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15 点击数:455
周五的晚上,莲和婷婷坐在她们常去的一家餐厅里。这是家素食餐厅,没有很多人,小方桌铺着绿白格子布,小巧的白花瓶里插着一小枝满天星和一朵含苞的红玫瑰。婷婷问莲:“最近怎么样呀?”
“不错,遭到提拔,又涨了工钱。”
“我给你介绍的这个活儿不错吧。”
“是呀,工作换来换去也没意思,这个好,做了有一年了。你怎么样?"
“还那样儿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活儿,人贩子。”
婷婷在外企业务部,专门帮公司找人,又帮人找公司,所以老管自己叫人贩子。莲听到这个笑了,说:“你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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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13 点击数:411
愚人节那天,居然下雨了。
寝室里的人都很安静。其间却又蕴含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隐隐的躁动。我知道她们其实都把关 注焦点聚集在了我手中的这封情书上。这是报应。
愚人节大约是我们在校里最喜欢的节日之一了。在这个“舶来节”里,我们可以随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肆无忌惮地制造一些大爆冷门的恶作剧,松弛一下平日里淑女条规校章班纪下拘禁已久的活泼和疯狂。我们曾在餐厅门口贴了一张“持学生证免费看电影”的通知,让全校一半多的学生到健康影院门口散了散步。曾在校广告栏了贴了一张“男生宿舍104出售方便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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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11 点击数:462
我第一次见到杨馨儿是在去浙江大学的火车上,也许这一次见面决定了我会卷进她的故事。
那年我刚考上浙大建筑系,哥哥带我先从农村老家乘汽车来到省城,再转乘火车去江。
在火车上,我们对面坐着两人,男的是个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温文儒雅;女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体苗条,肌肤白皙,五官非常美丽,带着一股宁静甚至忧郁的气质注视着车窗外,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子。 突然,那中年男子先跟我们说话:“请问,你们去哪儿?”
我哥哥答:“送我妹妹去浙江读大学。”
那男子点点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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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10 点击数:403
趴在宿舍的窗台,听着对面楼上袅袅穿来的笛声。似乎有一丝清凉迎面而来,把许久以来的燥热也吹散了。
刚刚游泳回来,头发里的香味一阵一阵的向外散。伴着悠扬孤独的长笛的乐音,我仿佛走进了一个童话。我走过去熄了灯。安静的坐在窗前。好象还是在水里,那笛声看我沉没,又把我托起。
那笛声问:“你在吗?”
“是的,我在。”我轻轻的甩甩头,让长发散落下来,“还有多久?”我在心底悄悄的问。
“很快了,没有很长时间了。”笛声从夜的另一边飘来,在夏夜的星星底下打了个转,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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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09 点击数:417
我的祖父和祖母结婚已逾半个世纪,然而多少年来,他们彼此间不倦地玩着一个特殊的游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写下“SHMILY”这个词留待对方来发现。他们轮换着在屋前房后留下“SHMILY”,一经对方发现,就开始新的一轮。
他们用手指在糖罐和面箱写下“SHMILY”等着准备下一餐饭的对方来发现;他们在覆着霜花的玻璃上写下“SHMILY”,一次又一次的热水澡后,总可以看见雾气蒙罩的镜子上面留下的“SHMILY"。有时,祖母甚至会倒出一整卷卫生纸,只为了在最后一张纸上写下“SHMILY"。这个神秘的词,像祖父母的家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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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05 点击数:399
也许真的是累了吧。当敏说喜欢上我的时候,我只觉得一阵眩晕。我没有拒绝她,但是也没有接受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曾经就这么信誓旦旦的说,只要有个女孩子喜欢我就足够了,我保证我能同样的喜欢她。
我们俩就这样开始交往,从网络空间走向了现实。我没有见过她,从我们的交谈中我知道,这次我们有被欺骗。在证实我们之间产生了感情之前,我们是通过手机短消息互相沟通的。我们谈自己的理想,谈自己的感情观。最叫我激动的是,她有一次突然告诉我,她的学校就在我学校附近,只有10分钟步行的一刻起,我产生了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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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04 点击数:366
相识的时候,秋阳正好。你带着一队高举竹竿的小学生走过草地,停歇在飞行虹凌空的地方,等待着。我知道,那是为了验证一个古老的传说。当虹降临到适当的位置时,愉悦的欢呼声羞红了高莽的云翳。
在我凝目长视这一幕的时候,竟唤起我对你的深切的爱慕,从而也注定了我将背负爱的铐镣在人生中艰难行进的命运。
我揣着写给你的第一封信,窘迫笨拙地站在你的面前,你矜持而自信的微笑着,神态似一位高贵善良的公主。我不知道微笑的含义是什么,只是期待着你的答复。
不几天,邮递员送来一只署有你的地址的桔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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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03 点击数:375
有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出身豪门,家产丰厚,又多才多艺,日子过得很好,媒婆都快把她家的门槛踩烂了,但她一直不想结婚,因为她觉得还没见到真正她真正想要嫁的那个男孩。
直到有一天,他去一个庙会散心,于万千拥挤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不用多说什么,反正女孩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她苦苦等待的结果了。可惜,庙会太挤了,她无法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人群中。后来的两年里,女孩四处去寻找那个男人,但这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女孩每天都向佛祖祈祷,希望能再见到那个男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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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23 15:02 点击数:367
病中,友人来访,淡淡地讲起了一个故事。
是一个美丽的夏日,在那临湖的岳阳,有三个女孩偶然发现了一个盛开荷花的大湖,就偷了人家的渔船,撑着篙划进密密匝匝的莲叶,做一回江南的采莲女子,满眼的绿曳红摇,是一种无法说出的感动和欢欣。“要能将这份美丽长留该多好。”便忙着把船头船尾盛满花。兴未尽而归,接下来的日子无暇与花对语,亦找不到一个大湖将花亭亭插入。渐渐淡泊一种心情,而花终于灰白或紫黑,不复当日的姣妍。触目心惊,忆起那一日终未好好欣赏那如铺如盖的叶,体味映日荷花红的别样。渐浓的怅惘中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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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7:55 点击数:726
尾 声
拖着疲惫的身躯,我回到了李默然的实验室,郁兰很快向我说明了莫辉的有关情况。脑部核磁共震扫描没有发现有任何异物存在,那段记忆是如何被植入莫辉的大脑的更是无从所知,不过唯一幸运的是郁兰告诉我这并不是没有办法治疗的,她已准备为莫获进行催眠治疗来忘掉那段被强加的记忆。
当萧强和郁兰问及我李默然的时候,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对他们说道:“李默然已经不能够再得到我们的信任。”之后告诉了他们所发生的一切。
郁兰显得很是难过,她和李默然一直情同姐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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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7:54 点击数:565
PART 3.
“你终于还是找到了我。”赵军慢慢举起双手,显得十分平静。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任凭你逃到天涯海角,你始终要对你所做的一切负责。”
“我所做的一切,我做了什么?”赵军冷笑道。
“六年了,六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那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
“你认为是我杀了那些人?”
“难道不是吗?”
“哼,前田丽子的话你也信?”
赵军的这个问题让我犹豫了一下,的确,从林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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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7:54 点击数:422
PART 3.
“你终于还是找到了我。”赵军慢慢举起双手,显得十分平静。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任凭你逃到天涯海角,你始终要对你所做的一切负责。”
“我所做的一切,我做了什么?”赵军冷笑道。
“六年了,六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那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
“你认为是我杀了那些人?”
“难道不是吗?”
“哼,前田丽子的话你也信?”
赵军的这个问题让我犹豫了一下,的确,从林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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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7:53 点击数:390
PART 2.
我拉着李默然躲到了空地外的一棵松树后面,而此时,那点火光已经到了空地,原来那是一盏纸制的灯笼。
借着朦胧的月光,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打灯笼的人的脸,一张熟悉的面孔,是他——赵军。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寻找了已久的人终于出现了,现在只要我冲上去,立刻就可以抓住他,一切真相也应该能很快被揭开,但是我却没有这样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在出现在这里,那么监视着莫辉的又是什么人?
赵军似乎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速度慢慢地向前走,直到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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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6:53 点击数:403
PART 1.
黑暗,笼罩着松林,猫头鹰的夜啼不时地从林子深处传来,但是这却丝毫没有让我感到畏惧,在记忆的指引之下,我带着李默然穿梭在这黑色的松林里,又一次来到了那片空地。
借着微弱的月光,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坐落在空地中央的坟墓。
“就是这里,已经到了。”说着我飞快地朝着那座坟墓走去。
但是当走近坟墓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却让我感到疑惑,这坟墓保持着当天被我们挖开的样子,而那副被撬开的棺材依然被丢弃在原来的地方。
这显然和我那晚追踪马力时所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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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6:52 点击数:368
PART 3.
夕阳西沉,天边的晚霞红得似血。
穿过那一条条拥挤的街道,又一次行驶在通往“镜湖山庄”的那条来往车辆稀少的公路上。
李默然坐在我的身边,一直没有说话。偶尔间我会通过驾驶室上方的反光镜去注视她的表情,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此刻紧张的心情。而我则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况,除了兴奋之外,感觉不到任何紧张的氛围。
终于,车子进入了镜湖山庄,此时夕阳已经几乎已完全沉入了地底,只留下最后一线暗淡的光芒,映照着远山上空的彩云。
停好了车后,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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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6:52 点击数:386
PART 2.
等待,让人难以忍受的等待。
夕阳的余辉透过实验室的落地玻璃窗射了进来,照在我们三人的身上。
寂静,没有人说话。我看得出来李默然和郁兰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紧张。
我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郁兰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李默然给她的核磁共振设备的启动盘发呆,而李默然则站在落地玻璃前,凝视着夕阳下的校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种寂静,我放在烟灰缸旁的手机随着铃声开始不停地震动起来。在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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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6:32 点击数:438
PART 1.
离开医院后,我们直奔李默然的实验室。郁兰和李默然说了有关莫辉的情况,要求获得核磁共振设备的使用权限,并准备在晚上对莫辉进行脑部扫描。
而啸天则画了一张草图,开始部署起这次行动来。
“监视设备被接在病房窗户左上方的墙角上,是针孔摄像头,隐藏地很好,几乎看不见,窃听器被装在门边的插座口里。离开病房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周围的线路布局,是通过天花板隔层连接到各个房间,我利用上厕所的机会到上面看了一下,除了普通的电线之外,计算机网线也布在上面,并没有发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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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6:32 点击数:374
PART 3.
郁兰在我跟随她走出病房后,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根据他的情况来看,一般都会认为是有间歇性的精神病,医院的诊断结果并没有错。”
“这么说他只能转进精神病院了?”我问。
郁兰摇了摇头说:“不,我想他未必就是精神病。”
“怎么说?”
“你难道了忘记了那篇‘借尸还魂’的帖子中有一段关于记忆的移植的描述吗?”
我恍然大悟,但是很快又对郁兰的看法表示有所疑虑,“虽然很有可能,但是这种技术真的存在?仅仅是理论上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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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6:31 点击数:392
PART 2.
当我感到医院的时候,莫辉正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头,一副痛苦挣扎的姿态,身上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
很快从病房外走进两名护士和一名医生,将他按倒在床上,给他注射了些药剂,这样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医生,他到底怎么样?”我和萧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医生看了看渐渐平静下来的莫辉说:“现在也不清楚,我们已经给他注射了镇静剂,暂时他会睡一会,你们最好不要去打扰他。我怀疑他可能是精神上的问题,但是需要确诊。”说完走出了病房。
我看了看莫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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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7-13 16:30 点击数:384
PART 1.
根据腾讯所提供的“九命猫”的IP地址,啸天开始了他的查询工作,但是结果却并不如人意,赵军很狡猾,使用的是一家国外的代理服务器入的网,而且经过追查,推断他在中间至少间接连入了十多台代理服务器。也就是说他在登陆因特尔网络系统的时候,首先连入的是国外的代理服务器,接着再使用这台服务器连入另外一台代理服务器,这样不停地更换,最终进入网络。从韩国到美国,期间中转的服务器所涉及的国家有十几个之多。
“有没有办法一个个去找,找到最终他的网络接入地址?”我对啸天提出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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