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医院回来,先前的不安和恐惧还有着残留的体温,为什么要为去一次医院而酿造些相配的情绪呢,但自己也很无奈。只能任由这张网荒草般滋生,蔓延。
中午开始肚子隐隐作痛,根据以往的经验,过一会就好。反正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六点多疼痛开始加剧,选择漠视,练琴,痛,看电视,痛,索性盖上被子睡觉,痛。。。一波一波的疼痛接踵袭来,我不喜欢医院,把自己从塞进一条长龙,出来,再塞进另一条长龙;繁琐的手续;刺鼻的药水味,苍白的空间;很难用那么具体而又似乎琢磨不定的词汇来描述我到底...
>>阅读全文
妖精的装备一:白色万宝路
男人和女人是平行的?
如果不是,那就是相交的,相交的过程就叫做性~
一直觉得吸烟的手指是很暧昧的,尤其是吸烟的女人,
白色的万宝路,猩红的嘴唇,微微弯曲的手指.....性感.....
不喜欢太细的烟,没感觉,根本就不是烟,是牙签,
骆驼太呛,七星太淡,薄荷烟没味道,
只喜欢万宝路,白色的,
曾经的女士烟,甚至有过红色的烟嘴,
居然在一帮JJYY的男人策划下,
用无数个广告改变了性别,
成为男人阳刚的象征.
不用去管男人是不是喜欢,在黑暗中...
>>阅读全文
从前,沙漠上有一只聪明的猴子,它过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可是有一天,它在一块大石头下面,突然看到一条毒蛇,猴子当场就吓晕过去了。它知道那块石头下面有条蛇后,每一次经过那里,都忍不住想翻开石头看看,可是,每次翻开石头,它都看见了那条毒蛇,结果,每次他都会被吓晕过去。即使这样,每次路过,它还是想看石头下面的东西……
是不是都有像这只傻猴子的时候,明明知道翻出来的是不能忍受,害怕面对的过往,却老是一遍遍把刚愈合的伤口拔拉开,偷窥?莫非人皆自虐。
其实石头下面有什么和谁有什么关系呢?不该探...
>>阅读全文
天黑的时候,是我最迷惑的涣散时刻。
通常在这段时间里,在我九岁的那年,我就具备了惊慌、黯淡,习惯于倾听窗外湿漉漉的细雨,有时挟裹着行人来往的走动声,贯穿于耳,我感到自己和周围的关系早已脱离,它们在消失之中孤寂无助,随时面临着上升或彻底的沉落。
每天,我用一半以上的时间睡觉,剩下的时间,我呆在办公室里,我会一个人在整整一天的时间里不和任何人说话,或者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走动。我蜗居在裂缝里,泥土深处最黑暗潮湿的裂缝。
我以为自己已经能控制自若,可是有时候...
>>阅读全文
下雨了,上海今年似乎特别的多雨。守着寂寞的雨帘,断断续续。。。我试着猜想,雨滴划过玻璃窗,应该是有迹可寻的吧,破碎,断裂。
昨晚早早的就睡下了,梦中很不安稳……我似乎在进行一场测试,不停的奔跑跨跃,最终精疲力尽,醒来。。。如此反反复复的。
在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我决定起床。我看到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六点零七分。我开始收拾房间,房间里的物品距离我刚搬进这幢房子的时候有开始越来越多的倾向,我觉得自己的安全感已经被证实有太多的缺陷。物质是冰凉的。堆积的时候,感觉拥挤,却依然无法填补...
>>阅读全文
我是被闹钟吵醒的,七点钟..一分不差.困乏让我继续蜷缩在床上.我睁着眼想我这一天可能会做的事情,结果是劳而无功.于是,我起床,咽喉的刺痛让我像暴躁的野兽般在房间内来回走动,我试着找些药吃……
刷牙,洗脸,洗头。洗头的时候我发现头发大把大把的脱落,我想到,有一天我是不是会被成秃头。。。这想法让我感到无聊。
换衣服,出门,吃早餐……
>>阅读全文
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进这个博客了,准确的说,自始而终这也仅是我第二次进来.我甚至忘了曾经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过.
用户名在我试了五次之后终于进来了.我不得不说,看来上帝还是蛮倦顾我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否相关他的管辖范围.
我很认真的在网页模版里为博客换上了个黑色的背景,遗撼的是,模版肆虐的红色字迹让我烦感透了.像刀子划破手腕,艳丽的鲜血不甘心般的争相涌出,顺着小指缓缓下滑,滴落在地上,开起一朵朵妖娆的花形.
终于,我还是把这让我烦感的模版换了,由此可见,我的确只是个感观主义的家伙罢...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