。他也在努力调整自己。一天下午放学,小胡被人拉出去吃饭。小胡到这所大学一年了,从没到外面饭店吃过饭,原因是小胡的家就在本市,在家里又是不折不扣的乖儿子。所以,小胡每天都按时骑自行车上学,放学后又会按时回家。可今天他破例了。拉他去的人是一个从小学到高中的老同学。他的同学高考时名落孙山,从此放弃了学业,开始做小倒,左手进右手出的买卖,一年下来,也算小有成绩。这不,小胡放学刚走出学校,就遇上了同学。原本小胡就不善言辞,再加上这位老兄一年下来练就了一套嘴上功夫。最后,小胡招架不住,只能悉听尊便了。
  这两个人走进一家“农家院”饭店,进了雅间,上了火炕。这时,一位身穿红色绣花袄裤的服务员走进来:“先生,可以点菜了吗?”小胡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又一次心跳到头晕目眩。原来是蝶。她就在这家饭店做服务员。小胡很快把自己调整好:“噢,真巧,是你啊。”蝶微微笑着说:“不是巧,我相信我们还会相遇的。”此时,蝶自己都不知道,在那双忧郁的双眼里,影射出从未有过的另一种柔情。
  那顿饭,小胡吃得很狼狈,就像一架机器。他的同学说吃菜,小胡就把菜机械的夹到嘴里;同学说喝酒,从不会喝酒的小胡,今天也会机械的把酒倒进嘴里。很快小胡就喝醉了。可偏偏这时他那倒爷同学又接一电话,生意上有急事,必须走,无奈之下,倒爷只好结完帐后向蝶交代:“对不起,我有急事要先走,我这同学,让他先在这休息一会,醒酒后再让他走,谢了。”话音刚落,还未等蝶说话,人已经消失了。这时的小胡已是不醒人事了。
  头痛,小胡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可是睁不开眼睛。唯一感到还不错的就是柔软,头下枕的,身下铺的,都那么柔软。小胡吃力的把手放在头上,想敲一敲。小胡的手被另外一个人的手轻轻的拿下来。随之一阵清凉自额头进入大脑,舒服极了。小胡慢慢的睁开眼睛,柔和的灯光里,蝶坐在旁边。小胡用手摸了一下头,一条浸过凉水的毛巾敷在额头。小胡问道:“这是哪里?”“这呀,是我住的地方啊。”“我怎么会到这里?”“你说呢?不会喝酒还硬喝,醉得不成样子。”小胡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才慌忙的问:“现在几点了?”蝶看了一下表:“才凌晨三点多,再睡会吧。”小胡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感谢你。”蝶娇嗔的说:“不许你这么说,你也帮过我的,我们做个约定,以后,我帮你是义无返顾,你帮我是义不容辞,好不好?”小胡没加考虑就回答:“好啊,拉勾。”在拉勾时,蝶的脸上掠过一抹绯红。小胡突然想到问:“你是怎么把我弄回来的?”这回,那抹绯红停在了蝶的脸上。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没办法送你回家,只好回到我这里了,你不介意吧?”小胡忙说:“怎么会,怎么会,感激还来不及呢。”这时,蝶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说:“你还说,这么快就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小胡举起双手:“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小胡没再问自己是怎么到的,蝶也没说,这件事,蝶从来没有说起过。那是在小胡同学离开之后,小胡一直趴在桌子上,还不停的呕吐。蝶在旁边不断的为小胡捶背和擦拭呕吐时喷溅在衣服上的秽物。直到饭店打烊,小胡依然烂醉如泥。饭店老板生气的要把小胡抬到门外。蝶不依,老板便咬着牙说:“那你马上让他消失。”倔强的蝶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把小胡从饭店里一步一步的背出来,然后又破天荒的打了一次车。蝶租住在一条小胡同的一间低矮平房里。胡同里坑洼不平,出租车摇晃着前行,小胡也随着左摇右摆。没办法,蝶想了一下,就把小胡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用手轻抚着......
  小胡和蝶又说了好多好多话,小胡觉得长这么大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其实蝶也是同样的感觉。天亮了,小胡也该回家了,两个人在意犹未尽的目光里说了再见。小胡回到家,免不了受到一顿严厉的训斥。小胡不去解释,更不会反驳,只是满脸笑容的听着。
  从那天以后,小胡的身上多了一分活力,脸上的微笑也变得更加可人。小胡和蝶的来往渐渐频繁了,几乎每次都是蝶去学校看望小胡,虽然蝶和小胡同等年纪,但蝶很少有小女生的那种依赖和天真,更多的是一种成熟的关爱。
  小胡在家里也不象从前那样乖了,他会找各种理由出去和蝶见面。一个周日,也是蝶难得的一个休息日。她约小胡一起去公园。小胡便以去老师家补习专业课程为理由从家出来。那一天是小胡有生以来玩的最开心的一天,他们划船,玩过山车,就连小胡已不屑再玩的碰碰车,也开心的碰了好长时间。小胡骑着自行车,车的前梁上载着蝶,蝶迎着风,张开双臂高兴的喊道:“你是蝴,我是蝶,我们就是飞舞的蝴蝶。”
  玩得累了,他们并排躺在一片软软的草地上休息。这时,蝶突然问小胡:“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小胡楞住了:“什么约定?”蝶沉默,把头转向一边。小胡努力的想着,终于想起来了。他伏起身用双手轻轻的捧着蝶的脸,深情的说:“我会用一生去完善这个约定,为你所做,我永远义不容辞。”蝶的眼睛里闪着幸福的泪花。他们恋爱了。
  此后,只要有时间,他们也会像其他恋爱的人一样腻在一起。并且他们的幸福和甜蜜是每一对恋人都羡慕甚至嫉妒的 。他们在一起或是打电话从来都是那么柔情蜜意,总不乏对彼此的关心与呵护。
  这样的生活,安稳的度过了两年多,再有半年,小胡四年的理论学习就结束了,接下来是一年的实习。这时小胡和他的同学都在策划着自己的实习去处。又是个缠绵的下午,小胡和蝶依偎在公园的石椅上。小胡畅谈着自己实习乃至将来的计划,蝶静静的听着。小胡很激动的说着,说他要到北京实习,将来还要在那里发展。还说,只有北京才是展示人才的领域。那天下午,蝶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安静的听着。其实,蝶的心里在斗争,很痛苦的斗争。她听着小胡的远大理想,又回到自己的现状:我只是一个打工妹,又是农村人,和小胡在一起,将来只能成为他的负担。
  那天过后,蝶变了,和小胡在一起不再有从前的那些柔情,一天到晚心事重重,抑郁寡欢的。在蝶的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为了尽可能的减少对小胡学业的影响,蝶决定在小胡离校后再告诉他。一段时间以来,无论小胡怎么追问,蝶不做任何回答。
  终于,在盛夏的一天,小胡结束了校园生活。小胡频频回头用留恋的目光看着舍不得离开的母校。小胡依依不舍的向校门口走去。刚刚走出校门,小胡呆住了,他看见蝶在门口外等他。小胡用诧异的目光打量着蝶。这是蝶吗?这是以前的蝶吗?此时的蝶,头发弄得超时尚,脸上也是经过精心专业化的妆;身上穿着吊带连衣裙,高跟凉鞋;背着真皮的女包。哇噻,统一的“香奈尔”啊,太有档次了。小胡整个人都木讷了。蝶看到小胡楞在那里,便走过来大咧咧的用手拍了一下小胡的肩膀:“发什么呆?走,我请你吃饭,去“香格里拉”,庆祝你毕业。”S市的人都知道,“香格里拉”是S市数一数二的大酒店,一顿饭最低消费也要两千块钱。小胡彻底坠入了迷雾,他看着蝶的笑,很陌生,这是轻浮的笑?有点假。小胡实在搞不懂了,只好小声的说:“别,别去了,很贵的。”蝶却显得很轻松的说:“切,不就是钱嘛,我这有的是,花完还有。”说着,从“香奈尔”包里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钞票。小胡更迷惑了:“你哪来这么多钱?”“别磨唧,先吃饭去,一会告诉你。”小胡一头雾水的跟着蝶到了“香格里拉”,心不在焉的吃完这顿饭。从饭店走出后,蝶的表情不再那么张扬,静静的和小胡在街上走着,谁也不说话。走过了一条街,蝶打破了沉默,面无表情的说:“胡,我们分手吧。”这句话对小胡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小胡感觉坠入万丈深渊,声嘶力竭的吼道:“为什么?”蝶控制不住的泪水流了下来:“胡,别激动,你听我说,我一打工妹,为的是什么?说白了,不就为了钱吗。实话跟你说吧,我又交了一男朋友,说俗了就是傍一大款。我穿的衣服.鞋,背的包,都是他给我买的,还有钱,也是他给的。你说你一穷学生,自己还没着落呢,能给我什么?我是想通了,我不影响你的前途,你也别挡我的财路。”“闭嘴,不要说了,我 我不阻拦你,随你吧!”小胡气愤的怒吼着,此时的小胡满脸通红,声泪俱下,“我,我 恨   你!”说完小胡踉踉跄跄的奔入夜的黑暗。还未脱离学生稚气的小胡相信了这一切。路边,只剩下蝶孤零零的一个人,她没有走,她也走不动了。只能靠在路灯杆上,让自己的委屈,统统随着泉涌般的泪水发泄出来。她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她为自己的谎言委屈,也为自己的谎言而欣慰。所做的一切,蝶想到的只有小胡的前途,从没想过说出来后自己会怎么样。为了这谎言,蝶做了精心的准备,她用尽了所有的积蓄,买了一身的名牌,又专门去美容院做了头发化了妆。这些,是勤俭质朴的蝶从来没敢想过的。至于吃饭时那大把的钱,蝶苦苦的向老板和同事们哀求,才借到的四千块钱。
  蝶倚着路灯杆木木的站着,在她眼里,已经没有了一切,她不再哭了,是因为泪水已经流干了。蝶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死了,她不会再去想任何事情,在脑海里,只有一串数字在出现“1034天”,从开始到结束,1034天......
  生活很快恢复了表面的平静。蝶依旧做她的服务员,因为还有许多债要还。虽然蝶还是像过去一样工作,但认识她的人都觉得蝶缺少了点什么。小胡去了北京,带着伤痛的心走了。
  一年时光转眼即逝,小胡没有留在北京。也许是机会不好,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小胡经历了许多后的成熟,让他更懂得了现实。他还是回到了S市工作。在工作了一年之后,小胡和一位爱慕他的女同事结了婚。婚后,二人生活的很幸福,妻子开始就对小胡爱慕之至。小胡在经历一次失败后,对妻子更是百般呵护,即使是刻意的,他也要去做,小胡要把曾经积攒却没有释放的爱,毫不保留的给妻子。
  S市并不大,时间久了,避免不了会相遇,小胡和蝶偶尔也会相遇,每次都是尽可能的避开,实在避不开了,就点点头匆匆过去。
  又是一个仲夏的傍晚,天空飘着如烟细雨。吃过晚饭,妻子说要去散步,小胡便撑起一把雨伞随妻子走上街。街上的行人很多,都是打着伞或是穿着雨衣低头走着。偶尔会有可能是在预计之外赶上了下雨的人,急匆匆的从身边跑过去。
  小胡和妻子慢慢的走着,由于雨伞的遮挡,对面的人走到身前才看到一双脚。小胡和妻子停下来抬头向前看,是蝶,撑着一把满是蝴蝶的雨伞。蝶同时也看到了小胡夫妻,蝶楞了一下,想避开他们二人,转身横穿马路向对面走去。蝶刚刚走下路基两步,一辆轿车向着蝶飞驰过来。在危急的瞬间,小胡扔掉雨伞,用闪电般的速度窜向马路,同时大喊:“蝶,小心!”余音未落,随着一声刺耳的的刹车声,蝶被推开了,安然无恙。小胡,就像一只蝴蝶轻轻的飞起......妻子惊呆了,蝶楞住了。很快,妻子缓缓的瘫在了地上。蝶凄惨的喊了一声:“胡!”扑到小胡身边,抱起血泊中小胡的头,紧紧的贴在胸前,瞬间,蝶的胸前一片殷红。小胡吃力的睁开已被鲜血蒙住的双眼,断断续续的说:“蝶   为你   我   义不   容     辞!”说完,小胡再次闭上眼睛。司机慌张的下车看了一下,马上打了“120”,急救车很快就到了,妻子和蝶都上救护车去了医院。一路上,蝶还是紧紧的抱着小胡的头。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检查,最后宣布小胡已经死亡。已经哭成泪人的蝶双手轻轻抚着小胡的脸,说了一句:“我爱你。”便昏了过去。蝶被送进了病房。蝶出院后就在S市消失了,没有人再见过她,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又是一年过去了,在小胡周年祭日这天,妻子来到墓前,默默的坐在那里回忆小胡的那段情感。妻子没有怨恨,没有嫉妒,她感受到和小胡婚后五年,她是幸福的,她是深爱小胡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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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6 20:47 点击数:158


  有一首歌曲名字叫《夜太黑》,林忆莲的,很古老很经典的一首老歌,音乐旋律听起

来让人觉得有种颓废的惬意,林忆莲用超抒情的感觉诠释了黑夜里的更多无奈。黑夜,是低调的

天堂,怀旧的圣地,不用去看阳光下那些本不愿看到的灰色的丑陋,没有了喧嚣,没有了酷热,

在夜色吞噬整个世界时,开始吧,低调的情绪,恋旧的情节,这个黑夜属于你了,把自己放在黑暗

中的一间黑暗的小屋,封闭自己,用黑色的四壁封闭自己,也封闭外面的一切鸹躁,星星永远都会

整夜用关爱的目光注视它所鸟瞰的一切。用心去领会,会感觉到,一切的闪烁,灯光.阳光.还有最

复杂最恐怖的目光,一切的一切,只有星光才是最宁静.最纯洁的。星星不懂白昼的嘈杂,就象白

天不懂夜的黑。太阳监控着地面上一切的美与丑,霓虹灯的闪烁彻底掩盖了夜里所有的污秽和龌鹾。

只有在这黑暗的小屋,躲开那些难以琢磨的目光,就象有人对你笑的双眼已成一条缝隙,目光柔的

似水,可是你没有看到藏在背后正滴着鲜血的魔爪。还是回到属于自己的黑夜吧,这里可以自由遐

想,想自己是富翁还是乞丐,想自己天空飞翔亦或皓海畅游,无所谓了,这里是你的,回忆吧,只

要你思维空间的容量够大,那就把过去的点点滴滴都回忆,回想到开心的,就笑,用最天真最幼稚

的方式去笑;回想到伤心处,就哭,用最原始最本性的理念去哭;放纵吧,颓废吧,在这被黑夜包

围的空气中,可以笑到歇斯底里,也可以哭到肝肠寸断,没人理会你,享受这点黑色吧,没有原因,

没有理由,只是......夜太黑!!!>>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5 13:30 点击数:149


 




    滴答,滴答,时钟指在清晨的五点,翁老准时的醒来。不用闹钟,也不用提醒,这已是多年的习惯。翁老转过头,用惺忪的双眼看着旁边的妻子。这也是习惯,每天醒来所做的第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稍稍转一下头,看一看妻子。妻子还在熟睡。翁老悄悄的穿好衣服,悄悄的下了床,又悄悄的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山村的早晨,没有车辆的轰鸣,耳朵里传来的只有鸡鸣犬吠,此起彼伏的萦绕着整个村落。四处望去,已是炊烟袅袅。八月清晨的空气,清爽怡人。天是阴着的,好象要下雨。翁老在院子里轻松流畅的打了段太极拳。翁老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他说:“我要有个好身体,照顾好我的妻子。”

    翁老是城里人,早时候划成右派在这个村子插过队,认识了妻子贵兰,后来便带着妻子回城了。翁老已经68岁了,就一个儿子,在城里有份很体面的工作。在那个年代只有一个孩子的确实不多。翁老有自己的想法,结婚后对生儿育女,夫妻二人是一无所知,当孩子出生时,着实让当时的翁老震惊了。听着妻子痛苦的叫喊,翁老无比的心痛。从那一刻,翁老决定,再也不要孩子了。因为当时没有先进的性教育,也没有系统的婚姻健康宣教,为此,年轻的小翁整整一年没和妻子同房。

  自从儿子结婚后,翁老再没和儿子生活在一起,原因有两点,第一是不想给儿子生活带来麻烦,第二点翁老是有私心的,他还是想和妻子过儿子整天都喊“肉麻”的生活。

    翁老原来在市文联工作,在市里,翁老是名笔,画的栩栩如生,写的淋漓尽致,退休后,每天在家作画,写文章,种花养鸟,好不悠闲。有过了两年,翁老嫌城里空气不好,又太吵,索性和妻子搬到从前插队的山村,也就是妻子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翁老笑着对妻子说:“我们着是不是反璞归真了?”妻子回应道:“是啊,落叶归根了。”

  妻子比翁老小三岁,因为出生在农村,只读过四年小学,勉强认了些字,经过这么多年和翁老的相濡以沫,每天的耳闻目染,虽不能出口成章,但言语措辞也是相当得当了。刚刚进城时,妻子嫌“贵兰”这个名字太土,要改掉,翁老却坚决不让,说这是难得的淳朴,还为此写了首诗:梅花傲雪寒,竹菊欲当先。常言四君子,贵者莫如兰。并且配了一幅画,粗笔勾勒的岩石,岩缝中一支纤弱的兰草,开着娇媚的花朵。简单的线条,让妻子甜到心里,从此,妻子再没提起改名字的事。

  翁老来到山村,自建了三间砖瓦小房,门楣上挂着一幅横匾,上面是翁老自己写的“云亭居”三个字,翁老要的是云中亭阁的飘逸。青砖朱红木门的院落,有点复古文化的韵味。院子里一小片的菜园,其余种的都是花。没有农家常见的鸡鸭,翁老不会打理这些。屋子里更是墨香浓郁,墙壁上挂满了字画,卧室里几件简单的红木家具,一台电视机,书房的书橱里满是古今书籍,一张大大的写字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一把宽大的木椅,这些,几乎是翁老的全部家当了。翁老从没有奢侈的生活,他只要简单的幸福。

    翁老来到这个村子已经两年多了,很少有人到家里作客,农村人,和翁老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文化。翁老偶尔会和妻子到外面走走,和村里人聊上一会。就这样,翁老和妻子过起了闲云野鹤的生活。

    但好景不长,来到村子的第二年,妻子回城时从楼梯上摔下,造成腰椎压缩性骨折,下肢瘫痪了,之后的生活完全靠翁老照顾。自从妻子病后,翁老更少到外面去了,即便是买东西,也是匆忙的来回,不会再和村上人闲聊了。不过每天傍晚,夕阳欲落时,翁老都会用轮椅推着妻子到村口的小河边呆上一阵子。

    翁老依旧在他的“云亭居”写诗作画,可这些,都是在照顾好妻子的生活起居后,那一点点闲暇的时间里做的了。

  打完太极拳后,翁老在院子里欣赏着他种的花,不时弯下腰拔除些杂草。这时翁老听到妻子在叫自己,便转身向屋里走去。妻子醒了,看到从外面回来的翁老,已经有了些皱纹却依然红润的脸上,泛起甜甜的笑容。妻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张开双臂,翁老会意的走过去,坐在床边,俯下身,和妻子轻轻的拥抱。翁老用脸颊轻磨妻子的鬓角;“睡的好吗?”“好,还做梦了呢,梦到我们年轻时在小河边谈恋爱了。”“多美的回忆,当年你的小宝贝如今成了老宝贝了。”“呵呵呵,老宝贝,我要去茅厕。”翁老起身给妻子穿好衣服,用轮椅推着去了厕所。翁老和妻子到这里后都管它叫“茅厕”,翁老对事很认真,也很现实,他说城里楼房上的叫“卫生间”,农村设在住房以外的就得叫“茅厕”。

  从厕所回来,翁老开始为妻子精心的梳洗了。红铜的老式脸盆,装着温水,翁老把毛巾浸湿,拧干,从妻子的额头开始,密密的,细细的一下一下擦拭,不会漏掉一点点皮肤,哪怕是一个细小的皱纹。擦过脸后,把活肤水,润肤霜仔细的揉擦在妻子的脸上。翁老又拿起牛角梳子给妻子梳头。妻子从年轻就是长发,病后想过剪掉,那样梳理起来会方便些,可翁老不依,就继续留了下来。本已花白的头发,经过染发剂和局油的弥补,还是当年的乌黑柔顺。翁老用梳子反复的从头顶梳到发梢,直到顺的不能再顺,几乎找不出有两根头发是交叉的了。翁老这才放下梳子,用双手轻轻的把头发拢起,慢慢的一圈一圈盘起。最后,用一根玉珠摇坠的银簪把发髻穿起。妻子微笑着在镜子里注视着翁老的每一个动作,这样的动作每天都在重复着,在妻子的眼里,就这样,即使重复再久,也不会单调,在心里,每天似乎都有不一样的感觉。翁老把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妻子,等刷完了,又把温度调整刚刚好的漱口水送到嘴边,等妻子一切都弄妥当,翁老把用具一一收拾好。

    开始准备早餐了,这对老夫妻的早餐很规律,每人一杯牛奶,以前是一个煎蛋,后来听说用油煎炸的食物热量高,且胆固醇高,就改成水煮蛋了。再有一片翁老自己烤的面包,简单而营养。

    吃完早餐,翁老推着轮椅和妻子到院里,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舒服,生活真美好。”翁老把轮椅停放好,开始像小孩子一样跑前跑后,一会儿跑到西番莲花前喊道:“看咱们的‘大秀才’多好看呀。”一会儿又跑到扶桑花前:“呀,咱们‘闺中女’的叶子被虫咬了,得喷点药了。”看着翁老童心未泯的一面,妻子咯咯的笑个不停。

  天上开始下雨了,刚开始,稀疏的落下几个雨点 ,翁老急忙推起轮椅转身要回屋,妻子大喊 :“我还没呆够呢。”翁老没有言语,推着轮椅进了屋。妻子不高兴了,别着头不看翁老,翁老有点慌了神,赶紧伏下身轻轻趴在妻子的肩上:“下雨了,就不可以在外面了,被雨淋到会感冒的。”妻子还是不做声,翁老妥协着说:“要不,打开窗子,咱到窗前看,好不好?”妻子笑了,转过头在翁老的脸上吻了一下:“好吧,这才是我的老宝贝。”翁老的心这才放下,他一直都很在意妻子的情绪。把轮椅推到窗前,打开窗子,翁老站在后面低着头看着妻子的发髻,耳朵,还有侧面就可以看出很开心的脸庞 ,翁老的心里美滋滋的,妻子比年轻时还能撒娇,还可爱。

  窗外的雨渐渐的大了,劈劈啪啪的密集起来。院子里一株株的花在雨中摇曳,妻子愣愣的看着,不知它们是在躲避,还是在迎接。妻子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嘴里喊着:“快看,咱们的孩子多勇敢。”翁老没做回答,笑着用手轻抚着妻子的头发。

  很快,一场大雨过去了,外面又恢复了宁静。花朵和叶子经过雨水的洗礼,更加鲜艳翠绿。妻子闭上眼,鼻子一下一下抽动着,好象在闻着什么。翁老低下头问:“怎么了?闻什么呢?”“一种气息。”“什么气息。”“是......是生命的气息。”翁老无语,他有时很佩服,也羡慕妻子对人生的真谛,那么原始,那么淳朴。而自己受过浓郁文化熏陶的气质,也许是被悠久的文化历史污染了,好象永远也找不回那种原始了。

    妻子还沉醉在这生命的气息里,翁老不忍打扰,自己端过盆子,开始给妻子洗衣服。妻子每天很少到外面,家里又很干净,并且每晚翁老都要给妻子洗澡,可翁老还是坚持每天把妻子的衣服换一遍,而且换下的衣服当天就要洗干净。

    翁老细心的搓洗着衣服的每一处,双眼全神贯注的看着双手的搓动。可能是年龄真的有点大了,或许是屋里有些闷热,翁老的额头沁出点点汗珠。这时,一声轻细的山歌传入翁老的耳内。翁老笑着抬起头向妻子眨了眨眼睛,低下头继续洗衣服,双手搓动起来显得那么轻松。妻子从小对音乐的律动就很敏感,她唱的山歌都是自己随兴唱的。翁老从年轻听到现在,从没听腻过,妻子每次唱的词几乎都是不同的,这对翁老并不重要,只要妻子对他唱,哪怕永远都是重复一句,翁老也能感受到,那份爱,每天都会浓一点。

    把衣服一件一件晾到外面,这时的翁老脸上红红的。妻子看到翁老的脸色,心里隐隐在痛。但她不会在脸上显露出来,她知道自己的情绪更是紧紧连着翁老的心。妻子还是有办法的:“哎呀,无聊啊,陪我玩会儿扑克,好吗?”“好啊。”翁老找出扑克牌,坐在床角的一边,妻子坐着轮椅在另一边。“怎么玩法?”翁老问道。“咱们玩抓猪,抓到的小猪要被刮鼻子的。”“好,我就抓你这小猪。”开始分牌,出牌。你一张,我一张,牌出完了,是妻子输 ,妻子闭上眼睛,仰起脸:“来吧。”翁老屈起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继续玩,又是妻子输,翁老还是轻轻的刮了一下。呵呵,这次翁老输了。同样闭上眼,仰起脸:“刮吧。”翁老在努力的做着准备。前几年翁老做了鼻息肉的手术,手术很小,可对鼻子这个局部也是不小的创伤,每次感冒或是碰到,鼻子里面都会格外难受。只要妻子开心,翁老什么都可以承受的。等着,等着,甚至做好了刮完后不让眼泪流下的准备。“叭”,翁老等来的是鼻尖上妻子轻轻的一吻......

    正玩着,妻子好象突然想起什么,把牌放下说:“我现在反正也不能干什么,你去把原来剩的毛线找出来,我给你织件背心吧。”“好吧,但是说好了,只是无聊时打发时间,不可以忙着织完。”“知道了,我就是今天织完,你能今天就穿上呀,哈哈哈。”翁老在床下找出几缕几年前买来还没有用过的毛线,搬过一把小马扎,坐在妻子前面。找出线的一头,递给妻子,然后用双手把线撑开。妻子双手翻转着把毛线一圈圈的绕成线团。翁老注视着妻子的双手,打趣着说出一句上联:“云手翻腾,粉面黑发俏姑娘。”妻子笑着白了翁老一眼,回道:“目光呆滞,弯腰驼背糟老头。”随之便是尽情的欢笑,荡漾整个小屋。

    几缕毛线缠完,天已近中午,翁老起身对妻子说:“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准备午饭。”妻子用手比一个‘OK’的手势说:“我要吃虾仁扒油菜。”“遵命,夫人。”翁老笑着进了厨房。开始精心准备二人的午餐。退休后,翁老潜心研究厨艺,现在也算居家厨艺的高手了。很快,一盘香气扑鼻的‘虾仁扒油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蛋花汤就摆上了饭桌,再有两小碟自己腌制的咸菜,主食是米饭,家常便饭,也挺丰盛的。

  吃过午饭,翁老把妻子扶抱到床上,让她躺好午睡。自己收拾好餐具,又把碗筷洗干净,整齐的摆放在橱柜里。这才回到卧室,也准备小睡一会儿。此时的妻子,闭着眼睛,匀称的呼吸着。翁老蹑手蹑脚的躺在旁边,恐怕弄出一点点声响惊扰了妻子。刚刚躺下,妻子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抚摩着。妻子没有睁开眼,脸上有种调皮的微笑。翁老侧过身,用手轻拍着妻子的后背,两个人安静的睡着了。

    翁老从甜甜的午睡醒来,看见妻子已经坐在床上织背心了。翁老用手把妻子的双手压下,拍了拍,然后把织针和毛线拿开。起身下床,把毛巾洗了洗,回身给妻子擦了擦脸,自己也洗了把脸,清爽极了。翁老又要推妻子去‘茅厕’了。妻子一天去厕所的次数很少,她怕麻烦,尽量让自己少喝水,无论翁老怎么说,这一点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从厕所出来,翁老推着妻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就回屋了。天已经晴了,午后的阳光分外毒辣。翁老和妻子径直来到书房,把轮椅停在书桌旁。翁老到厨房洗了两个苹果,把皮削个干净,放在盘子里,又放上两根黄的可人,香的诱人的香蕉 ,回到书房,递给妻子一个苹果后,翁老摊开画纸,来完成一幅还未完成的‘夕阳晚照图’。海边的夕阳,淡红的云朵,夕阳余晖笼罩的山峰。海水的部分还没画完。翁老正准备把海水画好。妻子吃着苹果说:“海水的蓝可不可以浓一些?那样显得安静。海边再画一对老夫妻,可不要坐轮椅的噢。”翁老笑了,他听妻子的,妻子那种原生态的审美观,要比他略高一层。

    翁老挥毫泼墨,劲笔疾驰,一幅‘夕阳晚照图’大工告成。蔚蓝的海水,海面上只有些细小的波纹,没有浪花,看上去安静极了。海边,一位老翁右手拿着拐杖,左手挽着头发已经花白的妻子。随着海风,衣袂,裙摆,还有花白的头发 ,都微微飘起。妻子仔细的的看着画的每一笔,不愿把目光移开半寸:“太美了,我老公的画永远都是最美的。”翁老相信,在别人眼里不会,但在妻子眼里,是这样的。

    很快,下午就在吟哦对唱,笔耕墨灌中度过。吃完晚饭,翁老照例推着妻子来到村口河边。这条小河流了多少年,已经没人知道了。这条河养育了世代的山村人,也见证了翁老和妻子忠贞不虞的爱情。年轻时,恋爱中的小翁和贵兰,每当收工吃完晚饭,就会携手来到河边。小翁吟诗作对,贵兰静静的听着;贵兰唱起了山歌,小翁用手轻打着拍子。人已老,河未衰,汛期的小河水不深,但扩展了很宽。对岸是庄稼地,玉米高粱青翠挺拔。夕阳映照在河里,随着流动的河水飘曳摇摆着。妻子迎着夕阳唱起了山歌,翁老坐在马扎伏在轮椅的扶手上打着拍子。突然妻子停住了歌声:“看,那是什么?”翁老顺着妻子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株野百合,开着两朵小花,橙红的花瓣向后卷曲着,桀骜的花蕊迎向夕阳 。“给我摘过来吧。”翁老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把两朵花掐下来。翁老递给妻子一朵,然后在轮椅前蹲下,双手托起妻子的脸,端详了一会儿,仔细的把另一朵花插在妻子的鬓角。翁老又坐回了马扎,伏在轮椅的扶手上和妻子看着夕阳。妻子举起手中的花朵,向着夕阳的方向看着,看着,轻轻的吟道:“夕阳难觅晨时好,夜来不弃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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