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开始2007年1月22日的午夜十一点五十分,乔欣收到一条来自高扬的短信——“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她我从来不以为爱上了她可事实证明我抗拒不了她那就接受这个事实让她与我相伴吧也许就是一生了。”
乔欣当时正在为工作的事情焦头烂额,大脑没有空间盛下别的东西,所以淡淡回一句“祝你们幸福!”
高扬反而好像有些失落,再发来“没了,就这样?”
乔欣想了想,写道“我们都是单纯孤独的孩子,你能找到伴侣我很为你高兴。”
这件事情发生的这样平静。
可是,熄了灯,躺在黑暗中的乔欣怎么也睡不着,两个月来她第一次脑...
>>阅读全文
在到了这座城市的第七年,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搬到了城市的老区,住进了有着灰黄色残破墙壁的老房子里。
我住济阳路19号。
我每天搭乘214路公交车去上班,在海水浴场那站下。
工作也是新换的,为了方便住在老区,这样,我每天坐四站路便可以了。天气好的时候,下了班还可以一路走回来,穿过半山上歪曲陡斜的街道,路两旁有低矮的绿色植物,绿色中偶尔会夹杂着一些粉红或洁白;路人多是大爷和大娘,拎着买菜的篮子或是提着刚打牌下棋时坐过的板凳。时间和空气在这个区域都流动地很慢,很慢。
我在济阳路1...
>>阅读全文
程己欣不停地回味着方责刚才说的话“我已和她定好下周去办离婚手续,这次,终于可以干脆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正好看到方责的白色丰田开走,离婚?五年了,他终于要离婚了。
可是此时的己欣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快乐,就像马拉松选手一样,跑到终点,其实是身心疲惫的。
还有两个月,就到三十岁了,己欣想,终于要成为老女人,这个年龄,是该结婚了。
电话忽然想起,来电显示的是公司号码,今天是周日,谁在这么勤快地加班?
“喂,程小姐吗?我是高扬,不好意思在休息时间打扰你”。
高扬这个名字一入耳,己欣立即全身紧张认...
>>阅读全文
一
他在摇曳昏黄的烛火里发现那个女子。她穿一件黑衬衣,仔裤,登山鞋,坐在角落里抽一根大卫杜夫。
苍白的手指轻轻夹住细长的香烟,嘴唇,微微有些破,吮住烟时,轻轻颤抖。
在海拔三千五百米波密的小客栈里,冰凉的空气沁人心脾,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盖到她的身上。
她身子一颤,转过头看见他,笑,像黑暗里的兰花。
他拿出酒壶拧开盖子递给她:“要不要喝口取取暖?”
她摇头:“谢谢,我不喝酒。”
他一怔,仿佛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会喝酒,然后笑一笑,自己仰头倒下一口。
“这个时间走川藏公路不是好的选择,正赶上泥石流的高...
>>阅读全文
渐暖
王葳走出申远公司的大门,心里不是不难过的,准备了足足一星期,来应付这次的应聘考试,笔试答得很好,可一面试,没想到遇到她!
大学同一班的张子文的姐姐,那个认定阿葳是贪图她家财富而和她弟弟交往的女人,结果,可想而知了。
王葳不是贫穷家庭的孩子,但也不是富足家庭的千金,只能算是这个国家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里出来的平凡女子,真正的小家碧玉。没有为学费生活费发过愁,但也没穿过高档的服装吃过外国的巧克力,第一次恋爱,是同张子文。大学里的张子文沉稳老实,一心向学,看不出半点有钱人家的公子样。于是呢,阿葳...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