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10:01 点击数:18
匆匆带着中考成绩单和录取通知书,我和老爸来到市里面这所重点老牌高中。在经过紧张而有序的报名之后,我知道我的人生将因此而改变,同时我也将怀着老爸老妈望子成龙的夙愿开始度过三年漫长枯燥的高中生活!
与很多家长一样,老爸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见到每个人都乐呵呵的打招呼,兴奋异常。好象考上重点高中的不是我,是他!
尽管这里是重点高中,然而,身边像我和老爸一样报名的人多的让人感觉这根本不是什么报名,而是在走在乡间小集市上,大家挤着,嚷着,叫着……偶尔还会有人大骂一声:“我操你大爷,谁踩我脚了!”……
我不是一个爱学习的学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从小就把考上名牌大学作为自己一生的宏图大志,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将来要成为什么家或者能成为什么伟人。原因其实很简单,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天才。
挤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丝毫感觉不到自己走在成长为一名大学生的光明大道上,反倒感觉自己是挤在众多乞丐中伸手行乞的一个,为了那丁点儿的残羹冷炙放弃自己的尊严。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命运已经跟这所学校连在一起,一种一荣俱荣、一毁俱毁的悲壮之情油然而生。可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就放弃了这种幼稚的念头,因为我看到了高二高三的学长们一个个的穿着酷像古惑仔里面的大哥!
当我和老爸提着简单的行李来到寝室,我正想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大开着。原来已经有个同窗比我早来了。五张摆放整齐的上下铺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比我小可是又有很多胡须的像学生的兄弟,他睡我上铺。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宋江——一个从小就不爱修边幅的小弟弟。老爸帮我把东西放进我的壁橱又帮我铺好床后,就跟宋江他爸寒暄了会儿,又抽了一根互敬的烟后就走了。走的时候交代我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他和老妈的一片苦心,要为祖国的明天做出更多的贡献。
送走了老爸,回到寝室,我重新开始收拾东西。我拿出吉他,放在床边。就在这时,我的又一个邻铺的兄弟也来了。他头戴李宁牌旅游帽,上身一件adidas的体恤,脚上穿了一双名贵的耐克,左手提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旅行包,右手提着一个像书包的小包,俨然是刚刚还在某个旅游名胜玩的兴致正高,一不小心收到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后来赶来的。
他就是跟我玩转了高中生活的“烟己”刘爽。我边看刘爽和他老爸收拾东西边谈奏那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搞得刘爽他爸老是用眼睛的余光扫我。反复看了我几次后,他收拾完刘爽的东西就把刘爽拉到门外面嘀咕了半天,边嘀咕边用异样的眼神儿往我这边看,还以为他走后我就会把他儿子吃掉似的。
好在后来听刘爽说,他爸是怪他自己没有多教自己很多东西,比如吉他等,怕刘爽会在心理上有些遗憾,所以勉励刘爽要跟我好好学习。我想这也许也是我和刘爽后来成为“烟己”的另一可靠理由吧。
刘爽他爸走后,刘爽就屁颠屁颠地跑到我的床边,坐在自己的床上摸索了老半天,转身递给我一支芙蓉王。
“兄弟,我叫刘爽,以后多多关照。”
我很不客气的接过烟叼在嘴里,刘爽又赶快过来给我点烟,我深吸了一口,
“小弟,韩菲,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衣服同穿,有屎同拉。”
然后跟刘爽来了个击掌结盟的简单仪式。宋江恰好端着一盆水进来,听到我说的话后有点差异地看着我们,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慌张地把水放在边上来道我们旁边后,窃窃地说:
“大哥,以后有什么安排就都丢我这儿吧,俺不怕脏......”
“我是83年的,你俩谁比我大?”
“我85年的”刘爽迷着眼睛笑到。
“俺是86年的”宋江窃声声地说。
“好,那以后我们就是三兄弟,我暂做老大,刘爽老二,宋江老三,我们以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衣服同穿,有屎同拉。”
有人说步入这所重点高中就等于迈进了名牌大学后的一半。对这句话的真实度我还没有来的及了解,上帝就把我这个在别人眼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学生意外的送到了这所莘莘学子们梦寐以求的天堂。
缘分的确是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缘分到了,什么也就都有了。就算你我相隔千万里,你也终究会走到我的身边,大喊一声“兄弟,我想死你了!”。也就是靠这种缘分,大概过了两支烟的功夫,就在我跟刘爽和宋江讲我的初中史的时候,寝室的床位已经放满了东西。接下来我就自然而然的结识了高小风,安东,罗林,王虎和侯军。
再接下来,我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寝室的吵闹声吓醒。原来是刘爽在给他们几个排大小的时候,因为高小风比刘爽大了一天硬是说要做老二,刘爽不同意,说他比高小风来的早,先入为主;高小风也不甘示弱,搬出生辰八字以增强自己说服刘爽的证据。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红双喜,看着他俩最终的解决方案。争执到最后,刘爽提出要用人类历史上最文明的决斗方式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石头、剪子、布。当刘爽转过身哈哈大笑的时候,我知道他以后就是这间寝室名正言顺的老二了。
抽完那根烟,我轻轻咳嗽了一声。刘爽回头看了下我,马上笑着跑过来坐在我的旁边,我递给他一支红双喜,他笑呵呵地点了烟,然后转过来对我说了寝室的排名。高小风做不了老二,自然而然成了老三,安东由于年长宋江三个月零八天做了老四,宋江老五,侯军老六,罗林老七,王虎因为出娘胎太晚,88年,所以就成了寝室的小弟弟。而我由于比他们多吃了几年的白馍馍、多喝了几口白烧而成了老大。
然后,刘爽一一给我介绍了我的那帮兄弟。除了高小风和安东接了我的红双喜,其他人均以一种坚决杜绝此种不文明的行为在中学校园里延续的态度回敬。后来我明白了,原来真正意义上为祖国的明天做出贡献的将会是他们,他们会是这个世纪的主人翁。
“晚上7:00在教学楼320上课”宋江兴致勃勃地跑进寝室。
“靠,有没有搞错,刚开学就上课!”高小风叼着半截烟嚷道。
“就是...就是,还没有休息下呢”刘爽附和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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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9 点击数:19
夏天的五点钟处处还是一片寂静,学校的围墙边依然听得到蛐蛐的歌声,它们时而高鸣,时而低吟,时而独唱,时而合奏,细细听去,彷佛是一场美妙无比的音乐会。多么宁静祥和的夜晚啊,连万物也不愿去打破这片宁静,它们静静地倾听着蛐蛐的歌声,享受着这片祥和与宁静
“铃……铃……”学校的铃声打破了这片宁静,那是我们起床的号角,我们必须在05:45之前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学校的后操场上,这是乌龟的屁股——龟腚(规定)。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从左到右,报数。……稍息。”一连串紧张有序的集合之后,军训拉开了帷幕。
“同学们,你们好,首先,我仅代表学校祝贺大家考入我校,欢迎大家!”不知道何时,主席台上站了一个人,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方头大耳,一脸的浩然正气,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我们的校长王红超。
“同学们,一直以来,我校都秉承着教育育人的教学宗旨,传承学校的优良传统,为社会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三年的高中学习已经开始,这是你们学习的黄金阶段,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抓住这个黄金阶段,努力学习,考上理想的大学。”校长顿了顿,接着说。
“从学校建校之初,一直以来军训都是我们学校必修的科目,通过军训不仅可以增强体质,更可以培养你们吃苦耐劳的精神,以及坚韧的毅力。你们不是军人,但是我希望你们以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同学们,十天后我期待看到你们的成绩!”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为了校长的豪言壮语,也为了即将开始的军训。
军训,在我脑海里,应该是一件非常神圣而又庄严的事情。然而学校的军训却没有让我有丝毫的自豪感,反倒觉得如同儿戏。
本届新生共有1200多人,这1200人被分为了10个方队,每个方队120人,我们统一的红色领导,统一的黄色衬衣,统一的深色裤子,统一的白色球鞋,统一的着装,统一的步伐,统一的口号,起初的一切都让感觉庄严神圣,我不禁挺直了腰杆,我不能因为个人的弓腰影响了队伍的整体形象。这种感觉却并未存在多长时间。这要从我们训练的内容说起了。
军训第一天,早上18:00正式开始,集合,立正,向右看齐,稍息。简单的仪式作罢,教官告诉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徒手铲平操场上的杂草。我回头望着那片草地,青草青青,棵棵都是半个人高,我本以为那是学校的校工护理出来的结果呢,原来是靠天长的。
正当我思绪漂游的时候,教官一声哨响,于是乎,我便随着大队人马奔向我们的敌人——杂草。用我们稚嫩的双手抓起杂草,使出吃奶的劲儿,将草拔掉。而我为了不让学弟学妹们像我们这样辛苦拔草,所以我的拔草原则就是:我不入校,谁入校拔草。拔草宗旨是:力争做到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为后来者造福。
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宿舍的兄弟们的时候,他们都笑翻了,大部分人表示只可耳听,不可实行,因为拔草面积太大了,照我的想法,十天军训只能用来拔草了。只有高小风和刘爽对我的想法拍手叫好,立马就响应了。
不求速度,但求质量,为了不让后来者拔草,我们三个可是尽心竭力了。在将草拔掉之后,随后又开始刨土寻找其根,力求从最根部解决小草的生命。尽管我们的动机和目的都让人肃然起敬,毕竟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然而,教官却并不理解。不解风情的责怪我们三个偷懒,进度缓慢。都怪我只顾着埋头苦干了,忘了进度了。一抬头,啊!不是吧,只有我们三个落在后面,大队人马已经杀到二十米开外了。于是,我们三个不得不暂时放弃刚才那个想法,快马加鞭赶上大部队。
人多好干活,这话一点都不假。诺大的草地,不到一个小时,已经被我军铲平。这让我不得不相信人民军队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想当年的小米加步枪,打倒日本侵略者并非浪得虚名。
军训的日程安排非常清晰,十天军训,上午队列,下午队列。训练的内容也很单调,无休止的立正,稍息,站军姿,齐步,正步,跑步走,然而正是这枯燥无味的训练,学校领导们却看得津津有味,我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站在树荫凉的主席台上窃喜,难道是因为看到了我们中间的某些人将会在三年后成为北大清华的骄子?还是看到我们吃苦受累幸灾乐祸的变态心理?看着他们的笑容,我压抑着,我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心理,军训始终都是我们的事儿。再难熬,我们也得顶着,除非我们中的某一个也像第二方队的那个晕倒的同学一样,刚站上军姿就晕倒,接着就不用参加以后的军训项目。然而这样的馅饼却并不是会砸到每一个人的头上。安东看见那个同学倒下后,也立即倒下了,紧接着安东被抬到了阴凉里,但是没过多久正当我们休息的时候,安东却一个人站在了太阳底下。后来才知道,安东晕倒后,校医及时赶到,查看安东的状况,在校医对校长和教官摇了摇头之后,校长和教官得出一致结论:假晕,罚站。
再后来,学校重新规定,若再有假借晕倒名义不参加军训的,一律通报批评。至此以后,军训过程中再无人晕倒。
军训是枯燥的、乏味的,哲人说,物极必反,我心想,痛苦达到极限的时候,快乐应该也会如期而至吧,于是,怀揣着这样的信念,我们坚持着,一天,两天,三天……周而复始,顶着烈日,顶着高温,顶着酷暑,顶着领导们得意的笑,我们撑过来了。十天的军训即将在学生代表、教官代表及校长发言过后结束。
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进行着,校长最后一个上台讲话,讲话内容依旧冠冕堂皇,毫无新意,一切都是照本宣科。对此,校长却并不乏味,依旧神采飞扬,吐沫横飞的讲着,我站在队伍的后面,扭头回望着那片被我们征服了的草地,我在想,草啊,你可得争气的长啊,要不明年那些新生来了,就没草拔了,到时候教官还不定让他们干点什么事儿呢。本来我可以让明年的新生免于拔草的,奈何我个人力量有限,无法将所有的草都斩草除根。怀揣着这样的内疚,军训结束了,我们也即将开始进入黄金阶段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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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8 点击数:11
晚上18:50左右,高一六班除了萧潇之外,其他人均已到齐。
晚上19:00整,班会正式开始,首先是我代表班委发言。
“各位同学,大家晚上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我们有幸通过中考的严峻考验,相聚在这所被称之为“大学的摇篮”的重点高中。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为了父母的夙愿,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美好的明天,我们一起奋斗,共同努力;明天,为了理想,为了事业,我们各奔西东。”下面掌声响起,跟预期的一样,同学们的情绪被我的发言调动了。
“佛说:前世五百年的修行才换来今生的相遇,五千年的回眸在换来今天的相遇。今天,我们坐在一起,更是积淀了上万年的缘分。在父母的眼里,我们是他们的唯一,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希望我们都能把自己身边的同学当作唯一,因为在高一六班的大家庭里,我们都是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掌声再次响起,更加热烈。我看自己所造之势已达到预期的效果,赶紧收尾。
“下面我宣布高一六班首次班会正式开始!”又是一阵掌声。
接着,我示意王露上台表述今天晚上班会的议程。当我走下讲台的时候,无意中,我看到刘鸿明站在门口的栏杆边上,正用欣慰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回之以微笑。
班会的气氛非常活跃,同学们的情绪完全被我们调动起来了,我们热情洋溢,共同畅谈生活,探讨理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段笑话,我一首歌曲,互相表达自己。此刻,大家不再因为彼此陌生而沉默不言,更不再因为是初来乍到而胆怯拘束。我们用自己的语言彰显我们的风采,我们用共同的歌声沉淀感情,情到浓处大家一起唱起了《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
问我借半块橡皮
你也曾无意中说起
喜欢跟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日子总过得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就各奔东西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她讲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啦。。。。。。
。。。。。。
歌声悠扬,回荡在灿烂的夜空里,歌声激荡着你我,共同见证我们青春的激情。若干年后,当我们回忆起这段美丽的时刻,我深信依旧会在心底荡起情感的涟漪,在内心深处,永久珍藏这份美丽的记忆。
一首《同桌的你》将班会推到了高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鸿明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口,大家看到刘鸿明来了,稍微安静了一些,只见刘鸿明缓缓走上讲台,两眼湿润,嘴唇微张,刘鸿明慢慢拿起将课桌上的粉笔,在黑板的空白处写下了
今朝醉酒知酒浓,
他日相聚思情重。
功成名就祝酒时,
五湖四海万家红。
教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目瞪口呆的盯着黑板上刘鸿明苍劲有力的即兴之作。刘鸿明放下手中的粉笔,轻轻用双手揉搓手指上的粉末,两眼红红的望着大家。
“同学们,我被你们感动了!你们的歌声勾起了我对过去的回忆。”刘鸿明顿了顿接着说。
“这是我教学以来最感动的时刻!你们用你们独有的方式表达着你们对青春的热爱!对彼此间友情的珍惜!这一刻将永久烙印在你们的脑海深处,成为你们人生中最宝贵的记忆!这是一次最成功的班会,我们的班委们精心组织,用独到的方式将我们的心连在了一起!”刘鸿明用欣慰的眼神看着我和王露。
“同学们,不论将来你们每个人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希望你们记住今天晚上,因为这是你们人生中独一无二的回忆!更是你们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韩菲说的不错,为了父母的夙愿,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共同努力,一起奋斗;明天,为了理想,为了事业,我们各奔西东。作为你们的老师,我会和你们一起努力,一起奋斗,一起迎接明天的太阳!”讲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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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7 点击数:15
下午16:00,我按照原计划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原本以为王露这个家伙会睡懒觉,来的比较晚,当我推开门却顿感无地自容。班委除我之外,其他人均已到齐。
“各位,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说着,我赶紧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没关系了,这不刚四点吗?呵呵…”关键时候王露帮我解了围。
“那人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王露转头看向我。
“嗯,那咱们就相互先熟悉下吧!我叫韩菲,家住东城区。大家就叫我小菲吧。”
“我叫王露,家住市政府大院。大家都叫我露露。”
经过这么个流程,我才完全把班委搞熟悉了。体育委员张伟强,临市人。人如其名,高大威猛,特长短跑、足球;文艺委员何洁,小巧玲珑,特有小家碧玉的味道;宣传委员张晓洋,擅长书法、绘画,尤其擅于临摹,足可以假乱真;学习委员李静,人如其名,文文静静,特长学习,现排名班级第一名,校第一名,曾获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银奖等数项大奖;组织委员杨林,特长组织、策划。
“大家也熟悉了,那我们讨论工作也方便多了。这样吧,我们先把今天班会的主题确定一下,然后再围绕主题分头准备工作吧。”
“嗯。”众人纷纷点头。
“依我看,毕竟刚开学,同学们彼此之间还不是很熟悉,我们不如就来一个以交流、相识为主题的班会吧!”王露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嗯,我看可以。”杨林点头附和。
“但是我们采取什么样的形式进行交流和相识呢?”李静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上台演讲怎么样?”何洁接着李静的话题。
“这种方式是不错,但是我们必须考虑两个问题:一、时间。除去发放衣服的时间,我们可利用的也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每个人一分钟也需要80分钟,按照这个标准,时间是远远不够的;二、仅仅是这种方式会不会太单调枯燥了呢?大家会不会积极的参与进来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大家一起看着我。
“我认为演讲的方式可以,但是不一定要站在台上。大家可以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可以自我介绍,也可以展示自己的才艺。可以单个人站起来,也可以以寝室为单位介绍。这样的形式既可以达到班会目的,节省时间,又可以活跃班会的气氛,不会使大家感到单调枯燥。大家觉得怎么样?”
“嗯。我看可以。”王露点头赞成。
“嗯。”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成,那咱就这么定了。那下面我说下大家的分工。王露、杨林和我负责将所有军服分大中小号整理好;张晓洋、张伟强、何洁和李静负责板报这块。王露和我负责班会的主持,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嗯,没有了。”众人异口同声。
“嗯,那好,那我们分头开始行动吧!”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努力,大家分别完成了预期计划。王露我们三个已经将81套军训服装按照男女生及大中小码分开;而张晓洋他们不但完成了前后黑板的板报,而且还将教室稍微装饰了一下,颇有开会的样子。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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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6 点击数:14
校广播站位于电教楼4号楼的一楼大厅。广播站的成员基本上以高二学生为主,高一学生为辅。广播站的同学们经常都要在广播上扯着嗓子喊,非常浪费口水。尽管此项工作非常之辛苦,但是这个部门却是全校男女同学挤破头想进去的。尤其是男生,因为这里美女如云,个个谈不上是国色天香,也算是娇艳异常。女生也渴望进到这里,不言而语,一方面为了证实自己鹤立鸡群的身份,另一方面也不排除通过此种途径靠近学校领导,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某种真实目的。
电教楼的大厅排放了一张比我还要高的镜子,我猜想这些应该是专门为我们的美女们准备的。不管他了,既然碰到我了,就不能让它这样闲置着。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就在我准备冲向房内的时候,突然从房内传出刺耳的吵闹声。我放慢脚步,侧身,探头,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正和一个长发飘逸的女生正吵得不可开交。只见那女生两手叉腰,其头和颈部前倾,怒眼圆睁,如狼似虎般瞪着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那男生也不甘示弱,稳若泰山,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
“同学,这是我们班上的紧急通知,请你务必现在播出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现在是午休时间,学校有明文规定是不能播的。”
“规定是人定的,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这时候我注意到说话的这个男生,一脸青春痘个个大如花生米,斜带一副眼镜也遮挡不住其贼眉鼠眼的面容,唉,这位老兄还真是不敢恭维,这张尊荣连我都无法接受,更不用说对面的美女了。搞公关也要找个对得起观众的嘛,唉,真是的。
“规定是学校领导定的,那你去找学校领导咯!除非领导批准,不然的话这个通知就是不能播!”这个女生关键时候把学校领导都搬出来了。
“你……你……”
“我怎么了?请你出去,谢谢合作!”
“哼!算你厉害,好男不跟女斗!”男生实在无招了,也只能作罢。
看着那个“眼镜” 甩门而去,我也紧跟着奔向了校门口的小卖部。
我隔着门中部的玻璃看了看,依旧是刚才那个女生。我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柔美的声音传出来。
“你好,学姐,我可以进来吗?”我轻轻的推开门,走进来。
“你好,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学姐,我是高一的新生,初来这所学校,连个熟悉的人都没有,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刚好路过这里,就看到你在这里,真是缘分啊!学姐,你是高二的吧?”
“是啊,刚来的都是这样的,慢慢熟悉了就好了。不要太担心了。”
“学姐,刚才我看到你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在吵架,那个男生太过分了啊!一点都没有绅士风度,还大吵大叫的,太没礼貌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学姐,你说是吧?”
“就是,他以为他是高三的我就怕他了。哼,真没修养!”
“对,对,对,他太没有修养了,学姐,你人这么漂亮,如果生气会长皱纹的,你可千万别生气了啊!哦,对了,我觉得我跟你挺投缘的,你又比我大,我就叫你姐姐吧?” 看着她目瞪口呆的表情,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加紧攻势。
“学姐,我叫韩菲,高一六班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别这么客气,我也就是比大一届而已了。我叫雯雯,高二(3)班的。”
“呦,雯雯姐,太巧了,我有个表姐也叫雯雯,她刚才还来看我,还给了我一盒我最爱吃的巧克力呢,不行,你这个姐姐我认定了。这真是太有缘分了。这盒巧克力就送给你了,当做我孝敬你的见面礼了。”我边说边把口袋里的德芙递给了那个所谓的雯雯姐。
“韩菲,是吧?太客气了,别这样,这样不太好哦……”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在花费了一盒德芙巧克力之后,广播站的学姐,终于用她甜美的声音将我们的通知传达到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搞公关嘛,呵呵,就应该这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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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6 点击数:11
女生楼和男生楼一样,都是七层建筑,但是放眼看去,女生楼比男生楼洁净很多,可能因为住的是女生,所以增添了些灵气。
由于女生楼和男生楼中间的老牌建筑只有两层,而且女生楼和男生楼中间的地面距离只有50米,所以从第三层开始,便可以从男生寝室阳面的窗户清楚地看到对面女生寝室里所发生的一切,包括厕所、洗手间。尽管目测足以满足青春期少年的好奇心,但是众多的男生还是在校外的小卖部里购置了无数红外望远镜。
每当晚自习下课的时候,男生楼的阳面(即面对着女生楼的那一面)便成了男生楼的闹市。只见一间间漆黑的寝室里,几个到十几个不等数量的男生静静地趴在窗户边上,靠近窗户的男生手里面紧握着望远镜,一边目不转睛地搜索着目标,一边嘴巴吧唧吧唧地流着口水。一旦锁定目标,便向身后的同学大叫“看见了,看见了”,然后所有的男生就像一群隐藏在黑暗里的饿狼一样,纷纷拥向窗户口,满足眼福。
有一次,高小风拿着望远镜正聚精会神地搜索目标,不知为何突然收回望远镜,紧张地远离窗口,原来巾帼不让须眉,对面窗户的两个女生也拿着望远镜,正露着暴牙冲着他笑。
没过多久,校方对女生楼所有的寝室都装了窗帘,甚至连厕所都不放过。学校的这种只保护女生利益不顾男生利益的做法让所有的男生都很不满。什么男女平等啊!都他妈的空话!大家都是祖国的花朵!凭什么搞特殊,不把雄性花朵当回事。嚷归嚷,可没过多久男生们都忘记了这些个不愉快的事情,都是大老爷们儿,谁计较这些啊!让女生看看又能怎么样呢!毕竟胳膊硬不过大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女生楼的前面是教学区,共有1、2、3三栋教学楼和象征学校科技水平的电教楼4栋,1、2、3三栋教学楼分别是高一、高二和高三的教学区域。而4号楼则是全校师生共享科技的区域。4号楼的侧面也就是食堂的前面是行政办公楼,所有的老师都聚集在那里,虎视眈眈对面楼里的学生。
女生寝室的楼下是一大块绿地,青青的绿草,耸立的大树,英姿风发的伟人石像,这里俨然一个小型的公园。然而,这片美丽的土地却并不是女生的天下,因为其楼下的男生数量往往比女生多出许多倍。宋江告诉我,经过他耐心又细致的观察发现,女生楼下男生可以分为几类。一类是等自己的女朋友的男生,此中比例大概占到三分之一;剩下的男生,必定是暗恋某个女生或者是某些女生,所以才天天在女生楼下守株待女,等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我随便找了个像是新生的女生,告诉了她王露的宿舍号,让她叫王露下来。那个女生无奈的眼神直望着我,轻声嘀咕着:
“怎么都找她啊?我都叫过她三次了!她有什么好的啊?”
“麻烦你了,我找她有点急事,谢谢你了,该天请你吃饭。”我皮笑肉不笑,佯装诚意坚定。
“真的?”那个女生一脸狐疑地盯着我。
“真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你是哪个班的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高一六班,韩菲。”
在听了我的回答后,那个女生一边笑着对我说“一言为定。”一边愉快地蹦跳着向楼里飞去。
大概过了一根烟的功夫,王露面带笑容向我走来,粉色体恤,紧身牛仔裤,白色休闲鞋。简约而不简单。
我简单跟她说了“游鸿鸣”的意思,没等我说完,王露就拉着我向行政楼的后勤处走去。看来漂亮的女生智商低的说法是很不科学的,至少王露就是一个特例。
也许是王露的美女效应,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后勤处老师一改往日上班拖拉之作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和王露已经把所有的服装全部搬进教室,圆满地完成了这个关乎所有同窗利益的任务。
接下来就是如何发放服装的问题了。在这个问题上我和王露产生了分歧。王露的意见是她负责女生,我负责男生,下午把衣服发下去。对于下午发衣服这一点我很赞同,因为明天早上就要军训,衣服必须在今天的21:30之前发到各位同学的手里。我坚持让全体的同学都在今天晚上到教室里集中发放,顺便跟大家召开本届班委的第一次班会。
王露反驳说:“今天休息,不一定能通知到每一个人。”
“我们一方面可以借助全体班委的力量通知大家,另一方面就是向学校广播站求助,让他们帮助我们通知。”我努力为自己的想法找到可行的办法。
“学校广播站会帮我们吗?”王露逐渐向我的意见倾斜。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跟其他班委联系一下,让大家分头通知,今晚七点到教室开班会,班委下午16:00准时到教室商量班会内容并设计班会主题板报。”
“刚开学就开班会大家可能会反感,不利于以后班委的工作啊。”王露有些多虑。
“这个你放心,我们一方面发放衣服,简单跟大家说下军训的注意事项,另一方面通过召开第一次班会可以树立班委的威信,所以这个班会一定要开,而且一定要要开的漂亮!”
“那好吧,我们分头行事,16:00准时在教室会合吧。”王露最终被我的理由说服。
我看了看手表,时针和分针已经共同抵达了12的位置。我看了看王露,她正用疲惫的眼神看着我,正是这个眼神让我突然有了怜香惜玉的念头,也就在这一时刻,我萌发了请王露吃饭的想法。
“走吧,吃饭去吧。”
“好啊,去哪儿吃啊?”王露满脸兴奋地望着我。
“二食堂的小炒还可以,就去那儿吧。”
“恩,好啊。”此时的王露尤其显得更加温顺。
王露跟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样,连吃的菜都很别致。看着她点的菜,红烧肥肠,红烧鲤鱼,啤酒鸭,肉丝汤,一道素菜都没有,我开始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女生。但凡女生为了保持身材都以素食为主,她倒好,以荤食为主,与素食绝缘。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王露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笑什么啊你?讨厌。”
我指着桌上的菜说:“你可真是会吃啊,呵呵,都是好有营养的哦,你不怕胖啊?哈哈...”
“谁说只有女生吃斋,男生吃荤啊,我就是喜欢吃肉啊。”王露一脸的不以为然。后来高小风告诉我,王露知道我喜欢吃那些才故意点的,但那已经是三年后的事情了。
王露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吃饭时的姿态也很淑女,经过我们周围的男生和女生都会把眼睛停留在我们身上,确切的说是王露身上10秒以上,我知道这是王露的美女效应。我稍微留意了一下,每一个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很不一样,分别都带着不同的感情色彩。男生的眼神大多带着“色”和自然的排斥、厌恶,当然“色”是对王露的,排斥和厌恶才是针对我的。而且男生的“色”中潜藏着狼的本性;女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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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5 点击数:15
女生楼和男生楼中间隔了很远的一段路,所以我可以在去找王露的路上尽可能多的满足一下自己的新鲜感。
男生寝室楼的后面是学校可以容纳几万人的操场,操场的四周被苍天大树守护着,更让人感觉到她的幽深。树木很绿,伴随着杂草丛生。我猜想这里肯定是校长和教导主任经常来的地方,因为这里为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提供了绝佳的约会场所!
每当黑夜来临的时候,这里就会在短时间内,挤满全校的情侣,甚至于学校的青年教师在漫漫寂夜里,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所以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校长和教导主任就会准时地出现在操场上,开始耐心而又细致地扫荡。如果哪对踩了狗屎倒了大霉的情侣舌头嚼着舌头正酣畅淋漓的时候被校长抓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开除学籍。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一对年轻的教师情侣耐不住黑夜漫漫的寂寥,偷偷幽会在某棵苍天大树旁边的墙角,由于亲热声响过大,不幸被校长的手电筒照到,还以为是哪个学生搞恶作剧,急忙分开,紧张地盯着手电筒光,看着它慢慢地移近,移近,移近……
假如那个女教师的心脏不好,在这个关键时刻,由于太过紧张心脏病突发,一命呜呼的话,那个男教师会不会把校长告上法庭,控诉校长用恐怖手段蓄意谋杀呢?
在学校,尤其是在高中,校长就是土皇帝,一手遮天。在学校里,家长的话你可以不听,老师的话你也可以不听。但是,校长的话你一定要听,而且要很用心地去听,稍有不甚,得罪了校长,就会跌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三年都不得翻身呐!当然什么前途啊,也只能成为哀伤背后的一堆粪土!什么祖国的栋梁,也只能是沉痛过后的悲凉!
操场上有20个塑胶篮球场,六个排球场,一个足球场及标准的运动场。遥望那20个篮球场,它们排列整齐地立于操场的右边,俨然是等待检阅的士兵。看着深兰色的篮球架,我感慨万千,也就是在这个球场上我挥霍了三年的宝贵时光!
女生楼和男生楼的中间夹了一座60年代的建筑。听学长们介绍,这所老牌建筑,见证了我们学校数十年的沧桑历史。从学校开办的那年开始,它就已经存在,历经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它见证了我们学校的发展历史!听说,从它建成的那年开始,学校每一年都会出现几个北大和清华的学生。学校之所以不愿把它拆除,就是想依托它的灵气为学校创造更多的奇迹。尽管,校方也知道这是迷信,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为一切对学校的评估标准只有一条,那就是学校的升学率!
马路的另一侧:男生楼对面的是教师职工家属住宅区的C区,A、B 两区在靠近学校校门的两侧。与A、B两区雄伟的高楼大厦相比,C区的建筑更显得古朴,其建筑风格属于仿古式建筑,青砖绿瓦,有点像北京的四合院。幽深的小巷弥漫着古老的清香,处处绿树倒影,鸟语花香。如果不把它与学校联系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敬老院。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C区,这里可是全校教师梦寐以求打破了头想要挤进来的地方。因为这里藏龙卧虎,据说学校所有的资深教师都云集于此。换句话说,这里也是学校教师身份的象征!只要住进了这里,你就可以趾高气扬地对着其他的老师翻白眼了。那些年轻的、资力尚浅的老师们就屈住在A、B两个小区里,其中也包括我的班主任“游鸿明”。
女生楼对面就是学校的食堂。它有一食堂和二食堂两部分组成。一食堂是大食堂,乌黑的油烟把整个一食堂染成乡村厕所的颜色。它有20个售饭菜窗口,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这里吃饭。每天下课的时候,成百上千的学生拿着统一的白瓷饭缸拥向一食堂,就像是战场上战士们听到了冲锋号响,冲出战壕,冲向敌人的碉堡一样。此时,一食堂的售饭菜的各个窗口的大叔大婶们就会赶快把一盆盆的饭菜抬到窗口的石凳上,开始紧张有序的交易。他们一手接过学生递过来的钞票,一手拿着饭勺或者是菜勺抄起饭盆或是菜盆的饭菜,手轻轻一抖,便把饭菜抖进了学生的饭缸里,顺势用抓钱的那只手抓过两个馒头塞进了那个学生的手里。然后,又继续重复这个动作。那个打了饭菜的学生就会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在一食堂的餐厅里迅速找到一席之位坐下来,边吃边乐滋滋地看着站在他旁边吃饭的同学(学校食堂的餐厅的位子相当有限,来晚了就只能站着吃了)。
我对第一次在一食堂吃饭的情景记忆尤为深刻,也就是那一次记忆打碎了一食堂在我心里仅存的一丝好感。当那位满脸黑糊糊的胡子上面夹杂着鼻涕疙瘩,手上沾满了白色黏糊糊的东西的大叔,快速接过我手里的饭票,把一勺饭菜抖进我饭缸里的时候,我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下水道的边上,狂吐不止。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再也没有到一食堂吃过饭。尽管,后来听说一食堂改善了,饭菜打得多了,餐厅位子多了,也卫生了,但是我始终不能把那些脏东西从自己的记忆里消除掉。
二食堂是小食堂,这里有十几家小炒店,有点像市内的小饭馆。洁白的墙面,整齐的桌椅,尽管,饭菜跟一食堂一样难以下咽,但与一食堂相比有天壤之别,当然饭菜的价格也比一食堂高出许多。这里一般都是学生们开小灶的地方,尽管学校一再三令五申严禁校内食堂向学生出售酒水,但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小食堂的老板不忍心看着花花绿绿的钞票被学生们送给校外的饭馆老板,就明目张胆地向学生出售酒水。
我第一次在学校喝得酩酊大醉就是在二食堂的小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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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4 点击数:9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头很痛,摸了下额头,突然感到手接触到的部位比其他地方高出了很多。我挣扎着坐起来,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刘爽正用见到大熊猫般的眼神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让我不寒而栗。见我醒了,笑呵呵地递给我一杯水,我掂起杯子一口灌了下去,接着他又递给我一支芙蓉王,我接了火点上。
我问刘爽昨天晚上怎么了,我额头上为什么会起了个包。刘爽点了一支烟,自我陶醉地深吸了一口,然后说起了我昨晚的丑态。
原来,当我看到钟大爷的时候已经神智不清了,对着围观的人乱叫爸爸、爷爷的。钟大爷怕你惹出什么事来,就让认识你的人带你回寝室,可是钟大爷喊了半天也没有人认识你,就在这个时候王露叫了“游鸿明”过来,是他老人家找了几个人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你弄进寝室的。在送你回寝室的楼梯间那里,你叫着“爸爸,爸爸,不要打我!”摔开了拉你的那个同学的手,一头撞到了墙上。
我问刘爽他和高小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刘爽支吾着说就在王露叫游鸿明到寝室楼下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到了楼下。当时,“游鸿明”问王露事情的经过,王露解释说你心情不好多喝了两杯。他们两个怕游鸿明闻出身上的酒味,惹出事端,所以就从另外一个楼梯上去了。听了他这句话,我知道了,这两个混蛋一到关键时刻就自己开溜,不管我死活了。刘爽似乎看出了我心理的微妙变化,赶紧补充说,游鸿明没有责怪你,他反而觉得你压力很大,挺可怜的,从小肯定受过不少苦。
听他说完那些,我已经把那支芙蓉王抽完了,刚把那截烟头弹到窗外,就看到“游鸿明”从门外走进来。
“好点了吧?”“游鸿明”关切地问。
“恩,好多了,昨晚心情不好,喝高了。”我支吾道。
“以后再心情不好了,就找我聊聊,喝两盅也行,就是不要再喝成这样了啊!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游鸿明语重心长的话让我感动万分。
“今天中午你找几个人到后勤处把军训的服装领过来,下午务必要发给大家啊!明天就开始军训了。”“游鸿明”道出了真正来意。
“恩,我洗了脸就找人过去搞定。”我赶紧顺了“游鸿明”的意。
然后,游鸿明又安慰了我几句,就借口说中午有应酬先走了,刘爽站在旁边点头哈腰笑嘻嘻的把游鸿明送得不见了人影后,又转身坐到了我的对面,同样地笑嘻嘻地看着我,我担心自己再看见他那张嘴脸忍不住会吐,就赶紧起身冲进了厕所。
快到中午的时候,高小风和安东回来了。见我起来了,就拉我跟他们两个一起去吃饭,说是介绍我认识安东的表哥赵飞——校学生会主席给我认识。早在初中的时候就听说高中的学生会是一群不学武术的乌合之众,尽管我也算不上什么省油的灯,可是,比起那些一天到晚就知道围在领导老师身边溜须拍马,在学生大众面前狐假虎威,耀武扬威地骑在学生的头上拉屎拉尿的马屁精要好上千倍万倍。尽管,我算不得什么圣人,但是至少也算得上一个洁身自好的隐者吧。
所以就在他们两个百般热情的劝我的时候,我借故昨晚喝的太多身体不舒服推掉了。安东在让我许诺下次一定去之后,惋惜的跟着高小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高小风和安东刚走,我就草草地收拾了床铺就下楼去找王露商量军训服装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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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3 点击数:11
我靠在教室外的走廊里,惬意地抽着红双喜,偶尔看着教室里白煞的日光灯照在那些待在教室里勤奋读书的人的脸上,好象每个人的脸上都打了一层厚厚的粉底。突然,前面一个女生的尖叫打断了我的思绪。原来是几个高年级的还算有点姿色的女生站在教室门口,对教室里的某个人点评着(指点和评论着)。
高小风掐灭了烟头,向那堆女生走去,原来高小风,不只对王露感兴趣,而是对美女都感兴趣。看着高小风跟那几个女生谈笑风声,我知道不出两分钟高小风一定会把我刚才发毒誓的内容全部从脑海里清除出去。
“一个人在这里干吗呢?”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膜内。
我扭过头定了定神,原来是王露。我下意识地把拿烟的那只手伸向身后,并用大拇指和食指断了它继续燃烧的势头。
“没事儿,一个人瞎想呗。”我紧张地答到。
“认识那个萧潇吗?看样子很有来头啊!”
原来女人跟猫似的,看见帅哥就如同见了鱼似的魂不守舍。我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那个依然保持着向窗外松树致敬姿态的萧潇,突然有种同情他的念头,便从心底原谅了他霸占我位置的仇怨。
“不认识,应该挺有来头的。”
接着,我跟她讲了萧潇霸占了我起初想坐的那个位置等等,逗得王露的笑声压过了上课铃声,直到游鸿明从我们身边走过才感觉到该上课了,匆匆奔进教室。
游鸿明用目测的先进方法选举班委。这倒是跟初中时候班主任点名任命有异曲同工之妙。然而,不知道游鸿明是出于什么心理,当听到班长韩菲时,我听到从教室各个角落里传来“好”的声音(那是我的七个兄弟的呼声,他们为以后能走关系而欢呼。)当我站起来,看着游鸿明心满意足的怪异的笑容时,听着众位兄弟姐妹雷鸣般的掌声,我觉得我着了道!着了游鸿明的道!这下死定了,我的倒霉史从此开始!
接下来,游鸿明又公布了王露等人的团支书等职务。最后详细地介绍了最近一个礼拜的工作安排。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事情不是学习,而是比学习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情——军训。它是唯一能让我们记住历史,记住汗水,记住我们的身份,记住任人宰割滋味的最有效教育方式。同时,这也是某些单位某些领导牟取暴利的手段。即便是卖给每个新生一套成本不过30元的军训服装230元的高价,也不会有人会对此事提出任何疑问。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教育投入,这是为祖国培养人才的必需费用。
你想成才吗?那就交钱吧!这叫人才投资。
然后,游鸿明又把一些具体的事项安排完后,宣布下课。所有的男生女生都像出了笼的猛兽一般狂奔出教室,奔向各自的目标。
高小风和刘爽快步走到我和王露的桌前,说是为了恭喜我和王露双双晋职要去吃饭庆贺。我没有什么意见,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本以为王露不会答应,没想到她比我答应得还干脆。
我们四个人来到二食堂小炒的地方。随便点了几个下酒菜,高小风提了六瓶燕京过来。我去拿了几个杯子,刘爽留下一个放到王露桌前,其他的三个都被他收了起来,看架势今晚要一醉方休了。
酒桌上,王露显得比我还要豪爽。别人给她敬酒,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掂底了。王露坐我左侧,高小风坐我右侧,刘爽坐我对面,高小风用两只珍珠般的眼睛直盯着王露,我知道高小风又犯色了,就赶紧踢了下他的脚,他正色了一下,可是没过多久就又犯上了。
有人说,女人天生是酒的克星,今天晚上我算是见识到了。二十瓶啤酒喝完,我已经走不了直线了,而王露还是说话有条有理。高小风和刘爽跟我差不了多少,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王露丢下他们两个把我一个人搀扶到了男生寝室门口。
接着我跟王露说了再见,一个人歪歪斜斜地向楼里走去,恍惚中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好象还用手在指指点点说些什么。我走近那个人,仔细地从上看到下才知道那个人是个老头,他就是男生寝室楼的管理员钟大爷。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感觉自己有点神智不清,看到老爸拿着皮鞭站在我面前冲着我吼,
“看你那点德行,还敢去喝酒!净给老子丢人!”说着就冲我奔了过来。
“老...老...爸,您别生气啊,是我错了,给您丢脸了啊...”我踉跄地躲着他。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你哪个寝室的啊?我找你同学过来啊!”我隐约听到一老头的声音。
“你啊,哈哈...是你啊,爷爷,你怎么来了啊?不...不要告诉我爸啊,您最疼我了啊!...”我含糊不清地乱喊着。
“谁知道他是哪个寝室的啊?叫他们寝室的人把他弄上去。”我又听到了“爷爷”的声音。
接下来我顺势倒在了“爷爷”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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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8 09:53 点击数:14
晚饭是刘爽,高小风和我一起在校内的二食堂吃的。这根本不能算做是吃饭,只能说是履行了动物的某种显在的意识。因为食堂的饭根本不能用“吃”这个字眼。在中国的饮食文化里面,“吃”要的是色,香,味俱全,然而食堂的饭菜除了盐和水多点之外再无外物。我们三个去小炒的地方点了几个小菜,掂了三瓶啤酒,凑合着把这顿饭搞定。在喝了最后一杯酒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新闻联播”,霎时,酒已醒了一半,匆匆赶往教室,毕竟这是高中的第一节课。
当我们三个历尽千辛万苦赶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个头在170公分左右,体形瘦小,上身白色衬衣,下身深色西裤的中年男子正满脸严肃地站在门口,凝视远方,看到我们三个跑过来,慢慢把头转过来,此时,我看到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射出来的寒光,直盯着我们三个,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三个就是韩菲,高小风,刘爽吧?”
“恩。”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哼出来。
“你们三个是怎么会事儿啊?开学第一天的第一节课就迟到,太不像话了!我会记住你们三个的!快点进去找位子坐下来吧。”
听他的最后一句话,我知道了,他,就是我高一的班主任。也就在这一时刻,我把脚迈进了高一六班的大门。
我们三个低着头,快步走进教室,飞快向后移动。因为在前排不用看也知道早已没了空位。要知道能进入这所学校的学生大凡都非等闲之辈,要么成绩出类拔萃,要么家庭条件无比优越。而我能进入这所学校,完全是祖上积了阴德,又得益于我奶奶整天在上帝面前为我祈祷所至。
就在我刚找好了最后一排的最靠窗户的位子准备坐下去的时候被班主任叫住,
“韩菲,你到第一排来坐,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我极不情愿地看了看高小风和刘爽,他们两个心满意足地坐了下去,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我边想着兄弟就是关键的时候目送着你去送死视而不见,边往前面走。找到班主任指定的位置坐了下去。我的位置紧靠讲课桌,第一排的靠门的位置上。
班主任依旧站到了刚才迎接我们三个的地方,只不过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寒光,而是面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我开始凝视着门口,心想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哪位爷那么有派头,竟敢霸了我的位子。就在我凝神守株待兔的时候,同桌轻轻塞给我一张纸条:
“我叫王露,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同桌,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扭头看了看他,这一看不打紧,吓了我一大跳。乌黑亮丽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脸上微微透着红晕,靠!!怎么是个女生!都怪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只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在意同桌的性别问题。正当我目瞪口呆的时候,她转过脸对我笑了笑,典型的瓜子脸,明亮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樱桃小口,哇靠,!!!!有没有搞错,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我轻轻地咳了下,赶快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课桌上,尽管我的桌上什么也没有。她轻轻地递给我一支笔,我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很高兴认识你...”之类的话后,很快把纸和笔放到了她的桌上。我承认我不是一个见了女生就会害羞脸红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的小男生,可是当我知道自己正在和一个传奇的美女同桌的时候,我的心跳还是莫名其妙的加快了节奏。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萧潇同学到我们班就读!”
不知道什么时候班主任站到了讲台上,身体微躬,正对着一个身高180公分左右,面目清秀,长得酷似郑伊健的男生点头哈腰。后来我才听说,原来萧潇的爸爸是市纪检委书记,妈妈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而萧潇因为成绩太差,父母安排他重读高一,那个位置也是他要求班主任找的。只见他双目无神地凝视着后墙,完全没有在意班主任的那些恭维之辞。班主任见自己的话没能让萧潇有任何反应,便知趣地把萧潇的位置指给他看,萧潇木然地走到“我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把手放到桌上,眼睛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松树。
萧潇的到来使得原本平静的教室变得沸腾起来。班主任轻轻拍了拍手掌示意安静下来,拿起粉笔在乌黑的黑板上写下“刘鸿铭”三个字。
“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刘鸿铭,很高兴能和各位同学一起走进你们人生的第二个黄金阶段,希望在未来的一年中,我们合作愉快!”我把“刘鸿铭”听成了游鸿明,偷偷地在旁边笑,搞的王露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我傻乐。此后,班主任在背地里被我们亲切地称谓“游鸿明”。
然后,班主任拿出点名册点了名字。名字的先后是按中考的成绩排的,此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班总共有81个人,其中计划内招生80人,唯一一个计划外的就是那个萧潇。我的名字是班主任倒数第二个点出来。当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我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不仅仅因为我的位置被萧潇霸占,更重要的是在初中的时候,我的名字也是被老师第二个点出来,不过是正数。
点完名之后,下课铃响了,“游鸿明”说下节课选班委,让我们下课后考虑一下。我一向对班委不感冒,懒得为这样的事情损伤自己的脑细胞。所以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寻找刘爽和高小风这两个混蛋上。
北方的夏天着实让人难过,它没有南方太阳的毒辣,可是空气的闷热足已让人窒息。尤其是到了晚上,教室里像是被人放了把无烟的火似的,出奇的闷热。天花上的吊扇拼了命的转,飞速的晃动着已经发黑了的扇叶,我真担心它们其中的一个因为太过疲倦,突然之间飞下来,后果不堪设想。为了降低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概率,我选择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快步走到教室外面的长廊。看到高小风和刘爽正躲在黑暗的墙角里抽烟,我疾步走过去,双手搭在他们两个身上,质问他们为什么出来不叫我。高小风满脸委屈地说我没义气,看到漂亮的女生就被窝里放屁——一个人独吞了,还说我有人性没义性。
我拿出红双喜递给他们两个,百般跟他们两个解释我没有送礼给刘鸿铭,更没有动过那个女生的念头,高小风在让我发了毒誓后终于喜笑颜开,也就是从他那一笑开始我知道高小风已经情窦初开,喜欢上了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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