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写文了……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博客,也已经好久不登。前两天,登另一个博客号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于是回来看看……
把以前的文章都看了一遍,慢慢回味过往时候的心情……
那些诗歌,那些梦想……那个,我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给下约定,然后消失。
我跟彬一起去旅行回来的时候,丫头讲与他听,他还以为,我只是在原来的地方,去了一次观光……然后,再没有他的消息……
如若不是龔濉,并不打算再开始写文。连博客都准备搁置一边不再理会。
可是那一天,他说很喜欢我的文章,只是好久不见更新,不知道我怎么了……
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为了写故事把家里所有历史书翻出来,狂跑书店找资料的我,那个,疯疯癫癫的臭丫头……为了一个梦想可以不断努力不断前进的自己……
是我太沉溺于过往了,以至于,忘掉自己的梦想,忘掉,我们说好了的事……
呐,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吧……
勾勾手指头……牵好了……我们不要再走丢……
毕业以后,发生了很多事……
开心的,不开心的……
我有点怀念高二那个时候的我……
为了一场考试连续熬夜,考完蒙头大睡……
为了跟彬去旅行,狂吃了半个月的方便面,只是因为怕钱不够,后来,我再不曾吃过。大抵是吃怕了吧……
为了写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文章,写一首感人落泪的诗歌,翻阅大把大把的书集……
为了我心底的梦想,做所有跟它有关的事……努力让自己能够让那样的未来早点到来……
毕业以前,悦悦还在跟我抱怨为什么没有把那篇小说写完,我笑笑没有说话。还有灵感,却已经不想写了……
大头说要不计一切代价奔去北京;
幼稚男说报完名他就奔去广州玩;
龔濉说要留在海南……等将来所有的条件备齐,我们的梦想就开始……
丫头说,我往哪里去,她就往哪里去……不论怎样,都跟着我……
毕业这个字眼,好像永远都跟分离搭上边……
很要好的朋友,关系不怎样的同学……辛勤教育我们的老师……都要远离……
会侨中看看的时候,经过三小……突然很想去找小学时坐过的那张桌子,或许早就报废,教室里全换了新的吧……连整个学校都翻过一遍了啊……还会有什么过往留下的痕迹等我去找寻呢……
记忆这种东西,像彬说的,会慢慢的慢慢的,被时间这个恶毒的家伙,一点一点吞噬掉……
我们除却观望,好像再找不到别的办法……
那些玉兰花,还会继续再开放……但我们,一个一个离开……学校里会出现新的面孔新的风景……
还会有谁知道那些过往呢……
只剩回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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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样冷的天,我站在风口问他:“你和我之间,到底有多远?”他将头转过去,故意忽略我颤栗的肩,忽略我苍白的脸,忽略我眼角快滑落的泪。我轻咬发紫的唇,漠漠的,离开。
(二)
那样冷的天,她站在风口问我:“你和我之间,到底有多远?”我转过头去,故意忽略她颤栗的肩,忽略她苍白的脸,忽略她眼角快滑落的泪和她轻咬的唇,怕会忍不住拥她入怀。忍住要坠落的泪不去理她。我不知道我孤寂的背影有没有给这个春天添上少许萧索,我只知道再度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了医院的病房,父亲和母亲红着双眼守在床头。看着他们双鬓微白,第一次觉得:愧疚。所以我告诉自己,要好好活下去。
(三)
我走了很久很久,脸上的泪,已经学会了不去擦。我终于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有多远了,远得让人看不到安心的地平线。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了过去的,醒来时,看见的是母亲满脸的悲伤和父亲恨铁不成刚的无奈。接下母亲递过来的茶静静的听着父亲嘶哑的喉咙对我的责备。不敢看他,怕一抬头就泄了心底的秘密,那双已经充满泪水的眼会出卖我。父亲叹了口气,对于我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母亲摸了摸我的头,柔声说道:“不管怎样,活着就好。”不受控制的泪水跌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抬起头,眼角含着泪,微笑着对母亲点点头。窗外,玉兰花开得正香。
(四)
我问来为我换点滴的护士:“今天几号了?”“二月13号,明天可不许偷偷逃出去哦。”护士打趣道。我笑笑,不语。今天是二月13号了么?那今天应该是她的生日了。她,过得还好么?
“听护士们说,隔壁住了一个患白血病的女孩,刚失恋了呢!”母亲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在旁边唏嘘不已,摸摸我的头又接着说:“好在你只是的了骨癌,能治好。白血病,治好的机会极小呢,稍微不注意有个小伤口,可是要人命的。”母亲走后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送件礼物过去,权当鼓励她活下去。于是差护士帮我去寻,一番折腾之后好歹寻出了一样可以拿来作为礼物送出去的东西——一本几米的漫画书。书看起来还很新,翻开来看时,发现里面还有几米的亲笔签名,恍惚中记起这本是要送给她作为生日礼物的。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她对我说她想要一本有几米亲笔签名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口气里充满期待。我想了想却没说什么,第二天我向学校请了两个星期的假。那两个星期里我几乎踏遍了河北的每个地方,只要有可能有的地方我都去了。脚底,水泡磨穿了一个又一个。谁知道……呵呵~天意弄人啊!罢了,将它送出去免得徒增伤心。
随手写了些鼓励的话,署名写的是:
“一个关心你的人”
(五)
阳光很明媚,窗外的玉兰花,芬芳地开着,似在对我致以最真诚的祝福。今天,是我18岁的生日,是我跨过成人门阶的日子。可是,这样重要的日子,你竟然不在我身边,你,现在还好么?
究竟是什么,将我们的命运紧紧牵连?又是什么,使我们之间隔着永恒的距离?难道说,上辈子我们拥有和牛郎织女一样的命运?时间不允许,所以此生继续……
突然有人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件礼物,不成形的蝴蝶结在上面委屈地伏着身子。看得出来这应该是男生包的。我轻声问护士是谁送的,护士却只道是隔壁的,就离开去忙别的了。
轻手拈开蝴蝶结,打开粉红色的包装纸,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里面还有几米本人的亲笔签名,这是一本我很想要的书,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曾告诉他,希望他能送我一本有几米本人亲笔签名的《向左走,向右走》。可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在想些什么。没想到最后送我的竟是个素未谋面的人。
上苍,你是不是,太爱捉弄人了?
书的首页写了很多鼓励的话,大多是让我好好活下去,不要想不开做傻事的意思,署名写的是“隔壁一个关心你的男孩”。悄悄地问了问为我换点滴的护士长,她告诉我隔壁住的是一个患了骨癌的男孩,病情并不怎么乐观。听完护士长的话,我不禁沉默了,于是,我央求护士长第二天为我带去一份礼物给隔壁的那个男孩,护士长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门口。
我对洒进来的阳光说:“谢谢,谢谢你!”
( 六 )
今天,2月14日,情人节。
护士长递给我一份礼物,说是隔壁的那个女孩托她送的。迟疑了一下,问道:“是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女孩么?”护士长点点头。
粉红色的包装纸,上面有着好看的云纹。蝴蝶结也系得很美。小心翼翼地拆开来,里面有一张Secret Garden的专辑,随手拿出一张塞进CD机里,轻缓的音乐就那么自然地倾泻在地板上。我仿佛看见拥有梦幻般薄翼的精灵在阳光下跳着一支古老又神秘的舞。周围,有幸福的光芒,在回旋。
( 七 )
护士长走后,我一直竖着耳朵,像一只察觉到危险的小白兔,提防着,随时准备在下一刻逃走,直到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出熟悉的曲调,才放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我躲进被窝,在二月明媚的阳光里,沉睡……
这之后,我们常常托路过的护士为我们传递纸条。每天,都会上演着相同的剧情。可突然就有那么一天,夕阳都已经把玉兰花染成金色的了,我却依然没有收到他的纸条。我跑去问护士长,护士长告诉我那个男孩获得与他相匹配的骨髓后,连夜做了场手术,第二天天一亮就被父母接回去休养了。我安慰自己,兴许他是因此误了与我道别。
窗外,有好些玉兰花已经凋落,青草地上满是它们苍白的尸体。
( 八 )
我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灯盏,望向没有阳光和玉兰花的窗外,对于家,我竟有了陌生感。我开始想念医院里的药水味,想念隔壁那个女孩传过来的纸条,以及她送我的那张Secret Garden的专辑舒缓的音乐,走时,母亲没有带它一起走。
我低声哀求母亲为我取来,母亲睁大双眼惊异地看着我,最后,点头,我感激地说,谢谢!
( 九 )
我睡到半夜突然醒了,喉咙里的干燥告诉我它需要水。于是我起身去拿,结果没拿稳,摔了。杯子坠落之后溅起的碎玻璃片割破我苍白的手指,并在午夜发出了尖锐的声音。我看着手指发呆,从伤口流出来的血,闪烁着很诡异的红。闻声赶来的医生和护士大惊失色,捂着我的伤口急忙将我送进急救室。我想跟那个捏着我伤口的医生说:“你捏得我好痛,快些放开。”但我刚一张开嘴就发现,呼吸,惊人的困难。心口的地方也很痛。我只好用手捂着那里,蜷缩着双腿,以减轻苦痛。
我突然想起房里的那张专辑,于是轻喊:“妈妈,妈妈”母亲满眼泪水地握着我的手。“妈……咳咳……我房里的……专辑帮我……给……给以前那个……住在隔壁的男……孩……妈妈,一定……一定要帮我……”我竭尽全力地说完那些话,并不住地哀求她。母亲点点头,无语凝咽。躺在急救架上看着头顶的灯一盏盏变幻,最后化为一团白色软软的棉花糖。
模糊中有一双手拉着我,面前慈祥的老爷爷温柔地笑着,他的身后有一对翅膀,轻盈而圣洁……
( 十 )
母亲回来后告诉我并没有找到那张专辑。我嘶喊着要去找,她急忙将我按回床上,“兴许只是护士们收将起来,等你病好了,妈陪你一起去还不行吗?”我默默地躺下,不再说话。
一个星期后,我出现在那个日夜想念的医院,走进很久以前就想走进的病房。可是,我没有看到那个很早以前就想要见上一面的女孩,我看到的只有窗外已经凋落了很久的玉兰花。
我去问护士长,护士长红着眼将那张Secet Garden的专辑递给我,我接过那张专辑,问她:“我隔壁的那个女孩呢?来的时候没有在病房见到她。”护士长转过头去,呜咽了好一阵才说:“你走的那天晚上,她不小心被玻璃扎伤了,失血过多,当时就死了。我一下就愣了,像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棒,不明就里。可是手中的那张CD专辑和窗外凋零了好久的玉兰花却分明在告诉我:她,死了。
我坐在她的病房里听着那些熟悉的曲调,手指不时地摸着窗头的病历牌,上面赫然写着:叶清若,女,汉族,患白血病,已为晚期。而我钱包里的那张大头贴中笑容灿烂的女子不偏不倚,也叫叶清若。
“她临终前说‘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快乐哦!’”回忆起护士长说的话:
要快乐么?
取出那张CD,带着青春在我眼角留下的痕迹,离开了,玉兰花开的,那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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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老屋的墙上,岁月一层层剥落,露出颓废的色彩,小时侯的玩伴脸上依然残留着淳朴的影子憨厚地笑着,我走在大街上,儿时的回忆接踵而来,一幕幕在脑海里汇成一部青春的电影。门前的杉树跟着我们一起长高,抬起头总会看见它们划破苍茫的天空,最高的那棵的顶部已经弯曲了,就像长大后手心生出的线,彼此纠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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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里字字珠玑,写下太多的我和你,如果说青春藏在了我的日记本里,那么你呢?亲爱的,你在哪里?
黑夜里我点起一盏孤灯,孤独地坐在墙角。看烛火闪烁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会莫名其妙的落泪,莫名其妙地想念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浓郁的黑暗里,刘德华的“练习”在空阔的房里来回撞击,穿上纱衣,潜意识里跳起一支忧伤的舞,月光透过窗帘将残片洒落一地,将我染成透明。
曲终人散,我象一支马蹄莲坠入黑暗的无底洞,漆黑的长发在眼前飘舞。泪,轻轻滑过脸颊,我扬起凄美的笑容,心里默默哀痛:亲爱的,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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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究竟遗失了些什么,只隐约记得:那是个鸢尾花开的夏天,天空里飘飞着花儿们独有的香味。天,是灰色的。到膝盖的长疯了的野草,将小路隐藏。风在低声诉说它的苦愁,野草们沙沙作响,摇头晃脑的似在安抚他。裙摆在空中飘舞,象一朵盛开的马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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