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6 14:17 点击数:400
出了电梯,叶梅桂急着打开七C的门,催促我:
“快进去。”
“我先在这里把水滴干,不然地板会弄湿的。”
“你有病呀!快给我进来!”
“喔。”我摸摸鼻子,走进屋内,站在阳台上。
“还站着做什么?赶快去洗个热水澡,换件衣服。”
“你说换衬衫好呢,还是换T恤?”
“你说我踹你好呢,还是打你?”
她的语气似乎不善,我想现在应该不是发问的时机,于是赶紧溜到浴室。
洗完澡走出浴室,叶梅桂正坐在客厅,手里的报纸已换成一本书。
我赤足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着,以她为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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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6 14:16 点击数:373
“土风舞虽然是最古老的舞蹈,但与人的距离却最接近。”
学姐双手微张,好像在牵住别人的手,脚下重复踏着舞步,
“只要踏进圈内,就可以享受舞蹈、音乐与人结合的感觉。”
学姐停下舞步,转身说,
“这是我参加土风舞社的原因。学弟,你呢?”
“我觉得土风舞不会拒绝任何人加入,也不希望有观众。”
我很努力地想了一下,接着说,
“所有的人围成一圈,没有男女老幼之分,也没种族语言之别,
大家都踏着同一舞步,这会让我有一种……一种归属感。”
“什么样的归属感?”学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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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9:07 点击数:433
男生宿舍的真实搞笑段子
1、这个小安,一次我们网球队训练回来,因为他刚刚在训练赛里输给了我们系的赵亮,心怀不满,总想借机报复一小下。
当时是晚上八点,正是女生宿舍楼前热闹的时候,当我们走过时,小安突然高喊:七号楼的女生听着,我叫赵亮,我是法律系的,我住在八号楼115房间,我爱看a片,我还得了痔疮……
从此
赵亮成为学校里的名人,还真有女生来打听是不是真有个爱看a片得了痔疮的赵亮……
2、北京的夏天真是特别的热,摸摸床铺都觉得烫手,一日傍晚刚凉快了一点,我正在熟睡中,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突然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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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8:37 点击数:403
我回到房间,看到床,就躺上去,然后不省人事。
昏昏沉沉之际,听见有人敲我房门:
“喂!柯志宏,起床了!”
我突然惊醒,因为这是叶梅桂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我揉揉眼睛,打开房门。
叶梅桂没说话,左手伸直,斜斜往上,指向客厅。
“怎么了?你的手受伤了吗?”
“笨蛋!”
她再将左手伸直,用力指了两次。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客厅墙上的钟。
“哇!八点半了!”
我马上进入紧急备战状态,像无头苍蝇般,在房间乱蹿。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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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8:36 点击数:356
我仔细地看着叶梅桂,看着她说话时的眼神和抚摸小皮时的手。
抚摸小皮时,她会将五指微张,只用手指抚摸,不用手掌,
从小皮的头,一直到尾巴,只有一个方向,而且会不断重复。
这不是一种爱怜或宠爱的抚摸动作,而是一种倾诉或沟通的语言。
换言之,小皮并非她的宠物,
而是她倾诉心事的对象。
我突然有种感觉,我似乎正在照镜子,于是看见另一个我。
因为我以前,也是这么抚摸我养的狗的。
“你……你还好吧?”
我不忍心看着叶梅桂不断抚摸着小皮,于是开口问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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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4:33 点击数:422
学姐?是的,我总是这么称呼她。
她大约姓施吧,有一次她曾告诉我。
不过也许姓石,也许姓史,我并不很清楚。
那是中秋夜,社团的人一起赏月放鞭炮时,她告诉我的。
鞭炮声太吵,我只隐约听到“sh”的音。
后来也没敢再问她,怕她觉得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学姐的名字很好听,叫意卿。
第一次在社团办公室碰到她时,她这么跟我说:
“读过林觉民的《与妻书》吧?
一开头不是‘意映卿卿如晤’吗?”
“学姐也叫意映?”
“不,我叫意卿。不是意映,也不是意如,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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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4:32 点击数:389
“今天上班顺利吗?”叶梅桂还在客厅。
“算顺利吧。”我也坐回了似乎是专属于我的沙发上。
“你的工作性质是什么?”
“我在工程顾问公司工作,当个副工程师。”
“哦,是这样呀。”她转头看着我,
“看不出来你是工程师。你是什么工程师?”
“水利工程师。”
“这么巧?那你是念水利工程的口罗?”她似乎很惊讶。
“对啊。念水利工程当然做水利工程师,难道去当作家吗?”
“太好了!”
“怎么了?”
“我浴室的马桶不通,你帮我修吧。”
“你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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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4:31 点击数:343
这首歌叫《田纳西华尔兹》,不错吧?”
学姐嘴里哼着旋律,以便让我能轻松掌握节拍。
“嗯。”
我努力挺起胸膛,站直身体,试着做出华尔兹的标准舞姿。
“学弟呀,你动作太僵硬了哦,轻松点。”
当我们采取闭式舞姿,轻拥在一起时,
学姐搭在我右肩上的左手,在我右肩上按摩了几下。
但我跳方块步时,还是紧张得抢了拍,左脚踏在她的右脚上。
“学姐,我……对不起。”我的耳根开始发热。
“没关系的,别紧张。”学姐微微一笑,
“跳土风舞跟面对人生一样,都要放轻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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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4:30 点击数:350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
我和叶梅桂同时沉默片刻后,她又开口问我。
“什么疑问?”我转头看着她。
“在你之前,有很多人也要来租房子。如果是女的,小皮不讨厌,
但女生却不喜欢小皮。如果是男的,下场就跟你朋友一样。”
“喔。所以呢?”
“所以小皮很明显讨厌男生呀。”
“那你的疑问是……”
叶梅桂仔细打量着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问: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愣了一下,有点啼笑皆非:“我当然是男的啊。”
“你不是那种……你知道的,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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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4:29 点击数:393
我躲到所有光线都不容易照射到的角落里,坐着喘息。
用夸张的呼气与擦汗动作,提供自己不跳下一支舞的理由。
也可以顺便避开旁人狐疑的眼光。
因为,有时这种眼光会带点同情。
除了围成一圈所跳的舞以外,一旦碰到这种需要邀请舞伴的舞,
我总是像个吸血鬼,寻找黑暗的庇护。
躲久了便成了习惯,不再觉得躲避是种躲避。
“学弟,怎么不去邀请舞伴?下一支舞快开始了。”
背后传来不太陌生的声音,我有点吃惊地回头。
白色的灯光照在她的右脸,背光的左脸显得黑暗。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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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4:27 点击数:333
临走前,敲了敲叶梅桂房间的门,她似乎正在听音乐。
“我走了。明天搬进来。”
小皮汪汪叫了两声后,她隔着房门说:
“出去记得锁门,小子。”
她又叫我小子,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叶小姐,我也有名字。我叫……”
话没说完,她又打岔:
“叫我叶梅桂,别叫叶小姐。别再忘了,小子。”
算了,小子就小子吧。
我正准备穿上鞋子离去,叶梅桂突然打开房门,小皮又冲出来。
这次我只是蹲下来,双手不必再护住脖子。
“小皮想跟你说再见。”
“嗯。”我摸摸小皮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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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4:26 点击数:409
浓黄的灯泡亮光,略显刺眼的白色水银灯柱,
映着广场上围成一圈的跳舞的人,脸孔黄一阵白一阵。
音乐从一台老旧的收音机中传出,虽然响亮,却不刺耳。
旋律不是爱来爱去的流行歌曲,也不是古典音乐,像是民谣。
曲调非常优美,听起来有种古老的感觉。
这跟我们这群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女,似乎不相称。
乐声暂歇,随即响起一阵掌声,众人相视而笑。
不知是拍手为自己鼓励,还是庆幸这支舞终于跳完?
“请邀请舞伴!”
一个清瘦,嗓门却跟身材成反比的学长,喊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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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6-15 14:23 点击数:967
<1>
玫瑰花儿朵朵开呀,玫瑰花儿朵朵美
玫瑰花儿像伊人哪,人儿还比花娇媚
凝眸香处,花影相依偎
柔情月色似流水,花梦托付谁
--以色列民谣--夜玫瑰(Erev Shel Shoshanim)
我循着纸上的地址,来到这条位于台北东区的巷子。
尝试了四次错误的方向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地方。
按了七楼之C的电铃,没人接听,但两秒内大门就应声而开。
电梯门口贴着“电梯故障,请您原谅。多走楼梯,有益健康”的字条。
只好从堆放了八个垃圾桶的楼梯口,拾级而上。
爬到七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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