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入海的时候其实是很美的,那种染血的深蓝,以及面无表情的堕落,让人联想到垂死之前的片刻宁静。
我不知道我来自何方,也不知道生存的意义,但,我是一个妖精,一个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妖精。
我没有同类。我的同类们不肯承认一个不会发声的妖精也是一个妖精。可是我不知道如果我不是妖精那我该被叫做什么呢?在没想出来之前,也就是现在,我仍旧叫自己妖精。
我总是一个人,面无表情的穿梭在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灵的世界里。妖精是不能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但我害怕黑夜,黑夜是所有灵...
>>阅读全文
耶稣说: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你为他哭,唯一值得你为他哭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让你哭。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就有种好想去寻找那么一个不忍心让自己哭的男人,不管如何总是要去执著的去找,可慢慢的我发现。当耶稣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会不会想到如果不去真正爱了又怎能不去哭了,不去哭了又怎能让自己不去痛了,那要是不去痛了我们又怎能去知道那个值得的人是谁了?
爱情也许真的是不能用一个标准去衡量的吧,当你活着非要找到一个答案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肤浅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永远到底有多远,...
>>阅读全文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走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这是我回忆里的句子,透过时光,我又看见它在午后阳光暖暖的照射下,以充满情感的姿态,刻在奥斯陆机场白色大理石的地面上。
那是挪威6月里一个清凉的夏日,结束了一周的采访,我们准备搭机回国。候机厅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像挪威的夏天一样凉爽,感觉很冰鲜。离别的人流或疏或密从眼前划过,不经意间,铜条镶嵌的诗句赫然跃入眼帘:
“或许那里冬尽春衰,
又一个夏季,光阴又一载,...
>>阅读全文
有时候,我甚至相信:只有破碎的东西才是美丽的。
我喜欢断树残枝枯枝萎叶,也喜欢旧寺锈钟破门颓蔷,喜欢庭院深深一蓬秋草,石阶体面斜玉栏折裂,喜欢云雾冷星陨月缺根竭茎衰柳败 花残,喜欢一个沉默的老人穿着褪色的衣裳走街串巷捡拾破烂,喜欢一个小女孩瘦弱的双肩背着花布块拼成的旧书包去上学。我甚至喜欢一个缺了口听啤酒瓶或一只被踩扁的易拉罐在地上默默的滚动,然后 静止。每当我看到这些零星琐屑的人情事物时,我总是很专注地凝视着他们,直到把他们望到很远很远的境界中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于一种变态心...
>>阅读全文
三四岁的时候,我被妈妈故事中的天使迷住了。妈妈说,在我身边时刻都有着守护天使的陪伴。我对妈妈的话深信不疑。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我总是设法挤出些地方给天使;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和天使说着悄悄话,希望有一天能见到她。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浮现着她的形象:她身着轻柔的白纱裙,有一对美丽的翅膀,浑身笼罩着神秘的光环。 6岁的时候,我在学校参加了耶稣降生宗教剧的演出,我对天使的迷恋在这一时期达到了顶点。妈妈在我脑子里填满的那些奇妙的人物故事,使我在爱尔兰老家度过了一个欢乐的童年,并使我...
>>阅读全文
一粒树种被埋在瓦罐下已有些时日了,在昏昏沉沉中,她忽然听到一声很轻微的爆裂声,她一下子被同类的这种声音鼓舞了,开始没日没夜地试着冲出黑暗的种种方法。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在这个春天即将结束的时候,她终于咬破了瓦罐的一丝缝隙,顶出了一片嫩黄的叶子。好不容易探出头来的她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寻找先她破土的那粒种子了。她这才发现,他长在离她不远的空阔的院子里,已有半米多高了,而自己的身上,却压着一堵高高的墙。
为了往上长,她拼命地吮吸着这个夏季里的阳光雨露,不管雷雨大作还是狂...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