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我系一条黑围巾
遥远
从黑暗走来
没有乌鸦羽毛的光亮
没有霞帔黑的凝冷
我有来自坟墓的叹息
比那拖灵柩
老马的眼神还要沉重
绝望——
画家呃
我来做你的模特!
请画你爱的忧郁迷离的眸
锁骨 滚肩 沟壑
请点上莫扎特的安魂曲
赤裸的处子体
此刻就为你舒展
我只听
心上黑色的莲花慢慢绽放
2006.10.03.11:00 写于罗源凤山后园里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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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荒凉的处女地》(书名待定)草稿(创作中)
序与第一章
羊(小序)
我曾经因错失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追叙这段往事而深深懊悔过。
加上多年的心力交瘁,使我不得不愈加后怕日暮途远,以至于提笔的欲
望瞬间变得刻不容缓。
逝去的年华一步一步远离了我,像海水退潮般渐渐远去。记忆——
着实仓促得令人不安。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它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
保留得毫无遗漏。
这一切是如同告别青春典礼一样迟迟肃穆地感伤呢?还是仅仅对
我的过去作个不得已的终结?
我相信,故事在反反复复的回忆中终将误入歧途。或许每个人都
应该为发生的一切感到羞愧,为我们卤莽的蠢行忏悔。我要求做的仅仅
是:
以忍耐、反省的责任方式弥补当初趋之若鹜成为秘密的知详者。
最后,本书无时间、空间可循。
第一章
夕阳下了,天就这么算黑了。我和母亲分别后,心情十分苦恼,
独自走往学校的路途。回想母亲满脸的颜色沉淀在嘴唇上的神态,以及
与她共处的尴尬情形,都让我无法避免地面对我与母亲之间的爱——很
奇怪地看不到。关于这个爱,我可以说,世俗成分越少,感情外露也就
越少。爱以绝对无法摧毁的形式出现时,就达到了一种任何表露都是痛
苦的深度。我们就是处在这种情形之中。
我打消了原有的念头,折身去了岑子的住处。路前一条形象邋遢
的狗悠闲地走着,低头穿过门前的灌木丛。一切显得那样安静且沮丧,
我顺势蹲坐在地,思想像乱了磁场的针一样转摆不停。
8点时分,岑子仍然没有回来。邻舍的灯光在夜中很亮,我拾起
跟前一颗惹眼的瓦砾,在地上画下“都无所谓了都算了吧”几个瘦得像
干柴火似的字,一个人又孤零零地返回了学校。
原与辛岑子约好次日下午见面。然而,没去成会堂在宿舍里倒睡
纯属意料之外的事情。醒来时夜幕已经降临,近近远远的灯火趁睡时已
都亮了。后山的树林传来阵阵流水般的风声,宿舍空无物影。
猛然记起岑子临走时的再三提示:一同前往会堂听迎新生演讲报
告。
由于睡得死久,我的头痛得厉害,浑身一股飘忽的抽离感。会堂
散场也就罢了,我躺回床上想就这样继续一头睡到第二天。
生物钟像拉紧了固定的发条,半夜醒来后再怎么努力也睡不着了。
我索性坐起来,打开窗户看月光流淌下的末夏夜。一把风掠走了粘在身
上稀稀的汗液。在这个时候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确是件美妙而又难以言
状的事情。如静静的神秘园里流出矜雅的钢琴前奏,除此还有晃晃荡荡
的萤火虫。
贴着窗户的手柄,我长长地叹了个息。时不时心有余悸地用目光
扫扫身后。竟感觉在某处或者存在的某一个异度的空间里绝对有一只窥
探的颓废影子。当然,也可能不止一只。待我仔细辨别,名副其实地只
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以及我的皱着被单的小木床。
记得童年时代回归故里的那个午后,也曾在这样的木床上小睡。
睁开眼时,房屋里的摆设着实吓了我一惊,每一样东西都黑糊糊地悬着,
毫无立体感,毫无质地的区分。仿佛相邻物体两两间的放置都像一碗搁
久了还浮着油沫的面食与沾满烂泥的臭靴子放一处地让人恶心。直到多
年后看了温森特·梵高的作品,才慢慢理解并消除了这个困惑。
一段时间,习常晃悠在桔园子的树林中间,扑蝶,拣石,采花,
捣山药玩。那是我祖父的的园子。一些长尾鸟常常在我开心走动时“吧
嗒吧嗒”飞腾起来,窜向更高更密的树林丛中。柿子树比桔树高大的多,
我会在寂静的下午爬到山腰,然后坐在柿子树下,因为那儿有最阴凉快
活的微风。从山上往下看原野尽是绿油油的一片,只有一条土色的公道
横切而行,以及路旁两列长长的胡瓜架。
傍晚时分,跑到山脚下,和祖父一起守着园林子。祖父总不大和
我说话。他是个性情淡定平和的老人。但也因为这样,在我离开他几年
后的再次见面只需要几分钟简要的拉拢便可恢复以往的祖孙关系。在我
的记忆中祖父和一个形象猥琐,又带点佝偻的老人特别亲近。他们谈话
的时候,我显出饶有兴趣的神态耷拉着脑瓜子,也时常发出不耐烦的嘟
囔声。只想证明我也在听,而且那老头子的故事一点也不动人。有时,
祖父把园子丢给我一个人,一到夕阳落山的这个时候我总是伫立在马路
边上焦急地等待他。一路上稀稀疏疏都是晚归的农民和冒着黑烟颤抖的
拖拉机。进入夜晚的园子可是静得吓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我的祖父,在印象中我与祖父相处的时间并
不长。到此为止,前后也不过返回故乡两次。但能说明的是在记忆的某
个拐角,我降落在了与它相互凝睇的位置。窗外,圣洁的月光开始浸染
整个大地。一切显得那样得苍茫且安宁。
我想,明天得见辛岑子了。
……
(修改中)
(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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