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断落,指点残妆.
冷弦轻奏语成殇.
朱阁粉饰金纸醉,
暗香还罢暗思量.
凋零如是,几度归阳.
悲哀七世不成双.
血染碧天人不复,
黄梁高枕梦未央.
>>阅读全文
纯净得圣洁的雪,对于大漠而言,总是疏远而稀离的。
但精致切和的沙砾和轻沥的雪相拥的那一刻,还是极尽美丽的。
“可惜了,这雪,可掩了大漠的荒凉了。”暮尘轻轻抬首,望尽无色的天际。
“然而,单纯如雪在这纷乱的天涯间得以存活,我,敬畏非常。”芗儿没去看他,顾自抚弄着墨玉似的发丝,浅淡着语气说道。
“哦?”暮尘看向芗儿,眼里藏着些许不为人明了的光芒。半晌,终于是勾起唇角笑出了声。
芗儿颦眉,淡道:“又是我讲错了什么话么,公子何值此般嘲弄?”
“在下只是不解,大漠如此凶冽之狂尘,怎容下了你这般的人。”暮尘敛起了几分轻狂,颇为认真的问。
“那么,在公子看来,芗儿是怎样的人?”
暮尘似乎为她的反问还怔了怔,随后道:“用坚强,掩饰柔弱,以幽怨,掩盖清澈......就这样。”
“公子的评价很高,可惜,不是我。”说这话时,芗儿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笑,他没看到。
暮尘没回答,也只是带着轻...
>>阅读全文
燃,是绚烂的伤,像灿烂的爱火,最终却淹没于历史的尘埃里。
所以有人说,有灯火的地方,就一定布满哀伤。
灯火极尽斑斓之处,莫不是柳色春香,国色暖阁。
烟柳城,听雨楼。
秋风凌乱,叶尽萧索。唯一不变是,红烛婀娜,泪也妖娆十分,自以凝澈。
拂晓初至,正是漫天云霞清新彩色,似锦繁华,尽之丝罗。
秋分至然。柳飞飞独倚于凄艳的窗口,看漫天花谢花飞尽。孤叶旋自天地间,宛若仙客,拂尘一略,便使这万抹凋栏之景隐上了些许金赤的色泽。
她用灵墨似的双眸极尽望去,透过晨曦不透明的空气。
却了然,见不到了那一袂飘魅的雪衣。
“原来你,”隔断了尘世的四面墙围里,一个男人与她身后而立,“还是忘不却他么?”
“并非忘不却,”柳飞飞低垂了眼睑,瞥见几近颤裂的窗木的分痕,“只是我,未曾想去忘记,罢了。”
然后她不再开口了。听不到脚步声,却知晓,那人已然的远了。
该走的,终究不会为谁牵绊。
而等待的,还依旧空自守候,泪断千年。
听雨楼外,缤纷着竞相落尽的尘埃。
>>阅读全文
夜,788年。
那年夏天,来得出奇的晚,刻意着似的,以至于春日的浮扬的尘埃将这世界牵扯得凌乱了一些。
在漫天星光仍旧黯淡时,它却抽身前来,似 乎带着一份别样的期怀。可是撕坠的雨是现实的牺牲,它于是奋身击碎了那片还未殆尽的繁华,让谁人如夏日一般纵情的梦也碎身粉彻。
这便又是下一季了。秋,却是很及时的到来了。
于是谁在想,如果除却了秋,会不会才会有更多完美的爱情。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