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01-11 20:16 点击数:128
忘记过去的所有
重新用心和情续写生活的篇章
丢掉曾经的懦弱,拥有心底的坚毅
放弃昨天的虚幻,试图现实的清醒
挣脱思想的枷锁,放飞心灵的自由
也许,曾经我拥有过很多很多
悲与喜,泪与笑
也许,曾经我什么都未曾拥有
失与得,爱与恨
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我只想忘记,忘记过去的所有
荣与辱,苦与乐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新的阳光新的雨露
新的世界新的生活
心的历程新的美丽
心的体验新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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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1-05 22:31 点击数:109
时光匆匆,总是在不经意间迎来了一年又一年。2008年虽然没有实现我几年前对自己2008所有的期望,但是这一年我收获了一点点成熟,也终于搬走了一直压着我喘不过气的一块大石头。2009年,当我下定决心,轻松上阵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时,我却发现人不仅仅是为自己活,还要为家人活,当然家人也在为我们活。逝去的终将永远的逝去,未来的终究是未来 。无论曾经前行的路上,有过鲜花与掌声,还是痛苦与迷离,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成长的经历,一笔感恩的财富。因为我在认真的走着,所以路在我脚下延伸!因为淋漓过风雨,所以更珍惜生活的阳光!回首过去我充满感恩,展望未来我相信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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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8 17:47 点击数:90
四十五、有风有雨点缀天空
周一上班时,柳晴向公司里递交了辞职信。在各位领导和同事的挽留和祝福中,她到了新的工作环境。
“下午两点在会议室开会,柳晴主持。”制片人说道,是一位年轻的男子“都是咱们节目组自己人,我下午有其他事,就不参加了。”
“知道了,头。”大家答应着。
下午差十分钟两点时,柳晴到了会议室,可是两点时,一个人都没有到。到了两点半时,大家才稀稀落落的赶来。
“我是第一次和大家一起交流。”柳晴心里很不平静,大家已经相处半年了,关系很融洽,为什么今天,就和原来不同了呢?她想强调大家没有准时来开会的事情,但是,张了几次口,还是没有说出来。“下期,我们节目请到的嘉宾是三个偏远山区的……”她正说着,有两个人拿着手机走出去了。一位高个子的摄影师拿着摇控器打开了会议室的电脑。“我们不用电脑。”柳晴微笑的告诉他。
“我用。”他也笑了,接着会议室墙壁上的投影仪显示着他摆的扑克牌。
“把电脑关了,好吗?”柳晴很平静的看着他。
“不会!”他摆出了一副“爱咋咋地”的神态。
“我们继续说……”柳晴没再说什么,高个子摄影师马上关了扑克牌,只是电脑没有关。柳晴压抑着情绪,刚走进团队就遇冷水。她想在会议上和他理论,可是,她想也许他不是故意的,搞笑可能是他的性格。但是,他的确没有给自己面子,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和他在会议上争吵,有失大体。
会议结束后,柳晴和大家像往常一样工作。
晚上,她拨通了摄影师的电话。
“喂?”摄影师无表情。
“你好,我是柳晴,打扰你了。”柳晴的语气很平和。
“有事?”
“我是想谢谢你,在今天会议中给大家带来的轻松。”
电话那头,没有了反应。
“我可以挂吗?”他还是无表情。
“可以。我相信,你刚开始打开电脑不是出于故意的捣乱,但是,我有一点不理解,你为什么在开会过程中玩上了扑克牌,当我请你关机时,你和我叫板的喊不会。我觉得这不应该是你做出来的事情?”柳晴说的很温和。
“你什么意思吧?”摄影师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也许,你会觉得今天你这样做,很有面子,下不来台阶的是我。其实,我不知道你想过没有?我完全也可以让你出不了会议室的门,但是,我觉得那样做会显的我们两个人都很幼稚。你认为呢?”柳晴说话的语速很适当。
柳晴又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了。
“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想谢谢你,让我第一天正式工作就接受了一次学习的机会。早点休息吧!再见!”
“不好意思!”对方终于传来了一句话。
“没关系,明天见!”柳晴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柳晴刚推开办公室的门,摄影师就主动和她打了招呼:“早上好!”办公室里的人都很惊讶。
“早上好!”柳晴笑了。
柳晴能理解同事们的心情,对新加入集体的人有些排斥的情绪是能理解的,可能需要相互了解与磨合的过程。原来,毕竟是兼职,现在,却要和大家朝夕相处。一周后,柳晴和大家打成了一片。一个节目组最重要的就是团队的相互配合,才能为观众展现精彩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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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8 17:47 点击数:81
四十四、让我欢喜让我忧
盛夏的时节,柳晴接到了电视台的正式通知,要求所有主持人都必须全职在台里工作。柳晴接到通知,又一次站在了人生选择的路口。
那天傍晚,她去了附近的公园,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了湖边的石头上。湖里游来游去的金鱼,映着蓝天、白云的倒影,一切都是那样的寂静。选择!她无数次的站在选择的路口,选择让她疼痛,也让她成长。药业公司,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她在那里工作了三年,在那里她用汗水和泪水使自己化茧成蝶,打造了一片新的天地;而主持人是她从小的理想,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这条通往鲜花和掌声的道路上充满了不可预知的荆棘。她现在的身份依然是省台一名外聘的主持人,与正式的主持人相比,待遇和机会是不同的。一阵轻风吹过,吹乱了她的丝丝秀发。她用手随意的捋了捋前额的头发,那一刻她做了决定,选择后者。
美丽的天使曾给过每个人一粒梦想的种子,为了让它发芽、开花、结果,人们努力着、追逐着、寻觅着。渐渐的在成长的道路上,人们开始慢慢的丢失培育种子开花的土壤和水分,甚至,畏惧存在的拥有。因为眼前的风景,有时让人心旷神怡,使人们怀疑下一站还会不会有这样迷人的景色?于是,徘徊和思索成为了一种成熟的独特美。
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本来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实现理想。只是在追逐的过程中,拥有了很多东西,难舍放弃。是谁说过:有时放弃是一种智慧,只有懂得如何停止,才能懂得如何加速。
当她把这个决定告诉家人时,第一个反对的是她的妈妈。
“不行,这三年的路你走的多辛苦,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怎么能离开呢?再说,我听别人说电视台竞争压力更大,很多人都站不住脚。你现在还不是正式的,太冒险,我不同意!”柳晴的妈妈说的很坚决。柳晴为了这个决定,特意从省城回到家里。这时,她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主持人了。
“爸?你快劝劝我妈。”柳晴认为她的爸爸一定会支持她。因为用弟弟的话说,爸爸偏爱她,她平时说的话在她爸爸心中很有分量。
“你妈说的对,咱家没有任何背景,假如在电视台站不住脚怎么办?山外青山楼外楼,电视台可不是别的地方,多少人向往?再说,现在给你开的是绿灯,不是全日制的本科也收了,谁知道以后啥样?我听说就看什么率?现在你的率是高,要是下来怎么办?”柳晴的爸爸平常话很少,说完点了一支烟。
“姐,我支持你!你不知道?现在我老有面子了!”柳晴的弟弟昨天回来的,本来柳晴的父母让他回来相亲,不让他在外面打工了。可是,他坚决不同意,想在外面打几年工挣点钱自己开个店。
“你们俩就气我们吧!一个好好的工作要辞,一个想着不着边际的梦,你们都翅膀硬了!”柳晴的母亲正在补干活时戴的手套。
“妈,你看我现在主持的多好啊!要不然台里能录用我吗?”柳晴撒娇式的和妈妈说。
“你别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比你学历高的人多了,比你强的人多了,多少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你咋就不知道珍惜现在的工作呢?电视台是咱们能去的地方吗?还是老老实实的工作吧!你那工作的各项保险,多少人羡慕!”柳晴的母亲喜欢她现在的工作。
“妈,你不明白,我现在已经发展到了顶点,已经没有发展空间了,再呆下去就是原地踏步走了。”
“今天的成绩,可是你三年的努力,多不容易呀!家里都知道你不容易,咱家没有一个人,能从几百名的车间工人中走出来,不容易啊!况且很多人有背景。到了一个新地方,你又要重新开始,你可要自己想好了!”柳晴的爸爸看来还是默认了。
“你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你们将来别后悔就行。”柳晴的母亲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农村妇女。
“想好了,只是有点遗憾,工作了三年,不但没还上我姐的学费,读本科又重新借了一些。”这是柳晴每天的包袱。
“姐,你不用担心,年底我把工资拿回来,替你还一部分。”弟弟从小就懂事。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处理。你想好了?还在外面打工,不考虑结婚的事情,再晚可要娶不到媳妇了?”柳晴和弟弟开起了玩笑。
“怕啥,你比我大,你都没着急。”弟弟当仁不让。
“说正经的,你想过吗?在市里立足是很现实的,最起码房子就是大问题,现在房价这么高,你怎么买呀?没有房子,哪个女孩能愿意和你结婚?这些你想过吗?”柳晴的话问的弟弟一愣。
“姐?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物质了?在我心中你可不是这样的?”弟弟对她的话有些敏感 “我不是有个名人的姐姐吗?到时候资助点?”他笑了。
“我是我,我相信感情,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是你姐姐。”
“真拿自己当主持人了,变得这么伶牙俐齿,我支持你,你也必须支持我!”姐俩答成了共识。
柳晴在家吃过中午饭后,去了林帆那里。
很远的地方就能听到鸭子的叫声。一片绿油油的稻田,林帆和许安正在稻田里锄杂草。
“干的这么认真!”柳晴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的稻田梗上。
“你回来了!”林帆很高兴“你自己先干着吧!”林帆要走出来。
“别出来了,你干吧!你家还有没有靴子了?我帮你干!”柳晴没让林帆出来。
“有,也不能让我们大主持人干这活?”许安抬起头,也走了出来。
“别,别,你们都停工了,我不成罪人了吗?”柳晴在稻田梗上喊着。“快回去,我站在这就行。”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走在家乡的小路上,心情都特别好。
“你现在应该叫荣回故里吧?”许安已经走出来了,笑的那样憨厚,比原来更健壮了。
“还这么贫,看来你的活干的不够?”柳晴现在变得能说话了。
“怎么样?欢呼声可以吧!”林帆指着稻田里的鸭子。
“真不错!远远的就听见了。多少只鸭子?”柳晴看到大约有八方稻田里有鸭子。
“三千只鸭子。我每周去市里学习,稻米和鸭蛋是纯绿色食品。我打算打造绿色品牌。”柳晴从林帆的脸上看到了幸福。
“你好幸福啊!爱情、事业双丰收。”柳晴跟着林帆进了棚子。
“你怎么样?”林帆的家还是那样简单,但是,整洁、干净。
“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骄傲啊!”许安也进来了。
“我打算辞去现在的工作,去电视台工作。”柳晴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你有把握吗?那种地方,人才济济!”关键时刻,许安说出的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想法。
“不知道?还是外聘主持人,台里下文件了,不许兼职。”柳晴苦笑了。
“其实,我能理解你现在复杂的心情,不用想的太多,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去追!没有错。不管你以后成功还是失败,我们这些同学和你家人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林帆越来越成熟。
“是,支持那一定!只是外面有时候太现实了。现在,就业和竞争压力这么强,你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许安说完给柳晴和林帆洗了一些山果。“你们聊吧,我出去了。”
“我对你有信心!没问题!学历高、背景好的人多的是,可是,真正能成功的还是我们这些真正付出的人。”林帆从小做事就信心十足。“你知道吗?王国获得了技能大赛的一等奖,现在,在省宾馆工作了。”
“我知道,台里新闻组采访他了,他到省城宾馆工作给我打电话了,他女朋友也过来了,正在找工作。前几天我们见面了。”柳晴走到窗台,看着花盆里盛开的花儿,“争取有一天,台里新闻组也能采访你——带领农民致富的人!”
“哎!有时真累呀?他父母还不接受我,也不原谅许安。”
“慢慢,会原谅的!”
“前几天,农忙时,我让许安回家帮他父母,被他父亲给骂回来了。”林帆一脸的无奈 “他回来偷着哭了。看着他那样,我心里特难受,我不知道我们结婚是对还是错?”这是许安和林帆心里的痛。
“没有错,幸福是争取的。他的父母有一天会接受你的,另一种结果,你们会遗憾终生!别想那么多了,你看你们的日子过的多好啊?”柳晴现在看起来特别有气质。
她们聊了一会儿后,柳晴回家了。她喜欢走在家乡的小路上,有一种莫名的放松感和愉快感,也许是远离城市的喧嚣和紧张压力的缘故。她仰望着天空,家乡的蓝天还像小时候那样蓝,小路也没有改变,正是这条曲曲折折看不到尽头的小路,让她小时候明白了:只有努力学习,长大才能走出这条泥泞的山路,走进高耸的省电视台办公大楼。今天,她的理想实现了,为什么没有小时候想的那样欣喜若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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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0 21:33 点击数:76
农民的孩子 四十三、化茧成蝶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柳晴很早就起来,是她去电视台领奖的日子。她儿时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她荣获了省电视台举办的“我的梦想”大赛的最佳创意奖,并且她的策划书引起了电视台和省广电总局的高度重视,审批为了一档服务新农村和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新节目《追梦》,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成为了这档节目的主持人。
以下是柳晴投向大赛组委会的稿件:
我曾无数次在城镇的大街小巷,看到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痛苦而又坚持的打工表情。由于缺少技能,这些青年只能从事最不稳定的工作,付出最艰苦的劳动,得到最廉价的报酬,他们挣扎在生存的最底线。都市的发展和繁荣,浸泡了他们太多的汗水和泪水……
今天,我有一个梦想,真诚的求助于您们:希望电视台能开办一档关注农村由于经济原因未能继续升学、辍学,心中依然怀有理想的青年追逐梦想的节目。为徘徊在理想与现实的农村青年,提供一个大胆说出梦想的舞台,促使他们克服一切困难,努力实现公开承诺。给他们一个新的起点,让他们勇敢自信的改写人生,激情豪迈的开拓未来。希望可以通过这样一档节目的呼吁,得到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为有能力创业的农村青年提供一些资金支持(如小型贷款)这样可以更好地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希望能得到各类中专学校,尤其是职业学校的支持,能接纳一些条件出色的贫困青年,毕业后再让他们付学费。真诚的希望电视台开办这样一档能圆农村青年梦想,能推动职业教育的节目,促进农村教育,推动国民教育,也可以更好的落实“科教兴国战略”和“人才强国战略”。
目前这样的节目在各大电视台都史无前例,应该是文化的创新并且有着深刻的社会意义和长远的社会价值。
节目的初衷
一
梦想成就伟大的事业,事业谱写社会的辉煌。青年是国家的希望,民族的未来。然而,许许多多的农村青年,由于经济原因,不能进入高校学习,陷入挣扎中……
农民不是不知道,教育是穷人翻身的唯一希望。他们已经把大部分的收入投入到了子女的教育上。大多数的农村家庭根本没有能力承担,一个孩子从小学到大学的费用,能顺利承担孩子九年义务教育,已经让他们节衣缩食,省吃俭用了。因此,无数胸怀壮志的中学毕业生,只因为一次中考失利,无论曾经多么优秀出色,但是,都无法迈入高中的校园;多少已经考入理想高中的青年,只能在校外徘徊,经济条件制约了一切。也许,有人会问:国家不是有贫困补贴吗?遗憾的是,现实中的许多农村家庭,既不属于国家补贴的贫困户,又没有能力承担孩子上学的费用。于是这些孩子,都懂事的把理想埋在心中,充当家庭的劳动力,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尽快改变家庭状况。所以,在城镇,我们随处可以看到一张张稚嫩而挣扎的面孔,痛苦而又坚持的表情……
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重复着相同的故事,走着相同的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社会的精彩,国家的兴旺,需要我们所有的人去创造,少了这些有志农村青年的描绘,祖国的天空会有失色彩……
二
喷泉的高度不会超过它的源头,一个人的成就不会超过他所梦想的。而公开承诺是促使梦想成功的动力。
克林顿小时候,和伙伴们说自己将来当国家总统,伙伴们都当作了戏语。可是,克林顿却一直为自己说出的梦想努力,为自己的承诺负责,最终成为了一位优秀的美国总统。古今中外,梦想成就成功的事例枚不胜举。因此,作为政府的喉舌,人民宣传的阵地,电视台有能力为有志的困惑青年,提供一个承诺梦想的舞台,成就梦想的阶梯。
有人说,太阳总在有梦的地方升起,愿电视台能开办这样一档关注农村青年的节目,为社会的发展导航;愿能办这样一档关注教育的节目,为时代的进步指南。
这是我心中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一种情怀,真诚的希望你们的帮助,用媒体的力量呼吁更多的人们关注农村教育事业,让许许多多的农村青年重新迎来生活的阳光!请允许我,代表所有农村因经济原因不能上学的青年感谢你们!
省电视台是柳晴魂绕梦牵的地方,小时候就是这座高耸如云的大楼,给了她梦想,给了她走出去看世界的想法。今天,她终于可以亲近她了。
其实,当这个节目主持人是有争议的。因为她的学历不是全日制的,经过层层领导的研究审核才最终决定给她一个试用的机会。理由是:一方面,她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孩子,有过和嘉宾相似的历程,对节目的把握度会更加理想,而且能让嘉宾感到亲切和舒服:另一方面,她从事过营销工作,沟通能力和表达能力很流畅,加之她的特长是写作,这些都是她胜任这份工作的资本。最后,台里决定,给她半年的试用时间。然而,这些她都不知道,此时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走在了儿时一直梦想的大楼里。
总编室,演播厅……这些都让她充满了好奇。
上午九点,搬奖盛会正式开始。当柳晴走上绚丽的舞台,高举着奖杯,赢得鲜花和掌声时,她情不自禁的流泪了。摄影师给了她一个特写的镜头,荧屏上的瞬间永远定格在了柳晴的亲人和观众的记忆里。
从此,她成为了省电视台的外聘主持人,她的理想成为了她的兼职工作。她以真诚朴实、亲切自然的主持风格,受到了广大观众的欢迎,她的《追梦》节目一直蝉联省台收视率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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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6 20:04 点击数:576
四十二、因为爱你所以改变你
花落花又开,大地复苏的时节,许安和林帆回到了家乡,准备结婚。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许安的父母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因为村子里谣言四起,说林帆在城里挣那么多钱,肯定走了下坡路;还有的人说,凭林帆的条件不可能找许安,除非她真的走了下坡路。本来,许安的父母很喜欢林帆,尽管对他叔叔家耿耿于怀。但是,听到这些流言蜚语,说什么也不同意。林帆的大姑是暴脾气,听说许安的父母改变了主意,到许安家大闹一顿,这使许安的父母更加坚决定了他们的意见。许安的父亲说:“恐怕,林帆过门也和她姑姑一样泼辣。”许安的母亲说:“那样,儿子一辈子都得听林帆管。”就这样两个相爱的孩子,做着自己家的工作,可是谁也没有做通。
“林帆,我们登记吧!别管大人了,我们再出去打工。村子里的人不值得我们回来”许安约林帆到河边。
“两边家里不同意,我们就不能结婚,总不能让你父母一辈子不认你这个唯一的儿子吧?”林帆向小河里扔了一块小石头。
“不认就不认,你看村子这些人个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说的多难听啊!”许安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我们分手吧!你还是找一个比我好的,安心过日子的人吧!我是一个能折腾的人,这些在村子人的眼里是违反好媳妇定义的。”林帆很平静。
“我们回去吧!也许,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生活了。”许安也坐了下来向小河里扔小石头。
“这里太需要改变了,你看李平最终还是没有上学。”林帆说的李平是她姑家邻居的孩子,刚读中学,家里就不让上学,充当家里的农动力了。其实,李平五年级时,他父母就不让她读了,说女孩子上学没有用,不一定能考上大学,即使考上大学,也不好找工作。最终,在老师的劝说下,才坚持读完小学。
“都根深蒂固几十年了,怎么改变?”许安从他父母身上看到了失望。
“我打算把村子里的机动田租下来,种稻田,然后在稻田里养鸭子”林帆现在很冷静。
“就底下那块地,年年涝,稻子能有收成吗?”许安有些担心,因为这块机动田,村子只种过一年水稻,几乎没有收成,从此,大家就不种了。成为了村子人放牛、割草的地方。
“没问题,我已经把土壤拿去检验了,如果科学种,没问题。”林帆很自信。
“看来,你是真没受影响啊?我到底在你心中重不重要啊?”许安有些生气,这些天,他天天想着结婚的事,可是,柳晴居然还有心情考虑种田。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万五千块钱,你同不同意嫁给我吧?如果同意我们就登记结婚,住在这里,搭个棚子,过最艰苦的生活;如果不同意,我就一直等,等全村子人的思想改变了,等到咱们白发苍苍了,再结婚。”许安虽然有些生气,但是,说的并不是气话。
“你不后悔吗?”林帆反问许安。
“我不后悔,我父母早晚会想通的。还想改变村子人的思想,首先,你自己都没改变过来。”看出柳晴同意了,许安接着说“我们明天上午去登记。”
“嗯!”林帆笑着点了点头。
那一天晚上,他们都做了一件令所有人想不到的事情,也是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就是偷户口本。
第二天,登记回来后,他们牵手走在村子的路上,村子里许多人出来看。许安的父母气的不认许安这个儿子。林帆没有想到她大姑,不但没有责怪她,而且还对林帆说:“小帆你长大了,做人就应该敢爱敢恨。你们住大姑家西屋,我已经收拾好了。”林帆哭了,她又像小时候一样,投进了大姑的怀抱。
“大姑,不用了。我们决定在机动田上搭棚子住。马上就要插秧了,而且还要忙着打井,一堆事情,住那方便。”林帆想给自己一个新的家,她不在乎是什么样的。
“你们看着办吧!西屋,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住。”大姑了解林帆的性格。
棚子搭的很快,当天晚上就能住人。很多东西都是林帆大姑送来的。林帆的大姑还为他们新做了两双被褥,林帆的父母为林帆买了屋子里的生活用品。令许安心酸的是,他的父母见他像仇人似的。
他们没有举行婚礼,只是请最要好的同学回来一起吃了一顿饭,柳晴送给了他们一套农业书作为新婚礼物。王国送给了他们一套厨房餐具。值得一提的是,王国这次带回了女朋友,不是很漂亮,但很识大体,也是外地打工的农村女孩,能吃苦。大家都觉得他们很有夫妻相。王国现在已经独立在一个酒店里掌勺了,他正准备参加今年的技能大赛。
林帆住棚子的第一天晚上,她的妈妈和她大姑都哭了一夜。其实,那天晚上,许安的母亲也哭了一夜,她心软了和他父亲商量,让他们回来住吧!事已至此了!可是,他父亲爱面子,虽然,心里惦记着,可嘴硬,偏不答应。
事情想的很容易,做起来就不容易了。眼下已经插完了秧苗,他们开始买小鸭子,请专家做辅导。每天他们都是累的动不了,才休息。林帆已经不像在城里打工那样白嫩了,俨然已经成为了少妇,散发出的是一种成熟的美。许安现在看起来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虽然,他们每天很苦、很累,但生活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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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6 20:03 点击数:121
四十一、最爱你的人是我
进入腊月,对于很多农村家庭来说是一个“劫”,因为这是要债的时候。柳晴从小就不喜欢冬天,在她儿时的记忆中,村子里的冬天是最可怕的。走在村子的小路上,到处都可以看见债主寒气逼人的冷脸、男人们的愁容满面、妇女领着孩子哭哭啼啼的哀求。
又是这个时节,村子里还是那样的静寂。许安,在走家串巷,不是要债,而是告诉每家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免除一切向他家借的债。这个举动在村子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很多老人都说:这是许安给他父亲积了德。
许安,走遍了所有的人家后,回家了。他的父亲正在院子里拿着棒子等他。
“小兔崽子,你还敢回来?”许安刚开大门,他父亲就向他打来,他赶忙躲开。许安家的房子是全村子最大、最漂亮的房子,还有高大的院墙,一看就是农村的暴发户。
“爸?爸?你听我说,村子里的人生活多苦啊?哪有钱还你呀?”许安在院子里跑着,他父亲追着。
“别叫我爸,你是我爹!你知不知道本是多少?两万?我一辈子的钱,全让你给我糟蹋了,加上利息快五万了?我今天打死你!”他父亲越想越生气。
“你别追了?看犯病?”许安的妈妈出来拦着。
许安忽然想起父亲有心脏病,马上停了下来。父亲一棒子落在许安的腿上,许安立刻跪倒在地上。
“你们都闹吧!闹吧!这回出事了吧!你咋不躲呢?”许安的妈妈过来扶许安。
“看看折没折?”许安的父亲把棒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没事。”许安要站起来,但终究没有站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动,整个一条腿从上到下肿的和女孩的腰一样。多亏是斜打下去的,加之冬天穿的比较厚,要是横打下去,他的腿恐怕真的会骨折了。
“折了,你快来扶。”许安的妈妈吓唬他爸爸。
“折就折。”许安的爸爸知道没那么严重,没过来扶,气还没有消。毕竟半辈子攒下的钱全都瞎了。
“爸,咱家不能再那样了,那都成什么了?”许安忍着疼痛说道。
“那是给你准备结婚的钱,现在没有了,你结婚家里什么也没有?发昏去吧!”他父亲说完背着手,气呼呼的走进屋子。
两天后,他去找了林帆。从那次林帆说他们的关系冷静以后,许安和林帆就一直没有和好。
“林帆!”林帆从店里刚走出来,许安就喊到。
林帆向她走过来“你好像胖了?”
“是膀了。”许安不好意思的笑着“我爸打的”
“怎么了?”林帆仔细的看看他。
“我向你承诺过,把我家放的债处理好,现在处理好了,全部免除。”许安很有成就感。
“全免了?”这是林帆没有想到的,她觉得眼前的许安越来越高大“所以挨了你父亲的打?”
许安点点头“现在腿还肿、还疼呢!”他故意装出很疼痛的样子。
“吃药了吗?”林帆蹲下摸了摸他的腿,的确膀着。“去医院擦点药吧!”林帆站起来。
许安一下子拉住林帆“别再折磨我了,也别折磨你自己了,这些本来就和我们的感情没有关系。”许安一直觉得特别委屈。
“走吧,去医院。”林帆向他笑了笑。
“不用,平时注意点就行了。”他们几个月压在心中的乌云终于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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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9 20:44 点击数:113
一场雪过后,走在并不是很滑的路上我摔倒了,摔得众人停下用关怀和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是啊我是那么年轻,怎么会摔的那么笨重呢!场面很尴尬。倒在地上的我立刻有一个条件反射的念头:2008年我真的摔了一个大跟头,摔的是跟头,走过去的是日子,新的一年我一定会好运的!在众人关怀我是否摔伤时,我安慰着自己迅速爬起来,向大家笑着道了谢!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尽管我身体摔的有些疼痛,我觉得自己摔完后一下子变得轻松了好多,如果生活中的事情也能这样简单、直白就好了!
回到住所,我向室友讲述这件事情的经过时,室友笑的直不起腰来问我,能引起那么多人的伫足观看,样子一定很精彩,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先着的地?在讲述的过程中我也忍不住笑了,其实并非那么冰天雪地的路,我怎么会摔的那么滑稽呢?
以小见大,一叶知秋,可能生活就是这样的,并非所有的事情都能按常理的状态发展,重要的是在面临问题时能否有一颗乐观的心和宽容的情来包容一切,因为天虽大,心虽小,心却装着天!
摔的是跟头,走过去的是日子。如果说每个人都应该在年初岁尾时给自己一年来的生活做一个总结的话,那么我这一年来没有取得什么成绩,也没有收获到自己所期待的,甚至一年里我居然没有写过几篇理想的东西,如果说还有那么一点点成长,就是认识到了应该学会自信的放开自己,享受生活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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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2 19:23 点击数:114
四十、明天我是否依然爱你
终于,到寒假了,他补课一共赚了四千多元钱,他早已订完了回家的车票。当他出现在家门口时,他的母亲几乎认不出来他了,李梁已经走出去两年多了。
“妈,我回来了!”李梁到了院子里兴奋的喊。人无论走多远,家永远最亲。
“回来了,城里水养人!”李梁的妈妈老了很多,李梁已经写信告诉她要回来了。
“快进屋吧!白了,帅了!”李梁的妈妈和蔼可亲,她的这个年纪本不应该这样苍老。
李梁家没有任何的改变,和他走时一样。
“你是为玉红回来的吧?”知子莫过于母。
“妈?”李梁觉得有点丢人。
“没什么,这说明你大了,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了。玉红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许柱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们经常照顾我。”李梁的妈妈理解儿子的心情。
“我知道,但是……”李梁的确是这样想的。
木头大门响了,家里来人了,李梁和母亲迎了出去。
“我们都听说,小梁回来了,来看看大学生。”院子里来了很多的邻居。
大家关心的问寒问暖。李梁给大家分了一些带回来的东西。
“婶,玉红在家吗?”许柱来到玉红家,她的妈妈正在厨房做饭。
“在,玉红,小柱来了。”她的妈妈向里屋喊着。
“让她进来吧!”玉红正在给妈妈织毛衣。
“李梁回来了,你去看看吧!”许柱进来说道。
玉红先是一愣,停住了织针。“他怎么能回来呢?你今天怎么和我开这个玩笑?”她有点生气了。
“我说的是真的,你去看看吧!我晚上再去看他。”许柱很认真。
“真的?”玉红放下毛衣,很高兴。“你会生气吗?”她突然问许柱。
“不会,我要是那么小气就不会来告诉你了,一起出去吧!”
“你和我一起去吧!”玉红出了门和许柱说。
“不去,不当电灯泡!还是让某人好好享受初恋吧!”许柱故意装出吃醋的样子。
“小气的样!”玉红也装作生气了。
“好了,快去吧!晚上我过去看他。”许柱像哥哥一样的照顾她。向另一条路口走去。
玉红,快步走到李梁家,推开木门的那一刻,她犹豫了。
“你们多坐一会儿?”恰巧李梁和他妈妈往外送邻居。
“玉红,来了!”一个邻居一眼看到了大门口的玉红。
“大娘”她一眼看到了门里的李梁,比原来更加英俊、成熟了。她的心又一次动了。
李梁瞳孔中玉红的倒影没有丝毫改变,还是那样朴素,单纯。
“快进来!”李梁的妈妈快步向前迎她。
“我听说李梁回来了,来看看他。”玉红很大方的说着。
“进层吧!我刚到家,应该去看你,我妈说,是你和许柱哥经常照顾她。”显然,这两年李梁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腼腆了。
“上海,好吗?”其实,玉红想问他过的好吗?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这样问了。
“挺好的,那是一座很繁华的城市。”李梁给她拿了一些带回来的东西。
他们一时都没有了话题,沉默了几秒钟。
“村子里好像没有什么改变?”李梁找了个问题。“那条河还是孩子们冬天的游乐场吧?”
“是,那条河也没有改变。”玉红淡淡的笑了。
“我想去看看,你现在有空吗?”李梁看着玉红问。
“走吧!”玉红起身走了出来。
“用不用叫上许柱哥?”李梁忽然停下来问道。
玉红被李梁的话愣住了,“不用,他说晚上过来看你。”玉红能理解他,但是,她还是不想听到这句话。
他们一路向河边走去。
“你真的决定年底结婚吗?”李梁轻声的问道。
“我……我……”被李梁这么一问,玉红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小河还是那条小河,夏天流水,冬天结冰,可是我们长大了!”李梁看着小河说道。
“是啊!小时候多好啊!一样的快乐!长大就不一样了,你成为了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将来会生活在那座繁华的城市,我们可能还会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玉红看着河面上玩耍的孩子们。
“那座城市你愿意去,也可以?”他们的话都很含蓄。
“城市很美,但不属于我,这里才是我永远的家。”玉红接着说;“就像金庸笔下的杨过很优秀,但他只会属于小龙女那样的女子,其他为他痴心的女孩不过是他和小龙女之间的点缀。”玉红,此时在李梁的眼里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
“小丫头片子,不简单了!”李梁从前总是叫他“小丫头片子”她喜欢。
玉红笑了,她还是那样喜欢笑。
“你爱他吗?”李梁没敢抬头,低声的问。
“那你爱过吗?”玉红问的他无从回答。脸一阵红。
“我不知道算不算爱过,脑海中经常出现她的影子。”李梁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曾经,心里也总有一个人的影子。但是影子毕竟是影子,不是现实。”玉红早已打碎了这个梦。
“如果,我想变成现实,你愿意吗?”李梁勇敢的看了看玉红的眼神。玉红躲开了。
久久的沉默后,玉红说:“心动是一种感觉,冲动是一种错误。每个人都会有适合自己生活的土壤和阳光。这是柳晴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当时被学校男生追捧为‘时代的经典’还记得吗?”
李梁点点头,的确,那是他们中学时代最为经典的一句话。
“也许,我们曾经都心动过,但那只是感觉,不能成为永恒。适合我生活的土壤就是这里的土地,而适合你成长的是外面的天地。不是相同的追求,所以注定不会走相同的路。”玉红也是这个村子里比较有才的姑娘。
“如果我说,感觉因你而存在,外面因你而精彩呢?”李梁这个时候真的没有玉红那样成熟和清醒。
“不要再儿女情长了?把精力放在你的学业和事业上吧!记得有我们这些朋友就好了!”玉红的成熟和懂事让李梁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惭愧。
“我真心的祝你们幸福!”李梁也认为这是他们处理问题的最好结果。
“我们回去吧!外面挺冷的。”尽管她看上去很平静,其实,心潮澎湃。如果,没有那一个月时间的冷静思考,她今天一定不会这样的镇定自如。
晚上,许柱去了李梁家。
“许柱哥,快进来!”许柱推开李梁家的门时,李梁和他的妈妈正在吃饭。
“兄弟,帅气了!”许柱进来坐在坑边。
“柱,一起吃饭。”李梁的妈妈拿起一个碗。
“婶,我吃过了,要是没吃我就不客气了。”许柱经常来这里。
“妈,我吃完了,许柱哥,你带我出去,在村子里走走好吗?”李梁从坑上跳下来。
“好,我带你出去。”许柱,小时候就是带他们玩的大哥哥。
两个大小伙子走出了家门。
“你说,想去哪?”许柱还像小时候一样总是问比他小的朋友们。
“许柱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去哪吗?”李梁笑着问。
“河边,夏天下水,冬天滑冰。”许柱笑了。
他们又去了河边。这是村子里孩子们的游乐场。河的对岸就是大山。
“许柱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李梁开门见山的说。
“为玉红吧!”许柱说的很轻。
“我想玉红可能全都和你说了,你们才是最合适的,而且只有你能给她幸福。我这次回来是给我们天真的幻想画了个句号。”李梁看着许柱,这是他们两个成年男孩的话题。
“我了解。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乡,我们也永远是哥们儿,是兄弟!”许柱拍了拍李梁的肩膀。“能呆到年底吗?”
“我是一个月的假期,给不给机会让我参加婚礼吧?”李梁捶了一下许柱。
“放心吧!肯定让你参加!”
半个月后,玉红和许柱结婚了,是村子里最隆重的婚礼。柳晴、林帆、许安、王国、李梁都来祝福他们一对新人,可是谁也不知道李梁那一天晚上流泪了。第二天,他就回上海了。他没有留在家里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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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02 19:21 点击数:93
三十九、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李梁接到玉红的信很意外,兴奋的表情不言而喻。当他打开信看完后,愣住了,心像刀绞一样的痛。玉红一直是他心中的公主,尽管在高中、大学许多优秀的女孩向他投来过无数次深情的眼神,他却认为只有玉红最美。他是个内向的人,从来没有向她表白过,也没有表现出对她的感情。
那一天他病了,晕倒在了课堂上,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的病床上了。
“你醒了,你的身体一直不好,为什么不来医院检查?你贫血特别严重,加之长期的营养不良,今天要不是你的同学及时为你输血,你恐怕……”护士很不高兴。
“谁为我输血了,我怎么了?”李梁很疑惑。
“你贫血很严重,就是她为你输的血。”护士正说着,一位身材高挑,很有气质的女孩走进来。
“你醒了,喝点粥吧!我刚买的。”这个女孩是李梁的同学,叫陈佳,是班里公认的才女。
“你给我输血了?”李梁坐起来,感觉头昏脑胀的。
“你还是先躺下吧!医生说,你贫血太严重了,加上你营养欠加,导致了你经常晕倒,医生说最好补充点血液,我和你的血型正好相配,所以有个机会换换血。”女孩轻描淡写的说着,把粥拿给了李梁。
李梁接过来,很不自在。“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现在,我好了,我想回学校。”李梁掀起被子。
“你先别冲动,再观察两天。”陈佳很懂事。
“不用观察了,我没事。”李梁执意要出院。
“你怎么回事?其他病人还要休息?”医生走进来。
“对不起,医生,我想出院?”李梁乞求的看着医生。
医生是一位慈祥的中年妇女“为什么这么着急出院?”
“我是一名学生,现在课很紧。您放心,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李梁在医生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
“医生,现在出院可以吗?”陈佳希望他多观察几天。
“如果,要是执意出院也可以,但是,以后要加倍注意身体和日常饮食。”医生同意了。
“医生,谢谢!”李梁很感谢。
“我帮你去办理出院手续。”陈佳说着走出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学校。
傍晚,李梁约陈佳到学校附近的肯德基店吃了晚饭。
“谢谢你的照顾……”李梁本来有许多感谢的话要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是住院费,给你。”李梁把费用装在了信封里递给她。
“不用了。”陈佳知道这将是他全部的生活费,所以没有接。
李梁把信封推到了陈佳的那边。
“这是我给你买的营养品,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李梁给陈佳买了红藻莲子羹。对于陈佳为他输的血的事情,他很过意不去。
“这样吧!你把住院费拿回去,我把礼品收了。”陈佳把信封推了回来,接过礼品。
“不,这些都是应该的,你要是不收下,就伤害我自尊心了。”同学们很少能看到李梁的笑容。今天,他笑了,笑的那样阳光。
陈佳没有再推辞。“我姑一直想让我帮表弟找个家教,你能不能帮我先辅导一段时间?”他们闲聊了一会儿后,陈佳说。
“几年级呀?”李梁问道。
“初二,我知道你现在放学辅导功课,你周六、周日有辅导的课吗?”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没有了,上周结束的。”
“那就好,你周六、周日上午可以给我姑家的弟弟辅导功课,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我家隔壁的阿姨,一直让我给他家的孩子找个家教?”其实,陈佳是听了同学们说,李梁正在找家教工作,所以才找到姑家和邻居家的。
“可以,那个孩子读几年级?”李梁正在为找家教的事情发愁。他想尽快挣点钱,准备寒假回家。他明明知道玉红结婚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他也没有能力给他承诺,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想回去的想法。
“高一,你辅导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陈佳想帮他。
“我回去再背背课。”李梁很谦逊。
“可以,这个周六,早晨我带去我姑家。”陈佳很高兴。
“谢谢!”
“我应该谢你,不然他们的家长总在我耳边叨唠。”陈佳是一个很有涵养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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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8 22:11 点击数:115
三十八、懂你
眼下,已经来到年底了。王国姨家的妹妹玉红要出嫁了,嫁给了许安叔叔家的哥哥。他们都要回村子,参加婚礼。为此,李梁也从上海赶回来了,大家有些惊讶。
其实,李梁是不会在寒、暑假回来的,是将要出嫁的玉红给他写了信,告诉他要结婚的事情才回来的。
玉红是村子里聪明、漂亮的姑娘,也是全村子男孩子们最心仪的姑娘。最终,让许安叔叔家的许柱看中了,许柱家天天托媒人来介绍,玉红家人都同意,所以把事情定了下来。许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木匠,不仅手艺好,人好,而且,许柱的家庭条件也好,家里是三间砖房。整个村子,瓦房、砖房也没几家。因此,上门给他提亲的人很多,可是,他偏偏喜欢玉红。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玉红一直不同意这门婚事,她对许柱不喜欢也不讨厌。甚至,她有时想,他更适合做自己的哥哥,玉红有个姐姐远嫁到二十多里的屯子。她的痛苦没有人能了解。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许柱又来玉红家了。每次来玉红家,无论她是什么样的态度,他都能迁就。
“以后,你别来了!我不想结婚,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结婚!”玉红是个有个性的姑娘。
“我想和你谈谈,如果你真的不同意,我们就什么关系也没有?”许柱为人真诚、老实。
“真的?这话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玉红正在院子里扫雪,放下工具,就和许柱出去了。
“去哪?”玉红关上木头大门。
“看来你很高兴?”这是确定他们关系后,许柱第一次看到玉红灿烂的笑脸.
“我们去河边吧!”玉红说着走的很快。
“好。”许柱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一米七八的大个,相貌堂堂。
到了河边。很静,村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放学,所以没有人在这里玩耍。
“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有一个人?放不下?”许柱冷静的问。
玉红很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白雪皑皑,玉红的红色羽绒服显得那样鲜艳。
“你怎么知道?”玉红看着远处。
“你平常总去他家照顾他妈妈?”玉红没有回答“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也受着同样的煎熬。你知道吗?我高考是故意考砸的,因为你中考失利了,不能出去了,所以我也想留下。”许柱的话吓了玉红一跳,她吃惊的看着他。的确,许柱没有考上大学,一直是村子里人们荼余饭后的迷。许柱一直是学校里的高材生,高中时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也许,你不信?还记得我曾给你们补过英语课吗?”许柱的话让她想起了:他们初二时,村子里的一群孩子们都找到许柱哥,让他给大家补习数学和英语。他们学了一个星期。后来,许柱的妈妈,说影响许柱学习,就不再让大家来了。
“他们中你是学习最好的,反应能力最快。可是,就是不听我话。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喜欢你了。”那时,许柱读高一。
“那时,我们都太小了,根本不懂什么。”玉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年多了,你知道四年有多么漫长吗?”许柱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李梁,可是,这并不实际,你觉得他大学毕业后会和你结婚吗?”他看了看玉红。玉红躲避了他的目光。
“我们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是起点也是终点。”玉红是一个直率的女孩,许柱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你可以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里,作为一种情怀。但是,你不能让这份飘渺的幻想耽误你的一生。”许柱蹲下攥个雪球。
“我们谁也没有表白过,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会有结果。他才华横溢,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他。也正是他身上的才华,深深的吸引着我。”玉红说出了心里话,因为只有许柱能了解她心中的痛苦。
“他的确很优秀,你懂得欣赏,说明你有很高的鉴赏能力。而我懂得欣赏你,说明我也不错?”许柱笑了。玉红也笑了。
“可能,这只是少女的一种情怀。我知道你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不想瞒你,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考虑婚姻的事情。”玉红一直想出去闯一闯,可是父母不同意,所以一直呆在家里。
“我尊重你,我能等你,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想好了告诉我,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许柱做事很洒脱。
“给我点时间吧!”玉红和林帆、柳晴一样大,只是晚上学了一年。
“我们回去吧!一个月内我不会去打扰你,我家也不会。”许柱承诺着。
一个月的时间,让玉红思考了很多,成熟了很多。在月末的最后一天,她约许柱在河边见面。
“你想好了?”许柱还是穿着那件羽绒服。
“你有心理准备吗?”玉红穿了一件白色的棉服。
“我很自信。”许柱笑了。
“为什么自信?”玉红也笑了。
“因为,海枯石烂的爱情应该属于我们!”许柱看着玉红的眼睛“过去的忘记吧!那只是成长的痕迹。”
玉红点了点头。他们牵手在河里玩起了儿时的滑冰。
那天晚上,玉红给李梁写了一封信,告诉她年底将要和许柱结婚。这是她第一次给他写信。以后的日子里,常常照顾李梁妈妈的是许柱和玉红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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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8 22:10 点击数:102
三十七、只要走着路就在脚下
李梁已经读大二了。他给柳晴、林帆、王国、许安都写了信,讲述了大学的美好,同时也向他们表示了感谢。
当初,李梁在上学前,发现他们留给他一封信和两千元钱时,他马上想退给他们,但是看过了信,他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决定收下,因为这不仅仅是简单的钞票,而是重重的友情。是一种鼓励,更是一种情意!
柳晴在工厂里,一天又一天的工作着,她不知道对工作和生活还有多少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工作和生活所付出的爱值不值得守候。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三个月后,集团公司给全国各药业分公司一线员工一名培训市场营销的名额,单位决定全体员工投票选举。
选举的那一天很隆重,公司全体职工五百余人无一人缺席,整齐的站立在大厦的前面,选举大会是工会主持的,红色的投票箱放在主席台上。每个人都得到了一张选票和一支笔。为了充分体现选举的公正性,采用了无记名投票方式。大家写完票后,列队投到选举箱里,那种庄严的情景,似乎是人民大代表大会选举人民最任信的委员。
经过两个小时的统计,结果出来了,柳晴以398票胜出,成为了公司去集团公司学习的员工。
三个月的培训很紧张,每天晚上还要上课。柳晴非常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不仅用心学习企业安排的课,还利用课余时间到北京图书馆学习。随着最后一次业务考试,培训课程结束了。她以综合成绩第一的名次,顺利完成了培训。
第二天,她乘飞机回到了企业,开始从事单位的药品销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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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6 19:53 点击数:109
三十六、一路上有你
下午,林帆从她大姑家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到火车站。农村的路不好,不通客车和公交车,在路上只有少量的出租车。当她正买省城的车票时,许安拉住了她的手。
“你没走啊?”林帆挣脱了他的手。
“我一直在这等你。票买完了。”许安的表情很严肃“这件事情和我们的感情没有关系。”
“有关系,我们都该冷静冷静。也许,我们还没有开始,所以谈不上结束。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林帆接受不了许安的家庭,同样许安的父母也不会接受她。
“为什么?我都说过了,我家不要一分钱了,更何况我家放高利贷,我从来都是反感的,这些你们都知道。从前,我没有办法改变我的父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长大了,我保证我家再也不会那样做了。”放高利贷的事情,打许安懂事起就和父母有矛盾。
“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做好朋友!”林帆真的想回到从前。
“你觉得对我公平吗?为什么上一代的错,拿我来惩罚,就因为我是他们的儿子?我就不能有爱情,我就必须失去爱的人?”许安有些激动。
“别轻易说爱,这个字很博大。”林帆没有再说什么,火车来了,她拿着票上了车。许安紧跟其后。
火车一路的行驶着,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林帆幻想着能在火车上碰到二叔一家。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林帆,你去哪?”许安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一跳。“洗手间,门口就有,你往里边走干什么?”
林帆什么也没听见,快速的向前走着。
“林帆,你怎么了?”许安跟在后面。
她没有回答,一步比一步快的走着,向两边张望着。许安猜到了林帆的想法。没有再叫她,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她走遍了所有的车箱,最后站在了一节车箱的门口,她透过车门的玻璃,看着远去快速错过的景色。
“为什么,错过去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林帆自言自语的说。车门旁的人们以为林帆是个疯子,所以都离她很远。恰巧给许安腾出了一个很好的空间。
“人海茫茫,你到哪里去找?其实,他们走也是一种新的生活。在这里他们太累了。”许安和他的父母不一样。
林帆没有理他。还是一个人默默的站着。许安把自己的上衣给她披上了。现在,已经傍晚了,站在车门口能明显的感觉到风吹。
“你自己穿吧!回车箱。”林帆没有接过许安脱下来的衣服。而是转身向车箱里走去。
一路上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下车后,走出站台,天已经黑了。
“我送你回去。”一辆车急速过来,许安拉住林帆。
“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林帆快速的甩开了许安,那种敏感令许安愣住了。
“对不起!我们冷静一下吧!我现在心很乱。”林帆也为自己刚才的动作感到不妥。
“没关系,我会等你,你别多想了。就像你说的,即使我们是普通的好朋友,这么晚了,我也应该送你回去。”林帆没有再拒绝。
到了林帆住处的楼下,车停下了。
“让我送你上去吧!”许安几乎带着乞求。
林帆真的想扑到他的怀里,大哭一场,但是她知道,也许,他们真的只能做好朋友。于是,她静静的向前走着。
“到了,你开门进去吧!”要不是许安提醒,林帆还在往楼上走。
“谢谢!”林帆笑了笑。
“你不觉得这句话对我们是一种伤害吗?我们哪错了?你不能接受的是我的家庭,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好。进去吧!”林帆用钥匙开着门。
“你刚才说不要轻易说爱,也请你不要轻易放弃爱!好吗?”许安的话,让林帆愣住了,多亏是背着他,否则一定掩示不住自己那一瞬间的表情。
她走了进去“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走了。关门吧!”许安跑着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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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4 18:39 点击数:136
三十五、情也绵绵恨也绵绵
“许叔,您好点了吗?”林帆拎了一些水果。
“好多了,把你们折腾来了。”许安的父亲看起来还是很慈祥的。村子里的人都叫他“地主”。因为他常年租地种,还放高利贷,是全村子最富的人家。
“都是被你叔叔一家气的,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欠别人家的,跑到哪儿都……”许安的妈妈很生气。
“妈?”许安叫住了没有说完的妈妈。
“妈什么妈?要不是他?”许安的妈妈看到林帆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收拾,收拾回家吧!”许安的父亲要出院。
“等天亮的。”许安的妈妈制止到。
“小安,你出来。”许安的妈妈把他叫到门外。
“你问了没有?”许安的妈妈走出来问道。
“妈?小点声,没问。她根本就不知道。”
……
许安的母亲在病房外审着许安,病房里面,许安的父亲和林帆说着话。
“小帆呀?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吧?”许安的父亲笑着问。
“李梁考学时回来的。”林帆给他扒了一个香蕉。
“不知道你叔叔家的事吧?你家里还没告诉你吧?”许安的父亲椅着枕头靠在床头,脸上堆满了皱纹,眼睛塌陷。看着他的样子,林帆突然产生了怜悯,不那么恨他了。
“我大姑昨晚给我打的电话,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林帆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就算知道也是正常的,亲情嘛!永远都是最亲的,什么爱情、友情,有没有都没什么?你说呢?”许安的父亲没有接林帆的水杯。
“许叔,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也很担心他们。”林帆听着他的话有些别扭。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担心能理解,袒护或者说包容也能理解。”许安的爸爸中学毕业,说起话来经常让村子的人听不懂。
“许叔,您先休息吧!我想回家看看!”林帆走出病房。
许安和他母亲正在门口争吵。
“林帆你去哪?”许安感觉有些不对。
“婶,我先回家了。”林帆没有看许安,也没有看许安的妈妈。径直向楼梯口走去。
“现在,外面还黑,天亮我们一起回去。”许安跑了两步,拉住她。
“我没事,你回去照顾你爸吧!”林帆甩开了许安。
“小安?你给我回来!没出息的玩意!”许安的妈妈在后面喊着。
许安了解林帆的性格,他没有再拉她,只是跟在了她身后。出医院门口,他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上去吧!”许安为他开了车门,把五十元钱给了司机。林帆进了车里,把钱通过车窗扔了出来,车开走了。许安望着车的背影,林帆没有回过头。林帆心理很复杂。她担心叔叔一家,没有钱,没有远方的亲人,他们能走到哪儿里?怎么生活?同时,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感觉看到了许安一家离自己太遥远。她想起了那句著名的诗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她哭了,她为叔叔一家的贫苦生活哭泣;为自己的爱情哭泣;更为所有农村千千万万个被高利贷压的生不如死的人们哭泣。车缓缓的行驶着,天也越来越亮。
“姑娘,你说的是这吧?”司机的话,让林帆清醒过来。
“对,前一个路口。”林帆马上擦去了眼泪。
“叔?能看出来吗?”林帆不想让大姑为自己担心。
“给!和男朋友吵架了?”司机是一位很友好的人,他递给了林帆一袋湿巾。
“谢谢,我该下车了。”林帆给司机车费后下了车。她稳定情绪后,向大姑家走去。
“大姑,我回来了!”林帆走到院子里喊道。
“这么早就回来了,坐啥车?”大姑从厨房出来,姑夫也从园子里走出来。
“早车,最早的车。”林帆不想和大姑解释,她走进了屋子里。
“我二叔家还没有消息?”
“没有,你哥他们都找两天了。前几天,你哥借给你叔家五千块钱。你叔打算先给大伙利息,可是,老王家说什么也不干,要求必须把本给上。后来,你叔就全给他了。五千都没够,债主一看还他家了,就全都来要了。就逼成这样了!”她大姑和林帆说着。
“他们身上没有钱,怎么生活呀?”林帆一直担心。
“我生气的是,不管去哪了,来个电话呀?”她大姑还是流泪了,离别,这样被生活所迫的离别,的确是悲哀的。
“我大哥还找呢?”林帆说着和大姑、姑夫一起走进了屋子。
“找呢?找到给他们点钱,不回来也行。”姑夫是个老实人。
“大姑,别让大哥找了,既然叔叔家选择了走,就不会让大家找到的。先让他们冷静冷静吧!”
“我就说不让找了,你不信,你看小帆也这样说吧!”姑夫一直这样说,每次都被大姑骂。
“不找能行吗?身上没有钱?”林帆的话在大姑心中是有分量的。
“行,如果什么时候他们打来电话了,我们也不用问他们在哪儿?这样他们会轻松一些。”林帆嘱咐大姑。
“大姑,你做饭吧!我想到二叔家看看。”林帆说完起身要走。
“别去了,现在被大家砸的不像样子。”因为这事她大姑和很多人吵起了架。
“去看看吧!”姑夫陪林帆去西头的二叔家了。
二叔家的玻璃被砸的粉碎,门锁着,姑夫打开门。是他们走后,姑夫锁的门。姑夫说,一定等着他们回来,为他们开门。屋里东西没有被破坏,这就是乡亲们的可爱,无论怎样恨,也不会恶意的去践踏。走进屋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二叔现在的房子是草房,原来是两间砖房,为了还债卖了。在那个熟悉的屋子里,林帆禁不住的流泪了,这也是她的另一个家,叔叔和婶婶也给过她家的温暖和父母般的爱。她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回来?他们还没有给自己机会报答呢?
下午时,林帆回去了,许安也回去了。许安没有勇气到她大姑家找她一起回去。只是上午时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中午要回去。林帆没有回,她想他们都该冷静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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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4 18:38 点击数:129
三十四、谁为高利贷买单
“你的电话响了。”林帆披着许安的衣服,手机在衣兜里。她递给许安。
“是我家。”许安看到是家乡卖店的号码,接过来“喂?”
“许安,林帆他叔家跑了,欠咱家的钱泡汤了,你快问林帆他叔跑哪去了?那个王八犊子……”许安脸色很沉,立刻向远处走了。
“妈,欠咱家多少钱呀?”许安走到了林帆听不到的地方才问。
“本四千,三年了,利滚利一万多。完了!这年头人心呢?”许安的妈妈哭喊着。
“不能怨人家,谁让你们放高利贷了?”许安一直很反感家里放高利贷。
“你懂个啥,吃几年盐,不放利息,你吃啥?快点问林帆,她那孩子挺好的。”许安的妈妈把希望寄托在了林帆身上。
“她不知道。”许安回答的很坚决。
“她叔叔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能不知道吗?”许安的妈妈认为林帆一定知道。
“妈,她在这边打工,怎么可能知道?”许安看了看远处的林帆,林帆向他摆了摆手。他也回应了一下。
“她大姑家肯定知道,她要是真不知道,就让她往卖店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大姑?你不是说打算和她处对象吗?问问她?昨晚她叔一家半夜里全跑了,说不准她家都是帮凶?”许安的妈妈很气愤。
“妈?这件事怎么问呀?我不问,要不然这四千块钱,我给你,你们别往心理去了。”眼看着太阳慢慢的落山。
“她要是不说,休想进咱家的门,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安的妈妈把电话挂断了。
许安拿着电话心事重重的回到林帆身边。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林帆关心的问。
“没事。”
“那你脸色怎么突然间这么难看?”
许安没有回答,他们都沉默了。这时候林帆的手机振动了,这是去年过年时,老板娘送给林帆的礼物。
林帆看到号码,很高兴的接起来“大姑?”
“小帆,你在哪?下班了吗?”大姑的语气很急促。
“大姑,我下班了,怎么了?”林帆有些担心。
“小帆,你叔家昨晚走了,我们找一天了,音信全无,让那些债主给逼的?也不知道去哪了?小灵才上三年级?”大姑说着哭了。
“大姑,你先别着急,叔叔和婶婶没有和你说过有这种打算吗?”林帆问道,她没有背着许安问。这让许安感到很惭愧。
“没有。你知道,你叔家前几年出了很多事,盖房子、出车祸、小灵有病,都是借的高利贷。年前就都到期了,一直搪塞到现在。前天,你婶就哭,说债主太逼人了。”
“大姑,你先别着急,我明天请假回去。”林帆很担心叔叔一家。叔叔和婶婶都是能干活会过日子的人,只是前几年前借的高利贷,利息都是三分的,一年下来省吃俭用,还不够还利息钱。叔叔和婶婶常年卖血,每次回来只是买两斤肉,偷偷的补补身体,生怕债主看见。第二天,照常出去干力气活。
“林帆,你别这样。”许安伸手要为她擦刚刚滚动下的眼泪。
林帆甩开了许安的手,吓了许安一跳。“刚才,你家来的电话就是通知你债主跑了吧?”
“对不起,我……我保证我家不要一分钱了,行吗?”许安很为难,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人,一边是自己的母亲。
“你放心吧!他们会回来的。我们回去吧!”林帆的表情很平静,一阵轻风拂来,湖面荡漾着微波。
“这些不应该影响我们的感情?”许安感觉自己很无辜,追着林帆说。
“你刚才没有质问我,这就说明我们的感情能经得起风雨。”林帆向前面走着,岸上的垂柳随风摇曳着。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互相信任,好吗?”许安拦住了林帆。
林帆停下来仔细的看了看许安的脸,拿开了他的胳膊,继续向前走了。
“你的电话。”林帆干脆把衣服脱下来递给了许安。加快了脚步。她不想让许安接电话感到为难。
“小安,快回来吧!你爸心脏病犯了,邻居送医院了。”许安的母亲焦急的在电话里哭了。
“在县医院吗?我现在就回去。”许安挂断了电话,快步追上林帆。
“我爸犯心脏病了,我现在马上回去。你打车回住处吧!”许安跑的气喘吁吁。
“怎么会这样呢?我也回去。”林帆说着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们连夜赶到医院,许安的父亲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医生说,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他父亲只是有轻微的心脏病,没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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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2 19:26 点击数:133
三十三、我想有个家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林帆接到了正式通知,任命为总店的总经理。老板夫妇要去考察新的投资项目。林帆的月薪达到了两千元。任命的那天,许安在林帆的店外等她下班为她庆祝。
“姐姐,你可出来了,我等你一个小时了。”许安终于盼到了林帆从店里走出来的身影。
林帆一愣,“你怎么来了?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林帆笑的那样灿烂。
“现在,谁敢打扰林总啊?”许安还那样调皮,他今天穿的特别正式。衬衫、西裤、皮鞋。“你笑什么呀?”他看到林帆一直在笑。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穿的这么正式?不会是成人节吧?”
听她一说,许安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从来没有这样穿过,平常总是穿休闲服。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许安没解释自己的衣服。
“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许安带林帆到了附近公园的湖边。
“就这里?你还说的那么神秘”林帆和许安经常来这。
“如果湖里的人让你做他的女朋友,你答应吗?”许安说的有点紧张,没敢看林帆。
“你看湖里的人那么多,你让我做谁的女朋友呀?”林帆忍不住笑了,她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紧张过,话都说不清了。
许安看了看湖里,脸一阵红,湖里游泳的、划船的,人真的很多。
“我是说倒影。”许安故意向湖里低头。
“麻烦你,帮我数数湖里的倒影。”
是啊!湖里映出桥上站着很多的人影子。
“我说的就是我!”许安有点着急了。
林帆忍不住笑,她第一次看到许安紧张成这样,语无伦次。
“别笑了,严肃点。”许安有些生气。
“你要是不答应,那个人就跳湖了。”许安放松了一些。
“跳吧!”林帆向公园门口走去。
“你没回答我呢?”许安跑到她面前,拦住她,“没看到我今天穿的这么正式吗?这说明我的重视。”
林帆停住了脚步,不笑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许安不明白。
“责任,一生的责任。”
“准备好了,我愿意为你负责一生。”
林帆眼睛湿润了,她转过脸看了看公园里的花草。
“你怎么了?我们回家结婚吧!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家。我们一起实现带领乡亲们致富的理想。”许安说的情真意切。
林帆早已潸然泪下了,她真的想有一个家,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许安,为她把眼泪擦干了,他们深深的拥抱在了一起。
“我还想在这工作一年,攒一些钱再回去。”柳晴现在已经有一万五千元的积蓄了。
“好吧,我现在攒一万一千了,明年我们就衣锦还乡。”
那天的黄昏很美,他们一起看夕阳西下。
三十四、谁为高利贷买单
“你的电话响了。”林帆披着许安的衣服,手机在衣兜里。她递给许安。
“是我家。”许安看到是家乡卖店的号码,接过来“喂?”
“许安,林帆他叔家跑了,欠咱家的钱泡汤了,你快问林帆他叔跑哪去了?那个王八犊子……”许安脸色很沉,立刻向远处走了。
“妈,欠咱家多少钱呀?”许安走到了林帆听不到的地方才问。
“本四千,三年了,利滚利一万多。完了!这年头人心呢?”许安的妈妈哭喊着。
“不能怨人家,谁让你们放高利贷了?”许安一直很反感家里放高利贷。
“你懂个啥,吃几年盐,不放利息,你吃啥?快点问林帆,她那孩子挺好的。”许安的妈妈把希望寄托在了林帆身上。
“她不知道。”许安回答的很坚决。
“她叔叔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能不知道吗?”许安的妈妈认为林帆一定知道。
“妈,她在这边打工,怎么可能知道?”许安看了看远处的林帆,林帆向他摆了摆手。他也回应了一下。
“她大姑家肯定知道,她要是真不知道,就让她往卖店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大姑?你不是说打算和她处对象吗?问问她?昨晚她叔一家半夜里全跑了,说不准她家都是帮凶?”许安的妈妈很气愤。
“妈?这件事怎么问呀?我不问,要不然这四千块钱,我给你,你们别往心理去了。”眼看着太阳慢慢的落山。
“她要是不说,休想进咱家的门,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安的妈妈把电话挂断了。
许安拿着电话心事重重的回到林帆身边。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林帆关心的问。
“没事。”
“那你脸色怎么突然间这么难看?”
许安没有回答,他们都沉默了。这时候林帆的手机振动了,这是去年过年时,老板娘送给林帆的礼物。
林帆看到号码,很高兴的接起来“大姑?”
“小帆,你在哪?下班了吗?”大姑的语气很急促。
“大姑,我下班了,怎么了?”林帆有些担心。
“小帆,你叔家昨晚走了,我们找一天了,音信全无,让那些债主给逼的?也不知道去哪了?小灵才上三年级?”大姑说着哭了。
“大姑,你先别着急,叔叔和婶婶没有和你说过有这种打算吗?”林帆问道,她没有背着许安问。这让许安感到很惭愧。
“没有。你知道,你叔家前几年出了很多事,盖房子、出车祸、小灵有病,都是借的高利贷。年前就都到期了,一直搪塞到现在。前天,你婶就哭,说债主太逼人了。”
“大姑,你先别着急,我明天请假回去。”林帆很担心叔叔一家。叔叔和婶婶都是能干活会过日子的人,只是前几年前借的高利贷,利息都是三分的,一年下来省吃俭用,还不够还利息钱。叔叔和婶婶常年卖血,每次回来只是买两斤肉,偷偷的补补身体,生怕债主看见。第二天,照常出去干力气活。
“林帆,你别这样。”许安伸手要为她擦刚刚滚动下的眼泪。
林帆甩开了许安的手,吓了许安一跳。“刚才,你家来的电话就是通知你债主跑了吧?”
“对不起,我……我保证我家不要一分钱了,行吗?”许安很为难,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人,一边是自己的母亲。
“你放心吧!他们会回来的。我们回去吧!”林帆的表情很平静,一阵轻风拂来,湖面荡漾着微波。
“这些不应该影响我们的感情?”许安感觉自己很无辜,追着林帆说。
“你刚才没有质问我,这就说明我们的感情能经得起风雨。”林帆向前面走着,岸上的垂柳随风摇曳着。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互相信任,好吗?”许安拦住了林帆。
林帆停下来仔细的看了看许安的脸,拿开了他的胳膊,继续向前走了。
“你的电话。”林帆干脆把衣服脱下来递给了许安。加快了脚步。她不想让许安接电话感到为难。
“小安,快回来吧!你爸心脏病犯了,邻居送医院了。”许安的母亲焦急的在电话里哭了。
“在县医院吗?我现在就回去。”许安挂断了电话,快步追上林帆。
“我爸犯心脏病了,我现在马上回去。你打车回住处吧!”许安跑的气喘吁吁。
“怎么会这样呢?我也回去。”林帆说着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们连夜赶到医院,许安的父亲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医生说,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他父亲只是有轻微的心脏病,没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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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0 21:25 点击数:128
三十二、感谢点滴生活
春有春的盎然,夏有夏的火热,秋有秋的冷艳,冬有冬的美丽。无论,你是快乐的,还是烦恼的,都阻止不了光阴的速度。雪花飘荡的时候,林帆被调到了总店出任副总经理。总店原来就有一位副总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孩,二十五岁叫冯叶,做事利落果断,是老板娘的外甥女。她和林帆是很好的朋友,没开分店前,她们就在一起工作,很合得来。
柳晴来到总店,见到冯叶时很高兴,冯叶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以后,你们两位一起来负责管理总店和分店,你们不仅需要每天呆在总店,还需要时常去分店检查。冯叶,你先带一下林帆,她可能对总店现在的情况不太熟悉。”老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说话做事很果断。
“好的。”冯叶从来都是最听话的一个员工。
“谢谢!多多关照!”林帆有时很调皮。
“好,你们工作吧!”老板说完转身走了。
“以后我们就在同一屋檐下工作了,其实,总店和分店的工作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人多一点,规模大一点,你先熟悉一下工作,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冯叶此时的笑容很标准。林帆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她了。
“谢谢!”林帆本来想要问她点什么,可是面对她的表情,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间办公室,两个办公桌,屋里静的只有打字的声音。林帆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她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调自己来做总店的副总,她能理解冯叶的感受,工作突然有了竞争的压力。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竞争就会影响友情?这是目前社会的普遍现象。
“吃饭的时间到了,你去食堂吗?”冯叶站起来边向门口走边说。
“去。”林帆关了电脑,冯叶没有等她,她们一前一后。
到了食堂,冯叶打好了饭菜,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林帆打好饭后,也坐在了她的旁边,冯叶没有抬头,吃着餐盘里的饭。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一位保洁阿姨端着餐盘来到她们桌前。
“好点了,但还是压抑。”冯叶一脸委屈的表情,表达的那样含蓄。
“我就说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世界谁也别相信。”这位胖阿姨坐了下来,很不友好的看了看林帆。
“小叶,你记住了,人不能让,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昨天不是劝过你吗?人都是自私的,再好的朋友,处在同一岗位也是竞争,你不踹她,等着她踹你呀?”这位胖阿姨是店里大家都讨厌的人,搬弄是非,爱占小便宜,有一点事情占不到便宜就会和大家牢骚一天。本来,老板一直想辞她,考虑到她毕竟是老板娘的远房亲戚,而且中年丧夫,现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生活,因此,一直没有开口。可是,她最让人讨厌的就是这点,总拿自己当老板的亲戚,来要求每一名员工。其实,冯叶也一直讨厌她,只是,目前她正是自己利用的对象,用她的嘴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所以,冯叶现在对她的态度转变了一百八十度。
“胖姨,我怎么办呀?”冯叶撒娇式的无助语气,满足了胖姨被高度关注的心理。
“没事,有胖姨在,谁也欺负不了你?吃完饭我就陪你去找小华。”她说的小华就是老板娘,其实,老板娘总是躲着她,她实在是个多事的人。
林帆低着头吃饭。
“别找我姨了,我不想给她添麻烦。”冯叶边说边吃。
“怕啥?总店的饭好吃吗?”胖姨斜着眼问林帆。
“挺好吃的。”林帆客气的笑了。
“饭好吃,可得慢点吃,要不然容易噎着。”胖姨说的阴阳怪气。
冯叶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似的吃着,和胖姨随意的说着。林帆一直低头在吃饭,觉得空气有些让人窒息。
“这人啊!都是惯的!我告诉你该爆发时就爆发,看看我,谁敢触犯我的利益啊?”这个女人,今天真是看见有个人给她好脸了。
“我们先走了!”冯叶看到胖姨吃完了,和林帆说道。于是,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了。
林帆看了看窗外,外面晶莹的雪花漫天飞舞着,放眼放去,远方那样的纯净,一切都是雪白色的。
她想不通,原来她们是那么好的朋友,一起逛街,一起说心事,在她们一起打工的日子里,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这就是现实的残酷,她们的友情就这样经不起考验吗?
下班后,胖姨去了林帆的老板家。
“小华,小叶受欺负了你知道吗?”胖姨进到林帆的老板家就说。
“姑,您来有事?”老板娘是一位四十岁风风火火做事的女人。
“啊?是有点事。”她看到柳晴的老板从卧室走出来,立刻不说了。
“姑,小叶受什么委屈了?”老板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他拿着报纸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她位置快让人给抢了。”胖阿姨也坐在了沙发上。
“姑,你多心了,我知道你说的是林帆,那孩子是个人才,能经营起生意。”老板娘递给胖姨一个苹果。
“小华,小华,咱们去卧室谈,行吗?”胖姨说话总爱神神秘秘的,老板抖了抖报纸。
“好吧。”老板娘特别不喜欢她这样。
老板摇摇头,看着他的报纸。胖姨关上了卧室的门。“我的傻侄女,你咋能放心把那么漂亮的姑娘放在他身边?男人有钱就学坏?他器重也就算了,连你也器重!你知道吗?小叶都快憋屈疯了!”胖姨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你想多了,林帆那孩子我了解,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家老王也不是那样人。小叶怎么了?”老板娘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认为胖姨的话并不全无道理。
“怎么了?这不明摆着抢她的位置吗?”胖姨摸了好一会儿床上叠放着的床单。
“林帆和小叶不冲突,这孩子怎么不直接找我呢?喜欢床单,你拿走吧!”胖姨每次来她家都没空手回去过。
“找个袋给我装上,小叶的位置不会动就好。”胖姨把床单装进了老板娘递给的袋里。
“不会动,有什么事情让她直接来找我。”老板娘刚要开门。
“等一下,和你家王行商量一下把她调走,让小叶当经理,自己家的生意,自己家人才最可靠。我之前和你说的让你看住他的人,看住他包里的钱,你学会没有?”胖姨一把又关上了门。
“我知道了,咱们去客厅吧!”
“好了,我走了。”胖姨从卧室出来,直接向客厅的门口走去。
“姑,你吃过饭再走吗?”老板站起来。
“不吃了,还有事,你们忙着吧!”说着开了门走出去。
老板接着看报纸,老板娘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吃着水果。
“别看了,我和你说点事?”老板娘抢下了他手里的报纸。
“什么事啊?你姑又给你出什么主意了?”老板冷笑。
“你说,林帆真的有那么好吗?你调她过来是怎么想的?小叶现在快疯了。”老板娘很认真。
“小叶怎么了?”老板有些不解。
“她觉得林帆要抢她的位置了,还有,你是真的欣赏林帆啊?还是别有用心?”
“你自己回答吧!当初,是你提出来调她到总店的,还有,要是我别有用心,你能这么平静?你那个远房的姑又来教育你了?”老板站起来喂金鱼。
老板娘自己都感觉问的没有底气,因为林帆在她店里工作几年了,她是看着她成长的。
“你觉得你那外甥女能做了经理吗?咱就不说能力怎么样,就说这心胸也太狭隘了吧?还有,我正式决定解除你那远房的姑姑,天天活干的不怎么样,弄得店里乌烟瘴气的。我们现在是做生意,不是幼儿园!天天让她给大家讲故事?你看着办吧!”老板很生气,走进了书房。
半个小时后,老板娘推开了书房的门。
“我想过了,辞她吧!她的确不适合在店里工作,让她做咱家保姆吧!咱们马上要到其它城市考察项目,她在家照顾孩子,我比较放心。”老板娘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做事果断。
“你安排吧!看来一辈子找的女人太重要了!可以让一个男人更成功,也可以让一个男人更失败。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好幸福啊!我娶到了一个好老婆!我给你做饭去!你接孩子去吧!”
老板一家不但生意做的顺利,家庭也很和睦。
两个月后,林帆理顺了总店的工作,并且做的和原来一样优秀。其实,这段时间,林帆生活的很苦涩。她每一天都在忍受着冯叶的冷颜冷语,林帆刚开始来这工作时,对工作上很多业务不太了解,她从来不会真正告诉林帆怎样处理,而是等着林帆处理完问题后,她再重新处理。这对一个人的自尊心是极大的伤害。林帆几次想过辞职,她受够了,可是,最终她坚持下来了,她想正是因为这样才证明了自己的优秀。冯叶两年的工作,自己一周就捡起来,做的和她一样出色,尽管被她说的一无是处,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鸡蛋里挑骨头。人是为了自己工作,生气不如争气,林帆总是这样鼓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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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0 21:24 点击数:118
三十一、起点和终点有时只差一点点
大半年的时间又这样飘然而过。小高回来了,柳晴应该回到办公室工作。可是,在她接替小高工作的时候,郝姐早已安排了另一个男孩接替了她的工作。现在正和胡令热恋当中。
“柳晴,你很优秀,一年来,大家都看到了你的成绩。但是,你接替小高工作,那宣传部就要有人来干你的工作。现在,理论上,你应该回来,但是,你想想,当时把人家调来,也不能只为补你几个月的空啊?你说是吗?”英姐讲起道理就像一位语重心长的老师。
“英姐,我理解你有难处,你现在给我安排任何位置都没关系。”
“有你这句话,英姐就放心了。你再回到四车间吧!我和你们车间主任,还有小组长都沟通了,让你再干原来的活。”她说话的语调像春天的小雨一样轻柔,可打在柳晴心上的却是冬天的风暴,凛冽强硬。
“英姐,我哪里做的不好了吗?”
“不是,你别多想,只是现在赶到这了。为了你的事,我和主任都很为难,尤其是主任,他感到很遗憾,可是又没有办法。本来他想找你谈,可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咱们主任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英姐,我知道了,今天就回车间吗?”
“晚上正式上班,还和你原来一样三班倒。用我送你去车间吗?”
“不用。”
“你现在,可以回去准备一下,四小组今天是夜班,辛苦你了!”
“英姐,我先走了。再见!”柳晴走出了办公室。
“柳晴,你工作安排好了吗?我把你的工作交给了赖英处理。”柳晴在楼道里遇到了主任。
“安排好了。”柳晴勉强的笑着“主任,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再见!”
“赖英,你把柳晴的工作安排好了?”主任走进办公室。
“主任来了,大家先到会议室等我,我马上过去开会。”大家没听赖英说过开会的事情,所以,都在匆忙的找记录的本和笔。
“大家不用带本,临时讨论药品文案,快去吧!”大家离开了办公室。“柳晴,这孩子自己要求回车间锻炼,她说离开车间时间太长了,她想回到那里工作。”
“这孩子,没有看到自己身上的潜质。她是个人才,你再和她说一下我的意思。”主任有些叹息。
“主任,我和她谈了,说您想调她到厂子的中心销售部,可是她听不进去,她说只爱自己原来的工作。”
“这孩子……”主任一气之下走了。
柳晴回到寝室偷偷的哭泣。她不知道自己走过一段路后,再回到起点重新走,还有没有勇气和热情?她觉得这很不公平,有一种被利用后甩掉的感觉。她想起了胡令曾经在办公室里借题发挥时说的一句话:“没有根基的人,就是公司利用的棋子,有用时,拿你开路挡敌;没用时,你依旧在那个属于你的角落。一个穷苦人想要在繁华的城市,过上幸福的生活得需要几辈人共同的努力。”她越想越气,越气越哭。哭过后,她擦干了眼泪告诉自己:真正优秀的人有勇气证明成功,还要有勇气面对失落。
下午四点半,她准时来到了单位,走进更衣室,拿出了一年多没有穿的工服。
“柳晴,你回来了”一位师傅看见柳晴,很高兴。
“想我了吧!师傅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柳晴已经调节了心情。
“太好了!”柳晴和她的师傅感情很深,是师傅一手带出来的。
“这不是柳大白领吗?怎么办公室不好,想换换空气?”
“听说,主任不是挺器重你的吗?”
更衣室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冷朝热讽的说着。她们中很多都是老工人了,在这里呆二十几年了,却从来也没有换过岗位。因此,在她们眼里,柳晴是平步青云,一步登天,现在,终于又和她们干一样的活了,这对于她们是多么大的心理安慰啊!
“大家别说了,我们出去,别理她们。”师傅拉走了柳晴。她眼里的泪花在滚动着,她强制着自己没有流出来。
“不是那块料,就别丢人。”
“我就不信了,什么叫能力?什么叫进步?还不是和咱们一样!”
她们已经走出很远了,大家还在议论着。终于,到了车间,大家边干活边聊着家长。这是柳晴最痛苦的时候。
“我昨天看见你老头了,越来越年轻了!”
“他老头,人老心不老,是不是?”
“那是因为我有少女的身体。”
“你羞不羞?”
“女人这辈子就离不开男人。”
大家快乐的谈论着。这是她们经常谈论的话题。柳晴没有想到两年前,她们快乐的谈这个话题,两年后,她们依然乐此不疲的谈论着相同的话题。
“你们说,阿晴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最胖的那位“长舌妇”说道。
“是男朋友,咋那么没文化!”另一位大姐哈哈笑道。
“傻子!”柳晴没有抬头,她感觉很无聊。
“这个标准,满大街都是。”另一位大姐说道。
“阿晴,也不愁找男人?有时间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老头年轻的时候……”她每每谈起自己的丈夫,脸上总是带着世界上最幸福的笑容。
“以后,你们闲聊,别拿我说事!”柳晴的眼神很愤怒,她忍无可忍了。
她不想在这里再工作下去了,在这里已经看不到未来了,她想到了辞职。第二天早上下班,她就坐汽车回家了。“家”是一个人受伤后最想去的地方。
“妈,我回来了!”柳晴走到院子里,那年的夏天格外的热,也是最干旱的一年。稻田地里都枯萎了,每天灌进田里的水不到三个小时就干涸。路两边的树,早已经蔫了。
柳晴的妈妈从园子里走出来,“这么热的天,怎么回来了?”她正在锄草。
“天都要下火了,你干活不怕中暑啊?”柳晴走进了屋子。
“天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干活咋办?”柳晴的妈妈走进院子,去冲猪圈。天热,猪也煎熬。
“我爸呢?”柳晴打来凉水洗脸。“这天太热了!”
“你爸干力工去了。”柳晴的妈妈递给了她毛巾。
“在楼里干活,还是在外面干活?”柳晴问道。
“在外边,伺候瓦匠。”
“妈,我打算……”她看着妈妈流汗的脸颊,说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算了,等事情处理好了,再告诉家人吧。
“干啥呀?半天也没说话。”
“妈,我打算让你给我做豆角。”柳晴笑了笑。
“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柳晴的妈妈看了看墙上的日历。
“我……我又回到车间了,还和最初一样三班倒。”柳晴最终还是和母亲说了。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一直都做的挺好吗?”柳晴的妈妈把包在头上的湿毛巾拽下了下来“哎!”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叹息 。
“妈,你相不相信你的女儿有才?”柳晴故意把毛巾递给母亲,她不想让母亲因为这件事情而烦恼。
“还有你这样夸自己的?”柳晴的母亲看到她情绪没有太大的影响,也放心了很多。
“妈,我想辞职。”柳晴的话吓了她的妈妈一跳。
“啥?就为这事。回到车间就回到车间吧!你以前不是也干过?办公室不是咱们呆的地方。没人没啥的,凭你自己的能力,能呆一年,我和你爸就知足了。你想想,出去找工作,能找到待遇和环境这么好的吗?”
“怎么不能?只要是找,肯定能找到好的。”
“大单位,你文凭不行,自考学历人家根本不用,家里又没人,你进不去;小单位哪能给你交四项保险?再说了,大学生现在都找不到工作。你看看后屯子,王老五家的姑娘,大学毕业一年了也没找到工作,人家走时劳动局还给盖章了呢?”
“反正,我不想在那干了。”
“不能一时用气,你们单位多好啊?一提到你们药业,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尤其是你们的高楼,在那里干活冬暖夏凉,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还不压支,到时间就开,这样的工作到哪找去呀?”
“妈?我爸在哪干活,我想过去看看。”
“别去了,大热的天。”
“我坐车去,妈?快点告诉我吧!”
“县里正建的商业大楼。”母亲拿她没办法,又回到园子锄草了。
柳晴走出村子,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到了施工的地方。她隔着窗玻璃看到了醒木的大字“非工作人员,禁止靠近”
“小姑娘,你是找人吗?没办法,你只能在外面看。”司机,点着了一根烟。
“不可以靠近吗?”她说着恰好看到父亲跑着推一辆单轮车,推的是搅拌好的沙土。他边跑边小心的擦脸上的汗水。柳晴的爸爸有腰间盘突出的病,时常腰痛的睡觉时不敢翻身。但是,为了生活,他还是坚持着干力工活。听妈妈说,爸爸现在的身体是年轻时累伤的,柳晴的爸爸十七岁就到砖厂干活,那时候,为了贴补自己家和奶奶家,爸爸每天干十五个小时的活。砖厂是最累的力气活。柳晴的眼睛又一次模糊了。
“今年夏天,天气格外的热,这些人遭罪了!小姑娘,看你文文静静的,是不是一个记者,想报导他们呀?”司机边抽烟边说。
柳晴没有回答,她想冲进去,拉回爸爸别再受苦了。可是,她又能给爸爸什么呢?一切承诺都是苍白的。以她现在的工资没有任何能力给家庭力量,何况目前的工作也是风雨飘摇。
“师傅,麻烦您送我去客车站吧!”她擦了擦眼泪。
柳晴在上车前给村子的卖店打了电话,整个村子只有两部电话,另一部是村委会的电话。
“李奶,我是柳晴,麻烦您找一下我妈接电话,好吗?我五分钟之后打过来。”
“好,小晴,你等一会儿。”接电话的是一位山东老太太。
几分钟之后,柳晴打过来 “妈,我回单位了,单位有事。”
“回单位?那你就不辞职了?”
“不辞了。”她现在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至少需要那份微薄而稳定的工资。
“那就好,车上注意点。”
柳晴,回到了车间,沉默的干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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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18 18:49 点击数:178
三十、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从那天下午开始,车间里传柳晴一个人涨工资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无论柳晴走到哪里,哪里的工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和哪位工人打招呼,对方都不冷不热的回应着。柳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令她奇怪的是大家原来都讨厌的胡令,现在,居然走到哪里,都会得到恩人般的拥戴。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没有一个人和柳晴坐在一起吃饭。她有两个最好的朋友是下午一点吃饭的班。
“小晴,一会儿,你等我一下。”厨师走过来说完又离开了。他是一位从乡下来的厨师,六十岁无儿无女,老伴几年去逝了,他就来这打工了。
“好的。”柳晴吃过饭后,在餐厅等他。
半个小时后,大家都走了,他从后厨走过来。
“小晴,你惹着谁了?”柳晴被问的很吃惊。
“王叔,我没惹过谁,您为什么这么问?”柳晴回想起,这两天来周围的人都有些异常。
“本来我不想说,但是,我觉着你是一个好孩子。只有你没有挑剔过饭菜的咸淡,也只有你从来不挑剔别人的毛病。”老人说着坐下来。
“王叔,你们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在家里吃的还没有单位好呢!”老人喜欢柳晴的实在。
“也不知道谁造谣说:你和领导关系好,要涨工资,大家都不涨,这不是吗?车间的工人对你意见都很大。”老人的话让柳晴很震惊。
“哪有这么回事啊?”柳晴比窦娥还冤。
“我们四个厨师都不信,外聪内愚的人太多了,听风那就是雨!不管怎么说,孩子,现在对你是不利的,这是让你失去民心啊!你太小了,工作要学会保护自己。”可能是乡村的生活给了他们更多的亲近感。
柳晴沉默了。
“社会不是学校,不是你最优秀,机会就一定给你。你要学会处理好人际关系,这才是最重要的。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啊!你要学会融和社会,你懂吗?”柳晴没有想到,王叔今天说出了这么深奥的话。
“王叔,谢谢你告诉了我!你快去忙吧!不用担心我。”柳晴站起来。
“孩子,记住无论别人用什么态度对你,你都不要太在意,因为人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老人抬起身,走向了后厨。看着他的背影,柳晴的眼睛模糊了。
柳晴走进了办公室继续工作。
“柳晴,你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好?”郝姐是一位很细心的人。
“没有,挺好的。”柳晴想不明白这件事。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办公室里一位平常不太说话的管理人员问道。
“没有。”柳晴向大家笑了笑。
“是全厂的工人对柳晴有点小意见,你别往心理去。”胡令善解人意的安慰着。
“什么意见?”恰巧主任来办公室找郝姐,听见了胡令的话,严肃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只要你以后用心和大家相处,就没什么问题。”胡令很会安慰人。
柳晴听到她说的话很生气,但是她没有和胡令理论。而是低头工作了。
“全厂的人都对柳晴有意见吗?”主任继续问道。
“是的,反响很大,但是不会影响正常工作,请主任放心。”胡令认真的回答。
“什么事情至于这样啊?”郝姐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柳晴身边“怎么回事啊?”
“郝姐,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柳晴没有想到这个无聊的问题能传到办公室,成为一个领导关注的问题。
“胡令,你知道吗?”郝姐回到自己的位置。
“不清楚。”胡令很开心,尽管她一再表现同情,但是,她的眼神传递的都是成功的喜悦。
“有这么严重的事情,小郝,你负责调查这件事情?全厂五百多个工人,要是真闹出什么情绪,事情是很严重的。”主任很关注这件事情。
“好的,我现在就去车间调查。”郝姐说话和风细雨的。她正要关电脑,准备去车间。
“郝姐,我听销售部说,客户急着要看药品的宣传单,您看咱们能不能先忙这个,相比之下,这件事情不是着急的事,您说呢?”胡令拿着方案走到郝姐的办公桌前。
“销售部说特别急吗?我怎么没听说啊?”郝姐停住了脚步。
“打到咱们部门,你们不在,是我接的电话,我做个方案,郝姐,您看能不能用?”胡令做事的成熟远远超出她的年龄段。
“是吗?那我先忙这个活,然后再处理这件事。”郝姐是一个很敬业的人,她看着胡令的方案,没有看到一半,就放在了桌子上。
“柳晴,这个药品的宣传方案,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郝姐静静的走到柳晴身边,小声的问。
“我想在这个药品宣传方案里加一些病人吃药期间有关心态的作用,这样既能让病人吃药时看到希望,也能体现出我们公司对病人的一种关怀。这是我的初步想法,不太成熟。”柳晴对文字工作把握的很细腻。
“这个创意很好,形成一个文案交给我。”郝姐欣赏的笑了。
“您审查一下吧!”柳晴从办公桌上把文案递给郝姐。
郝姐拿回去后,开始仔细的研究,整个下午,郝姐没有离开办公室一步,这是她工作时的习惯,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进入状态”。
“下班了,一起走啊?”胡令的笑容真是少见。
“好啊!”柳晴和胡令一起走到单位门口。
“琳琳,小凡你们在这等我吗?”柳晴看到了两位好朋友。她们是一起应聘到单位的,她们的家都在外地,现在住在一起。
“当然了。下班,没有事情吧?我们等你出去玩?”小凡拍了拍柳晴的肩膀,她的性格很豪爽,像个男孩子。
“出去玩?”柳晴很吃惊。
“我先走了,拜拜!”胡令走了。
她们摆了摆手。
“我们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所以陪你散散心。”琳琳是她们寝室最大的女孩。
“心情极其不好!”柳晴拉住她俩的手“太无聊了!”她们走出了单位门口。
“也不知道哪儿传来的一阵风?这些大傻子!气死我了!”小凡生气的踢着地上的雪。
“也别这么说,还有很多人替柳晴叫屈呢?这就是口碑!”琳琳没有像小凡那样生气,“她,和车间的‘大舌妇’差点打起来?”琳琳向柳晴学着。
“不值得!为我这事和她们打架不值得。口舌、拳头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柳晴现在平和多了。
“头发长见式短的妇女,一天挣不到多少工资,就知道谈论东家长西家短的!”小凡气的直跺脚。“对了,我听说这两天中午,胡令和她们在一张桌上吃饭了?关系处的比翻书还快!真是应了那句话‘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一路货色。”小凡说着走进了一家小餐厅,她们也跟着进去了。
“她们只是嘴不好,其实,人不坏。”柳晴不恨她们。
“柳晴说的对,她们只是利用品,这件事情别放在心上了。”
“说的轻巧,全厂的工人都快引起公愤了?不处理明白,以后还怎么混呀?”没等琳琳说完,小凡就听不下去了。
“现在,我们办公室都知道了,怎么办呢?”柳晴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办公室都知道了?”小凡和琳琳一口同声的问。
“主任要调查。”柳晴看着菜单“吃什么?”
“三碗刀切面。”琳琳告诉服务员。
“调查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也许,坏事变好事,事情水落石出了,大家就知道你是被诬陷的了。”琳琳考虑问题很缜密。
“我想想”小凡一副思考的样子“怎么能传到你们的办公室呢?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情的元凶就是……”
“别信口开河的瞎说。”琳琳制止了她,因为人的名字太敏感了。
“明天你就去找那三位‘长舌妇’你边哄边吓唬,她们肯定说。”小凡的脑子很灵。
柳晴低头吃面,没有说话。
“即使是,也不能找,这种事情越描越黑。”琳琳不同意小凡说的。
“那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他们的主任,不是要调查吗?”
她们两个争论起来,柳晴一直默默的吃着面,似乎在咀嚼面里特有的味道。
“别提这事了,咱们说点开心的事吧!小凡你要参加的书法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了?”柳晴突然想起,小凡要参加市图书馆举办的书法大寒。
“我?没问题——是准备的没问题,水平有点问题。”大家都喜欢小凡的性格,只要不开心,找到她,一会儿心情就变得愉快了。
吃过饭后,她们沿着马路走了很远很远,都市霓虹的闪亮映衬着三个青春女孩的脸。
“终于,到家了。”小凡打开寝室的门就喊。
“柳晴,你的电话。”柳晴的电话在琳琳的包里。
“你好?”柳晴听出来是胡令的声音,电话的那头是那样的静。她也找了家里最静的地方——阳台。
“你忙什么呢?”
“刚回来。”
“我觉得你挺聪明的,今天没说什么?”
“说什么呀?”
“是啊!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智慧。你说这件事情调查有意思吗?可别让大家觉得你是自我宣传,那样就不好了。事情都有一定的规律,自起自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因为水已经掌握了舟的世界,掌控了风的方向。”胡令的电话让柳晴感到莫名其妙。
“我有点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柳晴语气依然很平和。
“也没什么,就是下班没事,和你聊聊天。每一天,单位里都会发生很多事情,走不进去是最好的,如果走进去了,也别当真。我不是说过吗?很多事情会悄无声息的自起自灭。做人、做事不能太认真。你刚来办公室,可能还有很多事情不太懂,办公室和车间不一样。”胡令的语速很慢,似乎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孰虑过才说出来的。
“从始至终,我也没说过什么?”柳晴想透过阳台看星空,但是玻璃上的霜让她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我只想提醒你:有时候,被发现了是金子,不被发现,你就是石头。金子、石头的转变都是一瞬间。只要有拾你的人,即使是石头也是金子,如果找不到拾你的靠山,即使是金子也是石头。你说是吗?”胡令像柳晴眼前窗户上的冰霜,深不可测,她从来没有想过上面的冰霜到底有多厚?
“谢谢你的提醒。可能,我们的想法不太一样,因为走的路也不一样。”柳晴用手抠着阳台玻璃上的冰霜。
“但是,从事的工作一样,存在着相同的竞争和机遇。可能,你刚从学校走出来时间不长,不太了解社会。现在的就业压力很大,每年毕业的大学生无数,找到一份工作特别不容易,尤其是中专生。所以,你一定要清楚的认识到并不是有能力就有好的工作岗位。因此,我提醒你:以后工作上,表现应该有分寸,不要让人误解为喜欢表现。花虽美,只是在春天时开,树虽绿,却生长在四季,那是因为树有根基。”胡令的电话那头传来了笑声。
“我从来没有做过鲜花,一直做的都是绿树或是绿草的角色。因为,我的身边都是娇美的鲜花。工作不是人生的全部,生命中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去分享。何必苦苦的在乎一个点,而失去享受整个面的美丽呢?你说是吗?”柳晴终于抠掉了一块霜,她看到了外面绚丽的万家灯火。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既然你在几百人中脱颖而出,你就要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压力,你的所得和你的付出成正比。当然了,如果你不想承受,你可以选择回到车间,享受劳动的快乐,生活的乐趣。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要享受电视了。明天见!”胡令的语气依然那样沉稳。
“明天见!”柳晴放下了电话。
那一夜,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胡令阴沉的声音总在她的耳畔回响,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自从走入办公室工作,她的生活增加了很多无聊的烦恼。她想辞去目前的岗位,回到车间,这样就不会卷入这种无聊生活了,感受到的都是车间姐妹们的相互关怀,但是,我的发展空间在哪里?她问自己。难道,要在车间呆一辈子?就因为这点外部的压力,就放弃自己?不,那不是我!在办公室立足不是因为安逸的环境;不是因为工作的轻闲;更不是所谓职位的高低,而是,这里能给自己一个更大的舞台去发挥。只有在这里,才能真正得到锻炼,充分挖掘自身的潜质。静静的深夜,柳晴在挣扎着。
第二天,她和往常一样去上班,胡令在柳晴的表情和行为上没有看到,自己昨天给她打电话的任何作用。
“你今天心情不错?”现在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挺好的,你心情也不错呀?”柳晴正在电脑前整理药品文案。
“我,这个人上学时就有一个习惯,比我强的同学得到荣誉,我一点都不生气。但是,我要是认为不比我强的人得到了比我多时,我就不服。你记不记得,我当组长时,你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工了?没想到,今天咱俩一起坐到这间办公室里工作。”
柳晴淡淡的笑了,没有说什么。
“你笑什么?”
“我笑自己想起了一句话,什么是不幸?答:看到别人比自己幸福就是不幸。你小时候听过这句话吗?”
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的来齐了。
“柳晴,你的药品文案得到了公司高层一致的认可,现在,已经和省电视台恰谈广告了。这个孩子很有发展。小郝,将来都有可能超过你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主任清晨过来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这叫强将手下无弱兵。”郝姐也笑了。
“大家忙吧!我走了。”主任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时间总是在人们不经间流逝,一个月后的一天,主任和一位穿着时尚的中年妇女一同走进办公室,大家都在忙着手头的事情。
“各位同事,大家先停一下手中的活,我和大家说一下,由于工作需要郝平调到了市场营销部,郝平的工作由新来的同事赖英接替,赖英之前担任车间主任,对药物比较了解,加之大家对文案工作比较擅长,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工作的很好。”主任话音刚落,胡令高兴的跑到赖英身边。
“英姐,好久不见了,还那么漂亮!”
“这孩子嘴还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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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18 18:48 点击数:122
二十九、人其实需要的并不多
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人能在空气里写诗,也没有人能在水里画画。柳晴心理矛盾很久了,她欠表姐大约一万元的学费,可是到现在,她没有还上表姐一分钱。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七百元左右,除去房费、水电费、生活费,几乎不剩什么,她焦急。为此她找了一份兼职,在肯德基店做前台服务员。做了不到一个月时。柳晴的工作时间有了一些变动。这时她已经工作一年多了,单位的营销市现在成熟了,扩营成立了宣传部,柳晴因为投过几次稿子,引起了各位领导的注意,让她负责药品的文案宣传工作。这样她又从销售走到了办公室。她很感谢各位领导给她的机会,因此,倍加努力的工作。这样,工作时间和肯德基的时间发生了冲突,她辞去了兼职工作。其实,这个岗位的工资要比原来岗位的工资少,每个月只有六百元左右。但是,她喜欢这个岗位,作家是她以后的一个方向,这将是她最好的彩排舞台。
第一天到办公室上班,她去的很早,当她把办公室打扫的一尘不染时,大家才陆续来上班。这间办公室里有六个人。其中也有一个和柳晴一样大的女孩子,叫胡令。其他四个人都是中年人。她也是从一线走来的,原来一直担任车间小组长,现在和她干相同的工作。
“就你自己来了?”胡令走进办公室,她披着头发,牛仔服,戴着一副眼镜,脸上总是带着和她年龄不符的严肃。
“早!”柳晴正在浇花,向她笑了一下。
“有啥喜事啊?这么高兴。对,升职了,坐办公室了。升职不加薪啊!”胡令阴阳怪气的说着。
“说什么呢?”管理她们的领导,一位中年妇女进来了。
“郝姐来了!我们正说,我们一起打扫办公室真快乐!”胡令立刻站起来“还有哪没收拾了?”她友好的问柳晴。
“没有了。”柳晴拿着拖布向洗手间走去。
“你们说柳晴,凭什么坐办公室啊?又没人?又没钱的?不就是会写东西吗?”第一个洗手间里传来了一位女人嫉妒的声音。
“会写文章不就对了吗?从事药品文案工作不就是需要有文字功底的吗?”第二个洗手间的女人接道。
“没有的事,坐办公室的人哪一个不是有背景的?你们说胡令会什么?就会在领导前干面子活,她能做办公室,不就是因为有人吗?可你们说柳晴,她和我们一样都是没人,怎么坐办公室了呢?”第一个洗手间的女人不服的辩论着。
“现在,不正常的现象倒成正常的了,正常工作的反而让大家觉着不正常了。人家小孩有这方面的才华,不就应该从事这份工作吗?”可以听出来第三个洗手间里的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女人。
柳晴在洗手间的外面洗拖布,她听到了洗手间里姐妹们无意间的对话,她没有再洗下去,走出了洗手间。
“柳晴,你昨天做的文案很好,朴实的风格透出一种灵气。”郝姐欣赏的笑了。
“谢谢!”柳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正要来说这事!的确不错!我正在看,加进了人文关怀,不再让人觉得药是世界上最痛苦的物质,这就是有文字功底啊!我觉得再润色一下,可以拿到电视台打广告了。”他们的主任是一个出了名挑剔的人,很少能在他的嘴里说出一个人的“好”字来。他拿着文案走进他们的办公室。
“谢谢主任和郝姐的鼓励!”柳晴看到对面的胡令吓了一跳:嘴噘的很高,满脸涨红,“呼呼”的直喘气,目光直视着柳晴。突然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眼看就要到中午开餐的时间了,胡令第一个来到餐厅。不一会儿,车间的姐妹们都来了。胡令找到了车间里最愿意嚼舌根子的三位大姐。
“三位大姐,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胡令端着餐盘坐在她们身边。
“胡令,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一位大姐边吃饭边说,其她两位没理睬她。因为之前她当组长时,她们三个有一次不干活,坐到一起说长道短,胡令罚过她们。
“怎么,还记恨我呢?我给三位姐姐赔不是了!”胡令哄着她们说“不瞒三位姐姐,小妹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工作憋气呀!”她拿着筷子夹了一个饭粒。
“谁敢欺负你呀?”三个人都感兴趣的问。
“柳晴啊?你们不知道,她现在可是领导面前的红人?成天把领导迷的神魂颠倒的。”胡令说完吃了一口饭。
“小丫头片子,还有两下子。”一位姐姐笑了笑。
“把你们办公室,哪位领导迷的神魂颠倒的呀?”另一位最胖的女人问道。
“整个办公室里,现在是众人皆醉,唯我独醒。”胡令为了说这句话,昨天下班就开始上网查询,晚上背了十多分钟。
“你们知道吗?她的工资马上要提了?你们说,车间的姐妹多辛苦,要涨工资也得让车间姐妹们先涨啊?她算什么呀?是不是?我就提议,给工人们先涨,可是她说,那样单位就会增加一大笔开销,这样一来,领导就更喜欢她了!这人……”胡令只是听说文案做的好,广告效益好,有奖励,但是,她想让她们回到车间把话传出去,所以就信口开河的胡编。
“这个小丫头,还没看出来。”
“平常看她挺好,挺善良,都是装出来的!”
“她要是自己涨工资,我们就集体罢工。”三位妇女激动的直拍桌子。
“三位姐姐,别这么激动,回去好好工作,千万别把我的烦心事变成你们的烦心事,我只想和你们说说,说出来就舒服多了。不吃了,我走了。”胡令楚楚可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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