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写点和她有关的东西,她曾经对我说,你算什么狗屁文采好,从来都没给我写点东西。
那我明天就给你写首诗好不好。
肉麻,不稀罕。
但我始终还是没有为她写任何东西。到今天很想很想为她写点什么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送了。
昨天晚上下雨了,毕竟是十一月了,很凉。
昨天学生会主席过生日,挺开心吧,轰轰烈烈。因为他女朋友在东区,所以我们是跑到东区吃的饭。在我感觉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想起了她,算是跑到她那躲一点吧。
她说了她在哪个自习室,要我过去。谈话很简单,无非就是开...
>>阅读全文
我从小就幻想如果有一种可以长的大大的树,一年四季都是绿色,那该有多好啊!不像松树、万年青那样倔强,有温柔的躯干,温柔的叶枝,有纷杂的落叶,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所以来到这个城市看到铺天盖地浓绿的樟树的时候,我抱着它,真的就想哭,好像亲切的与生俱来,就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每每一个人晃动在校园浓浓的树阴里,心情都是如水的平静,然后拉着树叶微笑。
大学里我生活的很充实,学习,工作。偶尔会爬上学校里最高的那座山看绚烂的落日。野草漫过腰间,了了几棵会越过头顶,在眼前晃动...
>>阅读全文
每当在校园里看到挥着泪奔跑的女孩,我都会昂着头笑一下。因为我没有对不起我的女孩,而且我哭的时候也没人看到。
猫写小说的时候总会问我结尾该怎么写,该不该让那个不快乐的孩子死掉。我不写小说,但我知道那一点点结尾可能比大段大段的正文还艰难。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件事都要有个结尾。就像我过20岁生日时那样,看着无情的青春从身边轰轰烈烈地跑过去,总有点望尘莫及的沉沦,那天真无暇的时光彻底的无法沦回。很妄想把它拉住,永远停在我的19岁。
伤痛搁浅在时间的皱纹里,然后一直...
>>阅读全文
站在庄严的宫殿上,肃杀血腥的风灌满了我的长裙,千年雪狐的皮毛飞扬起来,找不到一丝温暖。
昏黄的天空氤氲着呼啸的沙砾,像浮云一样气势恢弘地在空中流淌,所过之处,千疮百孔,寸草不生。偶尔有色彩斑斓的蝴蝶挣扎在风中,碰到蓝色的防护屏障,伴着我童年的记忆慢慢陨落,支离破碎。
远处弥漫的风沙和飞扬的水雾相互吞噬,砍杀的悲鸣和绝望的呼喊撕裂一片片浑浊的天空,宫殿下会有一批批的幻术师召唤着身边涌动的风尘义无返顾地支援上去,然后又融进了绝望的让人心颤的泯灭之中。那下面是一条很大...
>>阅读全文
学校在离市里很远的郊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喜欢坐很长时间的公车在纷杂的大街上乱逛。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行人,拥挤的让心里的寂寞来不及打开,恍恍惚惚中,脑子里都是刚刚调出而又突然剪碎的画面,看不清画面的内容,只知道自己心里压抑着忧伤,但说不出理由。这样真的很好,变的越来越麻木,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偶尔会有人问我路,我都会没有表情的笑一笑,然后走开。我不想考虑他说的那个地方在东南...
>>阅读全文
止战蝶殇
站在庄严的宫殿上,肃杀血腥的风灌满了我的长裙,千年雪狐的皮毛飞扬起来,找不到一丝温暖。昏黄的天空氤氲着呼啸的沙砾,像浮云一样气势恢弘地在空中流淌,所过之处,千疮百孔,寸草不生。偶尔有色彩斑斓的蝴蝶挣扎在风中,碰到蓝色的防护屏障,伴着我童年的记忆慢慢陨落,支离破碎。远处弥漫的风沙和飞扬的水雾相互吞噬,砍杀的悲鸣和绝望的呼喊撕裂一片片浑浊的天空,宫殿下会有一批批的幻术师召唤着身边涌动的风尘义无返顾地支援上去,然后又融进了绝望的让人心颤的泯灭之中...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